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將其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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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鶴眠卻不這麼以為,甚至覺得他所做,一切都合乎規矩。

  「那你要我如何?難不成你真要我將人娶進府上,成了這府上的小夫人,你才覺得合你心意嗎?」

  聽見這句話,憐月自然搖了搖頭。

  這世間原本就沒有幾個女子願意與旁的女子分享自己的男人。

  何況是從前一直夾在宋無憂和莊玉妗之間的她。

  「這不就得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女子的額頭,面上帶著笑意。

  「侯府自然只會有你一位夫人,至於別的不過都是在幫你的忙,你若實在覺得我所做知識確實有些不妥,那你便到時再自己親自登門,同她說上幾句好話,就當是你自己的想法。」

  憐月看眼前的局勢,便也只好先暫時就這樣答應下來。

  不過,如今已至年關。

  「我還有一件事要同你商量。」

  憐月伸出手將宋鶴眠拽著一起坐到了自己身旁,瞧著那樣子似乎好像還有幾分,不知是否該開口。

  「你我夫妻二人素來和睦,沒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你要做什麼?大可講出來。」

  憐月見狀便也只好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知於他。

  「我不是偏心宋無憂,我只是前些日子看著老夫人還拿著舊物,想來就算是他真做錯了,老夫人心裡卻還是會將她當做自己的兒子來疼。」

  這世間作為母親之人。

  心中便一直都有獨屬於自己的那份母愛。

  就算是宋無憂從小到大做了許多不被這世人所容之事。

  甚至如今仍舊是戴罪之身,可是宋老夫人卻仍舊有幾分不舍。

  「我像老夫人院中的人也打探過幾次,聽聞老夫人雖看似不理會宋無憂,可實則私下也給宋無憂添了不少東西。」

  憐月拽了拽宋鶴眠的袖子。

  「你就當是成全母親,若是你不肯讓我與宋無憂相見,我保證我便在這院中等你回來,絕不破壞你們一家團圓。」

  「什麼叫做我們一家?」

  他看了看憐月,言語之中帶著些不滿。

  「你同我們也自是一家人,你同他是長嫂,既然你都不計前嫌,願意將他放出來,那我自然也沒有什麼疑議。」

  宋鶴眠自然是聽憐月的話。

  而且只有將宋無憂放出來,才能夠再度的去掌握宋無憂的證據。

  憐月看著面前之人並未阻攔自己。

  心中也記下了這份情。

  看來他雖然仍舊心中忘不掉宋無憂曾經所做下的那些惡事。

  但是到最後,卻還是願意把宋無憂當做自家兒郎。

  年前的幾日。

  宋漪瀾帶著宋無憂一起來給宋老夫人請安。

  宋無憂打扮的確實與平時身為世子之時相差無幾。

  但那重重疊疊的衣服之下,所掩蓋的是那副早就已經爛到徹底的身軀。

  他仍舊怨恨著曾經宋侯府對他的不聞不問。

  他仍舊記憶瞅著宋鶴眠當初的絕情。

  宋老夫人看著面前這甚至連一句母親都不肯叫出口的男子。

  徹底明白獨屬於他們母子二人的那份情誼早就已經消散得無影無蹤,而如今也不會再有存在。

  老夫人最心疼眼前這看起來有些瘦弱不堪的男子。

  卻也知道他所行之事,原本便是要遭受天譴。

  「陛下將你發還給宋侯府,家中看著你一行一舉,好在你這快一年的時光,從未做過什麼不該做的事,老身便特意做主,將你從大院中放出來,也算是陪著我們大家過個好年。」

  宋老夫人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總是還帶著幾分慈祥。

  「老身好歹是從小到大一直看著你長大的,也知道你究竟是個何等品性,這些事情若不是有人蓄意陷害,你也絕對不會涉及其中。」

  宋老夫人苦口婆心,自是想要安撫著眼前之人。

  可他,只是甩開了身旁的宋漪瀾。

  一雙突出來的眼球當中卻滿是恨意。


  「如今還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做甚?想當初你若攔著你兒子,本世子也不會如此,夠了,別在本世子面前裝的那副虛情假意的樣子,讓本世子甚是覺得噁心至極。」

  他從不覺得宋老夫人是真的能夠待他良善。

  甚至宋無憂曾經將自己小娘的死全都灌在了宋老夫人的身上。

  「你們不過都是些虛偽之輩,想當初我小娘死的時候,你們一個個……我永遠記得。」

  那個無助的雨夜。

  那慢慢失去了溫度的身軀。

  和那個哭的撕心裂肺,可最後卻仍舊不曾喚回他人伸出援助之手的小孩。

  「事情是我做的,我自然承擔錯誤,只可惜…你們只能抓得住我一次錯處。」

  「放肆。」

  宋鶴眠陪著憐月慢慢的走進老夫人的院中。

  隔著老遠的地方,就聽見了宋無憂的嘶吼聲。

  靠近更是聽見他說這些大逆不道之言。

  宋鶴眠更是走上前去,便是一巴掌打在了那男人的臉上。

  「可知為了將你從天牢里撈出來,宋侯府費了多少心思?你真以為憑藉著莊大人,你就真能全身而退?」

  他看著面前這個絲毫不知好歹的男子。

  恨不得下一秒便將其撕的粉碎。

  宋老夫人又伸出手來。

  「你莫要如此說你弟弟,眠兒,我……」

  宋老夫人勸著架,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兩個孩子之間爭鬥良久,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彼此的痛處究竟身在何處。

  「這樣好的日子,兩位郎君是真的要打一架分一分誰勝誰負嗎?」

  憐月扶著一旁的桌邊,一步步走了過去,隨後坐在了宋老夫人的身側。

  她伸出手拉過了宋老夫人的手。

  「母親這些年就是因為過於擔憂,所以才導致身體虧欠,今日既然我與夫君已經將無憂弟弟放了出來,便也想同諸位說一聲,宋無憂好歹是侯府曾經欽定的世子,就算是真犯了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府上之人原本不該如此針對於他。」

  就連宋漪瀾也抬起頭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之人。

  沒人也想過有朝一日憐月會開口為宋無憂求情。

  宋無憂後更是荒唐,「你為我求情?你算是什麼狗東西,一個上不了台面的蕩婦,也來參與侯府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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