第7章 我靠請神對抗規則
林晚見老道長給的護身符有用，索性賭一把。
他一口含住桃木牌，隨著舌尖處暈開一片腥甜，林晚身後出現一個巨大的金身護法。
「啊！」周圍鬼影發出慘叫。拽著林晚腳踝的鬼手迅速縮回地下。整個鬼市忽隱忽現，一會兒是現實，一會兒又回到了鬼市。
「成功了？」林晚話音剛落，胸口一陣刺痛打破了他的美好想像。
「噗——」林晚噴出鮮血的同時，胸口的桃木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腐爛。
口袋裡，手機瘋狂震動，守夜人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彈出來：「愚蠢的選擇，違反了規則。現在，你連做食物的資格都沒有了。」
烤肉店的老闆端著一盤腐肉不斷逼近，林晚雙腿僵在原地。
「小子，昨天就是你砸了我的攤子。今天又打傷我百十個夥計，你就留在這鬼市還債如何？」
林晚尬笑著回話道：「額……那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個孩子計較；放我回去，我給您燒點紙錢怎麼樣？」
老闆慘白的眼珠轉了一轉，嘴巴彎得有些詭異：「嘿嘿…算你小子懂事兒，不過我可不要那些個面值好幾億的印刷錢。我要這裡的玉皇錢。」
老闆枯槁的手指了指林晚脖子上的護身牌。
玉皇錢是道門弟子以天庭名義發行的錢，市場上售賣的冥幣到了另一個世界無法正常流通，需要按比例兌換成玉皇錢才能購買物資。
「破壞規則者，殺無赦！」手機屏幕裂出蛛網狀，守夜人那雙猩紅的眼睛出現在林晚身後。他本來都放鬆準備全身而退了，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掐住林晚的咽喉：他雙腳離地，整個人懸在半空。
「呃…咳咳……」林晚撲騰著雙腿，臉上憋得發紫。
烤肉店老闆倒是見怪不怪了，吃著手裡那盤腐肉，還邊嘲諷道：「惹怒了守夜人大人，這小子連做鬼的機會都莫得嘍。」
林晚腳下出現一個黑洞，六條觸手死死拽著他往下拖。兩股力量，一個向上，一個向下，這是要把「獵物」扯斷的節奏啊。
「要死了嗎……」林晚心中有些不甘，他不能死在這裡，至少不能是被撕成兩半這種慘狀。
林晚腦袋瘋狂閃過走馬燈，突然想到了搜到的「酆都猛將咒」：
「黑帝靈書，天蓬寶符。令行風火，山傾木枯。水竭火滅，天地黑虛。陰沉九地，諸將馳驅。吾持正令，魔鬼之師。頭轉北斗，足躡江湖。聞吾叩令，鬼滅神誅。天將立至，為我驅除。急急如北陰玄天酆都大帝律令。」
林晚心中不斷默念，嘴角的鮮血混合著唾液滴落在胸前已經發黑的桃木牌上。
鬼市上空突然烏雲密布，一道天雷劈斷了地上的觸手，險些把林晚一塊劈了。守夜人猩紅的眼中透露出恐懼。
「酆都猛將咒？」守夜人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不再像發布規則時那種不可觸動，「小子，你從哪裡學來的這個？」
林晚沒有回答，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自己體內甦醒。胸前的桃木牌雖然已經漆黑如炭，卻開始發出微弱的金光。
「轟隆！」
又是一道天雷，守夜人被劈開，林晚重重摔在地上。他來不及反應疼痛，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一個身高十尺、金甲耀眼的神將虛影逐漸顯現。神將四頭八臂，面目兇狠；八個手臂分別拿著刀、劍、弓、鉞、斧、戟、三天火印、帝鍾。
「天蓬元帥在此！」神將聲如洪鐘，震得整個鬼市都在顫抖，「邪祟還不退散？！」
林晚得救了，但心中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別人遇到規則怪談都是有系統幫忙，要不就是各種對抗規則的神器拿到手軟。輪到自己頭上了，為毛線是請神?這對嗎？
不過，守夜人似乎與天蓬認識。
「天蓬大元帥，你貌似沒有插足陰陽規則的權利吧？」守夜人質問道。
「本帥領了泰山府君之命，何須與你報告？」天蓬元帥瞥了一眼守夜人，手中的帝鍾猛地一搖，清脆的鈴聲震得周圍鬼影慘叫連連，化作黑煙消散。
林晚挽起袖口，發現手上的印記還在，規則的力量似乎無法直接破除。否則，守夜人不會只是忌憚，而非徹底潰敗。
果然，守夜人陰森的聲音再度響起：「天蓬，你雖為神將，卻無權更改陰陽規則。這小子違反規則，必須付出代價。」
天蓬元帥思索一番，他確實沒有改變陰陽規則的能力，即便是泰山府君也沒有。天蓬看向林晚：「小子，你惹的麻煩不小。」
林晚苦笑：「元帥，我也不想的……但規則要我的命，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天蓬元帥突然對守夜人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這陰陽使者總有改規則的權利吧？」
守夜人：「哦？你是說給他換個任務？」
「不錯，本帥作保。三日內，讓這小子在鬼市，用一千玉皇錢換得價值一萬玉皇錢的寶貝。」天蓬指了指林晚，「若他完成，此事一筆勾銷；若失敗，本帥親自押他入酆都受刑。」
林晚瞪大眼睛：「這怎麼可能？」
「好，就聽你的。這次就放他一馬。我要再加一條規則，任務期間，不允許再找道神求助。」
天蓬元帥點頭：「成交。不過，在任務期間，你不允許再發布新的規則。」
話音剛落，鬼市的景象開始扭曲，只是一瞬便變回了普通烤肉攤子。但林晚胸口發黑的桃木牌和手機上的一條新消息提醒他，剛剛並非幻覺。
守夜人：「任務開始。倒計時：71:59:59。」
事到如今，林晚決定先回去睡一覺再想其他的。
醒後第一件事，林晚翻出電腦搜索「玉皇錢」。
「玉皇錢，正中有十二枚外圓內方孔的古錢幣拓印樣，古錢幣上拓有『玉皇通寶』字樣。再上方的頂部拓有「玉皇勅命」。可用功德兌換。
「功德？我哪來的功德？」林晚抓狂地撓頭，「要不，再去找道長試試……」
他摩挲著脖子上的牌符，暗自下定決心。
清晨。道觀內寂靜無聲，只有一位掃地的老道士。
「道長，我想請些玉皇錢回去。」林晚直接說明來意。
老道士頭也不抬：「玉皇錢平時不做，逢陰節做法事才有。請回吧。」
「要多少錢都行，我真的急用啊道長。」
老道也是好奇，抬頭只是一眼，驚得手中掃把都掉了。
老道暗自思索，這供奉許久的桃木牌都爛了，看來這小子是真遇到事兒了。開口問道：「給你加做一批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如實說一下要玉皇錢幹什麼。」
林晚咬牙：「救人，救我自己。」
老道士：「你身上有陰債？」
「是。」林晚坦白，「我被鬼市盯上了，需要玉皇錢贖命。」
老道士轉身走向內殿：「跟我來。」
內殿供奉著一尊玉皇金身，香案上散落著幾枚銅錢大小的玉牌，刻著「通寶」二字。老道士取出一枚遞給林晚：「可有功德？」
林晚啞然。他一個普通學生，哪來的什麼功德？
老道士似乎看穿他的心思，指了指殿角的功德箱：「捐錢可積小功德，但遠不夠。你若真想活命，不如接一樁『陰差事』。」
「什麼陰差事？」
「今晚，替本觀送一盞燈去亂葬崗。」
林晚後背發涼，但想到守夜人的倒計時，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當晚，林晚提著一盞青紙燈籠站在亂葬崗入口。燈籠內火光微弱，照不亮三步之外。老道士的叮囑在耳邊迴響：「燈滅之前回來，無論聽到什麼，別回頭。」
冷風嗚咽，林晚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荒墳間。突然，燈籠的火苗猛地一顫，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晚哥……」是陳昊的聲音。
林晚渾身僵住，但牢記告誡，死死盯著燈籠繼續走。
「晚哥，你回頭看看我啊……」聲音越來越近，幾乎貼在他耳畔。燈籠的火光驟然變成綠色。
這區區鬼火當然嚇不到林晚，不過四周漆黑，實在是不好找一個叫「趙文杰」的墓碑。林晚掃過一排又一排墓碑，在一顆柳樹下找到了趙文杰。
林晚取出燈籠里的蠟燭，滴了幾滴蠟油把蠟燭固定在墓前。一步一步退著離開了墓地。
這一趟陰差事一共得了一千三百玉皇錢。
他一口含住桃木牌，隨著舌尖處暈開一片腥甜，林晚身後出現一個巨大的金身護法。
「啊！」周圍鬼影發出慘叫。拽著林晚腳踝的鬼手迅速縮回地下。整個鬼市忽隱忽現，一會兒是現實，一會兒又回到了鬼市。
「成功了？」林晚話音剛落，胸口一陣刺痛打破了他的美好想像。
「噗——」林晚噴出鮮血的同時，胸口的桃木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腐爛。
口袋裡，手機瘋狂震動，守夜人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彈出來：「愚蠢的選擇，違反了規則。現在，你連做食物的資格都沒有了。」
烤肉店的老闆端著一盤腐肉不斷逼近，林晚雙腿僵在原地。
「小子，昨天就是你砸了我的攤子。今天又打傷我百十個夥計，你就留在這鬼市還債如何？」
林晚尬笑著回話道：「額……那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個孩子計較；放我回去，我給您燒點紙錢怎麼樣？」
老闆慘白的眼珠轉了一轉，嘴巴彎得有些詭異：「嘿嘿…算你小子懂事兒，不過我可不要那些個面值好幾億的印刷錢。我要這裡的玉皇錢。」
老闆枯槁的手指了指林晚脖子上的護身牌。
玉皇錢是道門弟子以天庭名義發行的錢，市場上售賣的冥幣到了另一個世界無法正常流通，需要按比例兌換成玉皇錢才能購買物資。
「破壞規則者，殺無赦！」手機屏幕裂出蛛網狀，守夜人那雙猩紅的眼睛出現在林晚身後。他本來都放鬆準備全身而退了，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掐住林晚的咽喉：他雙腳離地，整個人懸在半空。
「呃…咳咳……」林晚撲騰著雙腿，臉上憋得發紫。
烤肉店老闆倒是見怪不怪了，吃著手裡那盤腐肉，還邊嘲諷道：「惹怒了守夜人大人，這小子連做鬼的機會都莫得嘍。」
林晚腳下出現一個黑洞，六條觸手死死拽著他往下拖。兩股力量，一個向上，一個向下，這是要把「獵物」扯斷的節奏啊。
「要死了嗎……」林晚心中有些不甘，他不能死在這裡，至少不能是被撕成兩半這種慘狀。
林晚腦袋瘋狂閃過走馬燈，突然想到了搜到的「酆都猛將咒」：
「黑帝靈書，天蓬寶符。令行風火，山傾木枯。水竭火滅，天地黑虛。陰沉九地，諸將馳驅。吾持正令，魔鬼之師。頭轉北斗，足躡江湖。聞吾叩令，鬼滅神誅。天將立至，為我驅除。急急如北陰玄天酆都大帝律令。」
林晚心中不斷默念，嘴角的鮮血混合著唾液滴落在胸前已經發黑的桃木牌上。
鬼市上空突然烏雲密布，一道天雷劈斷了地上的觸手，險些把林晚一塊劈了。守夜人猩紅的眼中透露出恐懼。
「酆都猛將咒？」守夜人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不再像發布規則時那種不可觸動，「小子，你從哪裡學來的這個？」
林晚沒有回答，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自己體內甦醒。胸前的桃木牌雖然已經漆黑如炭，卻開始發出微弱的金光。
「轟隆！」
又是一道天雷，守夜人被劈開，林晚重重摔在地上。他來不及反應疼痛，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一個身高十尺、金甲耀眼的神將虛影逐漸顯現。神將四頭八臂，面目兇狠；八個手臂分別拿著刀、劍、弓、鉞、斧、戟、三天火印、帝鍾。
「天蓬元帥在此！」神將聲如洪鐘，震得整個鬼市都在顫抖，「邪祟還不退散？！」
林晚得救了，但心中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別人遇到規則怪談都是有系統幫忙，要不就是各種對抗規則的神器拿到手軟。輪到自己頭上了，為毛線是請神?這對嗎？
不過，守夜人似乎與天蓬認識。
「天蓬大元帥，你貌似沒有插足陰陽規則的權利吧？」守夜人質問道。
「本帥領了泰山府君之命，何須與你報告？」天蓬元帥瞥了一眼守夜人，手中的帝鍾猛地一搖，清脆的鈴聲震得周圍鬼影慘叫連連，化作黑煙消散。
林晚挽起袖口，發現手上的印記還在，規則的力量似乎無法直接破除。否則，守夜人不會只是忌憚，而非徹底潰敗。
果然，守夜人陰森的聲音再度響起：「天蓬，你雖為神將，卻無權更改陰陽規則。這小子違反規則，必須付出代價。」
天蓬元帥思索一番，他確實沒有改變陰陽規則的能力，即便是泰山府君也沒有。天蓬看向林晚：「小子，你惹的麻煩不小。」
林晚苦笑：「元帥，我也不想的……但規則要我的命，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天蓬元帥突然對守夜人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這陰陽使者總有改規則的權利吧？」
守夜人：「哦？你是說給他換個任務？」
「不錯，本帥作保。三日內，讓這小子在鬼市，用一千玉皇錢換得價值一萬玉皇錢的寶貝。」天蓬指了指林晚，「若他完成，此事一筆勾銷；若失敗，本帥親自押他入酆都受刑。」
林晚瞪大眼睛：「這怎麼可能？」
「好，就聽你的。這次就放他一馬。我要再加一條規則，任務期間，不允許再找道神求助。」
天蓬元帥點頭：「成交。不過，在任務期間，你不允許再發布新的規則。」
話音剛落，鬼市的景象開始扭曲，只是一瞬便變回了普通烤肉攤子。但林晚胸口發黑的桃木牌和手機上的一條新消息提醒他，剛剛並非幻覺。
守夜人：「任務開始。倒計時：71:59:59。」
事到如今，林晚決定先回去睡一覺再想其他的。
醒後第一件事，林晚翻出電腦搜索「玉皇錢」。
「玉皇錢，正中有十二枚外圓內方孔的古錢幣拓印樣，古錢幣上拓有『玉皇通寶』字樣。再上方的頂部拓有「玉皇勅命」。可用功德兌換。
「功德？我哪來的功德？」林晚抓狂地撓頭，「要不，再去找道長試試……」
他摩挲著脖子上的牌符，暗自下定決心。
清晨。道觀內寂靜無聲，只有一位掃地的老道士。
「道長，我想請些玉皇錢回去。」林晚直接說明來意。
老道士頭也不抬：「玉皇錢平時不做，逢陰節做法事才有。請回吧。」
「要多少錢都行，我真的急用啊道長。」
老道也是好奇，抬頭只是一眼，驚得手中掃把都掉了。
老道暗自思索，這供奉許久的桃木牌都爛了，看來這小子是真遇到事兒了。開口問道：「給你加做一批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如實說一下要玉皇錢幹什麼。」
林晚咬牙：「救人，救我自己。」
老道士：「你身上有陰債？」
「是。」林晚坦白，「我被鬼市盯上了，需要玉皇錢贖命。」
老道士轉身走向內殿：「跟我來。」
內殿供奉著一尊玉皇金身，香案上散落著幾枚銅錢大小的玉牌，刻著「通寶」二字。老道士取出一枚遞給林晚：「可有功德？」
林晚啞然。他一個普通學生，哪來的什麼功德？
老道士似乎看穿他的心思，指了指殿角的功德箱：「捐錢可積小功德，但遠不夠。你若真想活命，不如接一樁『陰差事』。」
「什麼陰差事？」
「今晚，替本觀送一盞燈去亂葬崗。」
林晚後背發涼，但想到守夜人的倒計時，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當晚，林晚提著一盞青紙燈籠站在亂葬崗入口。燈籠內火光微弱，照不亮三步之外。老道士的叮囑在耳邊迴響：「燈滅之前回來，無論聽到什麼，別回頭。」
冷風嗚咽，林晚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荒墳間。突然，燈籠的火苗猛地一顫，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晚哥……」是陳昊的聲音。
林晚渾身僵住，但牢記告誡，死死盯著燈籠繼續走。
「晚哥，你回頭看看我啊……」聲音越來越近，幾乎貼在他耳畔。燈籠的火光驟然變成綠色。
這區區鬼火當然嚇不到林晚，不過四周漆黑，實在是不好找一個叫「趙文杰」的墓碑。林晚掃過一排又一排墓碑，在一顆柳樹下找到了趙文杰。
林晚取出燈籠里的蠟燭，滴了幾滴蠟油把蠟燭固定在墓前。一步一步退著離開了墓地。
這一趟陰差事一共得了一千三百玉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