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石階
白髮女子抬手，指尖輕捻，點點靈光自指尖飄落，緩緩飄向葉塵。
靈光接觸到葉塵身體，便悄然融入。
那原本已經達到極限而顫抖不止的身體，隨著靈光的湧入，漸漸停止顫抖。
他感覺一股溫暖的力量將他包裹，原本幾近力竭的身體，再次湧現出了力量。
如此般眼含執念，步伐堅定，繼續邁向石階。
……
一階，二階，三階，五階，九階。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他不知被震飛了多少次，石階也被淋上了斑駁血跡，終於踏上了第九階石階。
只要再踏上一步，就可以成功進入第一層。
但那股巨力始終阻止著他的腳落下。
他牙關緊咬，渾身緊繃，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落！」
伴隨著他的嘶吼，右腳猛然踏下，重重的落在了第十階石階上。
陡然間，一股漣漪擴散而出，施加在他身上的壓力一掃而空。
此時，葉塵已經穩穩的站在第十階石階之上。
「我成功了！」他欣喜若狂，回頭望向石階之下的白髮女子，眼神中的希望之光無比明亮。
白髮女子微微一笑：「很好。」
「不過，通往二層的石階，比一層的更加困難，要繼續嗎？」
「繼續。」
沒有絲毫遲疑，葉塵重重點頭，他可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僅僅只是第一層的石階，就耗費了他大半日時間。
後邊還有更加艱難的第二層和第三層，他必須爭分奪秒。
轉頭看向二層的十階石階，大步而上。
「轟！」
同樣的場面再現，葉塵感覺到一股比一層更加強大的力量自腳下傳來，身子再次被拋飛，撞在二樓的牆壁上，恐怖的反震之力直叫他吐出一大口鮮血。
但他卻已經習以為常，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
絲絲縷縷的靈光再次湧入體內，受傷的身體再次快速恢復。
「再來！」
「轟！」
「再來！」
……
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爬起，他就像打不死的小強，眼中的執念不但沒有消磨，反而更加強烈。
這一次，花費了更加久的時間。
看著一次又一次被拋飛的少年，白髮女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指縫中飄落的靈光更加密集，源源不斷的向葉塵飄去。
終於，在一個晝夜後，葉塵站在了二層第九階石階上。
他的身體逐漸適應了這樣的強度，更讓他驚喜的是，他似乎可以感受到周圍的靈氣了。
這個意外之喜，讓他眼中再次充滿希望。
看著眼前的最後一階，他眼神堅定，牟足了全身氣力，狠狠踏出。
龐大的反震之力，使得他一陣呲牙咧嘴，面容扭曲，右腳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甚至能夠聽到細微的「咔嚓」聲。
「呃啊！！」
他雙臂猛然收緊，伴隨著一聲嘶吼，右腳狠狠踏上。
「轟」
漣漪再次浮現，那恐怖巨力瞬間消弭無形，整個二層迴蕩著葉塵粗重的喘息聲。
「很好。」白髮女子的聲音傳來。
不知何時，她已經出現在這二層的空間之中，葉塵絲毫沒有察覺。
「還要繼續嗎？三層，才是最難的存在，遠超一二層的……」
「繼續。」
沒等白髮女子說完，葉塵便開口。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僅僅只有一日而已。
他必須要在十二個時辰之內，登上劍樓第三層！
他費盡千辛萬苦，才終於來到第二層，現在讓他放棄，那之前的努力也都白費了。
這絕無可能。
聞言，白髮女子便不再言語，只是深深看了眼眼前的少年。
轉身，蓮步輕移，緩緩邁上通向第三層的石階。
「記住我的話，非心志不堅者，非大毅力者不可得。」
「我在三層等你。」
說完，身影消失在第三層。
「不會讓你等太久。」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第三層！」
葉塵捏緊拳頭，來到石階前，深吸一口氣，一步踏出。
「轟」
沒有絲毫意外，哪怕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被這通天巨力震飛。
那恐怖的力量，令整個劍樓都為之一震。
「好強的力量，甚至比之前相加都要強。」
僅僅只是第三層的第一階，他便感到整個身體快要散架。
努力平復體內翻湧的氣血，葉塵咧嘴一笑，毫不在意的擦了擦臉上的鮮血。
「再來。」
「轟！」
「再來。」
「轟！」
「再來！」
「轟！」
幾次下來，葉塵匍匐在地，身體因為巨力，抖個不停。
有些艱難的起身，他身形踉蹌。
這第三層，比他想像中還要難上百倍。
「絕不放棄，希望就在眼前，只要爬上去，就能為父母報仇！」
「決不能退！」
葉塵鼓足氣力，右腳狠狠踏上第一階。
那巨大的力量幾次都要將他震飛出去，但他牙關緊咬，咯吱作響，右腳因為過於用力，開始崩裂出細小的傷口，但他仍不為所動，咬牙堅持。
三樓內，盤膝而坐的白髮女子微微蹙眉，她始終關注著葉塵的一舉一動。
「這已經是你的極限了。」雖然在她看來，此時的葉塵還是如此的弱小，拼盡全力的他仍是不值一提。
但，僅以凡人之軀，便可踏足第三層，她聞所未聞。
「非心志不堅者，非大毅力者不可得。」
「你覺得可以嗎？」
她抬眸，就見三樓內並無其它陳設，只有在正中位置倒懸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劍。
她對著鐵劍喃喃道。
像是在問詢，又像是在自語。
「我倒是覺得，未必不可，不是嗎？」說著她五指攤開，大量靈光自掌心飄出，沿著三層石階蔓延而下，直至將葉塵包裹其中。
被靈光包裹，葉塵的傷勢得以快速恢復，氣力也是得到大大的提升。
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這正是他想要的。
「啊！」
葉塵的嘶吼在劍樓內迴蕩，在這股力量的加持下，他穩穩的踏上了第一階。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到這石階的力量似乎變弱了一些。
「就這樣，一鼓作氣，邁出去。」白髮女子依舊盤膝而坐，輕聲自語。
「一鼓作氣！」
石階上，葉塵嘶吼不斷，狠狠抬起腳踏上第二階。
那龐大的力量，使得他身形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一鼓作氣！第三階！」
「一鼓作氣！第四階！」
……
靈光接觸到葉塵身體，便悄然融入。
那原本已經達到極限而顫抖不止的身體，隨著靈光的湧入，漸漸停止顫抖。
他感覺一股溫暖的力量將他包裹，原本幾近力竭的身體，再次湧現出了力量。
如此般眼含執念，步伐堅定，繼續邁向石階。
……
一階，二階，三階，五階，九階。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他不知被震飛了多少次，石階也被淋上了斑駁血跡，終於踏上了第九階石階。
只要再踏上一步，就可以成功進入第一層。
但那股巨力始終阻止著他的腳落下。
他牙關緊咬，渾身緊繃，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落！」
伴隨著他的嘶吼，右腳猛然踏下，重重的落在了第十階石階上。
陡然間，一股漣漪擴散而出，施加在他身上的壓力一掃而空。
此時，葉塵已經穩穩的站在第十階石階之上。
「我成功了！」他欣喜若狂，回頭望向石階之下的白髮女子，眼神中的希望之光無比明亮。
白髮女子微微一笑：「很好。」
「不過，通往二層的石階，比一層的更加困難，要繼續嗎？」
「繼續。」
沒有絲毫遲疑，葉塵重重點頭，他可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僅僅只是第一層的石階，就耗費了他大半日時間。
後邊還有更加艱難的第二層和第三層，他必須爭分奪秒。
轉頭看向二層的十階石階，大步而上。
「轟！」
同樣的場面再現，葉塵感覺到一股比一層更加強大的力量自腳下傳來，身子再次被拋飛，撞在二樓的牆壁上，恐怖的反震之力直叫他吐出一大口鮮血。
但他卻已經習以為常，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
絲絲縷縷的靈光再次湧入體內，受傷的身體再次快速恢復。
「再來！」
「轟！」
「再來！」
……
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爬起，他就像打不死的小強，眼中的執念不但沒有消磨，反而更加強烈。
這一次，花費了更加久的時間。
看著一次又一次被拋飛的少年，白髮女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指縫中飄落的靈光更加密集，源源不斷的向葉塵飄去。
終於，在一個晝夜後，葉塵站在了二層第九階石階上。
他的身體逐漸適應了這樣的強度，更讓他驚喜的是，他似乎可以感受到周圍的靈氣了。
這個意外之喜，讓他眼中再次充滿希望。
看著眼前的最後一階，他眼神堅定，牟足了全身氣力，狠狠踏出。
龐大的反震之力，使得他一陣呲牙咧嘴，面容扭曲，右腳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甚至能夠聽到細微的「咔嚓」聲。
「呃啊！！」
他雙臂猛然收緊，伴隨著一聲嘶吼，右腳狠狠踏上。
「轟」
漣漪再次浮現，那恐怖巨力瞬間消弭無形，整個二層迴蕩著葉塵粗重的喘息聲。
「很好。」白髮女子的聲音傳來。
不知何時，她已經出現在這二層的空間之中，葉塵絲毫沒有察覺。
「還要繼續嗎？三層，才是最難的存在，遠超一二層的……」
「繼續。」
沒等白髮女子說完，葉塵便開口。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僅僅只有一日而已。
他必須要在十二個時辰之內，登上劍樓第三層！
他費盡千辛萬苦，才終於來到第二層，現在讓他放棄，那之前的努力也都白費了。
這絕無可能。
聞言，白髮女子便不再言語，只是深深看了眼眼前的少年。
轉身，蓮步輕移，緩緩邁上通向第三層的石階。
「記住我的話，非心志不堅者，非大毅力者不可得。」
「我在三層等你。」
說完，身影消失在第三層。
「不會讓你等太久。」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第三層！」
葉塵捏緊拳頭，來到石階前，深吸一口氣，一步踏出。
「轟」
沒有絲毫意外，哪怕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被這通天巨力震飛。
那恐怖的力量，令整個劍樓都為之一震。
「好強的力量，甚至比之前相加都要強。」
僅僅只是第三層的第一階，他便感到整個身體快要散架。
努力平復體內翻湧的氣血，葉塵咧嘴一笑，毫不在意的擦了擦臉上的鮮血。
「再來。」
「轟！」
「再來。」
「轟！」
「再來！」
「轟！」
幾次下來，葉塵匍匐在地，身體因為巨力，抖個不停。
有些艱難的起身，他身形踉蹌。
這第三層，比他想像中還要難上百倍。
「絕不放棄，希望就在眼前，只要爬上去，就能為父母報仇！」
「決不能退！」
葉塵鼓足氣力，右腳狠狠踏上第一階。
那巨大的力量幾次都要將他震飛出去，但他牙關緊咬，咯吱作響，右腳因為過於用力，開始崩裂出細小的傷口，但他仍不為所動，咬牙堅持。
三樓內，盤膝而坐的白髮女子微微蹙眉，她始終關注著葉塵的一舉一動。
「這已經是你的極限了。」雖然在她看來，此時的葉塵還是如此的弱小，拼盡全力的他仍是不值一提。
但，僅以凡人之軀，便可踏足第三層，她聞所未聞。
「非心志不堅者，非大毅力者不可得。」
「你覺得可以嗎？」
她抬眸，就見三樓內並無其它陳設，只有在正中位置倒懸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劍。
她對著鐵劍喃喃道。
像是在問詢，又像是在自語。
「我倒是覺得，未必不可，不是嗎？」說著她五指攤開，大量靈光自掌心飄出，沿著三層石階蔓延而下，直至將葉塵包裹其中。
被靈光包裹，葉塵的傷勢得以快速恢復，氣力也是得到大大的提升。
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這正是他想要的。
「啊！」
葉塵的嘶吼在劍樓內迴蕩，在這股力量的加持下，他穩穩的踏上了第一階。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到這石階的力量似乎變弱了一些。
「就這樣，一鼓作氣，邁出去。」白髮女子依舊盤膝而坐，輕聲自語。
「一鼓作氣！」
石階上，葉塵嘶吼不斷，狠狠抬起腳踏上第二階。
那龐大的力量，使得他身形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一鼓作氣！第三階！」
「一鼓作氣！第四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