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完美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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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5章 完美處理

  那架勢說是想要上前,將瓶子搶到手裡仔細觀摩一番,都有人信的。

  實在是男人的目光猶如實質,還有那躍躍欲試的樣子,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到。

  當這份愣頭青似的直性子,不是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其實看著還是蠻順眼的,至少董紹上一秒是這麼覺得的。

  「董大廚,你說我們要不要立刻上前去問問,這個老鹵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怎麼就只需要這麼一點就行了?」

  「還是那位廚師他不知道老鹵和新滷的比例,是非常重要的,不然都不如不放老鹵進去,免得破壞了新滷的口感。」

  戴眼鏡的男人,生動演繹了什麼叫做,就逮著一隻羊。

  這不有疑問立馬就找到了,自己這一群的領頭羊董紹同志,詢問的意圖十分明顯。

  當然那抬起的腳,說明他並不是來虛的,只要一聲令下,人家就真的會往前走去執行的。

  董紹:

  「......」

  要個der,他能要什麼,上去問人家疑似是秘方的方法?

  不說人家正忙著呢,就是已經忙完了,他也沒有這麼大的臉去問呀。

  「這說不定是人家的不傳之秘,我們貿貿然去問,肯定不太好,不然等等吃到菜品的時候再說。」

  說肯定是這麼說的,可董紹心裡也是有些想要知道的,他的鼻子不是一般的靈,被熱力激發過的香氣自然也不是一般的濃厚。

  飄到他的鼻尖的味道並不老少,仔細嗅聞,就能聞出其中的七八成香料,可還有一些,卻是怎麼聞都沒有辦法分辨出來。

  再說了這些都是有個前置條件的,那就是之前常季在調料區拿香料的時候,是沒有避著他們的,基本上可以看個大概。

  滷料嘛,還不就是那些,哪怕沒有貼身跟著,看得並不那麼全面清楚,可也不至於有這前提了,卻連香味里的滷料都分辨不全。

  說是這麼說,可事實還真就是這樣,董紹反正是分辨不出來全部的。

  偷偷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尤其是他死對頭李秋白也是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頓時就放心了。

  他聞不出來,其他人尤其是李秋白,也聞不出來那就沒事了。

  從這裡開始,董紹心裡倒是對常季充滿了期待,說不定他就能解決困擾自己許久的問題呢。

  畢竟一個滷料就這麼新奇,關鍵是聞著就知道味道絕不會差了,那他的實力自然也是可期待的董紹可沒有李秋白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他想盡辦法激常季做這道菜,無非是他自己做的時候遇到了困難,還一直都解決不了。

  寢食難安之下,只要是有能解決這個問題的時機,他都會抓住的,倒也不是獨獨針對的常季。

  其實不管是誰,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他都會這麼做的。

  現在大約覺得常季可能,真有這個實力解決他的問題,董紹更是不著急了。

  當然大半的精神,也都全部集中到常季這裡,就怕錯過了什麼精彩瞬間。

  哪怕之前有前車之鑑,知道即使這麼盯著可能該錯過的還是照樣會錯過,可態度必須得拿出來才行。

  至於李秋白時不時看過來的視線,董紹表示都習慣了,只要兩人相遇,這樣的盯視就是免不了的,不當回事就行。

  致力於跟董紹互別苗頭,就是常季都要退一舍之地,李秋白是這麼想也是這麼做的,卻完全沒有想到人家並不是這麼想的。

  常季是不知道大家的想法的,他一旦進入烹飪狀態,那就是將自己跟大家隔開,自成一個世界,沉浸在裡面,不到將菜品做好,人是出不來的。

  滷水準備好了,最重要的自然就是來處理鵝肝了。

  新鮮的鵝肝口感好,製作出來的滷鵝肝質量最佳,自然如果處理不好的話,那味道也會變得差強人意的。

  尤其是其表面有一層透明的網狀薄膜,說是薄如蟬翼都不為過。

  而且除了有些凹凸連接的線條的地方,沾染了一些血色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是透明的。

  這層薄膜在烹飪之前必須要清除乾淨才行,不然會破壞鵝肝的整體口感。

  可稍有不慎就能直接給撕破了,這一破損,其他不說,光是殘留在鵝肝上面的那點東西就很難清理了,稍不注意就會留下點異樣的味道。


  只要是舌頭極其靈敏的,不管鵝肝最後是怎麼烹飪的,都是能吃出來的那種異味。

  因此完美祛除薄膜就十分有必要且是屬於高要求了,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關鍵是這薄膜還非常容易破,反正就董紹來說,他雖然找到了好的方法。

  用牙籤找到線頭的地方一點點沾染下來,可很多時候,都會殘留那麼幾處下來,並不能完全清理乾淨。

  殘留不多,味道不明顯,可依舊是存在的現在人常季處理鵝肝,壓根沒看到他用什麼工具,似乎就是那麼輕輕一掀,好傢夥一張完美無缺的薄膜就被揭了下來。

  似乎本身它就是跟鵝肝是分開來的,看不出其他人動手時候的藕斷絲連。

  「這不可能!」

  董紹瞪大了眼晴看著這一幕,不由自主地前進了好幾步,直到走到了常季灶台邊三步遠的地方,才如夢初醒一般,強制停了下來。

  這個距離已經不算遠了,至少以董紹的眼力,不僅可以將那張常季,還沒有丟掉的完整薄膜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除去薄膜顯出其,粉嫩細滑本質的鵝肝,更是看得清楚明白。

  正是因為看得這樣清楚,董紹才越發不可思議,當然也是湊近了才發現,常季指間似乎是有一抹銀光閃過的,證明他並不是真的徒手接薄膜的。

  可就算是這樣,董紹也完全沒有覺得理所當然,只有親自處理過鵝肝的人,才會知道,要這麼完美處理得有多困難。

  董紹的驚並沒有打擾到常季,他將鵝肝處理好以後,直接用活水輕輕沖洗了兩分鐘左右,直到流下來的水,已經清澈透亮了才結束。

  當然在沖的時候,並不是直接沖的,而是常季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看著像是蘆葦花樣子的東西,套到水龍頭上。

  如此出來的水,就像是淋浴的花灑一樣,肉眼可見的柔和了很多。

  這樣的水看著就沒有力道,衝到鵝肝上自然就柔和了很多。

  除了一開始有些血水被沖了出來以後,其他的就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被沖刷出來了,鵝肝更是完好無損。

  靜置了一會以後,常季直接沿著鍋沿邊,輕輕將鵝肝放了進去。

  董紹親眼看到常季,拿著一根細長的什麼東西,在鍋裡面插了好幾下,才將蓋子蓋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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