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血債，當以血償！
「好！」
「今日得子義，如添龍虎之翼！」
陳遠突然長笑，聲震四野，俯身握住太史慈血跡斑斑的手腕時，才發現那條褪色紅繩已深深勒進皮肉。
兩人掌心血痕交融，滴落在焦土上，竟似朵朵紅梅驟然綻放。
入夜後，營地里出奇的熱鬧。
太史慈的鑌鐵槍與趙雲的龍膽亮銀槍在空中碰撞，迸濺的火星如流星雨般灑落。
兩人交手已過三十招，槍影如龍，竟不分勝負。
「好槍法！」
趙雲突然變招，數朵槍花同時綻放，虛實難辨。
史慈卻不退反進，鑌鐵槍如蛟龍出海，直取中宮，槍尖劃破空氣發出的尖嘯令人毛骨悚然。
兩桿神兵相撞的剎那，槍桿彎曲成驚險的弧度，又猛地彈開。
典韋看得手癢，雙戟相碰發出金鐵交鳴，跳入場中：「俺來試試！」
太史慈大笑，反手抽出背上短戟。
兩人交手的氣浪震得篝火忽明忽滅，圍觀的士卒紛紛後退。
陳遠眯起眼睛，注意到太史慈的戟法竟與典韋有六分相似，那都是沙場上用鮮血澆灌出的殺人技。
「開！」
典韋一聲暴喝，古銅色的肌肉虬結如龍，一記力劈華山震得太史慈連退七步，在地上犁出深深的溝壑，全場爆發出震天的喝彩。
「痛快！」典韋摸著光禿禿的頭頂大笑，「子義兄弟武藝一流，俺服了！」
子夜時分，遠處山影如蹲伏的巨獸，偶爾傳來的狼嚎聲。
眾人卻毫無困意，圍坐在篝火旁。
巨大的輿圖高高掛起，底下隨意擺放的酒罈已被飲空大半。
「主公，請看此物！」太史慈顫抖著手從懷中掏出一卷羊皮。
陳遠緩緩展開，瞳孔猛地收縮。
羊皮上密密麻麻標註著烏桓各部的集結據點，數十個據點已被畫上猩紅色的「X」，墨跡中隱約可見血絲。
「子義，這是你一人所為？」郭嘉接過羊皮，指尖撫過那些血痕，聲音微微發顫。
太史慈的聲音很輕，卻重若千鈞：「血債，當以血償！」
「你在幽州徘徊月余，可曾打探到烏桓軍情？」郭嘉面色有著凝重，羽扇停在半空，試探著開口。
他們一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勢如破竹直奔遼東，期間倒也抓住了幾個舌頭，但毫無收穫，只能作罷。
但方才他看著羊皮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據點，一股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讓他不得不慎重起來。
太史慈突然攥緊酒碗，粗陶碗壁在他掌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酒液中倒映的殘月被鮮血染紅：「十三部落聯軍，丘力居、難樓二部為主，十一部為從。」
「咔嚓」一聲，酒碗炸裂，陶片深深扎入掌心，他卻渾然不覺。
血酒滴落在地，映照著太史慈眼中的復仇之火：「他們每破一村，搶奪糧食，屠盡男丁，姦淫婦女，孩童...挑在刀尖取樂。」
「哥！」蒙統的紫金錘轟然砸地，錘頭上饕餮紋泛起血光：「不殺盡這群畜生，俺誓不為人！」
這憨厚的漢子此刻面目猙獰，銅鈴大的眼睛裡爬滿血絲。
陳遠緩緩起身，伸手按在蒙統顫抖的肩頭，目光掃過義憤填膺的眾人：「我等兄弟，同去！」
夜風突然變得凜冽，卷著遠方的狼嚎掠過營地。
掛在輿圖上的羊皮地圖獵獵作響，那些血染的「X」記號在火光中明滅，宛如無數冤魂睜開的眼睛......
有了太史慈的地圖，陳遠頓時有了方向，不再盲目橫衝直撞。
薄霧中，大軍如幽靈般穿過山谷，戰馬四蹄裹著麻布，悄然前行。
「前方二里有烏桓據點，正在溪邊休整。」斥候飛奔而來，壓低聲音，「約三百騎，帶著搶來的婦孺。」
陳遠點了點頭，手指在馬鞍上輕輕敲擊三下——這是不留活口的暗號。
趙雲的白袍瞬間消失在霧中，典韋的雙戟在晨光中泛起血色。
太史慈默默繫緊腕間紅繩，鑌鐵槍尖垂下一滴露水，像極了未乾的眼淚。
大軍撲殺而至，溪邊的烏桓人渾然不覺死亡臨近。
他們圍著篝火分食搶來的羊腿，幾個被擄的漢人女子被拴在樹下，衣衫襤褸，眼神空洞如死灰。
第一支箭穿透篝火，將烤肉的烏桓小統領釘在了樹幹上。
緊接著，箭雨傾盆而下，數十名烏桓騎兵還沒摸到刀柄就變成了刺蝟。
張遼的狼騎從霧中殺出，馬槊劃出的弧光連成一片銀月。
「一個不留！」陳遠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寒冷徹骨。
太史慈的鑌鐵槍率先刺入人群，他的槍法毫無花巧，每一擊都直奔咽喉、心窩等要害。
一個烏桓蠻子慌忙舉盾格擋，卻被連盾帶人捅了個對穿。
槍桿震動間，屍體如破布袋般甩出三丈遠。
典韋的雙戟更是掀起腥風血雨，這巨漢沖入人群如虎入羊群，一戟劈下，竟將兩名烏桓騎兵齊腰斬斷。
腸肚流了滿地，他卻踩著血泊繼續衝殺，古銅色的身軀上很快掛滿碎肉。
溪水很快染成紅色，烏桓騎兵已然絕望，在馬上，他們還能抵擋一二，但眼前這群漢軍，哪裡會留給他們上馬的時間？
趙雲槍尖所過之處，數名烏桓騎兵同時捂著喉嚨倒下，每個人的氣管上都多了個精準的血洞。
「結陣！結陣！」烏桓統領用胡語嘶吼。
回應他的，是蒙統的紫金錘。
這一錘帶著風雷之勢，那統領的胸甲凹陷成碗口大的坑，後背卻炸開血洞，碎骨和內臟噴了身後親兵滿臉。
呂玲綺的銀鈴鞭纏住一個想逃跑的烏桓騎兵，猛地甩向半空。
那人在空中就被太史慈一槍貫穿，屍體掛在樹杈上，像面血腥的旗幟。
區區三百烏桓殘騎，甚至都不用大軍出動，就已經被典韋等人殺穿。
當最後一個烏桓騎兵被亂刀分屍，陳遠抬手止住殺戮。
士兵們開始清點戰利品，一百二十匹戰馬，六車糧食，還有被搶走的金銀器皿。
「主公，這些人...」
高順指著被圍在樹下斷胳膊斷腿的烏桓殘騎，那群人正在用惶恐的目光看著他們，嘴裡不斷嚷嚷著什麼。
陳遠突然覺得有些可笑，這群殺人放火、奸淫擄掠的烏桓蠻子，在看到屠刀時，也會害怕？
當陳遠轉身後，溪邊響起短促的慘叫聲。
只有那些漢人女子被蒙上眼睛帶離了屠殺現場，她們已經承受了足夠多的苦難。
離開前，荀彧分給她們一些糧草和衣裳，足夠她們短期生存下去。
「烏桓人搶得真乾淨。」
打掃完戰場，賈詡把玩著一枚金簪，眼神冰冷，「連灶台上的鐵鍋都得撬走！」
郭嘉將地圖攤開在眾人面前，指著上面的據點，羽扇輕揮：「休整片刻，兵分三路，高順、典韋，率三千兵馬，摘除這兩處據點！」
「張遼、蒙統，率并州狼騎直撲右側三處！」
「其餘人沿官道進發，遇見烏桓蠻子，殺無赦！」
「待日落時分，到此處山腳匯合！」
「今日得子義，如添龍虎之翼！」
陳遠突然長笑，聲震四野，俯身握住太史慈血跡斑斑的手腕時，才發現那條褪色紅繩已深深勒進皮肉。
兩人掌心血痕交融，滴落在焦土上，竟似朵朵紅梅驟然綻放。
入夜後，營地里出奇的熱鬧。
太史慈的鑌鐵槍與趙雲的龍膽亮銀槍在空中碰撞，迸濺的火星如流星雨般灑落。
兩人交手已過三十招，槍影如龍，竟不分勝負。
「好槍法！」
趙雲突然變招，數朵槍花同時綻放，虛實難辨。
史慈卻不退反進，鑌鐵槍如蛟龍出海，直取中宮，槍尖劃破空氣發出的尖嘯令人毛骨悚然。
兩桿神兵相撞的剎那，槍桿彎曲成驚險的弧度，又猛地彈開。
典韋看得手癢，雙戟相碰發出金鐵交鳴，跳入場中：「俺來試試！」
太史慈大笑，反手抽出背上短戟。
兩人交手的氣浪震得篝火忽明忽滅，圍觀的士卒紛紛後退。
陳遠眯起眼睛，注意到太史慈的戟法竟與典韋有六分相似，那都是沙場上用鮮血澆灌出的殺人技。
「開！」
典韋一聲暴喝，古銅色的肌肉虬結如龍，一記力劈華山震得太史慈連退七步，在地上犁出深深的溝壑，全場爆發出震天的喝彩。
「痛快！」典韋摸著光禿禿的頭頂大笑，「子義兄弟武藝一流，俺服了！」
子夜時分，遠處山影如蹲伏的巨獸，偶爾傳來的狼嚎聲。
眾人卻毫無困意，圍坐在篝火旁。
巨大的輿圖高高掛起，底下隨意擺放的酒罈已被飲空大半。
「主公，請看此物！」太史慈顫抖著手從懷中掏出一卷羊皮。
陳遠緩緩展開，瞳孔猛地收縮。
羊皮上密密麻麻標註著烏桓各部的集結據點，數十個據點已被畫上猩紅色的「X」，墨跡中隱約可見血絲。
「子義，這是你一人所為？」郭嘉接過羊皮，指尖撫過那些血痕，聲音微微發顫。
太史慈的聲音很輕，卻重若千鈞：「血債，當以血償！」
「你在幽州徘徊月余，可曾打探到烏桓軍情？」郭嘉面色有著凝重，羽扇停在半空，試探著開口。
他們一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勢如破竹直奔遼東，期間倒也抓住了幾個舌頭，但毫無收穫，只能作罷。
但方才他看著羊皮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據點，一股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讓他不得不慎重起來。
太史慈突然攥緊酒碗，粗陶碗壁在他掌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酒液中倒映的殘月被鮮血染紅：「十三部落聯軍，丘力居、難樓二部為主，十一部為從。」
「咔嚓」一聲，酒碗炸裂，陶片深深扎入掌心，他卻渾然不覺。
血酒滴落在地，映照著太史慈眼中的復仇之火：「他們每破一村，搶奪糧食，屠盡男丁，姦淫婦女，孩童...挑在刀尖取樂。」
「哥！」蒙統的紫金錘轟然砸地，錘頭上饕餮紋泛起血光：「不殺盡這群畜生，俺誓不為人！」
這憨厚的漢子此刻面目猙獰，銅鈴大的眼睛裡爬滿血絲。
陳遠緩緩起身，伸手按在蒙統顫抖的肩頭，目光掃過義憤填膺的眾人：「我等兄弟，同去！」
夜風突然變得凜冽，卷著遠方的狼嚎掠過營地。
掛在輿圖上的羊皮地圖獵獵作響，那些血染的「X」記號在火光中明滅，宛如無數冤魂睜開的眼睛......
有了太史慈的地圖，陳遠頓時有了方向，不再盲目橫衝直撞。
薄霧中，大軍如幽靈般穿過山谷，戰馬四蹄裹著麻布，悄然前行。
「前方二里有烏桓據點，正在溪邊休整。」斥候飛奔而來，壓低聲音，「約三百騎，帶著搶來的婦孺。」
陳遠點了點頭，手指在馬鞍上輕輕敲擊三下——這是不留活口的暗號。
趙雲的白袍瞬間消失在霧中，典韋的雙戟在晨光中泛起血色。
太史慈默默繫緊腕間紅繩，鑌鐵槍尖垂下一滴露水，像極了未乾的眼淚。
大軍撲殺而至，溪邊的烏桓人渾然不覺死亡臨近。
他們圍著篝火分食搶來的羊腿，幾個被擄的漢人女子被拴在樹下，衣衫襤褸，眼神空洞如死灰。
第一支箭穿透篝火，將烤肉的烏桓小統領釘在了樹幹上。
緊接著，箭雨傾盆而下，數十名烏桓騎兵還沒摸到刀柄就變成了刺蝟。
張遼的狼騎從霧中殺出，馬槊劃出的弧光連成一片銀月。
「一個不留！」陳遠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寒冷徹骨。
太史慈的鑌鐵槍率先刺入人群，他的槍法毫無花巧，每一擊都直奔咽喉、心窩等要害。
一個烏桓蠻子慌忙舉盾格擋，卻被連盾帶人捅了個對穿。
槍桿震動間，屍體如破布袋般甩出三丈遠。
典韋的雙戟更是掀起腥風血雨，這巨漢沖入人群如虎入羊群，一戟劈下，竟將兩名烏桓騎兵齊腰斬斷。
腸肚流了滿地，他卻踩著血泊繼續衝殺，古銅色的身軀上很快掛滿碎肉。
溪水很快染成紅色，烏桓騎兵已然絕望，在馬上，他們還能抵擋一二，但眼前這群漢軍，哪裡會留給他們上馬的時間？
趙雲槍尖所過之處，數名烏桓騎兵同時捂著喉嚨倒下，每個人的氣管上都多了個精準的血洞。
「結陣！結陣！」烏桓統領用胡語嘶吼。
回應他的，是蒙統的紫金錘。
這一錘帶著風雷之勢，那統領的胸甲凹陷成碗口大的坑，後背卻炸開血洞，碎骨和內臟噴了身後親兵滿臉。
呂玲綺的銀鈴鞭纏住一個想逃跑的烏桓騎兵，猛地甩向半空。
那人在空中就被太史慈一槍貫穿，屍體掛在樹杈上，像面血腥的旗幟。
區區三百烏桓殘騎，甚至都不用大軍出動，就已經被典韋等人殺穿。
當最後一個烏桓騎兵被亂刀分屍，陳遠抬手止住殺戮。
士兵們開始清點戰利品，一百二十匹戰馬，六車糧食，還有被搶走的金銀器皿。
「主公，這些人...」
高順指著被圍在樹下斷胳膊斷腿的烏桓殘騎，那群人正在用惶恐的目光看著他們，嘴裡不斷嚷嚷著什麼。
陳遠突然覺得有些可笑，這群殺人放火、奸淫擄掠的烏桓蠻子，在看到屠刀時，也會害怕？
當陳遠轉身後，溪邊響起短促的慘叫聲。
只有那些漢人女子被蒙上眼睛帶離了屠殺現場，她們已經承受了足夠多的苦難。
離開前，荀彧分給她們一些糧草和衣裳，足夠她們短期生存下去。
「烏桓人搶得真乾淨。」
打掃完戰場，賈詡把玩著一枚金簪，眼神冰冷，「連灶台上的鐵鍋都得撬走！」
郭嘉將地圖攤開在眾人面前，指著上面的據點，羽扇輕揮：「休整片刻，兵分三路，高順、典韋，率三千兵馬，摘除這兩處據點！」
「張遼、蒙統，率并州狼騎直撲右側三處！」
「其餘人沿官道進發，遇見烏桓蠻子，殺無赦！」
「待日落時分，到此處山腳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