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陳業,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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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7章 陳業,肆無忌憚!

  」正所謂紙上得來終覺淺,既然理論說完,那咱們開始實戰。」

  陳業話鋒一轉,指了指大殿側面的一間偏殿,「光說不練假把式。現在,我開始挨個點名。被點到的人,隨我進偏殿進行單獨指導。我會根據你們每個人的特點,指出你們的致命弱點。」

  說完,他徑直走進了偏殿,大門敞開,裡面黑洞洞的,像是一隻張開的巨口。

  「第一個,趙元緣。」

  陳業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蕩。

  剛才還在跟張楚汐嚼舌根的趙元緣一愣,她氣鼓鼓道:「這傢伙,幹嘛找我「」

  她明眸善睞,小臉帶著些許嬰兒肥,倒是個可愛的女孩,頗受歡迎。

  有人安慰道:「趙師妹,要是他欺負你,你就跟師兄說!」

  「哼,諒他也沒那個膽子!」

  趙元緣吐了吐舌頭,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一步三回頭地走進了偏殿。

  「砰!」

  偏殿大門猛地關上。

  大殿內安靜下來,之前還在交頭接耳的弟子們此刻都安靜下來。

  張楚汐縮了縮脖子,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陳業————該不會是想趁機公報私仇吧?

  只有她,才知道這陳業的真面目!

  他難道————真敢在宗內發泄獸慾?!

  沒多久,厚重的殿門內便傳來細微的動靜。

  而離著最近,且修為最高的張楚汐有意探聽下,聽得清清楚楚。

  「啊!你————你要幹什麼!」

  趙元緣的聲音很是不可思議,且有些害怕。

  緊接著,便是「啪」的一聲脆響,像是鞭子抽打在什麼地方的聲音,伴隨著重物落地的悶響。

  「嗚嗚嗚————別打了!我錯了!教習我錯了!」

  「這就是你的實戰?太慢了!」陳業冷漠的聲音隱約傳出,「如果是魔修,剛才那一爪已經掏空了你的心窩!站起來!繼續!」

  「不要————那裡不行————啊!」

  該死!

  他到底在做什麼?

  難道打著實戰的名義,欺負女弟子嗎?

  張楚汐睫毛微顫,這傢伙,果然要破罐子破摔了!

  她就知道!

  這個男人在黑崖城時就敢把她扔進水桶里那樣對待,如今到了這封閉的偏殿,面對趙元緣那樣可愛的小師妹,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他一定是借著指導的名義,在————在行那些苟且之事!

  想起以前陳業的「獸行」,女孩細直的腿兒悄悄打著抖。

  她————她才不想在一眾同門面前,被這個人面獸心的人凌辱!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

  「吱呀—」

  沉重的大門再次開啟。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只見趙元緣扶著門框走了出來。

  她原本整齊的道髻此刻散亂不堪,那身精緻的弟子服也變得皺皺巴巴,上面還沾染了不少灰塵。

  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小臉紅彤彤的,滿是汗水和淚痕,眼神渙散,雙腿還在止不住地打顫。

  「趙師妹,你————你沒事吧?」

  有人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趙元緣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抽泣道:「這個混蛋,竟然敢打我!我要跟爹爹說!」

  她捂著臉,跌跌撞撞地跑回了隊伍最後面,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已經開始摸出傳音玉塊,準備傳音。

  就在趙元緣那隻顫抖的小手即將催動傳音玉玦,向她那位身為實權峰主的父親哭訴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把玉玦暫且放下!」

  趙元緣手一抖,玉玦「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驚恐回頭,只見大殿深處的陰影中,徐恨山拄著拐杖走了出來。


  「徐————徐峰主?」

  趙元緣嚇得連哭都忘了,像只鵪鶉一樣瑟瑟發抖。

  「徐峰主,你要為我們做主啊!」有膽大的弟子仗著家世,壯著膽子喊道,「這新來的教習不知輕重,竟然對趙師妹下如此毒手,簡直是————」

  「住口!」

  徐恨山手中拐杖重重一頓,地面都顫了三顫。

  他環視了一圈這群平日裡嬌生慣養的世家子弟,眼中閃過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怒意:「下毒手?若是真正的魔修,此刻趙元緣的腦袋已經被掛在旗杆上了!還有機會在這裡哭哭啼啼?」

  全場死寂。

  徐恨山走到趙元緣面前,冷冷地看著她:「你想給你爹傳音?不必了。此事,正是你爹,還有各峰峰主,乃至宗主親自點頭應允的!」

  「什————什麼?」

  趙元緣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徐恨山,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爹爹最疼她了,怎麼會同意讓人這麼打她?

  「你們以為,宗門為何要特意請陳護法來做這實戰教習?」

  徐恨山長嘆一聲,語氣變得沉重無比,「前些日子的戰事,你們也都聽說了。我靈隱宗被破,弟子死傷慘重!那些隕落的弟子中,不乏平日裡修為高深、天賦卓絕之輩。為何?因為他們沒經歷過真正的生死搏殺!因為他們只會在擂台上點到為止!」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稚嫩的面孔,最後落在了臉色蒼白的張楚汐身上:「張楚汐的遭遇,便是最好的前車之鑑!若非陳護法拼死相救,你們以為她還能站在這裡嗎?四個築基護衛,也全都折在了魔修手裡!這就是修真界的殘酷!」

  張楚汐身子猛地一顫,低下了頭,不敢與徐恨山對視。

  原來,這中間還有自己的原因——————

  是了。

  要不是她這次捅的簍子實在太大,宗門也不會允許陳業為所欲為。

  只是奇怪的是,她似乎誤會了什麼?

  趙師妹臉上只有生氣,卻沒見什麼恥辱之類的,難道她沒被陳業凌辱嗎?

  「我不信!」

  趙元緣不信邪地撿起玉塊,想要告狀。

  玉塊那邊很快就得到回應,但結果,顯然是讓她失望的。

  小女娃有些不滿。

  這些可惡的混蛋,他們能被師父教導,竟然還心不甘情不願的。

  以前師父都沒這麼教過她呢!

  她安慰道:「元緣,你別怕呀,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你現在怕,那以後怎麼辦?」

  聽到青君的安慰,趙元緣哭得更厲害了。

  徐恨山無奈搖了搖頭,幫陳業鎮住場後,他甩袖而去,不再摻和。

  隨著徐恨山的離開,大殿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

  既然連徐峰主都發話了,甚至連趙元緣的父親都默許了,那他們這些弟子,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

  絕望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下一個,錢多。」

  陳業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平淡,卻如同催命符一般。

  被點到名的男弟子是個身形圓潤的小胖子,聞言兩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他可不想在張師姐面前挨打!

  「砰!」

  大門再次緊閉。

  接下來的時間裡,偏殿內簡直成了人間煉獄。

  慘叫聲此起彼伏,花樣百出。

  「啊!別打臉!別打臉!」

  「教習饒命!我認輸!我認輸還不行嗎?!」

  「腿斷了!腿要斷了啊!」

  每一個進去的弟子,出來時都是一副精神受重創的模樣。

  張楚汐躲在人群最後,看著同門們一個個慘遭毒手,心中的恐懼已經累積到了頂點。

  她死死攥著衣角,指關節泛白,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他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張楚汐在心中瘋狂吶喊。


  若是落到他手裡,在這封閉的偏殿內,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會怎麼對自己?

  他一定會藉機報復!一定會用更讓她羞恥的手段來折磨自己!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然而,天不遂人願。

  當又一名弟子哭爹喊娘地爬出來後,陳業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點名。

  他靠在門框上,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袖口,然後抬起頭,自光越過眾多瑟瑟發抖的弟子,落在了那個強作鎮定的小女孩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錯,不愧是壁宿靈軀,看樣子,準備很充足啊。」

  眾多弟子聞聲看去,只見這位長老千金面不改色,眸光平靜地回望陳教習。

  心中不由暗道:「不愧是張師姐————恐怕,只有趙觀海和張師姐,能通過這新教習的考驗了。」

  前不久,趙觀海也被陳業點名進去。

  趙觀海正是和張楚汐齊名的天驕,與其他弟子不同,他出來時,甚至還對陳教習的技法表示讚嘆過。

  事實的確如此。

  這位教習身上確實有真本領,對法術的理解遠超常人,堪稱信手拈來,哪怕是平平無奇的庚金氣,都能用得超凡脫俗。

  眾目睽睽之下,張楚汐騎虎難下。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平靜的表情,即便手心裡已經全是冷汗:「教習言重了,楚汐————盡力而為。」

  殿內,昏暗寂靜。

  陳業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動手,而是負手而立,靜靜地看著她。

  「裝得挺像啊。」

  他輕笑一聲,聲音在空蕩的殿內迴響,帶著戲謔之意,「剛才在外面,不是還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嗎?怎麼現在手抖成這樣?」

  「我————我沒有!」

  張楚汐下意識地把手藏在身後,強撐著說道,「陳護法,雖然你是教習,但也不能隨意污衊弟子。」

  「哦?是嗎?」

  陳業不置可否,向她逼近,「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敢看我?是不是————怕我想起某些讓你不愉快的回憶?」

  他每走一步,張楚汐就後退一步,直到退無可退,背脊抵上了冰冷的牆壁。

  「你————你別過來!」

  張楚汐終於裝不下去了,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這裡可是抱朴峰,你————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喊人了!」

  「喊人?」

  陳業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剛才徐峰主的話你沒聽見嗎?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經過宗門默許的。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他伸出一隻手,撐在張楚汐耳邊的牆壁上,將她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低頭俯視著那張驚慌失措的漂亮小臉。

  「而且————我也沒想把你怎麼樣。」

  陳業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玩味,「我只是想檢驗一下,這段時間你在家裡有沒有偷懶。畢竟————你可是我最看重的好學生啊。」

  「你————你想怎麼檢驗?」

  張楚汐咽了口唾沫,小手抵在男人的胸前,別過臉去,小聲問道。

  果然————

  他又要欺負自己了。

  結果下一刻,陳業便幹練利落收回手,退後幾步:「很簡單。把你所有的本事都使出來,攻擊我。如果能碰到我一下,今天的課就算你過了。」

  「你是築基修士!」

  張楚汐咬牙道。

  這不明擺著要欺負她嗎!等給自己打一頓,再來凌辱自己是吧!

  陳業哪裡知道這小女孩腦子中奇奇怪怪的。

  他頷首:「當然。不過————我會將修為限制在練氣八層。你現在已經鍊氣八層了吧?

  」

  張楚汐捏了捏小拳頭,心中燃起了一股鬥志:「好!」

  同階之中,就算她打不過陳業,總不可能碰不到他吧?

  拼了!

  為了不被這個惡魔羞辱,她一定要贏!


  「星引術!」

  她低喝一聲,周身靈力涌動,點點星光在她身邊匯聚,化作數道流光,直奔陳業而去。

  陳業站在原地,腳下未動分毫,只是微微側身,便輕鬆躲過了那些星光。

  「太慢了。」他淡淡評價道。

  張楚汐不服氣,手中法訣變換,星光瞬間變得更加密集,如同一張大網,朝著陳業籠罩而去。

  「星羅棋布!」

  這可是她的拿手好戲,就算是練氣圓滿,若是大意了也要吃虧。

  然而,陳業的身影卻如同鬼魅一般,在密集的星光中穿梭自如,片葉不沾身。

  「這就是你的全力?」

  他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幾分嘲諷,「如果這就是所謂的璧宿靈軀,那也太讓我失望了。」

  張楚汐氣得小臉通紅,她不再保留,雙手結印,顯化一方星盤,全力催動。

  「星隕!」

  一顆巨大的星辰虛影在半空中凝聚成型,朝著陳業狠狠砸下。

  這一擊,已經有了築基修士的威力!

  「有點意思。」

  陳業終於抬起了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但這讚賞轉瞬即逝。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那顆墜落的星辰之上。

  「破。」

  「轟!」

  一聲巨響,星辰虛影瞬間崩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張楚汐受到反噬,臉色一白,踉蹌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麼————怎麼可能————」

  她呆呆地看著毫髮無損的陳業,不可思議。

  可陳業催動的靈力,的確是實實在在的練氣八層水準。

  「看來,你輸了。」

  陳業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那張慘白的小臉,「那麼,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而他心中則鬆了口氣。

  得虧前不久築基三層,而且枯榮玄光經質變,讓他體內的靈力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然,今天的結果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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