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還有必要猜嗎？
"十八歲啟程南下，遍訪英雄豪傑，先後擊潰七大省份內的二十四族強者，聲名鵲起！"
"二十五那年因蜀山唐門設計暗害，修為進展停滯，只能回到北部邊境修養。"
"我說的沒錯吧？"
現場一片死寂。
整個酒樓雖熙熙攘攘，但在這一刻，北冥玄獨自坐於席間，內心如同墮入冰冷荒墳一般，血氣都涼了幾分。
她說的每個字都精準無誤……
竟然將他的過去全數揭穿！
"你……"
北冥玄猛然抬首，卻發現對方早已站立起身，高挺著下巴，俯視著他道。
"你現在有資格和我平起平坐了。"
話音落下，便邁著輕盈的步履朝樓上走去。
北冥玄愣在當地。
許久之後才苦笑著自嘲。
原來人家早就洞悉他的底細，只是他盲目自信瞧不上對方罷了。
僅僅幾個回合，讓他認識到這位外表美艷的女子智謀遠超想像。
"果然不愧是紫蘭軒的主人……"
北冥玄感慨過後，摒棄偏見跟隨其上。
此時另一邊，在頂層房間裡的朱高焱玩樂完畢後打發走了侍奉的姑娘們，打算自己走回大廳。
可就在拐角處，一眼瞥到了熟識背影。
他咧嘴靠近幾步，踮起腳尖從背後拍了拍對方肩膀。
"小子，想什麼呢？"
朱瞻基正在專注凝視前方，突然響起的一聲驚呼讓他猛地一顫，差點癱軟在地。
他回頭看見朱高焱時，立刻露出誇張的神色：「四叔，您剛才差點要了我的命！"
朱高焱瞪圓了眼，直接揪住朱瞻基的耳朵，正經道：「臭小子，年紀輕輕竟學壞了？這是非得受罰不可！"
"哎呀，痛！疼死我了，四叔饒命啊……"
朱瞻基可憐巴巴地喊著，好一番解釋才使朱高焱鬆開手。接著，他指向某個角落，說道：「四叔，請看那兒。"
朱高焱循著他所指望去，發現角落裡坐著一位外籍女子。
這女孩約莫十二三歲，肌膚如玉，笑容清麗動人。身著一襲潔白的哥德式裙子，仿佛從童話中走出來的公主，靜坐於此便吸引了許多人的視線。
"她？"朱高焱認出這女孩正是隨使節團來訪的一員，西嵐國的公主卡捷琳娜，此前在遊園會時見過。
朱瞻基補充道：「近日西嵐的那位使臣與公主舉動怪異，已經搬出了迎賓院。我覺得他們可能有所圖謀，所以打算暗中觀察一下。"
呵……
朱高焱對此有些啼笑皆非，還以為是什麼嚴重之事，原來如此乏味。
"那你就盯著吧，我困了。"朱高焱打了哈欠，轉身慵懶地離去。
而在角落處，隱約能聽到幾句對談聲。
"真是可惡！那些貪婪無比的重伽羅人究竟何時才能滿足？難道真要把我們剝削乾淨？"
"起初講好只要他們肯幫我們威懾日耳曼，我們就附屬其下，並繳納年貢。"
"現在沙俄撤退了，他們竟還逼你嫁給那個無恥卑劣的王子，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父王請不要生氣，總會想到辦法的。我聽說紫蘭軒主人紫女知曉世間萬象，如果我們能找到『權杖』另一半地圖的下落，不論是面對日耳曼還是重伽羅，都不再畏懼。"
"說得輕巧，那『權杖』早已遺失數百年之久，即便有這一半地圖也是靠神恩眷顧才得以擁有。"
"但重伽羅想要娶公主不也正是因為貪戀我們手中這塊地圖嗎？"
"無論是日耳曼抑或重伽羅，若想統一北歐都離不開『權杖』！"
"這張小小的殘圖，既是我們的幸又是我們的禍。"
---
第二天。
朱高焱睡了個香甜的好覺醒來時，一股誘人的香氣撲鼻而來。
"嗯？這味道真誘人！"
"紅薯兒，在廚房忙什麼好吃的呢？"
披著睡袍踩著棉拖鞋，朱高焱順著香味徑直走向廚房。
映入眼帘的是忙碌在灶台前的紫女。
此刻，她已換下了紫色高叉長袍以及外頭裝飾衣物，穿著一件淡雅的紫色紗裙，腰間圍著一塊繡著蘭花的小圍裙。
陽光透過窗戶灑滿房間，將窗邊的身影點綴得宛如一幅動人的畫。
她前額滲著微微汗珠，鬢角散落下幾縷貼面青絲，這份隨意卻絲毫不損她的美麗，反而增添了一絲迷人的風情。
沐浴在陽光下的容顏更加細膩動人，甚至可以清晰辨認到臉上的細小絨毛。
性感小廚娘上線了！
見到門口的朱高焱，紫女回眸一笑：「主人，我煮了茶花銀耳粥，不知是否合您的口味。"
朱高焱咧嘴一笑，"正好嘗嘗鮮。"
紫女淺笑，將粥端上桌坐下。
為朱高焱舀了滿滿一碗，而自己沒有動碗，只輕輕挑起一勺粥放到唇邊吹拂冷卻，再遞向朱高焱，期待的目光望著他。
朱高焱毫不遲疑，張口吞入口中。
茶花的芬芳與銀耳羹的細滑瞬間充滿口中，令味覺分泌出點點津液。"確實美味。"朱高焱向來不擅長說些花言巧語，在他看來，這樣一碗普通的白粥竟比海鮮佳肴更為可口。看著朱高焱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紫女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這一碗湯，她前前後後練了不知七十遍還是八十遍。
當年在西域時，她的一個最大願望便是回到故土，親自為朱高焱做一次早餐。眼下心愿達成，紫女心中滿溢的儘是甜蜜與滿足。吃飽喝足之後，朱高焱響亮地打了個飽嗝，隨口說道：「辛苦了，最近兩頭奔波，昨晚肯定沒合眼吧。"
紫女搖了搖頭，否認道：「沒有啊，北冥玄一昨日沒多久就離去了。"隨後好奇地看著朱高焱，"主上，你猜猜他都問些什麼？"略加思索後，朱高焱反問道：「是問我嗎？""主上果然聰慧過人。"紫女笑道，"他詢問羅網和影密衛幕後之人是誰，我說需要五千萬兩白銀。他稍作沉默，然後便起身離去。"
聽完，朱高焱不由苦笑搖頭。現在朱棣剛從北征歸來，國庫正處空虛之際，連兩千萬兩都湊不出來。紫女一張嘴便是五千萬兩，這不是專門讓老頭子氣著麼？紫女眨巴著眸子又說道：「主上，今日還有個人求見，再猜猜看是誰？"
朱高焱莞爾一笑，"還有必要猜嗎？"說著示意門口那邊。
院落里的大槐樹下斜倚著一位體魄健碩的男子，那黑帶束髮、銀髮垂肩的身形赫然入目。他的周身裹在一襲寬鬆的黑袍之中，腰佩一把單邊布滿鋸齒狀的長劍，渾身散發著霸道凌人的氣勢。他，正是流沙之首——衛莊！
養心殿內。今日無朝會，剛從征戰歸來的朱棣享受著難得一天假期。站在台階之上，凝望著眼前的大明山河，不禁感慨萬千。"日月山河依舊如此，可惜我卻已老矣……"立於階下的小太監小鼻涕輕聲寬慰道：「陛下福壽綿延，定能安享萬萬斯年。"
朱棣放聲一笑，"古今中外哪有哪個凡人真能活至萬歲？""倘若朕也像唐太宗那般痴求仙丹，怕只會貽笑千年罷了。""老啦，誰又想弄髒自己的袍子呢？""時光飛逝如箭，轉瞬即逝，朕不奢求長生不死，亦不愛此虛幻之事，只盼後代兒孫們也無需羨慕這份荒誕妄念。""每一代人都應承擔屬於他們那一輩的使命。"一邊的小鼻涕安靜聆聽，直至朱棣停語轉身往殿內走去焚香祭拜。就在小鼻涕撤去後的須臾之間，一位身著紫袍的人悄然出現在朱棣身旁。未等對方言語，朱棣便先一步問出了聲：「查到結果了嗎？"
北冥玄一直默不作聲，既未正面回應亦未直接否定。朱棣抬了抬眉，以目光促使其回答。又過片刻遲疑後，北冥玄一終於憋出口中幾個詞：「她說……五千萬兩！"剎那間，朱棣虎目圓瞪，一時錯愕萬分。很久過後才罵出了第一句話：「荒謬！這分明是一夥江湖騙子，簡直太荒謬了！""區五千萬兩，相當於當今大明整個國庫存量翻倍還不止。""如果朕真的手握這麼多錢，早就能直搗北極了！""別說五千萬，即便五百兩我也不會輕易交出去！"朱棣暴跳如雷，鬍子都翹了起來。"這是赤裸裸的詐騙，純粹胡扯八談！"想到自己打仗都需要省吃儉用，哪還可能拿出這筆巨款買一條信息。哪怕應天府被夷平了，朱棣也斷然不會同意這種訛詐行為！見皇帝態度如此堅決，北冥玄一隻得繼續補充：「或許她確實不知曉真相才會開出這個天價，按常理不應達到這麼誇張的地步。"但無論怎樣辯解，朱棣都已經徹底惱怒，乾脆擺手，"不用管了，純屬騙錢把戲。"北冥玄一臉色發窘。畢竟紫女是他舉薦給皇上的，不曾想因此鬧出了這樣一個尷尬局面
衛莊與赤練逐漸接近朱高焱，於其前方五步位置停駐，隨後屈膝而拜。
"衛莊叩見主上！"
"赤練叩見主上！"
朱高焱背著手，面露笑容：「你們也回來了？"
衛莊沉靜佇立。他乃流沙及逆流沙的領軍人物，擅長劍意化境之技，武藝超凡脫俗。自朱高焱將其派駐西域負責紫蘭軒的防衛後，衛莊憑藉自身實力使該處安寧無憂。
"二十五那年因蜀山唐門設計暗害，修為進展停滯，只能回到北部邊境修養。"
"我說的沒錯吧？"
現場一片死寂。
整個酒樓雖熙熙攘攘，但在這一刻，北冥玄獨自坐於席間，內心如同墮入冰冷荒墳一般，血氣都涼了幾分。
她說的每個字都精準無誤……
竟然將他的過去全數揭穿！
"你……"
北冥玄猛然抬首，卻發現對方早已站立起身，高挺著下巴，俯視著他道。
"你現在有資格和我平起平坐了。"
話音落下，便邁著輕盈的步履朝樓上走去。
北冥玄愣在當地。
許久之後才苦笑著自嘲。
原來人家早就洞悉他的底細，只是他盲目自信瞧不上對方罷了。
僅僅幾個回合，讓他認識到這位外表美艷的女子智謀遠超想像。
"果然不愧是紫蘭軒的主人……"
北冥玄感慨過後，摒棄偏見跟隨其上。
此時另一邊，在頂層房間裡的朱高焱玩樂完畢後打發走了侍奉的姑娘們，打算自己走回大廳。
可就在拐角處，一眼瞥到了熟識背影。
他咧嘴靠近幾步，踮起腳尖從背後拍了拍對方肩膀。
"小子，想什麼呢？"
朱瞻基正在專注凝視前方，突然響起的一聲驚呼讓他猛地一顫，差點癱軟在地。
他回頭看見朱高焱時，立刻露出誇張的神色：「四叔，您剛才差點要了我的命！"
朱高焱瞪圓了眼，直接揪住朱瞻基的耳朵，正經道：「臭小子，年紀輕輕竟學壞了？這是非得受罰不可！"
"哎呀，痛！疼死我了，四叔饒命啊……"
朱瞻基可憐巴巴地喊著，好一番解釋才使朱高焱鬆開手。接著，他指向某個角落，說道：「四叔，請看那兒。"
朱高焱循著他所指望去，發現角落裡坐著一位外籍女子。
這女孩約莫十二三歲，肌膚如玉，笑容清麗動人。身著一襲潔白的哥德式裙子，仿佛從童話中走出來的公主，靜坐於此便吸引了許多人的視線。
"她？"朱高焱認出這女孩正是隨使節團來訪的一員，西嵐國的公主卡捷琳娜，此前在遊園會時見過。
朱瞻基補充道：「近日西嵐的那位使臣與公主舉動怪異，已經搬出了迎賓院。我覺得他們可能有所圖謀，所以打算暗中觀察一下。"
呵……
朱高焱對此有些啼笑皆非，還以為是什麼嚴重之事，原來如此乏味。
"那你就盯著吧，我困了。"朱高焱打了哈欠，轉身慵懶地離去。
而在角落處，隱約能聽到幾句對談聲。
"真是可惡！那些貪婪無比的重伽羅人究竟何時才能滿足？難道真要把我們剝削乾淨？"
"起初講好只要他們肯幫我們威懾日耳曼，我們就附屬其下，並繳納年貢。"
"現在沙俄撤退了，他們竟還逼你嫁給那個無恥卑劣的王子，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父王請不要生氣，總會想到辦法的。我聽說紫蘭軒主人紫女知曉世間萬象，如果我們能找到『權杖』另一半地圖的下落，不論是面對日耳曼還是重伽羅，都不再畏懼。"
"說得輕巧，那『權杖』早已遺失數百年之久，即便有這一半地圖也是靠神恩眷顧才得以擁有。"
"但重伽羅想要娶公主不也正是因為貪戀我們手中這塊地圖嗎？"
"無論是日耳曼抑或重伽羅，若想統一北歐都離不開『權杖』！"
"這張小小的殘圖，既是我們的幸又是我們的禍。"
---
第二天。
朱高焱睡了個香甜的好覺醒來時，一股誘人的香氣撲鼻而來。
"嗯？這味道真誘人！"
"紅薯兒，在廚房忙什麼好吃的呢？"
披著睡袍踩著棉拖鞋，朱高焱順著香味徑直走向廚房。
映入眼帘的是忙碌在灶台前的紫女。
此刻，她已換下了紫色高叉長袍以及外頭裝飾衣物，穿著一件淡雅的紫色紗裙，腰間圍著一塊繡著蘭花的小圍裙。
陽光透過窗戶灑滿房間，將窗邊的身影點綴得宛如一幅動人的畫。
她前額滲著微微汗珠，鬢角散落下幾縷貼面青絲，這份隨意卻絲毫不損她的美麗，反而增添了一絲迷人的風情。
沐浴在陽光下的容顏更加細膩動人，甚至可以清晰辨認到臉上的細小絨毛。
性感小廚娘上線了！
見到門口的朱高焱，紫女回眸一笑：「主人，我煮了茶花銀耳粥，不知是否合您的口味。"
朱高焱咧嘴一笑，"正好嘗嘗鮮。"
紫女淺笑，將粥端上桌坐下。
為朱高焱舀了滿滿一碗，而自己沒有動碗，只輕輕挑起一勺粥放到唇邊吹拂冷卻，再遞向朱高焱，期待的目光望著他。
朱高焱毫不遲疑，張口吞入口中。
茶花的芬芳與銀耳羹的細滑瞬間充滿口中，令味覺分泌出點點津液。"確實美味。"朱高焱向來不擅長說些花言巧語，在他看來，這樣一碗普通的白粥竟比海鮮佳肴更為可口。看著朱高焱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紫女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這一碗湯，她前前後後練了不知七十遍還是八十遍。
當年在西域時，她的一個最大願望便是回到故土，親自為朱高焱做一次早餐。眼下心愿達成，紫女心中滿溢的儘是甜蜜與滿足。吃飽喝足之後，朱高焱響亮地打了個飽嗝，隨口說道：「辛苦了，最近兩頭奔波，昨晚肯定沒合眼吧。"
紫女搖了搖頭，否認道：「沒有啊，北冥玄一昨日沒多久就離去了。"隨後好奇地看著朱高焱，"主上，你猜猜他都問些什麼？"略加思索後，朱高焱反問道：「是問我嗎？""主上果然聰慧過人。"紫女笑道，"他詢問羅網和影密衛幕後之人是誰，我說需要五千萬兩白銀。他稍作沉默，然後便起身離去。"
聽完，朱高焱不由苦笑搖頭。現在朱棣剛從北征歸來，國庫正處空虛之際，連兩千萬兩都湊不出來。紫女一張嘴便是五千萬兩，這不是專門讓老頭子氣著麼？紫女眨巴著眸子又說道：「主上，今日還有個人求見，再猜猜看是誰？"
朱高焱莞爾一笑，"還有必要猜嗎？"說著示意門口那邊。
院落里的大槐樹下斜倚著一位體魄健碩的男子，那黑帶束髮、銀髮垂肩的身形赫然入目。他的周身裹在一襲寬鬆的黑袍之中，腰佩一把單邊布滿鋸齒狀的長劍，渾身散發著霸道凌人的氣勢。他，正是流沙之首——衛莊！
養心殿內。今日無朝會，剛從征戰歸來的朱棣享受著難得一天假期。站在台階之上，凝望著眼前的大明山河，不禁感慨萬千。"日月山河依舊如此，可惜我卻已老矣……"立於階下的小太監小鼻涕輕聲寬慰道：「陛下福壽綿延，定能安享萬萬斯年。"
朱棣放聲一笑，"古今中外哪有哪個凡人真能活至萬歲？""倘若朕也像唐太宗那般痴求仙丹，怕只會貽笑千年罷了。""老啦，誰又想弄髒自己的袍子呢？""時光飛逝如箭，轉瞬即逝，朕不奢求長生不死，亦不愛此虛幻之事，只盼後代兒孫們也無需羨慕這份荒誕妄念。""每一代人都應承擔屬於他們那一輩的使命。"一邊的小鼻涕安靜聆聽，直至朱棣停語轉身往殿內走去焚香祭拜。就在小鼻涕撤去後的須臾之間，一位身著紫袍的人悄然出現在朱棣身旁。未等對方言語，朱棣便先一步問出了聲：「查到結果了嗎？"
北冥玄一直默不作聲，既未正面回應亦未直接否定。朱棣抬了抬眉，以目光促使其回答。又過片刻遲疑後，北冥玄一終於憋出口中幾個詞：「她說……五千萬兩！"剎那間，朱棣虎目圓瞪，一時錯愕萬分。很久過後才罵出了第一句話：「荒謬！這分明是一夥江湖騙子，簡直太荒謬了！""區五千萬兩，相當於當今大明整個國庫存量翻倍還不止。""如果朕真的手握這麼多錢，早就能直搗北極了！""別說五千萬，即便五百兩我也不會輕易交出去！"朱棣暴跳如雷，鬍子都翹了起來。"這是赤裸裸的詐騙，純粹胡扯八談！"想到自己打仗都需要省吃儉用，哪還可能拿出這筆巨款買一條信息。哪怕應天府被夷平了，朱棣也斷然不會同意這種訛詐行為！見皇帝態度如此堅決，北冥玄一隻得繼續補充：「或許她確實不知曉真相才會開出這個天價，按常理不應達到這麼誇張的地步。"但無論怎樣辯解，朱棣都已經徹底惱怒，乾脆擺手，"不用管了，純屬騙錢把戲。"北冥玄一臉色發窘。畢竟紫女是他舉薦給皇上的，不曾想因此鬧出了這樣一個尷尬局面
衛莊與赤練逐漸接近朱高焱，於其前方五步位置停駐，隨後屈膝而拜。
"衛莊叩見主上！"
"赤練叩見主上！"
朱高焱背著手，面露笑容：「你們也回來了？"
衛莊沉靜佇立。他乃流沙及逆流沙的領軍人物，擅長劍意化境之技，武藝超凡脫俗。自朱高焱將其派駐西域負責紫蘭軒的防衛後，衛莊憑藉自身實力使該處安寧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