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擴大生意規劃
迎著顧秋玲閃亮堅持的眼神，林海生也不墨跡，從錢包掏出四張大團結分給大家。
怎麼說也是救命之恩，拿40塊錢也不過分。
驢車晃晃悠悠向前走，路過鎮子林海生先讓二毛他們回去，自己帶著顧秋玲來到郵電局。
雖說這個年代國家已經開始普及電話，但在他們這種偏遠地帶根本沒有，要想通信只能通過電報形式傳達。
滴滴答答的電報聲傳出，顧秋玲明顯放鬆不少，二人坐在郵電局的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才過去二十分鐘，門外便傳來汽車喇叭聲。
這下更證實了林海生猜想。
這年頭汽車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坐的。
「玲玲，玲玲！」
店門被人一腳踹開，人還未至，聲已傳到，穿著襯衫牛仔褲的年輕人急匆匆闖入四處張望，看到顧秋玲那一刻瞬間飛奔而來，眼神不斷上下打量，確認安全後這才鬆了口氣，緊接著便把審視目光挪到林海生身上。
什麼意思，覺得我是壞人？
林海生下意識瞪眼瞧過去，目光相撞，無形火花四濺。
「張昊山，你幹嘛這麼盯著人家？」顧秋玲捅咕對方幾下解釋：「我剛才遇到流氓，是這位同志不顧危險，勇於和流氓搏鬥才把我救出來的。」
「哦……」張昊山拉長聲調，依舊警惕，將顧秋玲攔在身後，從兜里掏出一沓鈔票數出幾張，想了想又放回去一些，把剩下的遞來。
林海生皺眉：「你什麼意思？」
「看我幹什麼，拿錢啊，你救人不就是為了錢嗎？」
「張昊山！」顧秋玲急忙上前把錢搶回去，羞愧看了眼林海生低聲道：「趕緊走吧，別在這丟人，人家不是為了錢！」
「不可能，他們這些鄉下人肯定是為了錢。」張昊山晃動手上鈔票沖林海生道：「拿著吧，還嫌少啊，這點錢也夠你一個月工資了，做人要懂得知足！」
「我知你大爺！」
泥人尚且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林海生還是個二十郎當的小伙子。
我好心救人得不到句謝謝就算了，你還在這齣言不遜？
誰慣得你？
一腳過去，張昊山猝不及防下被踹翻在地，跟著臉上又挨了兩拳，鼻血滋滋往出冒。
「草，你敢打我？」
「我特麼打的就是你，你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
「我特麼的……」
「張！昊！山！」
顧秋玲尖銳刺耳的吼叫聲迴蕩在郵電局內，正欲還手的張昊山愣在原地。
「你還嫌不夠丟人，我都說是人家救了我，你還侮辱人家，顯你有錢是吧？」顧秋玲重重跺了一腳往外走去，走到門口回頭怒喝：「你到底走不走，你要是不走，咱倆從此一刀兩斷！」
「玲玲，你別生氣啊，我跟你走，我給你開車門。」
張昊山胡亂擦了擦鼻血緊追上前，走到門口又不甘心的回頭隔空點了點林海生，看那模樣，顯然誓不罷休。
「呸！」
林海生懶得搭理這種貨色。
走路回到村子，剛好撞見村長武德貴，二人目光一觸即散，各自忙活。
對於林海生這個敢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瘋小子，武德貴選擇敬而遠之。
他可沒興趣跟林海生這傢伙在起衝突。
這也在林海生預料之中。
21世紀有個「幸福者退讓」的說法，可在當下這個年代，退讓代表著挨餓受凍，如果這次忍讓，那別人下次就會變本加厲地欺負你，只有表現得比其他人更兇狠，才能鎮得住對方，才能守好自己的權益。
不斷退讓的底線不叫底線，那叫懦弱。
溜達來到二毛家，大傢伙正圍著桌上的錢傻笑。
「一共多少？」
「拋去吃飯和買東西，淨剩75塊6毛8……還有救人給的40塊。」二毛說到最後眼巴巴看著林海生。
「救人的錢各自收著，不計入總數，剩下的錢就按照我們說好的那樣分帳。」
「海生，我看也沒必要分錢了吧。」石拴認真道：「反正我們幾個天天在村子裡待著也不用花什麼錢，分來分去得多麻煩，乾脆都放在你那，等用的時候大家在一塊商量。」
「我贊成，真要是把那麼多錢放在我這，我覺也睡不好。」這才幾天啊，二毛手上就有了存款，每天都要翻幾十遍炕席，生怕這點錢丟了。
「我也贊成。」鐵蛋明顯比其他人更高興支持，咧嘴笑個不停。
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真不錯。
林海生把錢疊好踹進兜里，吩咐二毛：「從這筆帳開始，以後每筆帳都要記下來，你們隨時都可以和我對帳，另外我們的生意也要進行擴大。」
「怎麼擴大？」石拴興致滿滿。
「我問你們，今天來咱攤位買東西的大多是男人女人？」
「女人唄，這還用說，那可是紡織廠，基本上全都是老娘們。」石拴隨口道：「而且你發現沒有，這幫女人一開始還衝著你去買，後來大多數人都開始讓二毛給他們裝，那架勢就像是要把二毛給吞了，哈哈哈！」
「別瞎說。」二毛臉色發紅。
林海生贊成點頭。
他也是今天發現，二毛這傢伙還有「偶像生」的潛質。
「好了，那言歸正傳，紡織廠旁邊就是鋼鐵廠，咱們這麼多人全都堆到紡織廠太過浪費，明天我們分成兩隊去鋼鐵廠門口也擺攤，那些煉鋼工人的飯量可不小，只要他們喜歡，根本不愁賣！」
二毛一拍大腿：「對啊！鋼鐵廠足足有上千號人，只要做得好吃，有多少賣多少！」
「可咱們弄到的海鮮還是太少了，靠我們幾個去撿，根本不夠。」
「這簡單。」林海生當即回應石拴：「去九哥那買不就行了，反正他那每天都多得很，等咱們攢夠錢買艘帶機器的大船出海，這個問題自然能解決，好了，先休息吧，今天外面風大，晚上不出海，就在沙灘上淘點東西。」
鐵蛋不語，只是一味點頭。
石拴則好奇沖林海生八卦：「海生，咱們救的那個姑娘怎麼樣了？回家了嗎？」
「你看上了？」
「沒，沒有。」
石拴明顯口是心非，林海生也沒放在心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實乃世間常見。
「海生！海生！」
突然傳來的呼喚聲讓眾人齊齊朝門口看去，只見三姐林海梅正氣喘吁吁跑過來大喊：「回家，趕緊回家，奶奶在咱家鬧騰得厲害，都要把家給砸了！」
怎麼說也是救命之恩，拿40塊錢也不過分。
驢車晃晃悠悠向前走，路過鎮子林海生先讓二毛他們回去，自己帶著顧秋玲來到郵電局。
雖說這個年代國家已經開始普及電話，但在他們這種偏遠地帶根本沒有，要想通信只能通過電報形式傳達。
滴滴答答的電報聲傳出，顧秋玲明顯放鬆不少，二人坐在郵電局的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才過去二十分鐘，門外便傳來汽車喇叭聲。
這下更證實了林海生猜想。
這年頭汽車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坐的。
「玲玲，玲玲！」
店門被人一腳踹開，人還未至，聲已傳到，穿著襯衫牛仔褲的年輕人急匆匆闖入四處張望，看到顧秋玲那一刻瞬間飛奔而來，眼神不斷上下打量，確認安全後這才鬆了口氣，緊接著便把審視目光挪到林海生身上。
什麼意思，覺得我是壞人？
林海生下意識瞪眼瞧過去，目光相撞，無形火花四濺。
「張昊山，你幹嘛這麼盯著人家？」顧秋玲捅咕對方幾下解釋：「我剛才遇到流氓，是這位同志不顧危險，勇於和流氓搏鬥才把我救出來的。」
「哦……」張昊山拉長聲調，依舊警惕，將顧秋玲攔在身後，從兜里掏出一沓鈔票數出幾張，想了想又放回去一些，把剩下的遞來。
林海生皺眉：「你什麼意思？」
「看我幹什麼，拿錢啊，你救人不就是為了錢嗎？」
「張昊山！」顧秋玲急忙上前把錢搶回去，羞愧看了眼林海生低聲道：「趕緊走吧，別在這丟人，人家不是為了錢！」
「不可能，他們這些鄉下人肯定是為了錢。」張昊山晃動手上鈔票沖林海生道：「拿著吧，還嫌少啊，這點錢也夠你一個月工資了，做人要懂得知足！」
「我知你大爺！」
泥人尚且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林海生還是個二十郎當的小伙子。
我好心救人得不到句謝謝就算了，你還在這齣言不遜？
誰慣得你？
一腳過去，張昊山猝不及防下被踹翻在地，跟著臉上又挨了兩拳，鼻血滋滋往出冒。
「草，你敢打我？」
「我特麼打的就是你，你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
「我特麼的……」
「張！昊！山！」
顧秋玲尖銳刺耳的吼叫聲迴蕩在郵電局內，正欲還手的張昊山愣在原地。
「你還嫌不夠丟人，我都說是人家救了我，你還侮辱人家，顯你有錢是吧？」顧秋玲重重跺了一腳往外走去，走到門口回頭怒喝：「你到底走不走，你要是不走，咱倆從此一刀兩斷！」
「玲玲，你別生氣啊，我跟你走，我給你開車門。」
張昊山胡亂擦了擦鼻血緊追上前，走到門口又不甘心的回頭隔空點了點林海生，看那模樣，顯然誓不罷休。
「呸！」
林海生懶得搭理這種貨色。
走路回到村子，剛好撞見村長武德貴，二人目光一觸即散，各自忙活。
對於林海生這個敢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瘋小子，武德貴選擇敬而遠之。
他可沒興趣跟林海生這傢伙在起衝突。
這也在林海生預料之中。
21世紀有個「幸福者退讓」的說法，可在當下這個年代，退讓代表著挨餓受凍，如果這次忍讓，那別人下次就會變本加厲地欺負你，只有表現得比其他人更兇狠，才能鎮得住對方，才能守好自己的權益。
不斷退讓的底線不叫底線，那叫懦弱。
溜達來到二毛家，大傢伙正圍著桌上的錢傻笑。
「一共多少？」
「拋去吃飯和買東西，淨剩75塊6毛8……還有救人給的40塊。」二毛說到最後眼巴巴看著林海生。
「救人的錢各自收著，不計入總數，剩下的錢就按照我們說好的那樣分帳。」
「海生，我看也沒必要分錢了吧。」石拴認真道：「反正我們幾個天天在村子裡待著也不用花什麼錢，分來分去得多麻煩，乾脆都放在你那，等用的時候大家在一塊商量。」
「我贊成，真要是把那麼多錢放在我這，我覺也睡不好。」這才幾天啊，二毛手上就有了存款，每天都要翻幾十遍炕席，生怕這點錢丟了。
「我也贊成。」鐵蛋明顯比其他人更高興支持，咧嘴笑個不停。
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真不錯。
林海生把錢疊好踹進兜里，吩咐二毛：「從這筆帳開始，以後每筆帳都要記下來，你們隨時都可以和我對帳，另外我們的生意也要進行擴大。」
「怎麼擴大？」石拴興致滿滿。
「我問你們，今天來咱攤位買東西的大多是男人女人？」
「女人唄，這還用說，那可是紡織廠，基本上全都是老娘們。」石拴隨口道：「而且你發現沒有，這幫女人一開始還衝著你去買，後來大多數人都開始讓二毛給他們裝，那架勢就像是要把二毛給吞了，哈哈哈！」
「別瞎說。」二毛臉色發紅。
林海生贊成點頭。
他也是今天發現，二毛這傢伙還有「偶像生」的潛質。
「好了，那言歸正傳，紡織廠旁邊就是鋼鐵廠，咱們這麼多人全都堆到紡織廠太過浪費，明天我們分成兩隊去鋼鐵廠門口也擺攤，那些煉鋼工人的飯量可不小，只要他們喜歡，根本不愁賣！」
二毛一拍大腿：「對啊！鋼鐵廠足足有上千號人，只要做得好吃，有多少賣多少！」
「可咱們弄到的海鮮還是太少了，靠我們幾個去撿，根本不夠。」
「這簡單。」林海生當即回應石拴：「去九哥那買不就行了，反正他那每天都多得很，等咱們攢夠錢買艘帶機器的大船出海，這個問題自然能解決，好了，先休息吧，今天外面風大，晚上不出海，就在沙灘上淘點東西。」
鐵蛋不語，只是一味點頭。
石拴則好奇沖林海生八卦：「海生，咱們救的那個姑娘怎麼樣了？回家了嗎？」
「你看上了？」
「沒，沒有。」
石拴明顯口是心非，林海生也沒放在心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實乃世間常見。
「海生！海生！」
突然傳來的呼喚聲讓眾人齊齊朝門口看去，只見三姐林海梅正氣喘吁吁跑過來大喊：「回家，趕緊回家，奶奶在咱家鬧騰得厲害，都要把家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