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從今以後，我不再認輸——今日必勝你！
而赤練的存在對朱高焱來說亦是理所當然。無論何處，只要衛莊所在，必然伴隨著赤練。
衛莊不善言辭，僅作拱手回應：「弄玉已然能夠獨當一面，西域無須我繼續留守。"一旁紫女卻戲謔補充道：「主上啊，這人口稱硬骨卻心地柔軟，分明就是想回來看看您。"
聞此，衛莊身軀微震，赤練不禁掩嘴輕笑。
朱高焱笑意更濃，挑眉說道：「怎麼著？還惦記被虐那事呢？"話未落音，衛莊已決然拔出鯊齒，語氣堅定宣告：「從今以後，我不再認輸——今日必勝你！"
朱高焱毫無畏懼回應：「打過方知勝負！"隨著腳下一踩，身形驟然躍起，頃刻之間場內兵刃相擊之聲大作。
幾乎同一時刻，邊關一封緊急密函正疾馳送往皇城之中。
---
另一場景內，天光初亮時，一陣急促馬蹄聲響徹應天府外的大道上。一名騎兵載著滿旗奔入城鎮徑直朝皇宮趕去。
養心殿之內，如往日一樣君臣共商國是。內閣首輔楊士奇逐一宣讀各地奏疏，"浙江省六月受蝗災侵襲，三十萬畝良田損毀。現已從戶部分發二百萬石糧以濟受災民眾；此外濟南府七月遭遇堤壩崩潰，已調撥三十五萬兩白銀用於修復。"諸事井然上報。
朱棣雙手按扶把手，緩緩梳理鬍鬚，安靜傾聽政務匯報。忽然間一道洪亮通報從門外傳來：
"啟稟陛下——有台州急報！"
龍椅上的朱棣神色一凜，迅速命令：「拿上來！"
隨之，傳令兵快步將文書呈遞殿前宦官，後者毫不耽擱轉交皇帝。朱棣瀏覽過後面色驟變，猛地將密函丟擲地上：「豈容他們如此囂張！朕本給倭人一次機會，竟敢行此等大逆之事！"
震驚蔓延全場，大臣紛紛錯愕不已，因為平素深謀遠慮的朱棣竟爆發了如此強烈怒火。於是由楊士奇恭敬撿起書信公開朗誦內容——
"啟奏陛下！十二日清晨倭國使者以晾曬貨品為名請求借用台州郊區土地，實際上秘密聯絡海賊大肆劫掠舟山、寧波以及台州所屬之地，共計九縣十三鄉。燒殺搶掠無數百姓，並侵犯婦女多達七萬人！"
"台州府軍隊前去剿滅，不料倭國足利將軍派艦隊援助匪徒並用火炮猛攻我明朝大軍致重大傷亡！台州全境軍力損傷逾三萬將士，多處造船廠和碼頭慘遭轟擊！"
最終結尾呼聲激昂：「現下台州三府海軍徹底癱瘓，軍民皆受慘重損失。臣戚洪懇請陛下速增援軍！"
聲音雖盡力平靜，仍難掩飾悲憤之情。
聽罷眾大臣無不驚怒，議論之聲沸反盈天。"可惡倭寇竟敢至此！何其殘酷……三萬英勇兒郎與數萬生靈慘遭浩劫……這種卑劣之輩真不配有存活之機！"憤怒控訴交織全場。
"陛下，當即調兵遣將！臣願為前軍主將，親率大軍東征倭國！"
"臣亦願領兵出戰！"
"臣也請求隨軍征戰！"
……
一時間奉天殿內熱血沸騰。文武百官紛紛攘臂高呼，慷慨請戰，恨不得即刻踏平那蕞爾小國。
這倭國當真可惡至極！以往只是海盜滋擾沿海，大明尚能容忍。誰料身為附屬國，竟敢公然冒犯宗主！這般忘恩負義，實屬禽獸不如！
龍座之上，朱棣慢慢起身，沉聲道：「著傳旨官頒布聖諭：召集三軍將士，五品以上將官速赴內閣議事。"
"臣等遵旨！"
聖命一下，滿朝文武齊聲應和，氣勢如虹。
太子府內，朱高熾正伏案書寫奏章。忽然大門被踹開，朱瞻基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
"不孝子，多少次叮囑你......"話未說完，朱瞻基搶過筆急切道：「爹別寫了，出了大事！倭寇進攻台州府，屠戮軍民，激起舉朝震怒。皇上此刻正在召集三軍議事！"
朱高熾神色驟變，一把拉住兒子手腕：「快帶我去內閣！"
漢王府中，朱高煦正吃著早點。侍從皇甫雲和匆匆跑進來說道：「王爺喜訊到了！不是放您出去之事，而是倭國竟然侵犯台州府！陛下召集三軍，在內閣共商大計。"
朱高煦頓時眉飛色舞：「太好了！真是從天而降的好事！"他心思轉動，"只要有戰事，父皇少不了倚重於我！皇甫快跟我入宮！"
梁王府內傳出一陣金鐵交鳴。朱高焱與衛莊拆招百餘回合後各自站定。
"小莊這兩年沒白練。"朱高焱稱讚道。衛莊則凝重地點點頭。他雖表面上與朱高焱平分秋色，但內心明白自己技遜一籌——他的鯊齒劍乃千年寒鐵所鑄，對方卻是把普通鐵劍。更重要的是，朱高焱顯然有所保留。
此時驚鯢跪稟：「主人，緊急軍報！倭寇襲擾台州府，皇帝已在召集眾將部署出征事宜。"氣氛驟然凝滯，剛才還輕鬆閒適的院落頓時殺機暗涌。
朱高焱聲音冷冽：「立即準備車駕，趕往內閣！"
東瀛一直都是我大明的附屬之國，歷代均來朝貢，大明對其予以庇佑。
永樂三年時，東瀛海商遭劫難，大明派精銳三千，跋涉百餘里平定寇患，並將貨物悉數追回。
永樂五年，東瀛本土***，傷亡嚴重，大明援助二百萬石糧食和三十萬兩白銀相助救濟。
永樂七年，東瀛船隊因觸礁覆沒，施救人力短缺……正是足利那個***來到奉天殿向朕懇求！說到這裡，朱棣語調微微顫抖。
"朕賜予他們銀錢、糧秣、金印，頒發勘合憑證，敕封官職……可謂傾力而為！"
"可結果呢？他們竟然這般對待我大明！"
"與倭寇勾結，殘殺我將士，屠戮我百姓，真是喪盡天良！"
"真是狼子野心，貪得無厭！"
"此次朕定要與他們算清這筆帳！"
朱棣聲若洪鐘，怒火中燒。
宮殿內，眾臣的情緒也瞬間被激起。
"平定東瀛！血債血償！"
"平定東瀛！血債血償！"
"平定東瀛！血債血償！"
群臣揮臂高呼。望著群情激昂的朝臣們，朱棣略感滿意地點了點頭。
此時正值大明結束與韃靼之戰，全民情緒低迷、厭惡戰爭之際，振奮軍心尤為重要，而激發仇恨正是一記良策。
人群中，打算出言規勸的朱高熾，最後只得無奈放下手。
他知道，在這樣的情勢下，戰事已是不可避免。
不管他提出什麼理由，都可能引發所有人的反感。
楊士奇走出內閣，指向地圖說道：「陛下，足利不過是小人行徑，在您討伐韃靼期間，便放任倭寇在我沿海肆意掠奪。"
"此次挑釁，臣揣測他的心思一是認為我大明剛征伐完韃靼，國庫虛空，必定會選擇議和。"楊士奇不愧為朝廷棟樑，一句話便洞悉敵國企圖。
次輔楊榮接著提議：「儘管我糧草有限，但我們可以從舟山府出兵。"
"因為叛軍之事，大明目前大部分兵力聚集在應天府。"
"從舟山出兵路途短、消耗少，現有庫存完全足夠支持作戰！"
"而且我們還能調動杭州府、紹州府的糧草、船隻以及士兵。"
"恰好杭州造船廠年底建成一百五十艘大船，正好可派用場！"
隨後其他大臣各自發表意見。短短兩個時辰，無論是戰略規劃，還是支援補給等細節均已安排完備。
這便是大明官員高效執行力的表現！
也是大明屹立世界民族之林的力量支撐！
商討完畢後。
朱棣雙手抱腰環視群臣，洪聲道：「好，這次就由朕親自率領，御駕親征！"
"陛下不可啊！"
群臣連忙勸阻。朱棣面色微沉，"你們什麼意思？"
楊士奇趕緊諫言：「陛下，太醫囑咐您不要再出戰了。"
"上一年您光在草原駐守了一年半，又前往西北待了兩個月。"
"如今返回京城還不足一個月，聖體尊貴，絕對不能再如此折騰。"
大家心裡明白，朱棣一生最大的喜好就是投身戰場，每有戰爭，必定親身征戰，長年累月，身體自然有所透支。
然而，朱棣並不認同。
家仇國恨當前，他恨不得提刀親自殺至東瀛，怎麼願意安坐原地？
他大手一揮，"朕心意已決，不要再勸了！"
"爹！"
朱高熾急得直跑出來，懇求道：「爹，您真的不能再去了！"
"此次甲冑完備，兵員充實，根本無須您親自出征。"
"如此這般，您何不讓二殿下擔當主帥？讓老二領銜統軍如何？"
朱高煦聞此，即刻跨前一步拱手而言：「父王，兒臣願意簽署軍令狀，不攻克倭國決不返京！"
"陛下，應當命漢王統領兵馬！"
"萬歲，聖軀要緊哪！"
一眾朝臣簇擁著朱棣紛紛諫言，幾乎都差些全員跪拜了。
朱高焱竭力撥開人潮，趕至朱棣身前，攥著朱棣的手懇切道：「父親，求您莫要前往，孩兒實在放心不下。"
"好了好了！"
望著朱高焱，朱棣的視線柔和下來，不情願地開口道：「看來朕非不去不可啊！你們這幫……"
"哈哈哈哈……"
眾人相望一笑。
朱高焱亦是心神略安，畢竟真憂慮老人發生什麼意外。
倭國有雖弱小，但詭計多端、陰謀深邃，實無必要讓朱棣置身險境。
更何況，以朱棣年紀來說，他也不再適合遠征冒險。
而此般想法亦藏於朱高煦心中。
若是朱棣退後一步，那首當其衝便是自己！
此乃毋庸置疑之事！
衛莊不善言辭，僅作拱手回應：「弄玉已然能夠獨當一面，西域無須我繼續留守。"一旁紫女卻戲謔補充道：「主上啊，這人口稱硬骨卻心地柔軟，分明就是想回來看看您。"
聞此，衛莊身軀微震，赤練不禁掩嘴輕笑。
朱高焱笑意更濃，挑眉說道：「怎麼著？還惦記被虐那事呢？"話未落音，衛莊已決然拔出鯊齒，語氣堅定宣告：「從今以後，我不再認輸——今日必勝你！"
朱高焱毫無畏懼回應：「打過方知勝負！"隨著腳下一踩，身形驟然躍起，頃刻之間場內兵刃相擊之聲大作。
幾乎同一時刻，邊關一封緊急密函正疾馳送往皇城之中。
---
另一場景內，天光初亮時，一陣急促馬蹄聲響徹應天府外的大道上。一名騎兵載著滿旗奔入城鎮徑直朝皇宮趕去。
養心殿之內，如往日一樣君臣共商國是。內閣首輔楊士奇逐一宣讀各地奏疏，"浙江省六月受蝗災侵襲，三十萬畝良田損毀。現已從戶部分發二百萬石糧以濟受災民眾；此外濟南府七月遭遇堤壩崩潰，已調撥三十五萬兩白銀用於修復。"諸事井然上報。
朱棣雙手按扶把手，緩緩梳理鬍鬚，安靜傾聽政務匯報。忽然間一道洪亮通報從門外傳來：
"啟稟陛下——有台州急報！"
龍椅上的朱棣神色一凜，迅速命令：「拿上來！"
隨之，傳令兵快步將文書呈遞殿前宦官，後者毫不耽擱轉交皇帝。朱棣瀏覽過後面色驟變，猛地將密函丟擲地上：「豈容他們如此囂張！朕本給倭人一次機會，竟敢行此等大逆之事！"
震驚蔓延全場，大臣紛紛錯愕不已，因為平素深謀遠慮的朱棣竟爆發了如此強烈怒火。於是由楊士奇恭敬撿起書信公開朗誦內容——
"啟奏陛下！十二日清晨倭國使者以晾曬貨品為名請求借用台州郊區土地，實際上秘密聯絡海賊大肆劫掠舟山、寧波以及台州所屬之地，共計九縣十三鄉。燒殺搶掠無數百姓，並侵犯婦女多達七萬人！"
"台州府軍隊前去剿滅，不料倭國足利將軍派艦隊援助匪徒並用火炮猛攻我明朝大軍致重大傷亡！台州全境軍力損傷逾三萬將士，多處造船廠和碼頭慘遭轟擊！"
最終結尾呼聲激昂：「現下台州三府海軍徹底癱瘓，軍民皆受慘重損失。臣戚洪懇請陛下速增援軍！"
聲音雖盡力平靜，仍難掩飾悲憤之情。
聽罷眾大臣無不驚怒，議論之聲沸反盈天。"可惡倭寇竟敢至此！何其殘酷……三萬英勇兒郎與數萬生靈慘遭浩劫……這種卑劣之輩真不配有存活之機！"憤怒控訴交織全場。
"陛下，當即調兵遣將！臣願為前軍主將，親率大軍東征倭國！"
"臣亦願領兵出戰！"
"臣也請求隨軍征戰！"
……
一時間奉天殿內熱血沸騰。文武百官紛紛攘臂高呼，慷慨請戰，恨不得即刻踏平那蕞爾小國。
這倭國當真可惡至極！以往只是海盜滋擾沿海，大明尚能容忍。誰料身為附屬國，竟敢公然冒犯宗主！這般忘恩負義，實屬禽獸不如！
龍座之上，朱棣慢慢起身，沉聲道：「著傳旨官頒布聖諭：召集三軍將士，五品以上將官速赴內閣議事。"
"臣等遵旨！"
聖命一下，滿朝文武齊聲應和，氣勢如虹。
太子府內，朱高熾正伏案書寫奏章。忽然大門被踹開，朱瞻基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
"不孝子，多少次叮囑你......"話未說完，朱瞻基搶過筆急切道：「爹別寫了，出了大事！倭寇進攻台州府，屠戮軍民，激起舉朝震怒。皇上此刻正在召集三軍議事！"
朱高熾神色驟變，一把拉住兒子手腕：「快帶我去內閣！"
漢王府中，朱高煦正吃著早點。侍從皇甫雲和匆匆跑進來說道：「王爺喜訊到了！不是放您出去之事，而是倭國竟然侵犯台州府！陛下召集三軍，在內閣共商大計。"
朱高煦頓時眉飛色舞：「太好了！真是從天而降的好事！"他心思轉動，"只要有戰事，父皇少不了倚重於我！皇甫快跟我入宮！"
梁王府內傳出一陣金鐵交鳴。朱高焱與衛莊拆招百餘回合後各自站定。
"小莊這兩年沒白練。"朱高焱稱讚道。衛莊則凝重地點點頭。他雖表面上與朱高焱平分秋色，但內心明白自己技遜一籌——他的鯊齒劍乃千年寒鐵所鑄，對方卻是把普通鐵劍。更重要的是，朱高焱顯然有所保留。
此時驚鯢跪稟：「主人，緊急軍報！倭寇襲擾台州府，皇帝已在召集眾將部署出征事宜。"氣氛驟然凝滯，剛才還輕鬆閒適的院落頓時殺機暗涌。
朱高焱聲音冷冽：「立即準備車駕，趕往內閣！"
東瀛一直都是我大明的附屬之國，歷代均來朝貢，大明對其予以庇佑。
永樂三年時，東瀛海商遭劫難，大明派精銳三千，跋涉百餘里平定寇患，並將貨物悉數追回。
永樂五年，東瀛本土***，傷亡嚴重，大明援助二百萬石糧食和三十萬兩白銀相助救濟。
永樂七年，東瀛船隊因觸礁覆沒，施救人力短缺……正是足利那個***來到奉天殿向朕懇求！說到這裡，朱棣語調微微顫抖。
"朕賜予他們銀錢、糧秣、金印，頒發勘合憑證，敕封官職……可謂傾力而為！"
"可結果呢？他們竟然這般對待我大明！"
"與倭寇勾結，殘殺我將士，屠戮我百姓，真是喪盡天良！"
"真是狼子野心，貪得無厭！"
"此次朕定要與他們算清這筆帳！"
朱棣聲若洪鐘，怒火中燒。
宮殿內，眾臣的情緒也瞬間被激起。
"平定東瀛！血債血償！"
"平定東瀛！血債血償！"
"平定東瀛！血債血償！"
群臣揮臂高呼。望著群情激昂的朝臣們，朱棣略感滿意地點了點頭。
此時正值大明結束與韃靼之戰，全民情緒低迷、厭惡戰爭之際，振奮軍心尤為重要，而激發仇恨正是一記良策。
人群中，打算出言規勸的朱高熾，最後只得無奈放下手。
他知道，在這樣的情勢下，戰事已是不可避免。
不管他提出什麼理由，都可能引發所有人的反感。
楊士奇走出內閣，指向地圖說道：「陛下，足利不過是小人行徑，在您討伐韃靼期間，便放任倭寇在我沿海肆意掠奪。"
"此次挑釁，臣揣測他的心思一是認為我大明剛征伐完韃靼，國庫虛空，必定會選擇議和。"楊士奇不愧為朝廷棟樑，一句話便洞悉敵國企圖。
次輔楊榮接著提議：「儘管我糧草有限，但我們可以從舟山府出兵。"
"因為叛軍之事，大明目前大部分兵力聚集在應天府。"
"從舟山出兵路途短、消耗少，現有庫存完全足夠支持作戰！"
"而且我們還能調動杭州府、紹州府的糧草、船隻以及士兵。"
"恰好杭州造船廠年底建成一百五十艘大船，正好可派用場！"
隨後其他大臣各自發表意見。短短兩個時辰，無論是戰略規劃，還是支援補給等細節均已安排完備。
這便是大明官員高效執行力的表現！
也是大明屹立世界民族之林的力量支撐！
商討完畢後。
朱棣雙手抱腰環視群臣，洪聲道：「好，這次就由朕親自率領，御駕親征！"
"陛下不可啊！"
群臣連忙勸阻。朱棣面色微沉，"你們什麼意思？"
楊士奇趕緊諫言：「陛下，太醫囑咐您不要再出戰了。"
"上一年您光在草原駐守了一年半，又前往西北待了兩個月。"
"如今返回京城還不足一個月，聖體尊貴，絕對不能再如此折騰。"
大家心裡明白，朱棣一生最大的喜好就是投身戰場，每有戰爭，必定親身征戰，長年累月，身體自然有所透支。
然而，朱棣並不認同。
家仇國恨當前，他恨不得提刀親自殺至東瀛，怎麼願意安坐原地？
他大手一揮，"朕心意已決，不要再勸了！"
"爹！"
朱高熾急得直跑出來，懇求道：「爹，您真的不能再去了！"
"此次甲冑完備，兵員充實，根本無須您親自出征。"
"如此這般，您何不讓二殿下擔當主帥？讓老二領銜統軍如何？"
朱高煦聞此，即刻跨前一步拱手而言：「父王，兒臣願意簽署軍令狀，不攻克倭國決不返京！"
"陛下，應當命漢王統領兵馬！"
"萬歲，聖軀要緊哪！"
一眾朝臣簇擁著朱棣紛紛諫言，幾乎都差些全員跪拜了。
朱高焱竭力撥開人潮，趕至朱棣身前，攥著朱棣的手懇切道：「父親，求您莫要前往，孩兒實在放心不下。"
"好了好了！"
望著朱高焱，朱棣的視線柔和下來，不情願地開口道：「看來朕非不去不可啊！你們這幫……"
"哈哈哈哈……"
眾人相望一笑。
朱高焱亦是心神略安，畢竟真憂慮老人發生什麼意外。
倭國有雖弱小，但詭計多端、陰謀深邃，實無必要讓朱棣置身險境。
更何況，以朱棣年紀來說，他也不再適合遠征冒險。
而此般想法亦藏於朱高煦心中。
若是朱棣退後一步，那首當其衝便是自己！
此乃毋庸置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