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聖上，我實在不明白您所為何來。
朱棣之所以如此發問，源於日前楊溥無心的一句言論，那話卻令他印象至深。
"刻於破旗之上的'焱』字，莫非暗指某位人物的名諱？"
當朱棣首次聽聞此言時，腦海中浮現的第一人選便是朱高焱。
不過那時他也僅僅視其為偶然巧合罷了。
畢竟區八歲的朱高焱，若要與能瞬時消滅十萬大軍的神秘勢力相較，其間懸殊實屬巨大。
但今日鄭和的出現，卻又讓朱棣再生疑問。
他還清楚地記得，鄭和自西洋歸返之際對自己述說那些事的時候。
朱高焱曾經贈予過鄭和三件物品，對後者的航海助力極為重大。
這三件物品就連朱棣自己目睹也深感震撼不已。
一種不會因干擾失準的司南，具備神奇功效的藥物，以及一張堪稱駭世的地圖詳盡呈現的世界圖。
這些真的都可能出自一名僅有八歲的孩子之手嗎？
更別提後來朱高焱假扮成他去處理阿丹國紛爭的情形。
條理分明、判別清晰且懲處得當……這一切簡直就是一位老練君王才能達成的動作。
樁樁件件都促使朱棣難以遏制自己的懷疑之情。
自己最寵愛的兒子背後到底還藏著些什麼秘密呢！
大殿中央。
孫若微穩坐在椅子之上，突兀間被朱棣銳利的視線注視，只覺得背脊陡然發寒。
"聖上，我實在不明白您所為何來。"
朱棣直盯住孫若微雙目，語氣凝重地道：「你當真毫不知情？"
那份強烈的質詢意味，讓孫若微笑不語間內心緊張到了極致。
她是個心思玲瓏剔透之人。
儘管對朱家父子之間糾葛不算完全洞悉，可也能察覺出朱高焱所持的驚鯢之事，朱棣顯然是未知曉的。
身為一個睿智者，孫若微明白，在面對強大到無法抗逆的人時，最佳策略莫過於佯裝蒙昧。
孫若微搖頭示意不知，"我與他僅是數次匆匆邂逅罷了。"
"倘若非他引領我去參與園游盛會，我還壓根不知道他是梁王的身份呢。"末了，孫若微自己也不禁莞爾一笑。
這些言語大多出於真實感受，
所以表述之際毫無任何不自然痕跡。
看她如此泰然的表情，朱棣緩緩點頭表示不再追究此事。
不過心中的疑團終究未能因此而消弭半分。
也許她確實不清楚內情，但這並不代表一切就毫無可疑之處。
暮靄低垂。
應天府的市井巷道並未因為黃昏的到來有所消寂，反而愈加興盛喧囂，仿若永晝之城一般。
城東部的長樂大街乃商業繁榮之地，一座富麗堂皇酒樓巍然屹立。
整個酒樓內外裝修盡顯精緻奢靡之態。玉雕獅像鎮門兩側，紫色鑲金牌匾映日閃耀，琉璃燈具輝光照耀……每一隅都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貴胄氣息。
酒香四溢其中，輕歌曼舞繚繞不斷，猶如身處於九天仙界般教人魂夢縈繞。
而酒樓正前方的金色牌匾赫然書有三個雄渾遒勁大字。
紫蘭軒！
"這裡便是大名鼎鼎的紫蘭軒啊？"
"嘖嘖！瞧瞧這樣的布局裝飾，多氣派！"
"以前這裡是應天最大的酒樓叫飛凰樓啊。"
"據說前段時間，一個神秘女子砸下40萬兩白銀將它買下重新修整成為了如今的紫蘭軒。
"嘶～四十萬兩銀子！能堆成一座小銀山了吧?"
"嗯，傳言那位女士名為紫女，出身西域。"
"她在西域地位超然如神女一般，不知有多少名門貴族子弟為了一瞥芳容甘願踏破門檻。"
"那她的身份豈不是跟花魁差不多?"
"別胡扯！這句話你可千萬不能隨便講出口，在當今這可算犯了大忌。"
"事實上這座所謂的紫蘭軒，它僅僅是一座非常高級奢華酒館罷了，並不存在風塵韻味。"
"當然更為重要的在於，其擁有天下皆知的強大情報網絡！"
"傳聞只要價錢合適，連皇宮裡妃嬪的生活起居細節都可以為你探聽得一清二楚！"
"哎呀呀～這太可怕了..."
紫蘭軒早已聲名遠播於西域，此次現身京城，想必又會掀起一陣風波。"你瞧，那是張家公子，還有李家公子，以及宋家公子……"
一台台豪華轎輦相繼在紫蘭軒門前停下，引得圍觀之人議論紛紛。
在眾多來賓之中，有一位特別引人注目。
他身穿紫色錦袍，臉戴黑色虎頭面具，身材修長挺拔，步履間頗有氣勢。如此奇特的裝扮自然吸引了無數目光。
然而，他的周身似乎籠罩著無形的鋒芒，令人望而卻步，人們不自覺地為他讓出一條通道。
此時，紫蘭軒頂層的一間全金裝飾的奢華包廂里，朱高焱正半躺其中。
身邊環繞著十位美艷動人的侍女，有的為其按摩雙腿，有的揉肩，有的扇風解暑，還有的忙這忙那。
紫女跪坐於朱高焱身旁，伸出細嫩白皙的手指，取下一粒葡萄剝好皮後，輕輕放入朱高焱口中。
紫女笑容可掬地輕聲詢問：「主人，您對這裡是否滿意？"
"嗯，不錯。你很用心。"朱高焱咀嚼著清甜的葡萄，面露愉悅之色。
紫女臉頰微紅，嘴角掛著羞澀的得意。
這是她特意為朱高焱布置的專屬房間，只供朱高焱一人使用，其奢華程度甚至可媲美皇宮。
對於紫女來說，缺的從來不是金錢，而是願意讓她付出的對象。
能陪伴在朱高焱身邊已是她最大的欣慰。
"噹噹當……"一聲溫和的敲門聲響徹耳畔，門外傳來侍女通報的聲音：「大人，來人了。"
朱高焱微微挑眉：「哦？倒是準時得很。"他眼前攤開著一份剛從順天傳回的情報。
日前，朱高焱派黑白玄翦前往順天，調查當年被朱棣救助的神秘家族，現在終於有了答案。
紫女拿起那份情報仔細閱讀，輕嘆道：「北冥古族，中原最古老的神秘世家之一。"
"據說北冥古族每千年必有一次劫難，聖女與聖子血脈漸衰，唯有龍血方可救命。"
"而這一代的聖女北冥雪被譽為千年來難得一見的天才。"紫女頓了頓，"想必老爺子當年搭救的就是這位姑娘了吧。"
朱高焱眯起眼睛，對這一切並不表現出過多的興趣，隨口問道：「那麼這次前來的又是誰？"
紫女輕輕點著下巴若有所思：「上一代聖子北冥玄一是唯一一位不在族中的成員。"
朱高焱略一沉吟，點頭贊同。
據驚鯢所言，北冥玄一就是那位身著紫袍之人，由他培養出的勢力擁有避開朝廷羅網監察的能力，確實有幾分本事。
不過，朱高焱對此並不以為然。
躲避是一回事，對抗則又另當別論。朝廷羅網中有不少高手，並不只是驚鯢一人。而且，朱高焱還有更多的後手尚未動用。
"去和他會一會。"他對紫女說道。
紫女優雅地行禮答允：「是。"隨後，轉身戴上輕紗面罩走出包廂。
紫蘭軒一樓的角落裡，北冥玄一面無表情地靜坐著，對周圍的事物恍若未聞。
即使眾人對這個戴面具的怪異男子也未曾多看一眼。在這個地方，權貴雲集，不乏需要隱藏身份的大人物，佩戴面具或者易容實屬尋常。
這時，一名美麗迷人的侍女端來了紫砂茶壺，給北冥玄一倒上一杯茶。
北冥玄一沒有抬頭看她，只是淡然說了聲：「謝謝。"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喧囂的大廳漸漸安靜了下來。
一位身穿紫裙、身姿曼妙的佳人緩緩從樓梯走下。
她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用銀制髮簪盤起一個優雅髮髻。
一雙紫色的眼眸中，點綴著宛若蝴蝶的圖案，一顰一笑間都散發出令人沉醉的韻味。
一張俏臉被薄紗半掩，似有若無，給人以含蓄而神秘的感受。
她仿佛是從畫中走出的仙子，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目光。
即便四周有眾多美人，可與她相比也頓時失色不少。
就在此刻，北冥玄一臉上的冷漠漸漸被撼動，頭也不由自主地偏向一邊，目光緊鎖在這位女子身上。
恰好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處。
霎時間。
北冥玄心頭緒微亂。
這女子的氣場，遠勝於他之前的預估。
僅那一雙嫵媚眼眸，便仿佛有吸人魂魄的能力，能讓人產生甘願匍匐於她腳下的念頭。
幸好北冥玄心志堅韌，方才並未徹底陷入其中。
紫衣女子穿過圍觀的人群，來到北冥玄身旁的位置，發出清冷之音。
"諸位，請暫時告退吧。"
身邊的侍女低聲回應，"好的。"
隨後她優雅落座於北冥玄對面。雖然沒有任何刻意的姿態展現，但她自身的吸引力已然勾人心弦。
而北冥玄仍舊垂目不語，臉上不見波瀾，宛如修行多年的得道高僧。
他知道這是紫蘭軒主人對他的考驗。
要想和這般卓越女子交流，自身必須足夠出色。
若有分毫失態，就等於失去進一步交談的機會。
再有錢財在這裡也無法購買信息。
這是紫蘭軒一貫的準則。
儘管北冥玄生來顯貴，性格桀驁，但他從未覺得自己會被哪個女人左右情緒。
可現實證明他錯了。
當這位女子開腔，北冥玄心神為之一震。
"北冥玄，北冥世家二十八代聖子。"
"幼時習武天資聰穎，十五歲時同輩中幾乎無人能敵。"
"刻於破旗之上的'焱』字，莫非暗指某位人物的名諱？"
當朱棣首次聽聞此言時，腦海中浮現的第一人選便是朱高焱。
不過那時他也僅僅視其為偶然巧合罷了。
畢竟區八歲的朱高焱，若要與能瞬時消滅十萬大軍的神秘勢力相較，其間懸殊實屬巨大。
但今日鄭和的出現，卻又讓朱棣再生疑問。
他還清楚地記得，鄭和自西洋歸返之際對自己述說那些事的時候。
朱高焱曾經贈予過鄭和三件物品，對後者的航海助力極為重大。
這三件物品就連朱棣自己目睹也深感震撼不已。
一種不會因干擾失準的司南，具備神奇功效的藥物，以及一張堪稱駭世的地圖詳盡呈現的世界圖。
這些真的都可能出自一名僅有八歲的孩子之手嗎？
更別提後來朱高焱假扮成他去處理阿丹國紛爭的情形。
條理分明、判別清晰且懲處得當……這一切簡直就是一位老練君王才能達成的動作。
樁樁件件都促使朱棣難以遏制自己的懷疑之情。
自己最寵愛的兒子背後到底還藏著些什麼秘密呢！
大殿中央。
孫若微穩坐在椅子之上，突兀間被朱棣銳利的視線注視，只覺得背脊陡然發寒。
"聖上，我實在不明白您所為何來。"
朱棣直盯住孫若微雙目，語氣凝重地道：「你當真毫不知情？"
那份強烈的質詢意味，讓孫若微笑不語間內心緊張到了極致。
她是個心思玲瓏剔透之人。
儘管對朱家父子之間糾葛不算完全洞悉，可也能察覺出朱高焱所持的驚鯢之事，朱棣顯然是未知曉的。
身為一個睿智者，孫若微明白，在面對強大到無法抗逆的人時，最佳策略莫過於佯裝蒙昧。
孫若微搖頭示意不知，"我與他僅是數次匆匆邂逅罷了。"
"倘若非他引領我去參與園游盛會，我還壓根不知道他是梁王的身份呢。"末了，孫若微自己也不禁莞爾一笑。
這些言語大多出於真實感受，
所以表述之際毫無任何不自然痕跡。
看她如此泰然的表情，朱棣緩緩點頭表示不再追究此事。
不過心中的疑團終究未能因此而消弭半分。
也許她確實不清楚內情，但這並不代表一切就毫無可疑之處。
暮靄低垂。
應天府的市井巷道並未因為黃昏的到來有所消寂，反而愈加興盛喧囂，仿若永晝之城一般。
城東部的長樂大街乃商業繁榮之地，一座富麗堂皇酒樓巍然屹立。
整個酒樓內外裝修盡顯精緻奢靡之態。玉雕獅像鎮門兩側，紫色鑲金牌匾映日閃耀，琉璃燈具輝光照耀……每一隅都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貴胄氣息。
酒香四溢其中，輕歌曼舞繚繞不斷，猶如身處於九天仙界般教人魂夢縈繞。
而酒樓正前方的金色牌匾赫然書有三個雄渾遒勁大字。
紫蘭軒！
"這裡便是大名鼎鼎的紫蘭軒啊？"
"嘖嘖！瞧瞧這樣的布局裝飾，多氣派！"
"以前這裡是應天最大的酒樓叫飛凰樓啊。"
"據說前段時間，一個神秘女子砸下40萬兩白銀將它買下重新修整成為了如今的紫蘭軒。
"嘶～四十萬兩銀子！能堆成一座小銀山了吧?"
"嗯，傳言那位女士名為紫女，出身西域。"
"她在西域地位超然如神女一般，不知有多少名門貴族子弟為了一瞥芳容甘願踏破門檻。"
"那她的身份豈不是跟花魁差不多?"
"別胡扯！這句話你可千萬不能隨便講出口，在當今這可算犯了大忌。"
"事實上這座所謂的紫蘭軒，它僅僅是一座非常高級奢華酒館罷了，並不存在風塵韻味。"
"當然更為重要的在於，其擁有天下皆知的強大情報網絡！"
"傳聞只要價錢合適，連皇宮裡妃嬪的生活起居細節都可以為你探聽得一清二楚！"
"哎呀呀～這太可怕了..."
紫蘭軒早已聲名遠播於西域，此次現身京城，想必又會掀起一陣風波。"你瞧，那是張家公子，還有李家公子，以及宋家公子……"
一台台豪華轎輦相繼在紫蘭軒門前停下，引得圍觀之人議論紛紛。
在眾多來賓之中，有一位特別引人注目。
他身穿紫色錦袍，臉戴黑色虎頭面具，身材修長挺拔，步履間頗有氣勢。如此奇特的裝扮自然吸引了無數目光。
然而，他的周身似乎籠罩著無形的鋒芒，令人望而卻步，人們不自覺地為他讓出一條通道。
此時，紫蘭軒頂層的一間全金裝飾的奢華包廂里，朱高焱正半躺其中。
身邊環繞著十位美艷動人的侍女，有的為其按摩雙腿，有的揉肩，有的扇風解暑，還有的忙這忙那。
紫女跪坐於朱高焱身旁，伸出細嫩白皙的手指，取下一粒葡萄剝好皮後，輕輕放入朱高焱口中。
紫女笑容可掬地輕聲詢問：「主人，您對這裡是否滿意？"
"嗯，不錯。你很用心。"朱高焱咀嚼著清甜的葡萄，面露愉悅之色。
紫女臉頰微紅，嘴角掛著羞澀的得意。
這是她特意為朱高焱布置的專屬房間，只供朱高焱一人使用，其奢華程度甚至可媲美皇宮。
對於紫女來說，缺的從來不是金錢，而是願意讓她付出的對象。
能陪伴在朱高焱身邊已是她最大的欣慰。
"噹噹當……"一聲溫和的敲門聲響徹耳畔，門外傳來侍女通報的聲音：「大人，來人了。"
朱高焱微微挑眉：「哦？倒是準時得很。"他眼前攤開著一份剛從順天傳回的情報。
日前，朱高焱派黑白玄翦前往順天，調查當年被朱棣救助的神秘家族，現在終於有了答案。
紫女拿起那份情報仔細閱讀，輕嘆道：「北冥古族，中原最古老的神秘世家之一。"
"據說北冥古族每千年必有一次劫難，聖女與聖子血脈漸衰，唯有龍血方可救命。"
"而這一代的聖女北冥雪被譽為千年來難得一見的天才。"紫女頓了頓，"想必老爺子當年搭救的就是這位姑娘了吧。"
朱高焱眯起眼睛，對這一切並不表現出過多的興趣，隨口問道：「那麼這次前來的又是誰？"
紫女輕輕點著下巴若有所思：「上一代聖子北冥玄一是唯一一位不在族中的成員。"
朱高焱略一沉吟，點頭贊同。
據驚鯢所言，北冥玄一就是那位身著紫袍之人，由他培養出的勢力擁有避開朝廷羅網監察的能力，確實有幾分本事。
不過，朱高焱對此並不以為然。
躲避是一回事，對抗則又另當別論。朝廷羅網中有不少高手，並不只是驚鯢一人。而且，朱高焱還有更多的後手尚未動用。
"去和他會一會。"他對紫女說道。
紫女優雅地行禮答允：「是。"隨後，轉身戴上輕紗面罩走出包廂。
紫蘭軒一樓的角落裡，北冥玄一面無表情地靜坐著，對周圍的事物恍若未聞。
即使眾人對這個戴面具的怪異男子也未曾多看一眼。在這個地方，權貴雲集，不乏需要隱藏身份的大人物，佩戴面具或者易容實屬尋常。
這時，一名美麗迷人的侍女端來了紫砂茶壺，給北冥玄一倒上一杯茶。
北冥玄一沒有抬頭看她，只是淡然說了聲：「謝謝。"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喧囂的大廳漸漸安靜了下來。
一位身穿紫裙、身姿曼妙的佳人緩緩從樓梯走下。
她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用銀制髮簪盤起一個優雅髮髻。
一雙紫色的眼眸中，點綴著宛若蝴蝶的圖案，一顰一笑間都散發出令人沉醉的韻味。
一張俏臉被薄紗半掩，似有若無，給人以含蓄而神秘的感受。
她仿佛是從畫中走出的仙子，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目光。
即便四周有眾多美人，可與她相比也頓時失色不少。
就在此刻，北冥玄一臉上的冷漠漸漸被撼動，頭也不由自主地偏向一邊，目光緊鎖在這位女子身上。
恰好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處。
霎時間。
北冥玄心頭緒微亂。
這女子的氣場，遠勝於他之前的預估。
僅那一雙嫵媚眼眸，便仿佛有吸人魂魄的能力，能讓人產生甘願匍匐於她腳下的念頭。
幸好北冥玄心志堅韌，方才並未徹底陷入其中。
紫衣女子穿過圍觀的人群，來到北冥玄身旁的位置，發出清冷之音。
"諸位，請暫時告退吧。"
身邊的侍女低聲回應，"好的。"
隨後她優雅落座於北冥玄對面。雖然沒有任何刻意的姿態展現，但她自身的吸引力已然勾人心弦。
而北冥玄仍舊垂目不語，臉上不見波瀾，宛如修行多年的得道高僧。
他知道這是紫蘭軒主人對他的考驗。
要想和這般卓越女子交流，自身必須足夠出色。
若有分毫失態，就等於失去進一步交談的機會。
再有錢財在這裡也無法購買信息。
這是紫蘭軒一貫的準則。
儘管北冥玄生來顯貴，性格桀驁，但他從未覺得自己會被哪個女人左右情緒。
可現實證明他錯了。
當這位女子開腔，北冥玄心神為之一震。
"北冥玄，北冥世家二十八代聖子。"
"幼時習武天資聰穎，十五歲時同輩中幾乎無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