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等誰來救你？
偏院中，一名女子摘下斗笠，看到李善長進來，就拱手行禮，恭敬地說：「定妃娘娘的侍女柳兒，拜見李相國。」
李善長打量她幾眼，沉聲問：「不用這麼客氣，定妃娘娘派你來，有何事？」
柳兒神情嚴肅，直視李善長，說：「李相國，您兒子被折磨成這樣，連傳宗接代的機會都沒了，您心裡不生氣嗎？您真的接受了嗎？您不想報仇嗎？」
李善長臉色一變，嚴厲地說：「你到底想說什麼？別拐彎抹角！」
柳兒抬起頭，拱手說：「李大人痛快，那我就直說了。定妃娘娘要報仇！報魏王朱客的仇！您或許不知，齊王殿下受朱客折磨後，至今神志不清，見水就怕，只能在他睡著時給他喝水，否則他連水都不敢碰！這在定妃娘娘看來是多大的傷痛？每想到那害人至深的惡徒，她心中就有多恨？」
李善長皺眉問：「所以，她要報復魏王？」
柳兒恨恨地說：「沒錯！定妃娘娘要讓朱客付出代價！難道您不這麼想？哪個父親看到兒子被糟蹋成那樣，能不生氣？能不想報仇？您可以和定妃娘娘聯手，咱們一起對付朱客！」
李善長聽後，眼神微冷，平靜地問：「那你講講，怎麼對付朱客？殺他還是廢了他？」
柳兒一聽，高興得不得了，忙說：「李大人放心！只要您願意合作，定妃娘娘自有法子！」
聽說朱客天生力氣大，但這沒什麼大不了，只要咱們用心謀劃，他就防不住！
定妃娘娘已在宮裡收買魏王身邊的丫鬟，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毒藥。要是李大人能找到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就能輕鬆解決他！
李善長眯著眼，思索了一會兒，問：「事成之後，怎麼撇清干係？」
柳兒胸有成竹地答：「事後讓那丫鬟自殺就行。讓她自殺的方法很多，可以說給她家一大筆錢，也可以威脅她，不從就拿她家人下手。總之，辦法多得很，絕不會牽連到您身上。您覺得如何？願不願意合作？」
說完，她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善長。
李善長轉身，雙手背在身後，沉默許久，才轉回來，嘆了口氣：「行吧，我也放不下這事，想給兒子做點事。你先回去，毒藥的事我來想辦法，安排好後會主動找你。」
柳兒聽了，喜不自禁，連忙跪拜道：「奴婢就知道李大人一定會答應的！奴婢這就回去，等您的消息！告辭！」
「從後門走。」
李善長叮囑了一句。
「好的，我知道了。」
柳兒戴上斗笠，匆匆離去。
李善長看著她離開，又眯起眼睛，低聲嘀咕：「笨蛋。」
然後，他進屋拿了紙筆，快速記下剛才的對話，一字不漏。寫完後，他把紙揣進懷裡，吩咐道：「來人，備馬車！我要進宮見駕！」
夜深人靜，子時已過。
定妃宮裡，達蘭聽完柳兒的報告後，嘴角輕輕上揚，一臉得意地說：「我就料到李善長會答應的！有了他在背後撐腰，事情就好辦多了。這老頭兒鬼主意多，肯定能幫我們報大仇！而且，這事一出，我們就抓到了李善長的小辮子。朱客要是沒了，咱們就拴在同一根繩上了！」
她越講越激動，眼睛裡透著精明。
柳兒趕緊拍馬屁：「娘娘您太厲害了，奴婢簡直服氣極了！」
兩人相視一笑，滿臉驕傲。
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咚」
的一聲，宮門被踹開了，一群錦衣衛闖了進來，把宮裡的人都控制住了。達蘭正說話呢，就被錦衣衛粗暴地壓在桌邊，動彈不得。
達蘭驚呆了：「你、你們怎麼這樣！」
「放開我！我是皇上妃子！你們這些沒規矩的東西！快放開我！」
她使勁掙扎，大聲叫嚷，但那些錦衣衛面無表情，緊緊按著她不讓動彈。
「放開！走開！」
達蘭瘋狂地喊叫。
這時，一個人影走了進來，讓達蘭瞪大了眼。
「皇……皇后娘娘……」
「你怎麼來了？還有，你帶兵幹什麼？」
馬秀英冷著臉，語氣像冰一樣：
「達蘭。」
「聽說你想害我兒子？是不是真的？」
達蘭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皇后怎麼突然跑來？還帶著兵！
她是怎麼知道我要對付朱客的？
達蘭腦子一下子亂成一團。
「哐當」
，馬秀英從懷裡掏出一把東西，「啪」
地扔在達蘭面前。
「我對你的容忍，居然換來了你的狠毒心腸。」
她冷冷地說，
「你竟然勾結大臣，想害我的兒子！要是真讓你成功了，你全家都得賠命！」
「我不想弄髒自己的手，你自己了斷吧！」
達蘭瞪大眼睛！
「你自盡吧！」
這四個字像從地獄傳來的噩夢般的話，讓她心裡滿是恐懼。
她害怕得快要崩潰了！
「皇后娘娘！您搞錯了！真是誤會！臣妾絕對沒有那種想法，臣妾也不敢傷害魏王殿下！」
「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皇后娘娘，請您明察！」
她跪在地上磕頭，頭撞得砰砰響，都磕出血來了。
但馬秀英眼裡一點同情都沒有，她看著被錦衣衛抓住的丫鬟柳兒，快步過去，反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
「賤貨！」
馬秀英怒喝，
「你以為偷偷溜出去我能不知道嗎？」
馬秀英冷笑一聲：「你以為戴個斗笠去李善長家就沒人看見？錦衣衛早就盯上了。還有那什麼毒藥，無色無味，收買了魏王身邊的侍女，事後殺人滅口……嘿，神不知鬼不覺，這手段倒是挺精妙！"
柳兒聽得渾身發抖，簡直像掉進了冰窟窿。她明白自己做的一切，皇后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她們的每一句話都被記在心裡。
這一刻，柳兒感受到了皇后深深的殺意，頓時癱在地上，魂魄仿佛離體。她嘴唇哆嗦著，想解釋又開不了口。這種時候任何辯解都是徒勞，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達蘭見狀，臉色鐵青，指著柳兒破口大罵：「你這個賤婢！是不是你自作主張乾的？！害得我多難堪！什麼時候說讓你對付魏王了？！這主意是不是你一個人想出來的？！"
柳兒心中一震，低頭不敢看她。最終還是跪下認錯：「皇后娘娘，是奴婢糊塗了。齊王待奴婢不錯，看到他現在的遭遇，奴婢心裡又急又恨，就想著找李相國幫忙，給齊王討回公道！"
"這事定妃娘娘真的不知道，您千萬別冤枉她！她可是清白的！"
柳兒知道自己性命難保，索性豁出去了。既然註定要死，不如犧牲自己，保住定妃娘娘。反正一個下人的命值不了幾個錢，如果能用她換定妃平安，也算值得。
可馬秀英看著這對主僕，眼神更加冰冷：「裝得還挺像樣嘛。"
她雙手抱胸，俯視著她們，嘲諷道：「繼續演！主僕打架才更有意思。來人，把她們拉開。接著演！"
錦衣衛重新抓住柳兒，但仍然警惕地看著她們，生怕她們會反抗。
達蘭和柳兒聽皇后這麼說，更是絕望至極：「我們就這樣被玩弄於股掌之間了嗎？"
馬秀英指著她們，怒吼道：「今天就算你們表演得再精彩，也沒用了！都得死！來人！先把這賤婢拉出去打死，剁成肉泥扔到山裡餵狼！她的家人一起抓起來，滿門抄斬！"
兩名錦衣衛立刻上前再次拖走柳兒。
"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我只是個小丫鬟，不值一提！求您放過我的家人吧！他們是無辜的！"
柳兒哭喊著，拼命掙扎求饒。
馬秀英猛然揮動手臂，冷聲說道：
「要是對你們心軟，以後誰都能打我兒子的主意，誰都能動他了吧？」
「殺了你兩家，已經是本宮最大的慈悲！」
「帶走，打死！」
命令一下，錦衣衛毫不遲疑，強行將柳兒拖到院子裡。
砰！砰！砰！
慘叫聲此起彼伏，像極了地獄裡的鬼嚎！皇后說要打死，錦衣衛自然不會手軟，下手就是往死里打！
砰！
隨著最後那一聲慘叫，柳兒徹底沒了聲音。
行刑的錦衣衛進屋拱手稟報：「娘娘，刑罰已畢。」
馬秀英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淡然道：「嗯，照我說的，把事辦好。」
錦衣衛立刻恭敬回應：「遵旨！」
在明朝，皇上的聖旨或許還能被攔下，比如太子就攔過一次。但皇后的懿旨沒人敢攔，連皇帝也得遵從，不然就會吃兩記耳光！
馬秀英的目光又落到達蘭身上。此刻的達蘭早已縮成一團，全身顫抖，眼裡滿是驚恐，心理防線完全崩潰。馬秀英冷聲說道：「我讓你自殺，你沒聽見嗎？」
她一腳踢飛地上的頭顱，頭顱滾到達蘭腳下，把她嚇得直哆嗦。
「皇后娘娘……饒命！求您看在我爹的份上，饒了我吧！求您了，別殺我！」
達蘭語無章法，一會兒求饒，一會兒提起她爹，一會兒又拼命掙扎。馬秀英冷眼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半點同情。
就在此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錦衣衛紛紛跪下行禮：「叩見皇上！」
達蘭見到朱元璋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唯一的機會，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她瘋了一樣爬向朱元璋，緊緊抱住他的腿，哭喊著：「皇上救命！臣妾冤枉，真的冤枉！」
朱元璋一腳踢開她，卻沒能甩脫，惱怒地罵道：「放手！你這毒辣的女人！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娶你！滾遠點！」
盛怒之下，他一腳將達蘭踹翻在地，她趴在地上，頭髮凌亂，淚水直流，哪還有一點皇妃的樣子？
馬秀英冷眼看著朱元璋，堅定地說：「重八，你來幹嘛？我說了，達蘭的事我會處理！後宮我說了算！難道你要為她求情？」
朱元璋被她的眼神嚇到，慌忙擺手：「不，不……沒，沒有。我只是來看看，順便給你點建議……」
馬秀英袖子一甩，冷聲道：「有話快說，我正忙著呢。」
朱元璋：「……」
「你一個女人家，幹嘛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老朱苦笑著勸，「消停點，消停點，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就是別把自己氣得生病了。」
老朱繼續說，「那個笨女人達蘭，她的那些小手段哪能成事？我們早把一切都算計好了……」
以前總是他在急著動手，妹妹過來勸。現在卻顛倒過來了！妹妹要動手，他反而不敢多說什麼。
「試一萬次不成，那試試第一萬零一次呢？」
馬秀英冷冷開口，「我不想知道你們說得那些掌控不掌控的屁話，要是真出了差錯，我的兒子就有危險！」
「既然她敢這樣想，還敢去做，那她就得死！今天誰也別想攔我！誰攔我就砍誰！」
朱元璋：「……」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避開老婆那股子寒意。
「達蘭！你還在等什麼？等誰來救你？」
馬秀英轉頭看向達蘭，聲音冰冷：「告訴你，讓你自儘是給你個面子！我不喜歡折磨人，要殺就痛痛快快地殺！」
「要是你不想要這份面子，也沒關係……」
話音剛落，兩個錦衣衛衝上來，手裡提著白綾，一下就套住了達蘭的脖子！
李善長打量她幾眼，沉聲問：「不用這麼客氣，定妃娘娘派你來，有何事？」
柳兒神情嚴肅，直視李善長，說：「李相國，您兒子被折磨成這樣，連傳宗接代的機會都沒了，您心裡不生氣嗎？您真的接受了嗎？您不想報仇嗎？」
李善長臉色一變，嚴厲地說：「你到底想說什麼？別拐彎抹角！」
柳兒抬起頭，拱手說：「李大人痛快，那我就直說了。定妃娘娘要報仇！報魏王朱客的仇！您或許不知，齊王殿下受朱客折磨後，至今神志不清，見水就怕，只能在他睡著時給他喝水，否則他連水都不敢碰！這在定妃娘娘看來是多大的傷痛？每想到那害人至深的惡徒，她心中就有多恨？」
李善長皺眉問：「所以，她要報復魏王？」
柳兒恨恨地說：「沒錯！定妃娘娘要讓朱客付出代價！難道您不這麼想？哪個父親看到兒子被糟蹋成那樣，能不生氣？能不想報仇？您可以和定妃娘娘聯手，咱們一起對付朱客！」
李善長聽後，眼神微冷，平靜地問：「那你講講，怎麼對付朱客？殺他還是廢了他？」
柳兒一聽，高興得不得了，忙說：「李大人放心！只要您願意合作，定妃娘娘自有法子！」
聽說朱客天生力氣大，但這沒什麼大不了，只要咱們用心謀劃，他就防不住！
定妃娘娘已在宮裡收買魏王身邊的丫鬟，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毒藥。要是李大人能找到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就能輕鬆解決他！
李善長眯著眼，思索了一會兒，問：「事成之後，怎麼撇清干係？」
柳兒胸有成竹地答：「事後讓那丫鬟自殺就行。讓她自殺的方法很多，可以說給她家一大筆錢，也可以威脅她，不從就拿她家人下手。總之，辦法多得很，絕不會牽連到您身上。您覺得如何？願不願意合作？」
說完，她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善長。
李善長轉身，雙手背在身後，沉默許久，才轉回來，嘆了口氣：「行吧，我也放不下這事，想給兒子做點事。你先回去，毒藥的事我來想辦法，安排好後會主動找你。」
柳兒聽了，喜不自禁，連忙跪拜道：「奴婢就知道李大人一定會答應的！奴婢這就回去，等您的消息！告辭！」
「從後門走。」
李善長叮囑了一句。
「好的，我知道了。」
柳兒戴上斗笠，匆匆離去。
李善長看著她離開，又眯起眼睛，低聲嘀咕：「笨蛋。」
然後，他進屋拿了紙筆，快速記下剛才的對話，一字不漏。寫完後，他把紙揣進懷裡，吩咐道：「來人，備馬車！我要進宮見駕！」
夜深人靜，子時已過。
定妃宮裡，達蘭聽完柳兒的報告後，嘴角輕輕上揚，一臉得意地說：「我就料到李善長會答應的！有了他在背後撐腰，事情就好辦多了。這老頭兒鬼主意多，肯定能幫我們報大仇！而且，這事一出，我們就抓到了李善長的小辮子。朱客要是沒了，咱們就拴在同一根繩上了！」
她越講越激動，眼睛裡透著精明。
柳兒趕緊拍馬屁：「娘娘您太厲害了，奴婢簡直服氣極了！」
兩人相視一笑，滿臉驕傲。
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咚」
的一聲，宮門被踹開了，一群錦衣衛闖了進來，把宮裡的人都控制住了。達蘭正說話呢，就被錦衣衛粗暴地壓在桌邊，動彈不得。
達蘭驚呆了：「你、你們怎麼這樣！」
「放開我！我是皇上妃子！你們這些沒規矩的東西！快放開我！」
她使勁掙扎，大聲叫嚷，但那些錦衣衛面無表情，緊緊按著她不讓動彈。
「放開！走開！」
達蘭瘋狂地喊叫。
這時，一個人影走了進來，讓達蘭瞪大了眼。
「皇……皇后娘娘……」
「你怎麼來了？還有，你帶兵幹什麼？」
馬秀英冷著臉，語氣像冰一樣：
「達蘭。」
「聽說你想害我兒子？是不是真的？」
達蘭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皇后怎麼突然跑來？還帶著兵！
她是怎麼知道我要對付朱客的？
達蘭腦子一下子亂成一團。
「哐當」
，馬秀英從懷裡掏出一把東西，「啪」
地扔在達蘭面前。
「我對你的容忍，居然換來了你的狠毒心腸。」
她冷冷地說，
「你竟然勾結大臣，想害我的兒子！要是真讓你成功了，你全家都得賠命！」
「我不想弄髒自己的手，你自己了斷吧！」
達蘭瞪大眼睛！
「你自盡吧！」
這四個字像從地獄傳來的噩夢般的話，讓她心裡滿是恐懼。
她害怕得快要崩潰了！
「皇后娘娘！您搞錯了！真是誤會！臣妾絕對沒有那種想法，臣妾也不敢傷害魏王殿下！」
「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皇后娘娘，請您明察！」
她跪在地上磕頭，頭撞得砰砰響，都磕出血來了。
但馬秀英眼裡一點同情都沒有，她看著被錦衣衛抓住的丫鬟柳兒，快步過去，反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
「賤貨！」
馬秀英怒喝，
「你以為偷偷溜出去我能不知道嗎？」
馬秀英冷笑一聲：「你以為戴個斗笠去李善長家就沒人看見？錦衣衛早就盯上了。還有那什麼毒藥，無色無味，收買了魏王身邊的侍女，事後殺人滅口……嘿，神不知鬼不覺，這手段倒是挺精妙！"
柳兒聽得渾身發抖，簡直像掉進了冰窟窿。她明白自己做的一切，皇后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她們的每一句話都被記在心裡。
這一刻，柳兒感受到了皇后深深的殺意，頓時癱在地上，魂魄仿佛離體。她嘴唇哆嗦著，想解釋又開不了口。這種時候任何辯解都是徒勞，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達蘭見狀，臉色鐵青，指著柳兒破口大罵：「你這個賤婢！是不是你自作主張乾的？！害得我多難堪！什麼時候說讓你對付魏王了？！這主意是不是你一個人想出來的？！"
柳兒心中一震，低頭不敢看她。最終還是跪下認錯：「皇后娘娘，是奴婢糊塗了。齊王待奴婢不錯，看到他現在的遭遇，奴婢心裡又急又恨，就想著找李相國幫忙，給齊王討回公道！"
"這事定妃娘娘真的不知道，您千萬別冤枉她！她可是清白的！"
柳兒知道自己性命難保，索性豁出去了。既然註定要死，不如犧牲自己，保住定妃娘娘。反正一個下人的命值不了幾個錢，如果能用她換定妃平安，也算值得。
可馬秀英看著這對主僕，眼神更加冰冷：「裝得還挺像樣嘛。"
她雙手抱胸，俯視著她們，嘲諷道：「繼續演！主僕打架才更有意思。來人，把她們拉開。接著演！"
錦衣衛重新抓住柳兒，但仍然警惕地看著她們，生怕她們會反抗。
達蘭和柳兒聽皇后這麼說，更是絕望至極：「我們就這樣被玩弄於股掌之間了嗎？"
馬秀英指著她們，怒吼道：「今天就算你們表演得再精彩，也沒用了！都得死！來人！先把這賤婢拉出去打死，剁成肉泥扔到山裡餵狼！她的家人一起抓起來，滿門抄斬！"
兩名錦衣衛立刻上前再次拖走柳兒。
"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我只是個小丫鬟，不值一提！求您放過我的家人吧！他們是無辜的！"
柳兒哭喊著，拼命掙扎求饒。
馬秀英猛然揮動手臂，冷聲說道：
「要是對你們心軟，以後誰都能打我兒子的主意，誰都能動他了吧？」
「殺了你兩家，已經是本宮最大的慈悲！」
「帶走，打死！」
命令一下，錦衣衛毫不遲疑，強行將柳兒拖到院子裡。
砰！砰！砰！
慘叫聲此起彼伏，像極了地獄裡的鬼嚎！皇后說要打死，錦衣衛自然不會手軟，下手就是往死里打！
砰！
隨著最後那一聲慘叫，柳兒徹底沒了聲音。
行刑的錦衣衛進屋拱手稟報：「娘娘，刑罰已畢。」
馬秀英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淡然道：「嗯，照我說的，把事辦好。」
錦衣衛立刻恭敬回應：「遵旨！」
在明朝，皇上的聖旨或許還能被攔下，比如太子就攔過一次。但皇后的懿旨沒人敢攔，連皇帝也得遵從，不然就會吃兩記耳光！
馬秀英的目光又落到達蘭身上。此刻的達蘭早已縮成一團，全身顫抖，眼裡滿是驚恐，心理防線完全崩潰。馬秀英冷聲說道：「我讓你自殺，你沒聽見嗎？」
她一腳踢飛地上的頭顱，頭顱滾到達蘭腳下，把她嚇得直哆嗦。
「皇后娘娘……饒命！求您看在我爹的份上，饒了我吧！求您了，別殺我！」
達蘭語無章法，一會兒求饒，一會兒提起她爹，一會兒又拼命掙扎。馬秀英冷眼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半點同情。
就在此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錦衣衛紛紛跪下行禮：「叩見皇上！」
達蘭見到朱元璋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唯一的機會，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她瘋了一樣爬向朱元璋，緊緊抱住他的腿，哭喊著：「皇上救命！臣妾冤枉，真的冤枉！」
朱元璋一腳踢開她，卻沒能甩脫，惱怒地罵道：「放手！你這毒辣的女人！當初真是瞎了眼才娶你！滾遠點！」
盛怒之下，他一腳將達蘭踹翻在地，她趴在地上，頭髮凌亂，淚水直流，哪還有一點皇妃的樣子？
馬秀英冷眼看著朱元璋，堅定地說：「重八，你來幹嘛？我說了，達蘭的事我會處理！後宮我說了算！難道你要為她求情？」
朱元璋被她的眼神嚇到，慌忙擺手：「不，不……沒，沒有。我只是來看看，順便給你點建議……」
馬秀英袖子一甩，冷聲道：「有話快說，我正忙著呢。」
朱元璋：「……」
「你一個女人家，幹嘛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老朱苦笑著勸，「消停點，消停點，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就是別把自己氣得生病了。」
老朱繼續說，「那個笨女人達蘭，她的那些小手段哪能成事？我們早把一切都算計好了……」
以前總是他在急著動手，妹妹過來勸。現在卻顛倒過來了！妹妹要動手，他反而不敢多說什麼。
「試一萬次不成，那試試第一萬零一次呢？」
馬秀英冷冷開口，「我不想知道你們說得那些掌控不掌控的屁話，要是真出了差錯，我的兒子就有危險！」
「既然她敢這樣想，還敢去做，那她就得死！今天誰也別想攔我！誰攔我就砍誰！」
朱元璋：「……」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避開老婆那股子寒意。
「達蘭！你還在等什麼？等誰來救你？」
馬秀英轉頭看向達蘭，聲音冰冷：「告訴你，讓你自儘是給你個面子！我不喜歡折磨人，要殺就痛痛快快地殺！」
「要是你不想要這份面子，也沒關係……」
話音剛落，兩個錦衣衛衝上來，手裡提著白綾，一下就套住了達蘭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