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奇怪的張楚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08章 奇怪的張楚汐

  有一說一。

  雖然陳業壓制了修為,可他本來就是個築基三層的修者,無論是實戰經驗,還是法術理解上都遠超練氣八層的修者。

  壓制修為與其對敵,看似公平,實在還是不公。

  但對付張楚汐,自然不需要講什麼武德。

  只見眼前的女孩還沒回過神,尚且不敢置信:「怎麼可能————」

  她萬萬沒想到,同階之下,自己竟然碰都碰不到陳業!

  「時間差不多咯。」陳業微微一笑,仁慈地給了她些時間緩衝。

  「你————你住手!」

  張楚汐頓時一驚,雙手護在胸前,向後縮去,聲音發顫,「你若是敢對我做————對趙師妹做的那種下流事,我————我就算死在這裡,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下流事?」

  陳業眉頭一皺,收回手,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教導實戰,點到為止,何來下流一說?」

  「你還裝!」

  張楚汐眼眶通紅,咬牙切齒道,「趙師妹在裡面喊得那麼悽慘,說你————說你掏心————還碰她那裡!你身為教習,竟然藉機猥褻女弟子,簡直————簡直無恥之尤!」

  她不蠢!

  他一定是借著施展所謂的掏心,藉機猥褻弟子!

  陳業愣了半晌,隨即看著眼前這個滿腦子廢料的大小姐,氣極反笑:「張楚汐,你的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

  這下陳業更生氣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在張楚汐心中的形象好像很猥瑣,動不動就猥褻她人。

  實際上。

  哪怕是上一次他做的過分了些,也只是剝去她外袍再給她丟進水裡而已。

  甚至沒有動手,只是用刷子戲耍了下她。

  要是陳業真想做什麼,這位大小姐,現在怕是只會雙手比耶了。

  陳業頓了頓,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什麼掏心?我乃修者,又不會如凡人一般,用手去進攻————那時我只是施展法術,直取她心臟罷了。」

  「這————但師妹還說,讓你不要碰她那裡————」

  張楚汐倔強地看著他,猶自不相信。

  以前的她,還被陳業的外表矇騙過。

  但現在的她,早就明白這個男人有多壞!

  陳業是真的無辜,他攤手:「呃————你莫非不知道這些弟子的性子?我是實戰教習,讓我不要碰她,我就不碰她了?」

  開什麼玩笑?

  連觸碰都不能有,那他還當什麼實戰教習?

  那時陳業都傻眼了,之後為了狠狠挫下這些弟子的傲氣,他還特意下了狠手。

  比如那趙元緣,確實給她打的哭爹喊娘。

  後來一直軟乎乎跟他求饒,陳業這才心軟放過她。

  「嘖————別說,這張楚汐還是有些優點,至少骨頭比尋常弟子硬多了。直到現在,還在跟我作對。」

  陳業心中暗道。

  正所謂,沉疴當用重藥,看來他得再狠一點,萬萬不能心軟了。

  只見眼前的漂亮小姑娘還在嘴硬,明明膝蓋並在一起,腿抖得都快站不穩,竟還指著他恨聲道:「你在狡辯!」

  「隨你怎麼說。但現在,輪到我懲罰你了。

  1

  「我就知道你欺負了師妹!」

  「呃————」

  陳業懶得糾纏,他早就想狠狠教訓這個壞孩子了,他笑著拿出一個戒尺,「此乃抱朴峰傳承已久的戒尺,已經久未動用,既然宗主將它交給我,那我可不能辜負宗主的期望。」

  看著那把泛著幽光的戒尺,張楚汐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捂住屁屁,漂亮的小臉湧上血色。

  這傢伙。

  一定會借著懲罰之名猥褻她!

  說不定,就會按著她打她屁屁!

  陳業看著她這副防備的模樣,老臉一黑。

  這丫頭,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話說他形象有這麼不堪嗎?

  他也不急著動手,而是拿著戒尺在掌心輕輕拍打著節奏,「啪、啪」的脆響在空曠的偏殿裡格外清晰。

  接著,陳業慢悠悠地渡步到門口,手按在禁制上,作勢要打開大門。

  「你要幹什麼?!」張楚汐意識到不對勁。

  陳業好整以暇的收手,大馬金刀地坐回去,隨手將那柄漆黑的戒尺放在了案几上。

  他露出惡劣的笑意:「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想到,外面的那些師弟師妹們,現在肯定還在滿懷期待地等著他們的張師姐凱旋呢。你說,如果我現在打開門,或者讓他們聽到裡面傳來張師姐悽慘的哭喊聲————他們會怎麼想?」

  不錯。

  怪不得白喜歡欺負人呢。

  陳業瞥了眼女孩羞恥的神情,心中暗笑。

  這傢伙平時最好顏面了,聽到他的話,怕是怕得不得了吧?

  果不其然,小姑娘嚇得不行,她艱難地開口:「別開門!別讓他們知道!」

  「那就乖乖聽話。過來,伸手!」

  陳業微微皺眉,手指輕輕敲擊著戒尺。

  他自然可以直接教訓她,但那樣又有什麼意思————完了,陳業發現自己有點奇怪的愛好了,一定是白簌簌帶壞他了!

  「我————我知道了————」

  張楚汐咬緊了下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無論如何,都不能在別人面前,被這個混蛋欺負————

  算了,反正又不是沒被他欺負過。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眼眶裡打轉的淚水,一步步挪到了陳業面前。

  陳業看著她這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心中有些納悶。

  自己剛剛已經明說伸手,至於嚇成這樣?

  下一刻,只見這邪惡的大小姐並沒有伸出手,而是紅著臉,閉著眼,竟然慢吞吞地側過身,小心翼翼地朝著他的腿上爬了過來。

  「你————」

  陳業估計她剛剛太緊張,一時沒聽清。

  但話還沒說完,張楚汐卻已經像只認命的小貓一樣,軟綿綿的身子趴伏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將滾燙的臉頰埋在臂彎里,根本不敢看陳業,微微腰身下塌,那被道袍包裹著的挺翹臀兒翹了起來。

  小姑娘壓抑破碎的抽泣聲傳來:「那你打好了————」

  陳業:

  :「————」

  在她心中,自己到底有多變態啊!

  他陳業是那種人嗎?!

  陳業板起臉,聲音冷硬:「起來!誰讓你趴著的?」

  張楚汐身子一僵,茫然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似乎沒聽懂他的意思。

  「不————不是要打嗎————」

  「我是讓你伸手!打手心!」

  陳業沒好氣地吼道,「你這腦子裡除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能裝點正經的嗎?我陳業行事光明磊落,豈會對你一個小丫頭做那種齷齪事?若真要是做了,你那當長老的娘還不把我撕了?!」

  「啊?」

  張楚汐愣住了,呆呆地看著陳業,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打————打手心?

  不是打屁.?也不是————那個?

  巨大的羞恥感湧上心頭,比剛才還要強烈百倍!

  她剛才竟然主動趴在男人腿上,還擺出那種羞恥的姿勢————

  「啊!」

  張楚汐尖叫一聲,手忙腳亂地從陳業腿上爬起來,退後好幾步,雙手捂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丟人了!

  「行了,別嚎了。」

  陳業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耳朵,」趕緊把手伸出來,打完了事。」

  張楚汐這時哪裡還敢反抗?

  她顫顫巍巍地伸出了左手,手心向上,細嫩的肌膚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

  「啪!」

  戒尺落下,清脆的響聲在偏殿內迴蕩。

  「嘶—

  —」

  張楚汐倒吸一口涼氣,淚水染滿了小臉。

  她從未受過罰,這陌生的疼痛讓她渾身一顫,險些沒站穩。

  「第一下,罰你思想齷齪,把教習想得跟你一樣不堪!」

  陳業冷冷道。

  他早就想公報私仇了,奈何沒有理由————剛好跟這壞孩子賭了一賭,現在倒是可以順利成章的報仇。

  「啪!」

  「嗚————————」

  陳業置若罔聞:「第二下,罰你目無尊長,頂撞師長!」

  「啪!」

  女孩咬著唇,身子一顫。

  「第三下,罰你顛倒黑白,栽贓污衊!」

  不知打了多少下,直到女孩眼中那最後一點倔強、不滿與怨毒徹底消散,只剩下滿滿的恐懼和求饒。

  「陳————陳護法————嗚嗚嗚————我錯了,別打了————」

  張楚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這是真的害怕了,可偏偏又不敢收回手,只是睜著紅通通的大眼睛看著陳業。

  「停。」

  陳業手中的戒尺終於停在了半空。

  他看著眼前哭成淚人的少女,眉頭微微一挑,似是對她的稱呼有些不滿:「陳護法?」

  他慢條斯理地收回戒尺,在掌心輕輕拍打著,「以前在外面,你喊我護法也就罷了。可現在是在抱朴峰,是在這傳道授業的偏殿裡————你還喊我護法?」

  張楚汐身子一僵。

  不喊護法?

  那他想聽什麼?

  難道是————

  張楚汐顫抖地閉上眼睛,聲音細弱遊絲:「師父————師父,我錯了————」

  「咔嚓!」

  陳業手中的戒尺差點沒被他直接捏斷。

  拳頭硬了!

  這傢伙腦子到底在想什麼啊,他怎麼覺得,這小丫頭腦迴路跟正常人不一樣呢?

  合著在她眼裡,自己就是那種有著奇怪癖好的變態是吧?

  「你想氣死我是吧?!」

  陳業忍無可忍,舉起戒尺就在她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什麼師父!我是讓你喊教習!陳教習!誰讓你喊師父了?!」

  「嗚!

  」

  總而言之。

  雖說陳業順利出了口氣,可越想越不對味。

  自己只是想教訓一下她而已,怎麼朝奇奇怪怪的方向發展了?

  現在他聽到師父兩個字,都感覺心裡不是滋味了。

  「師父師父!你今天沒有教訓那個壞糰子嗎?她怎麼若無其事地走了出來?」

  放學回家的路上,青君好奇地看著師父。

  她還以為師父要幫她報仇呢!

  可那時候,壞傢伙竟然面色平靜地走了出來,末了還不忘說一聲:「無妨————陳教習雖然嚴厲了些,但指點確實————頗有獨到之處。我————受益良多。」

  結果這下子,還讓那些弟子都敬佩起她了。

  別說。

  就連陳業都佩服起這個小姑娘,是真的能裝啊————

  他揉了揉青君的小腦袋:「為師已經教訓過了。只是————那丫頭好面子,在外面裝得若無其事罷了。

  你看她那隻藏在袖子裡的左手,是不是一直沒拿出來過?」

  青君聞言,仔細回憶了一下,眼睛猛地一亮:「好像是哦!我就說嘛,師父怎麼可能放過她!」

  她抱著陳業的胳膊,一臉崇拜,「師父真厲害!不愧是青君的師父!以後青君也要像師父一樣,把那些壞傢伙都教訓得服服帖帖的!」

  「你呀————」陳業失笑,「先把自己顧好再說吧。」

  「師父這是什麼意思!」

  小女娃不樂意了,氣鼓鼓地瞪著師父,「青君覺得,師父也要學壞了!等青君學藝有成,第一個教訓的人,就是師父!」


  陳業震怒!

  師父,敬佩徒兒的勇氣!

  竟然光明正大地跟師父說要教訓師父。

  陳業當即就是一個暴栗敲了上去,敲的小女娃一個激靈:「教訓師父是吧?

  在師父面前,你就是條龍,也得趴著!」

  「嗚!」

  小女娃吃疼,委屈地揉著自己腦袋。

  可惡的師父。

  就喜歡欺負徒兒。

  可見師父又蠢蠢欲動,從心的小女娃連忙抱住師父的手臂,可憐兮兮地揚起小臉:「師父最好了!青君只是開玩笑的————師父讓徒兒往東,徒兒就絕不往西!

  」

  「算你識相!」

  陳業冷哼一聲,諒這慫女娃也不敢欺師逆祖,他繼續道,」現在我們去接你小師妹,她正在火靈地中修行。」

  「小師妹?青君為什麼沒看見她?她不是也來抱朴峰了嗎?」

  小女娃聽見師父的話,隨口問道。

  她正將小臉埋在師父手臂上。

  在師父看不見的地方,她正惡狠狠地假裝咬著師父。

  陳業還不知道手臂上都是徒兒的口水,他嘆了口氣:「這丫頭你也知道,怕生。所以師父沒有直接將她帶來,而是打算循序漸進,先讓她在抱朴峰火靈地中修行一段時間。」

  說起今兒,陳業也是頭疼的很,這丫頭自閉得很,能在狹窄的房間中窩個上十年。

  現在要是讓她一次性跟這麼多人接觸,恐怕比死了還難受。

  最重要的是,今兒是自己徒弟,被那些弟子知道了,或許還會被欺負呢。

  陳業將緣由解釋給青君聽。

  小女娃又不開心了:「師父就不擔心青君被人欺負嗎!?」

  師父面無表情:「不擔心。」

  女娃又又又怒了!

  偏心的師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