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離淵
嘶吼聲在整個劍樓內迴蕩，經久不絕。
「一鼓作氣，第九階！」
「轟」
葉塵的右腳狠狠踏上第九階石階。
此時他身形晃蕩不止，渾身被汗水浸濕，蒸騰出一絲絲熱氣。
愈往上愈艱難。
靈光包裹下的葉塵，仍然感到了一陣力竭。
那源源不斷的靈光也無法抵消他此時的消耗。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越是往上，他消耗的時間也就越多。
現在距離三日已經不足一個時辰。
「非心志不堅者，非大毅力者不可得。」
空靈的聲音自三樓傳來，盤膝而坐的白髮女子神色間有一絲擔憂，她已經最大程度的給予他幫助了。
這最後一階吃不吃得下，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葉塵大口喘息，希望就在眼前，他必須邁上去！
「三之為數，有三重之象。」
「一為天，天者，至高無上。」
「再來。」
空靈的聲音迴蕩在整個劍樓之中。
「再來！」葉塵鼓足氣力，抬腳向最後一階踏去。
「轟！」
恐怖的力量震的少年一個踉蹌，險些震飛出去。
「二為地，地者，至厚無極。」
「再來。」
白髮女子的聲音再次傳來。
「再來！」葉塵嘶吼，抬腳再次踏出。
「轟！」
恐怖的力量再次傳來，少年一個身形不穩，就要向後拋飛而出。
白髮女子皺眉，下一刻身形出現在葉塵身後，抬手想要扶住他的身子。
但在離他身子寸許處，一陣細微的骨骼噼啪聲傳來，竟是葉塵憑藉自身硬生生穩住了身形。
白髮女子眉頭舒展，臉上閃過欣慰，輕輕開口：
「三為人，人者，至靈至貴，主宰自身。」
「希望就在眼前，踏上去，將迎來一片坦途。」
「再來。」
葉塵渾身緊繃，骨骼的噼啪聲再次傳來，抬腳再次踏出！
嘶吼聲驚天徹地：
「再！！來！！」
這一刻他將自身所有執念化為力量，與那石階的巨力對抗。
骨骼的噼啪聲更加密集，因為過於用力，腳上崩裂出絲絲鮮血。
他渾不在意，眼前父母音容一閃而過，點燃了他內心最深處的力量。
「給我落！」
伴隨著葉塵的嘶吼，右腳終於穩穩踏上第十階石階。
「轟」
那恐怖的力量令整座劍樓為之一震，同時一圈漣漪散開，那恐怖巨力終於消弭。
葉塵只感覺渾身一輕，半跪於地。
他成功了，終於踏上了第三層。
此時脫力的他大口喘息，甚至連呼吸都在顫抖。
一隻玉手伸到他身前，抬眸，正是白髮女子。
「恭喜道友，證得機緣。」
握著那瑩瑩玉手，他掙紮起身。
感受到玉手中傳來的絲絲靈力，他心底恍然。
竟是白髮女子一直在暗中相助。
「此劍名為離淵，千百萬年前的誅邪之戰，原主隕落，流落到這一處位面，靜候有緣人。」
「這便是你的機緣。」
循著白髮女子的目光，葉塵發現了倒懸著的鐵劍。
離淵是個好名字，他很喜歡，希望可以帶他脫離深淵。
不過很快便收回目光，看向身前的白髮女子。
「於我而言，仙子姐姐才是我的機緣。」葉塵神色鄭重，堅定的說道。
白髮女子聞言一愣，隨即輕笑：
「不錯，看來並不是個忘恩負義之人，我很喜歡。」
「不過，也一般無二。」
「你可以稱呼我為淵兒。」
葉塵有些似懂非懂，口中輕喃：「淵兒。」
「神劍認主需要立下天道誓言。」淵兒伸出手掌，看向葉塵。
葉塵也緩緩抬起手，與她的手掌合在一起。
「你願意與我重複一遍那句天道誓言嗎？」
「嗯。」葉塵點頭，神情肅穆。
「以天地為證，以山河為鑑。」淵兒空靈的聲音響起。
「以天地為證，以山河為鑑。」葉塵字字鏗鏘。
「我葉塵，唯有一劍。」
「我葉塵，唯有一劍。」
「可斷紅塵，可葬光陰，可破蒼穹，可斬輪迴，可碎星辰，可逆天命，可化虛無，可歸太虛，成無上道。」
淵兒微微頷首，看向葉塵。
葉塵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以天地為證，以山河為鑑。我葉塵，唯有一劍。可斷紅塵，可葬光陰，可破蒼穹，可斬輪迴，可碎星辰，可逆天命，可化虛無，可歸太虛，成無上道！」
隨著葉塵誓言落下，二人掌心處一道金芒愈發明亮。
原本靜靜倒懸著的鐵劍，也開始微微顫動，周身的鎖鏈寸寸崩裂，化為一道流光衝破樓頂，直刺蒼穹。
葉塵雙眸瞪大，難以置信。
周遭場景一變，到處斷壁殘垣，仿佛置身一處上古戰場。
就見那原本三尺長的鐵劍，竟化為一道百丈巨劍，傲立蒼穹，似是要將這天地斬開。
凜冽的氣勢刺的葉塵面頰生疼，本能的想要退後。
一隻玉手扶住了他。
「莫要後退。」
葉塵一愣，當即止住身形，看著那通天徹地的巨劍，他有種呼之欲出的衝動。
「不必壓抑，喊出來。」淵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看向一旁的淵兒，就見她微微點頭。
他不再猶豫，一步踏出，神情堅定，深吸一口氣：
「劍來！」
一聲呼喊驚天徹底，一旁的淵兒一瞬間竟有些失神。
仿佛是感受到了召喚，長劍裹挾無盡氣勢向他而來。
那凌厲的氣息令他長發飛舞，衣襟作響。
但他怡然不懼。
龐大的劍身在途中逐漸縮小，最後化為一道三尺青鋒，被葉塵一把握在手中。
這一刻，他仿佛握住了自己的命運。
「恭喜，認主成功。」
「但是，你現在實力過於弱小，尚不足以驅使離淵。」
「且先將它留在此處劍樓，待你修為達到築基之上，方可一試。」
聞言，葉塵點了點頭，他能清晰的感知到，他連驅使離淵的一擊之力都沒有。
「另外，我再送你一縷劍氣，修士在外，沒有自保之力可不行。」
說著一抹金絲自發間飄出，沒入葉塵額頭，隱隱成一把小劍模樣，而後隱匿不見。
「再送你一枚儲物戒指，這是先前收集的戰利品，裡面倒是有著一方不小的空間。」
一枚溫柔如玉的戒指套上了葉塵的手指，光華閃動間，隱匿不見。
但葉塵卻可以明顯感知到戒指的存在。
「此外，你已經是鍊氣初期的修士，我傳你《太上九劍》基礎劍招，用來防身。」
說著向他眉心一點，一股玄奧的能量湧入腦海。
一套凌厲無比的劍招開始在他腦海中浮現。
同時體內的靈力被調動起來。
開始沿著一個異常複雜的軌跡開始運行。
他不禁沉浸其中。
良久，睜開眼睛，此時的葉塵神采奕奕，往日的陰霾也被一掃而空。
看向一旁的淵兒，眼中帶著疑惑。
「去吧。」
就見淵兒抬手，沒有要為他解惑的意思，二指在他眉間屈指一彈，頓覺周身一陣恍惚。
待回過神來，他已經在劍樓之外，最初醒來的地方。
一瞬間，他仿佛以為是做了一場夢。
但感受體內的靈力和手上切實存在的儲物戒指後，才肯定這不是幻覺。
向著劍樓深深行了一禮，轉身大步離去。
淵兒的身影突兀出現在劍樓之下，看著離去的少年，輕輕搖了搖頭：
「許是一個人待久了，有些無趣，竟會幫著別人來攻略自己，呵呵。」
「不過，這少年倒是不錯，甚得我心。」
「仙子姐姐這個稱呼，不錯，不錯。」
「我等你回來取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著化為點點靈光，向著三樓匯聚而去，最後竟沒入離淵之中。
「一鼓作氣，第九階！」
「轟」
葉塵的右腳狠狠踏上第九階石階。
此時他身形晃蕩不止，渾身被汗水浸濕，蒸騰出一絲絲熱氣。
愈往上愈艱難。
靈光包裹下的葉塵，仍然感到了一陣力竭。
那源源不斷的靈光也無法抵消他此時的消耗。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越是往上，他消耗的時間也就越多。
現在距離三日已經不足一個時辰。
「非心志不堅者，非大毅力者不可得。」
空靈的聲音自三樓傳來，盤膝而坐的白髮女子神色間有一絲擔憂，她已經最大程度的給予他幫助了。
這最後一階吃不吃得下，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葉塵大口喘息，希望就在眼前，他必須邁上去！
「三之為數，有三重之象。」
「一為天，天者，至高無上。」
「再來。」
空靈的聲音迴蕩在整個劍樓之中。
「再來！」葉塵鼓足氣力，抬腳向最後一階踏去。
「轟！」
恐怖的力量震的少年一個踉蹌，險些震飛出去。
「二為地，地者，至厚無極。」
「再來。」
白髮女子的聲音再次傳來。
「再來！」葉塵嘶吼，抬腳再次踏出。
「轟！」
恐怖的力量再次傳來，少年一個身形不穩，就要向後拋飛而出。
白髮女子皺眉，下一刻身形出現在葉塵身後，抬手想要扶住他的身子。
但在離他身子寸許處，一陣細微的骨骼噼啪聲傳來，竟是葉塵憑藉自身硬生生穩住了身形。
白髮女子眉頭舒展，臉上閃過欣慰，輕輕開口：
「三為人，人者，至靈至貴，主宰自身。」
「希望就在眼前，踏上去，將迎來一片坦途。」
「再來。」
葉塵渾身緊繃，骨骼的噼啪聲再次傳來，抬腳再次踏出！
嘶吼聲驚天徹地：
「再！！來！！」
這一刻他將自身所有執念化為力量，與那石階的巨力對抗。
骨骼的噼啪聲更加密集，因為過於用力，腳上崩裂出絲絲鮮血。
他渾不在意，眼前父母音容一閃而過，點燃了他內心最深處的力量。
「給我落！」
伴隨著葉塵的嘶吼，右腳終於穩穩踏上第十階石階。
「轟」
那恐怖的力量令整座劍樓為之一震，同時一圈漣漪散開，那恐怖巨力終於消弭。
葉塵只感覺渾身一輕，半跪於地。
他成功了，終於踏上了第三層。
此時脫力的他大口喘息，甚至連呼吸都在顫抖。
一隻玉手伸到他身前，抬眸，正是白髮女子。
「恭喜道友，證得機緣。」
握著那瑩瑩玉手，他掙紮起身。
感受到玉手中傳來的絲絲靈力，他心底恍然。
竟是白髮女子一直在暗中相助。
「此劍名為離淵，千百萬年前的誅邪之戰，原主隕落，流落到這一處位面，靜候有緣人。」
「這便是你的機緣。」
循著白髮女子的目光，葉塵發現了倒懸著的鐵劍。
離淵是個好名字，他很喜歡，希望可以帶他脫離深淵。
不過很快便收回目光，看向身前的白髮女子。
「於我而言，仙子姐姐才是我的機緣。」葉塵神色鄭重，堅定的說道。
白髮女子聞言一愣，隨即輕笑：
「不錯，看來並不是個忘恩負義之人，我很喜歡。」
「不過，也一般無二。」
「你可以稱呼我為淵兒。」
葉塵有些似懂非懂，口中輕喃：「淵兒。」
「神劍認主需要立下天道誓言。」淵兒伸出手掌，看向葉塵。
葉塵也緩緩抬起手，與她的手掌合在一起。
「你願意與我重複一遍那句天道誓言嗎？」
「嗯。」葉塵點頭，神情肅穆。
「以天地為證，以山河為鑑。」淵兒空靈的聲音響起。
「以天地為證，以山河為鑑。」葉塵字字鏗鏘。
「我葉塵，唯有一劍。」
「我葉塵，唯有一劍。」
「可斷紅塵，可葬光陰，可破蒼穹，可斬輪迴，可碎星辰，可逆天命，可化虛無，可歸太虛，成無上道。」
淵兒微微頷首，看向葉塵。
葉塵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以天地為證，以山河為鑑。我葉塵，唯有一劍。可斷紅塵，可葬光陰，可破蒼穹，可斬輪迴，可碎星辰，可逆天命，可化虛無，可歸太虛，成無上道！」
隨著葉塵誓言落下，二人掌心處一道金芒愈發明亮。
原本靜靜倒懸著的鐵劍，也開始微微顫動，周身的鎖鏈寸寸崩裂，化為一道流光衝破樓頂，直刺蒼穹。
葉塵雙眸瞪大，難以置信。
周遭場景一變，到處斷壁殘垣，仿佛置身一處上古戰場。
就見那原本三尺長的鐵劍，竟化為一道百丈巨劍，傲立蒼穹，似是要將這天地斬開。
凜冽的氣勢刺的葉塵面頰生疼，本能的想要退後。
一隻玉手扶住了他。
「莫要後退。」
葉塵一愣，當即止住身形，看著那通天徹地的巨劍，他有種呼之欲出的衝動。
「不必壓抑，喊出來。」淵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看向一旁的淵兒，就見她微微點頭。
他不再猶豫，一步踏出，神情堅定，深吸一口氣：
「劍來！」
一聲呼喊驚天徹底，一旁的淵兒一瞬間竟有些失神。
仿佛是感受到了召喚，長劍裹挾無盡氣勢向他而來。
那凌厲的氣息令他長發飛舞，衣襟作響。
但他怡然不懼。
龐大的劍身在途中逐漸縮小，最後化為一道三尺青鋒，被葉塵一把握在手中。
這一刻，他仿佛握住了自己的命運。
「恭喜，認主成功。」
「但是，你現在實力過於弱小，尚不足以驅使離淵。」
「且先將它留在此處劍樓，待你修為達到築基之上，方可一試。」
聞言，葉塵點了點頭，他能清晰的感知到，他連驅使離淵的一擊之力都沒有。
「另外，我再送你一縷劍氣，修士在外，沒有自保之力可不行。」
說著一抹金絲自發間飄出，沒入葉塵額頭，隱隱成一把小劍模樣，而後隱匿不見。
「再送你一枚儲物戒指，這是先前收集的戰利品，裡面倒是有著一方不小的空間。」
一枚溫柔如玉的戒指套上了葉塵的手指，光華閃動間，隱匿不見。
但葉塵卻可以明顯感知到戒指的存在。
「此外，你已經是鍊氣初期的修士，我傳你《太上九劍》基礎劍招，用來防身。」
說著向他眉心一點，一股玄奧的能量湧入腦海。
一套凌厲無比的劍招開始在他腦海中浮現。
同時體內的靈力被調動起來。
開始沿著一個異常複雜的軌跡開始運行。
他不禁沉浸其中。
良久，睜開眼睛，此時的葉塵神采奕奕，往日的陰霾也被一掃而空。
看向一旁的淵兒，眼中帶著疑惑。
「去吧。」
就見淵兒抬手，沒有要為他解惑的意思，二指在他眉間屈指一彈，頓覺周身一陣恍惚。
待回過神來，他已經在劍樓之外，最初醒來的地方。
一瞬間，他仿佛以為是做了一場夢。
但感受體內的靈力和手上切實存在的儲物戒指後，才肯定這不是幻覺。
向著劍樓深深行了一禮，轉身大步離去。
淵兒的身影突兀出現在劍樓之下，看著離去的少年，輕輕搖了搖頭：
「許是一個人待久了，有些無趣，竟會幫著別人來攻略自己，呵呵。」
「不過，這少年倒是不錯，甚得我心。」
「仙子姐姐這個稱呼，不錯，不錯。」
「我等你回來取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著化為點點靈光，向著三樓匯聚而去，最後竟沒入離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