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軍來了
「陛下！陛下！！陛下！！！」
一陣越來越急促的喊聲把朱由榔從睡夢中拉回了現實，睜開眼就看到神色慌張的龐天壽，被攪了清夢的他臉上浮現不滿之色，語氣明顯透著一絲不悅問道：「你慌慌張張的是有什麼要緊事？」
龐天壽並沒有聽出朱由榔的不滿，依舊是一臉慌張道：「陛下，大事不好了！軍中來報，清軍距行在已不足二十里，現正在安營紮寨，隨時可能開始攻城！」
聽到這話的朱由榔瞬間睡意全無，立刻翻身下床喊道：「備馬！朕現在就要去見瞿先生！」
朱由榔在龐天壽的服侍下匆匆換好衣服，然後就騎上自己日常用來練習騎射的那匹快馬，拋下龐天壽這些隨行的宮人迅速登上了桂林的城牆，見到了城牆上正在用望遠鏡觀察敵情的瞿式耜。
城牆上的瞿式耜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那身緋色官袍，而是和周圍的武將一樣穿著鎧甲，注意到登上城牆的朱由榔後當即便和其他幾位將領一起拱手行禮。
朱由榔擺手打斷了他們行禮，徑直走到瞿式耜的面前問道：「瞿先生，城外究竟如何了？」
瞿式耜回應道：「陛下勿慮，根據斥候探報和城外清軍營盤規模推測，清軍大約有三千，與城內我軍人數大致相當，我軍只需嬰城固守等待各地王師回援即可解桂林之圍。」
朱由榔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既然清軍與我軍人數相當，難道就不能直接出城迎戰嗎？」
瞿式耜聞言表情略有些尷尬，想要解釋但又不知道怎麼說，總不能說直接打不過人家吧？要真這樣說了丟臉的可不只是他們幾個，還有朱由榔這個大明天子也得跟著丟臉，畢竟這些兵說到底還是他的，而且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的。
就在瞿式耜不知該怎麼說的時候還是馬允昌及時站了出來：「回陛下，清軍尤擅於野戰，而我軍尤擅於守城，若選擇出城與之野戰的話便是以我之短攻彼之長。」
朱由榔聞言釋然地點了點頭，畢竟滿洲八旗這個時候正處於實力巔峰，要是野戰打得過，當初也就沒有必要在遼東花錢修防線了，不修防線崇禎也就用不著收那麼重的稅，搞得到處造反了。
也多虧是朱由榔讀書讀得少，不知道眼前這支清軍的來歷，更不知道他們的主帥李成棟，要讓他知道眼前這支野戰暴打明軍的清軍根本不是他以為的滿洲八旗，而是清軍南下的時候在南京投降的明軍，估計能把他氣吐血，正規軍連偽軍都打不過，還有天理嗎？
與此同時城外的清軍大營內，主將屠列鰲搬了個馬扎坐在中間的空地上，周圍站了十幾個親兵，而在他面前還跪著一個明軍的斥候。
說起這名斥候也是真的倒霉，因為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清軍大部隊上，沒注意到探路的清軍，最後被這小股清軍繞到身後活捉了。
屠列鰲走到這名斥候面前說道：「蠻子聽好了，待會俺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要是不說俺就把你剮了，要是敢哄俺，被俺發現了俺一樣要把你剮了！」
這名斥候在被抓住的時候就已被嚇得六神無主了，此刻再被屠列鰲這麼一嚇，差點原地升天了，反應過來之後瘋狂點頭道：「只要大將軍能饒小的一命，小的保住一定知無不言，不敢有絲毫欺瞞！」
屠列鰲滿意地點點頭，走回馬扎坐下看向斥候問道：「俺問你這城中有多少人馬？」
這名斥候急忙回答：「回大將軍的話，城中人馬大約兩千，其中有三百是最近在桂林招募的，還有三百是從濠鏡澳（澳門）招募的紅夷兵。」
「俺再問你，這城中有多少紅衣大炮？」
「回大將軍，具體有多少小的不清楚，不過過去小的親眼見過的就有四門。」
「俺最後問你一句，那姓朱的小皇帝還在城裡嗎？」
「回大將軍，那小皇帝現在正在城裡！」
「你敢確定，那小皇帝真的還在城裡？」屠列鰲聞言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提著斥候的衣領問道。
「小的確定，那小皇帝前幾天還下了明旨要留在桂林來對抗將軍。」嚇壞了的斥候瘋狂點頭。
「哈哈哈哈！」屠列鰲鬆開斥候，狂笑著朝周圍的士卒說道，「你們都聽見了吧？那姓朱的小皇帝真的還在這城裡！」
「弟兄們明日便隨俺殺進城去，活捉那姓朱的小皇帝，等回到廣東不管是要金銀還是要老婆，只要你們提出來的俺通通都滿足你們！」
周圍的士兵聞言紛紛露刃狂呼，而就在屠列鰲看著這個場面志得意滿的時候，一名年輕人穿過人群走到他面前恭敬地說道：「屠將軍，我家老爺讓我來請您過去，說有要事相商。」
屠列鰲認出眼前之人正是耿獻忠的家奴，於是也就答應跟著他去見耿獻忠了，畢竟耿獻忠怎麼說也是清廷任命的廣西巡撫，官職比他大得多，所以像這種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身邊的親兵指著早已被嚇得手足無措的明軍斥候問道：「將軍，這個抓到的俘虜該怎麼處置？」
屠列鰲瞥了一眼這名斥候後說道：「該問的都已經問了，那還留著他幹什麼？直接殺了就是了。」
明軍斥候聽到這話徹底崩潰了，看著露刃走來的親兵，不斷朝屠列鰲大喊道：「將軍不是答應過小的，只要小的說了就饒小的一命嗎？」
屠列鰲聞言扭過頭看向斥候說道：「俺什麼時候答應過不殺你了？不都是你自家在那自言自語。」
明軍斥候聞言一愣，情知他這回是徹底活不成了，於是一臉怨毒地大罵道：「狗娘養的東西，老子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忘了祖宗姓什麼的狗！放著好好的人你不去做，非要去做一身騷味的遼東韃子的狗！老子到了下面倒要親眼看看你這遼東韃子的狗究竟能落得個什麼好下場！」
屠列鰲臉色逐漸變得兇狠，吩咐跟在他身邊的親兵：「把他的皮給俺剝下來，塞上草料等明日攻城的時候就放在陣前給明軍看，好教他們知道這就是和俺作對的下場！」
一陣越來越急促的喊聲把朱由榔從睡夢中拉回了現實，睜開眼就看到神色慌張的龐天壽，被攪了清夢的他臉上浮現不滿之色，語氣明顯透著一絲不悅問道：「你慌慌張張的是有什麼要緊事？」
龐天壽並沒有聽出朱由榔的不滿，依舊是一臉慌張道：「陛下，大事不好了！軍中來報，清軍距行在已不足二十里，現正在安營紮寨，隨時可能開始攻城！」
聽到這話的朱由榔瞬間睡意全無，立刻翻身下床喊道：「備馬！朕現在就要去見瞿先生！」
朱由榔在龐天壽的服侍下匆匆換好衣服，然後就騎上自己日常用來練習騎射的那匹快馬，拋下龐天壽這些隨行的宮人迅速登上了桂林的城牆，見到了城牆上正在用望遠鏡觀察敵情的瞿式耜。
城牆上的瞿式耜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那身緋色官袍，而是和周圍的武將一樣穿著鎧甲，注意到登上城牆的朱由榔後當即便和其他幾位將領一起拱手行禮。
朱由榔擺手打斷了他們行禮，徑直走到瞿式耜的面前問道：「瞿先生，城外究竟如何了？」
瞿式耜回應道：「陛下勿慮，根據斥候探報和城外清軍營盤規模推測，清軍大約有三千，與城內我軍人數大致相當，我軍只需嬰城固守等待各地王師回援即可解桂林之圍。」
朱由榔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既然清軍與我軍人數相當，難道就不能直接出城迎戰嗎？」
瞿式耜聞言表情略有些尷尬，想要解釋但又不知道怎麼說，總不能說直接打不過人家吧？要真這樣說了丟臉的可不只是他們幾個，還有朱由榔這個大明天子也得跟著丟臉，畢竟這些兵說到底還是他的，而且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的。
就在瞿式耜不知該怎麼說的時候還是馬允昌及時站了出來：「回陛下，清軍尤擅於野戰，而我軍尤擅於守城，若選擇出城與之野戰的話便是以我之短攻彼之長。」
朱由榔聞言釋然地點了點頭，畢竟滿洲八旗這個時候正處於實力巔峰，要是野戰打得過，當初也就沒有必要在遼東花錢修防線了，不修防線崇禎也就用不著收那麼重的稅，搞得到處造反了。
也多虧是朱由榔讀書讀得少，不知道眼前這支清軍的來歷，更不知道他們的主帥李成棟，要讓他知道眼前這支野戰暴打明軍的清軍根本不是他以為的滿洲八旗，而是清軍南下的時候在南京投降的明軍，估計能把他氣吐血，正規軍連偽軍都打不過，還有天理嗎？
與此同時城外的清軍大營內，主將屠列鰲搬了個馬扎坐在中間的空地上，周圍站了十幾個親兵，而在他面前還跪著一個明軍的斥候。
說起這名斥候也是真的倒霉，因為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清軍大部隊上，沒注意到探路的清軍，最後被這小股清軍繞到身後活捉了。
屠列鰲走到這名斥候面前說道：「蠻子聽好了，待會俺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要是不說俺就把你剮了，要是敢哄俺，被俺發現了俺一樣要把你剮了！」
這名斥候在被抓住的時候就已被嚇得六神無主了，此刻再被屠列鰲這麼一嚇，差點原地升天了，反應過來之後瘋狂點頭道：「只要大將軍能饒小的一命，小的保住一定知無不言，不敢有絲毫欺瞞！」
屠列鰲滿意地點點頭，走回馬扎坐下看向斥候問道：「俺問你這城中有多少人馬？」
這名斥候急忙回答：「回大將軍的話，城中人馬大約兩千，其中有三百是最近在桂林招募的，還有三百是從濠鏡澳（澳門）招募的紅夷兵。」
「俺再問你，這城中有多少紅衣大炮？」
「回大將軍，具體有多少小的不清楚，不過過去小的親眼見過的就有四門。」
「俺最後問你一句，那姓朱的小皇帝還在城裡嗎？」
「回大將軍，那小皇帝現在正在城裡！」
「你敢確定，那小皇帝真的還在城裡？」屠列鰲聞言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提著斥候的衣領問道。
「小的確定，那小皇帝前幾天還下了明旨要留在桂林來對抗將軍。」嚇壞了的斥候瘋狂點頭。
「哈哈哈哈！」屠列鰲鬆開斥候，狂笑著朝周圍的士卒說道，「你們都聽見了吧？那姓朱的小皇帝真的還在這城裡！」
「弟兄們明日便隨俺殺進城去，活捉那姓朱的小皇帝，等回到廣東不管是要金銀還是要老婆，只要你們提出來的俺通通都滿足你們！」
周圍的士兵聞言紛紛露刃狂呼，而就在屠列鰲看著這個場面志得意滿的時候，一名年輕人穿過人群走到他面前恭敬地說道：「屠將軍，我家老爺讓我來請您過去，說有要事相商。」
屠列鰲認出眼前之人正是耿獻忠的家奴，於是也就答應跟著他去見耿獻忠了，畢竟耿獻忠怎麼說也是清廷任命的廣西巡撫，官職比他大得多，所以像這種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身邊的親兵指著早已被嚇得手足無措的明軍斥候問道：「將軍，這個抓到的俘虜該怎麼處置？」
屠列鰲瞥了一眼這名斥候後說道：「該問的都已經問了，那還留著他幹什麼？直接殺了就是了。」
明軍斥候聽到這話徹底崩潰了，看著露刃走來的親兵，不斷朝屠列鰲大喊道：「將軍不是答應過小的，只要小的說了就饒小的一命嗎？」
屠列鰲聞言扭過頭看向斥候說道：「俺什麼時候答應過不殺你了？不都是你自家在那自言自語。」
明軍斥候聞言一愣，情知他這回是徹底活不成了，於是一臉怨毒地大罵道：「狗娘養的東西，老子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忘了祖宗姓什麼的狗！放著好好的人你不去做，非要去做一身騷味的遼東韃子的狗！老子到了下面倒要親眼看看你這遼東韃子的狗究竟能落得個什麼好下場！」
屠列鰲臉色逐漸變得兇狠，吩咐跟在他身邊的親兵：「把他的皮給俺剝下來，塞上草料等明日攻城的時候就放在陣前給明軍看，好教他們知道這就是和俺作對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