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劍樓
舉目仰望，劍樓高約五丈。
立於其下，竟有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葉塵深吸口氣，他不知道這裡是何處，亦不知這劍樓到底是何人居住。
「有人嗎？」葉塵嘗試詢問，他沒有發現有人生活的跡象。
果不其然，聲音在不大的空間中迴蕩，沒有回應。
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他還是決定上樓一探究竟。
抬腳邁上石階，剛一踏足，便感覺腳下有一股巨力傳來，隨後整個人便倒飛而出，狠狠撞在身後屏障之上。
滾落在地的葉塵，只覺體內一陣氣血翻湧，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這劍樓有古怪！」他大口喘息，平復體內震盪。
「哪來的毛頭小子，竟敢闖我劍樓。」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聲音空靈悠遠，似有種不染人間煙火之感。
抬頭望去，就見劍樓之上，竟凌空飄浮著一位白髮女子，其衣著華貴，仙氣縈繞。
「竟然還是一介凡夫俗子，還不速速離去。」空靈且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只是當葉塵看到這位白髮女子的時候，整個人都為之一呆。
他發誓，這是他此生見過最美麗的女子，仿佛集世間美好於一身。
「仙……仙子姐姐。」葉塵有些木訥的脫口而出。
「嗯？你叫我什麼？」
白髮女子明顯愣了一下，但眼中的清冷為之緩和不少。
「仙子姐姐啊。」葉塵有些侷促的撓了撓頭，他覺得這個稱呼用來形容眼前的白髮女子再貼切不過了。
白髮女子嘴角擒上一抹微笑，飄然而下。
「這個稱呼不錯，我很喜歡。」
在葉塵身邊落下，含笑注視著眼前的少年，周身依然閃爍瑩白之光，顯然對仙子姐姐這個稱呼很是受用。
不待葉塵開口，白髮女子便為其解惑：
「正如你所見，此樓名為劍樓，對修士而言，可謂是大機緣。」
「不過，你一介凡人，怎會出現在此處？咦？這是服用了淬體丹？」
白髮女子上下打量，緩緩說道。
葉塵點頭，如實將他的遭遇講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你雖是凡人之軀，卻是有大福緣之人。」
白髮女子微微點頭，眉頭微微皺起，不過隨後便又舒展開來。
「罷了，既然你能來得此處，那也是天意使然，雖無此般先例，但你，可以試上一試。」
葉塵還是有些懵懂，有些迷茫的開口詢問：
「仙子姐姐，這機緣是什麼？得到了我也可以成為修士嗎？我可以為父母報仇嗎？」
他眼神中閃爍著希冀，雙拳不由緊握，緊盯著面前的白髮女子，期待著她的回答。
面對少年的三連問，白髮女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但感受到少年目光中的真誠與希冀，面上的笑容不覺收斂，開口道：
「是何機緣，待你登樓後便可知曉。」
「至於後面兩個問題，我只能告訴你一個字。」
葉塵雙拳緊握，牙關不自覺咬緊，等待著眼前之人的回答。
只見白髮女子微微頷首，開口輕吐出一個字：「可。」
守得雲開見月明，葉塵此時便是這種感覺。
「我該怎麼做？」葉塵緊咬牙關，激動的面色漲紅，但還是努力克制。
「你叫什麼名字？」
「葉塵。」
「好，此機緣非同小可，非心志不堅，非大毅力者不可得。」
葉塵重重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你要接受來自劍樓的試煉。」
「機緣就在劍樓三層，而你要做的便是……登樓。」
「三日之內，登上劍樓第三層。」
循著白髮女子的目光望去，正是先前將他震飛出去的黝黑石階。
「倘若三日之內，未能登上將如何？」葉塵剛剛可是清楚感受了這石階上蘊含的恐怖力量。
「倘若失敗，那便徹底與這劍樓中的機緣無緣，再無機會。」
聞言，葉塵心中一緊，看向那黝黑的石階，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轉機或許會出現第一次，第二次，但他不敢賭會出現第三次。
此等機緣，可謂是天大福緣。
第一次已經錯過，這一次，他必須拿到！
否則，一切將化為泡影。
「準備好了，就去吧。」
隨著白髮女子的話音落下，葉塵的身子就如同一支離弦之箭，飛速沖向石階。
看著迫不及待的葉塵，白髮女子神色不變，如她預想的一般，葉塵再次被震飛。
「凝神靜氣，氣沉丹田，欲速則不達。」白髮女子的聲音傳來。
葉塵再次從地上爬起來，來到石階前，深吸一口氣，右腳狠狠踏上。
「轟！」
那股巨力再次襲來，任憑他使出全力，卻也無法抗衡，再一次被震飛出去。
白髮女子微微皺眉，心中不禁輕嘆：「這機緣，於修士尚且不易，於凡人而言，更堪比登天。」
是她天真了。
一次又一次嘗試，一次又一次被擊飛。
眼中的希冀漸漸被絕望掩蓋。
血紅開始遍布雙眼。
盯著那石階，仿佛天塹。
他不甘心，功法在眼前，他無法修煉，機緣在眼前，他拿不到！
「不！」葉塵嘶吼，猶如一頭髮狂的野獸，鮮血溢出嘴角他也渾然不覺。
一次一次的嘗試，一次又一次的被震飛。
他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看著已經渾身浴血的葉塵，白髮女子輕輕搖頭，輕嘆一聲：
「放棄吧，這是凡人所無法企及的。」
葉塵充耳不聞，依舊嘗試踏上石階。
「我可以送你一顆延年益壽丹，服之可延年益壽，增壽百年。」
葉塵無動於衷。
見狀，白髮女子不再開口，靜靜佇立在一旁，看著他一次又一次被震飛。
此時，葉塵渾身浴血，狼狽不堪，口中也被血腥味占滿，但他感受不到一絲疼痛，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心中的那股子執念。
登樓的執念。
如此反覆不知道多少次。
地面已經血跡斑斑。
白髮女子有些不忍繼續看下去，剛欲出口打斷。
卻聽到一陣嘶吼，
就見他一隻腳踏在了石階之上，雖然整個身子都在劇烈的晃動，但終究是穩住了。
這下輪到白髮女子愣住。
凡人登樓本就破了先例，而且竟然成功登上了一階。
雖然僅僅只是一階，但這可是連修士都未必接得住的機緣啊。
就見葉塵那不住搖晃的身體，額上青筋暴起，緩緩上移，抬腳，踏下。
「第二階！」葉塵低聲嘶吼，因為過度用力聲音變得無比沙啞。
「轟！」
他只覺一股更加強烈的巨力從腳下傳來，整個人再次倒飛而出，在半空中吐出一口鮮血。
狠狠跌落在地面上。
「對於凡人而言，或許我不該給他這個機緣。」白髮女子看著伏在地上的葉塵，微微搖頭輕嘆。
這才僅僅只是第一層的試煉。
再這樣下去，恐怕會要了他的命。
哪怕服用過淬體丹，但終究不是修士。
「再來。」微弱的聲音傳來。
地上的葉塵手指微動，慢慢起身，沒有絲毫猶豫的慢慢向著石階走去。
白髮女子剛欲抬手阻止，卻猛然頓住，手臂僵在半空。
她看到葉塵的眼神，心中不由一顫。
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
空洞，沒有一絲神采。
有的只是無窮的執念。
還有那其中夾雜著的一絲——死志。
「明明已經到了極限，僅憑執念驅使著他的身體嗎？」白髮女子臉上難得帶上一抹驚訝。
而後驚訝慢慢褪去，一抹笑容在她臉上綻放。
這一瞬間整個空間仿佛為之一亮，天地都仿佛為之黯然失色。
「好，好，好，好一個凡人。」
一連三個好字，從她的口中吐出，看向葉塵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欣賞。
她垂首低喃：「非心志不堅者，非大毅力者不可得……」
而後抬眸望向劍樓：「機緣？」
「眼前的劍樓可以是你的機緣，同樣，我也可以……」
立於其下，竟有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葉塵深吸口氣，他不知道這裡是何處，亦不知這劍樓到底是何人居住。
「有人嗎？」葉塵嘗試詢問，他沒有發現有人生活的跡象。
果不其然，聲音在不大的空間中迴蕩，沒有回應。
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他還是決定上樓一探究竟。
抬腳邁上石階，剛一踏足，便感覺腳下有一股巨力傳來，隨後整個人便倒飛而出，狠狠撞在身後屏障之上。
滾落在地的葉塵，只覺體內一陣氣血翻湧，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這劍樓有古怪！」他大口喘息，平復體內震盪。
「哪來的毛頭小子，竟敢闖我劍樓。」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聲音空靈悠遠，似有種不染人間煙火之感。
抬頭望去，就見劍樓之上，竟凌空飄浮著一位白髮女子，其衣著華貴，仙氣縈繞。
「竟然還是一介凡夫俗子，還不速速離去。」空靈且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只是當葉塵看到這位白髮女子的時候，整個人都為之一呆。
他發誓，這是他此生見過最美麗的女子，仿佛集世間美好於一身。
「仙……仙子姐姐。」葉塵有些木訥的脫口而出。
「嗯？你叫我什麼？」
白髮女子明顯愣了一下，但眼中的清冷為之緩和不少。
「仙子姐姐啊。」葉塵有些侷促的撓了撓頭，他覺得這個稱呼用來形容眼前的白髮女子再貼切不過了。
白髮女子嘴角擒上一抹微笑，飄然而下。
「這個稱呼不錯，我很喜歡。」
在葉塵身邊落下，含笑注視著眼前的少年，周身依然閃爍瑩白之光，顯然對仙子姐姐這個稱呼很是受用。
不待葉塵開口，白髮女子便為其解惑：
「正如你所見，此樓名為劍樓，對修士而言，可謂是大機緣。」
「不過，你一介凡人，怎會出現在此處？咦？這是服用了淬體丹？」
白髮女子上下打量，緩緩說道。
葉塵點頭，如實將他的遭遇講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你雖是凡人之軀，卻是有大福緣之人。」
白髮女子微微點頭，眉頭微微皺起，不過隨後便又舒展開來。
「罷了，既然你能來得此處，那也是天意使然，雖無此般先例，但你，可以試上一試。」
葉塵還是有些懵懂，有些迷茫的開口詢問：
「仙子姐姐，這機緣是什麼？得到了我也可以成為修士嗎？我可以為父母報仇嗎？」
他眼神中閃爍著希冀，雙拳不由緊握，緊盯著面前的白髮女子，期待著她的回答。
面對少年的三連問，白髮女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但感受到少年目光中的真誠與希冀，面上的笑容不覺收斂，開口道：
「是何機緣，待你登樓後便可知曉。」
「至於後面兩個問題，我只能告訴你一個字。」
葉塵雙拳緊握，牙關不自覺咬緊，等待著眼前之人的回答。
只見白髮女子微微頷首，開口輕吐出一個字：「可。」
守得雲開見月明，葉塵此時便是這種感覺。
「我該怎麼做？」葉塵緊咬牙關，激動的面色漲紅，但還是努力克制。
「你叫什麼名字？」
「葉塵。」
「好，此機緣非同小可，非心志不堅，非大毅力者不可得。」
葉塵重重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你要接受來自劍樓的試煉。」
「機緣就在劍樓三層，而你要做的便是……登樓。」
「三日之內，登上劍樓第三層。」
循著白髮女子的目光望去，正是先前將他震飛出去的黝黑石階。
「倘若三日之內，未能登上將如何？」葉塵剛剛可是清楚感受了這石階上蘊含的恐怖力量。
「倘若失敗，那便徹底與這劍樓中的機緣無緣，再無機會。」
聞言，葉塵心中一緊，看向那黝黑的石階，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轉機或許會出現第一次，第二次，但他不敢賭會出現第三次。
此等機緣，可謂是天大福緣。
第一次已經錯過，這一次，他必須拿到！
否則，一切將化為泡影。
「準備好了，就去吧。」
隨著白髮女子的話音落下，葉塵的身子就如同一支離弦之箭，飛速沖向石階。
看著迫不及待的葉塵，白髮女子神色不變，如她預想的一般，葉塵再次被震飛。
「凝神靜氣，氣沉丹田，欲速則不達。」白髮女子的聲音傳來。
葉塵再次從地上爬起來，來到石階前，深吸一口氣，右腳狠狠踏上。
「轟！」
那股巨力再次襲來，任憑他使出全力，卻也無法抗衡，再一次被震飛出去。
白髮女子微微皺眉，心中不禁輕嘆：「這機緣，於修士尚且不易，於凡人而言，更堪比登天。」
是她天真了。
一次又一次嘗試，一次又一次被擊飛。
眼中的希冀漸漸被絕望掩蓋。
血紅開始遍布雙眼。
盯著那石階，仿佛天塹。
他不甘心，功法在眼前，他無法修煉，機緣在眼前，他拿不到！
「不！」葉塵嘶吼，猶如一頭髮狂的野獸，鮮血溢出嘴角他也渾然不覺。
一次一次的嘗試，一次又一次的被震飛。
他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看著已經渾身浴血的葉塵，白髮女子輕輕搖頭，輕嘆一聲：
「放棄吧，這是凡人所無法企及的。」
葉塵充耳不聞，依舊嘗試踏上石階。
「我可以送你一顆延年益壽丹，服之可延年益壽，增壽百年。」
葉塵無動於衷。
見狀，白髮女子不再開口，靜靜佇立在一旁，看著他一次又一次被震飛。
此時，葉塵渾身浴血，狼狽不堪，口中也被血腥味占滿，但他感受不到一絲疼痛，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心中的那股子執念。
登樓的執念。
如此反覆不知道多少次。
地面已經血跡斑斑。
白髮女子有些不忍繼續看下去，剛欲出口打斷。
卻聽到一陣嘶吼，
就見他一隻腳踏在了石階之上，雖然整個身子都在劇烈的晃動，但終究是穩住了。
這下輪到白髮女子愣住。
凡人登樓本就破了先例，而且竟然成功登上了一階。
雖然僅僅只是一階，但這可是連修士都未必接得住的機緣啊。
就見葉塵那不住搖晃的身體，額上青筋暴起，緩緩上移，抬腳，踏下。
「第二階！」葉塵低聲嘶吼，因為過度用力聲音變得無比沙啞。
「轟！」
他只覺一股更加強烈的巨力從腳下傳來，整個人再次倒飛而出，在半空中吐出一口鮮血。
狠狠跌落在地面上。
「對於凡人而言，或許我不該給他這個機緣。」白髮女子看著伏在地上的葉塵，微微搖頭輕嘆。
這才僅僅只是第一層的試煉。
再這樣下去，恐怕會要了他的命。
哪怕服用過淬體丹，但終究不是修士。
「再來。」微弱的聲音傳來。
地上的葉塵手指微動，慢慢起身，沒有絲毫猶豫的慢慢向著石階走去。
白髮女子剛欲抬手阻止，卻猛然頓住，手臂僵在半空。
她看到葉塵的眼神，心中不由一顫。
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
空洞，沒有一絲神采。
有的只是無窮的執念。
還有那其中夾雜著的一絲——死志。
「明明已經到了極限，僅憑執念驅使著他的身體嗎？」白髮女子臉上難得帶上一抹驚訝。
而後驚訝慢慢褪去，一抹笑容在她臉上綻放。
這一瞬間整個空間仿佛為之一亮，天地都仿佛為之黯然失色。
「好，好，好，好一個凡人。」
一連三個好字，從她的口中吐出，看向葉塵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欣賞。
她垂首低喃：「非心志不堅者，非大毅力者不可得……」
而後抬眸望向劍樓：「機緣？」
「眼前的劍樓可以是你的機緣，同樣，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