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都偏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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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老夫人聽見宋無憂的話,滿臉忍無可忍的看著他。

  「宋無憂,如今站在你面前的這位,是你自己的娘家嫂子,可不是旁人!」

  宋老夫人如今自是聽不得任何人貶低憐月。

  憐月是板上釘釘的宋侯府夫人。

  肚子裡懷著的更是宋侯唯一的子孫。

  他看著面前的母子,突然放肆大笑起來。

  「我的好大哥,你的好阿娘是不是還未告訴過你,我同你這身側之人究竟是何關係。」

  他目光掃視著憐月,眼睛裡更帶著萬分輕佻。

  「想當初這副酮體在我身下承歡之時,我的好哥哥你…還在拼命活著呢,誰能想…這才幾個春秋,人就得了哥哥你的喜好,什麼無憂不要的東西,哥哥就這麼喜歡嗎?」

  「宋無憂。」

  宋老夫人再次厲聲怒喝,想截斷宋無憂所說的那些話。

  可宋無憂卻絲毫不想再收斂片刻,反而言語之中更是百般誣賴,

  「你眼前的這個女子,曾經利用莊氏世子妃的身份,冒充她,可是在我那床上,不至於我親密了多少次,甚至就連與你已有了婚約之時,卻還與我糾纏不清,我要是哥哥,怎麼都不會接受這場婚事的。」

  她眼眸之中滿是挑釁,似乎眼下一切都已經有了決斷。

  憐月握緊了拳頭,也咬緊了牙關,若不是在場有這麼多人,怕是此刻早已上前去撕了那張嘴。

  沒想到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宋無憂仍舊不肯放過自己,反而還要過當眾說出這些閒言。

  「宋無憂,不管前塵如何,如今憐月都是你的嫂嫂,該如何做你自己心裡清楚,而不是一味的耍脾氣。」

  宋老夫人看著他。

  雖然確實因為宋鶴眠之事,而心中升起了幾分愧疚之心。

  可卻不代表眼前之人能夠因為這份愧疚而如今如此荒誕。

  「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向外說出半句閒言,若是讓老身知曉,你就不必在侯府當差了。」

  「是。」

  院中的奴僕皆是宋侯府的老人。

  知道這主人家的秘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如今眼下自然不敢胡言亂語。

  宋老夫人看了余嬤嬤一眼,余嬤嬤連忙帶著其他下人走了出去。

  直到人都散去,宋老夫人的目光才再度落在宋無憂的身上。

  「若不是你自己闖下禍事,你又何必怪你長兄無情?」

  宋老夫人分得清對錯,更分得清,此事原本就是由宋無憂而起。

  「如今侯府的一切皆由你長兄做主,若是心中還有半分鬥志,是該仰起脖子,同你長兄共進退,而不是在此處敗壞你長嫂名聲,」

  宋無憂看著面前試圖端水的宋老夫人只覺得嘲諷。

  終究不是自己的親母親,又怎麼可能事事都偏向於他。

  「真是荒謬,如今侯府一切全都指望著他,他病重之時,侯府一切事宜全都指望著我這個世子的時候,我怎麼不見老夫人如此心疼!」

  不過是因為親生與不親生罷了。

  「你非要如此誤解我?老師是想讓你們兄弟二人能夠就此莫要在……」

  原本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能讓他們兄弟二人和好如初,莫要再像從前一般。兄弟砌牆,讓外頭的人看了熱鬧。

  見狀,宋老夫人也只怕是自己的那想法,如今已然不會成立。

  如今眼下他們兄弟二人各自心中都有著自己的算盤,他是如何都無法能夠隨自己心意。

  「你們兄弟二人自有自己的想法,罷了,老身何必為了你們而費心。」

  言閉,宋老夫人便擺了擺手。

  「既然你們兄弟二人並無和好如初之心,老身也不為難你們,下去吧。」

  「是。」

  他們兩對夫婦各自離開,而在分道揚鑣之時,憐月卻叫住了宋漪瀾的步伐。

  宋漪瀾的身形明顯有幾分僵硬,轉過身來,面上也帶著幾分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尷尬。

  「夫人。」

  憐月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女子的身上。


  「如今這冬日寒冷,你…多注意身子莫要穿得如此涼薄,讓人瞧了,還以為是宋侯府要虐待一個妾室。」

  「我知道,多謝夫人,回去自然會添衣。」

  憐月點了點頭,又加了一句。

  「那小院子如今不似之前那般熱鬧,只有你同宋無憂二人居住難免會有些孤苦,今年原本這是想著一家人坐下來團團圓圓的吃頓團圓飯,可是如今瞧著怕也不能成真。」

  她嘆了口氣,隨後又變了態度。

  「不過既然東西都已經背下,若是…確實有幾分浪費,不如我別讓人送去你們夫婦二人的小屋子,你覺得如何?」

  宋漪瀾倒也沒有什麼想要拒絕的心。

  反而身旁的宋無憂卻是還有幾分不願服氣。

  「那就多謝夫人了。」

  憐月看著面前的人回答自在,那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幾分。

  「那就好!那就好!」

  憐月看著她,臉上也帶著笑,那人徹底沒了蹤跡。

  「你何時與宋無憂的妾室關係如此親近?甚至…似乎還有幾分關心宋無憂。」

  他不知為何每次瞧見憐月的目光落在宋無憂的身上,自己的那顆心便跟著揪著痛。

  他不願意讓憐月的目光落在那男人的身上。

  所以自然想著辦法,想將女人的目光再次掙回自己身上。

  「我哪裡是在關心宋無憂,我是在關心宋漪瀾,宋漪瀾從始至終都被人困著,始終都不曾有個自在,如今…還要跟著宋無憂在那小小的地方吃苦。」

  憐月只是想到了自己的曾經。

  活得如此,見不得人更是處處受盡折磨。

  「都怪宋無憂,都怪莊玉妗,也就是她死了,不然我高低要讓她親自跪在你面前,向你磕頭請罪。」

  憐月看著面前如此認真的宋鶴眠,那顆心早就已經化作了水。

  「我知道……你是最疼我的人了。」

  這場鬧劇在前,那原本已經備好的團圓飯,終究只有家中幾人吃下,甚至就連昔日表現欲極強的宋怡瑤,卻是稱病不曾前來。

  雖然大家心中都有疑惑,但宋老夫人卻毫不在意。

  「不過是個表小姐,既然身體不適,就好生在家中養著,不必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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