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以後她就是你嫂子
劉太醫接過來一看，頓時大吃一驚，「這……附子？！」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
朱標問道。
呂氏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立刻皺眉，「這附子、半夏都是有毒的，一不小心就會出人命！」
「殿下，這藥是誰給您的？這不是要害您的性命嘛！」
朱標愣住了，「不會吧……」
朱標很肯定地說：「小弟怎麼會害我？」
呂氏冷哼一聲，「小弟？您說的是魏王殿下吧？他年輕，懂什麼醫理？我爹研究醫書多年，都不敢隨便開方子。魏王殿下這方子肯定亂來的，他讓你喝這個，簡直荒唐！再說，這不是要害您這條命嗎？」
呂氏話音未落，朱標的臉色已經黑下來。
「住口！」
朱標大吼，「你竟敢詆毀我的兄弟？來人，掌嘴！」
呂氏心裡一抖，委屈得想哭，覺得自己的話句句屬實。
「殿下息怒。」
常氏急忙安慰朱標，連連勸道：「小妹就是說話直了些，她是為你擔心才這麼說的。你別怪她……」
朱標聽了，冷哼一聲，扭頭看著劉太醫。
「劉太醫，你說！」
他沉聲問，「這張藥方真是毒藥方？會害人性命的？」
劉太醫捧著藥方仔細琢磨了好一陣，擦了擦額頭的汗。
「回殿下，附子是有毒的，但也是良藥。」
他想了想，小心地說道，「它的作用是回陽救急，用對了，甚至能讓垂死之人復活。古代的大夫張仲景很喜歡用附子，這藥便宜又好使，百姓都很喜歡。《傷寒論》里好多方子也用到它。這張方子……跟《傷寒論》里的有些像，但具體嘛，我不敢確定。」
朱標點點頭，看向呂氏。
「聽見沒有？附子雖然有毒，但也算好藥！連醫聖都常用，《傷寒論》里也有記錄！」
他教訓道，「見識短淺就別亂批評別人！不然只會出醜，惹我生氣！記住了嗎？」
呂氏抽搐了一下鼻子，點點頭。常氏輕輕拍了拍她的肩，給她安慰。
「既然這樣。」
朱標又看向劉太醫，問，「這張藥方還能用嗎？」
「這……嗯……」
劉太醫一時不知怎麼說，結結巴巴地答不上來。
「怎麼了？直說！」
朱標疑惑地問。
「回太子殿下。」
劉太醫拱了拱手，為難地說，「附子雖是藥，但歷代皇宮都有規定，這藥不能給貴人用。貴人的命重，附子有毒，要是配得當，毒性就沒了，沒問題；可要是不小心配錯了，或者煎藥的時候出了差錯，那就可能出人命！」
這藥風險太大了！像太子殿下、皇上這樣的尊貴之人，用藥得溫和，用別的藥慢慢調理，絕不能吃猛藥。
如果是普通百姓，沒錢看病，倒是可以試試附子，就算治死了，也沒辦法。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窮人得了病，沒錢治，拿這個方子試試，治好了就治好了，治死了也沒關係。
可貴人病了，哪能冒這種險？
萬一出了事，你這醫生不得賠命？
「原來是這樣。」
朱標點點頭，「好吧，既然如此，就不必用這張方子了，你按自己的想法給我調理調理吧！」
他當然知道朱客是出於好意。
但好心也可能壞事，比起那個沒學過醫的少年，他更信得過經驗豐富的劉太醫。
哪怕朱客把那些太醫說得一文不值……
「遵命。」
劉太醫拱手應了，轉身繼續煎藥。
「打嘴巴的事就免了，以後別亂說話——去，把我的奏摺拿來。」
朱標低聲對呂氏說，「我要在床上辦公。」
呂氏本來想講些什麼，可是瞧見朱標那堅決的眼神，立刻把話咽回去了。
「嗯。」
她點點頭，然後離開了寢宮。
「殿下，您……」
常氏一臉擔憂，剛想問話，就被朱標止住了。
「我知道你想講什麼，我心裡清楚得很。」
他輕聲說，「忙完這些奏章就睡。」
「記住，千萬別跟我爹娘說上次我暈倒的事情，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聽明白了嗎？」
常氏抿著嘴，點點頭。
「我陪著您。」
她挨著朱標坐下，給他輕輕扇著風。
朱標笑了下，緩緩閉上眼。
趁呂氏取奏章的時候，能歇會兒就歇會兒吧！
魏王府。
「嘿，芒種，別跑！讓哥哥瞧瞧你身子是不是好好的！」
「來來，小滿，還是你最懂事，讓我摸摸你的脈，你這樣一看就是有病！」
「雨水，乖乖坐著！」
朱客在院子裡東奔西跑，把婢女們嚇得四處亂竄。
「殿下，我真的沒病，真的！」
「殿下，您今兒早就看過啦，怎麼又查？您要是想占便宜就明說，看病這種事……我怕怕！」
「殿下，您找小雪去吧，她毛病肯定多！」
婢女們哀求著，朱客叉著腰站在那裡。
「都給我排好了站好！朱神醫給你們看病不要錢，還囉嗦什麼！」
他喊道，「快點！不然我拿針扎你們！」
僕人們無奈地排成一列。這時，一名僕人急急忙忙地衝進來。
「殿下，燕王來了，說是想見您！」
僕人報告道。
朱客眉頭輕輕一揚。
「老四？」
他有些吃驚，「這小子跑來找什麼？」
「請他進來吧！」
朱客吩咐道。
僕人們聽見這句話，總算鬆了一口氣——魏王殿下的注意力總算被轉移了。
「七哥。」
朱棣提著個錦盒走進來，喊道。
「喲，老四！」
朱客笑呵呵地迎上去，說，「自家兄弟，帶什麼禮物？來來來，進屋聊。」
「立夏，泡茶！最好的雨前龍井！」
朱客吩咐道。
「好嘞。」
立夏連忙跑去泡茶。
朱客剛想伸手接朱棣手裡的錦盒，可朱棣死死攥住不松。
「七哥，我就講兩句，說完就走……」
朱棣低聲對朱客說，「恭喜你，快要成親啦。」
朱客愣了一下。
「你也知道啦？」
他哈哈一笑，摟著朱棣的肩，說，「抱歉，哥比你搶先一步了。不過你也別急，你也不小了，到時候哥幫你看看，哪家閨女合適，給你牽線搭橋。」
朱客這副故作深沉的樣子，要不是真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大哥呢！
「謝謝七哥。」
朱棣勉強擠出笑容，提起錦盒，說道，「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請您幫忙做件事……」
朱棣去徐府道歉，可徐妙雲不肯接受他的禮物，他心裡很不安。於是想讓朱客幫忙把禮物送給徐妙雲，也算解決一樁心事。
朱客聽了滿不在意地說：「這事早完了，你別想太多。以後她就是你嫂子，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你把禮物拿回去吧，根本不用特意去道歉，提這事只會讓人尷尬。」
朱棣聽到這話，感覺好像朱客故意挑起這事，人家根本不把他當回事，心裡悶悶不樂。
朱棣突然提議和朱客下五子棋，說要奪回哥哥的榮譽。朱客笑著答應，還說如果朱棣贏了，他就叫朱棣四哥，但如果輸了，就要改口叫朱客各種長輩。
朱棣一想要是連輸幾盤豈不是要當重孫了，但他還是決定試試。結果到了第十八局，朱客贏了，朱棣鞠躬叫他七祖宗。朱客開心得很，還說自己在外面下五子棋已經算不錯的了，但在他們這兒還得繼續練。
朱棣氣急敗壞地跑了，朱客坐在那裡大笑，說朱棣還太嫩，想當四哥下輩子再來吧。然後吩咐身邊的立夏去弄夜宵。
「你在院子弄塊泥地出來，我要種東西。」
立夏一愣。
「殿下，您真要種田？」
她有點不明白。
「這回去鳳陽老家，不只是祭祖，還得了解民生、體驗農耕，你以為就這麼簡單？」
朱客隨口說，
「我得先試試手，免得出了洋相。」
「去吧！」
從系統拿到三樣東西。
尋龍尺稍微用了一下，把詔獄環境弄好了。
仲景心法也在一些小白鼠身上實驗了，效果立竿見影！
就剩這巨型雜交稻和自己的農學技能沒試過——而這，才是真正的國之重器！
要是能搞出這巨型雜交稻，推廣全國，那可是大好事！
「是。」
立夏不再多問。
只要殿下樂意，就是拆了魏王府也沒關係！
當晚。
應天府，李府。
太醫剛從一間屋子裡出來，就被李善長攔住了。
「王太醫！我兒子他……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李善長急切地問。
王太醫點點頭，說：
「總算沒辜負期望，公子性命保住了，脈象挺穩的。」
「接著好好休息就行……不過，那方面肯定是不行了。」
李善長聽到這話，心裡很不好受。他嘆了口氣，點點頭，接受了這個事實。雖然命保住了，但心裡還是不舒服，尤其是想到自己最看重的長子李祺，現在竟成了太監，怎能甘心？越想越氣憤。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腳步聲。管家進來，在李善長耳邊低聲說：「老爺，宮裡來了個人，想見您。」
李善長皺眉問：「宮裡的貴人？是誰？」
管家小聲答：「回老爺，好像定妃娘娘，達蘭。」
李善長摸了摸鬍鬚，似乎明白了什麼，吩咐道：「帶他去偏院談。」
管家答應後退下。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
朱標問道。
呂氏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立刻皺眉，「這附子、半夏都是有毒的，一不小心就會出人命！」
「殿下，這藥是誰給您的？這不是要害您的性命嘛！」
朱標愣住了，「不會吧……」
朱標很肯定地說：「小弟怎麼會害我？」
呂氏冷哼一聲，「小弟？您說的是魏王殿下吧？他年輕，懂什麼醫理？我爹研究醫書多年，都不敢隨便開方子。魏王殿下這方子肯定亂來的，他讓你喝這個，簡直荒唐！再說，這不是要害您這條命嗎？」
呂氏話音未落，朱標的臉色已經黑下來。
「住口！」
朱標大吼，「你竟敢詆毀我的兄弟？來人，掌嘴！」
呂氏心裡一抖，委屈得想哭，覺得自己的話句句屬實。
「殿下息怒。」
常氏急忙安慰朱標，連連勸道：「小妹就是說話直了些，她是為你擔心才這麼說的。你別怪她……」
朱標聽了，冷哼一聲，扭頭看著劉太醫。
「劉太醫，你說！」
他沉聲問，「這張藥方真是毒藥方？會害人性命的？」
劉太醫捧著藥方仔細琢磨了好一陣，擦了擦額頭的汗。
「回殿下，附子是有毒的，但也是良藥。」
他想了想，小心地說道，「它的作用是回陽救急，用對了，甚至能讓垂死之人復活。古代的大夫張仲景很喜歡用附子，這藥便宜又好使，百姓都很喜歡。《傷寒論》里好多方子也用到它。這張方子……跟《傷寒論》里的有些像，但具體嘛，我不敢確定。」
朱標點點頭，看向呂氏。
「聽見沒有？附子雖然有毒，但也算好藥！連醫聖都常用，《傷寒論》里也有記錄！」
他教訓道，「見識短淺就別亂批評別人！不然只會出醜，惹我生氣！記住了嗎？」
呂氏抽搐了一下鼻子，點點頭。常氏輕輕拍了拍她的肩，給她安慰。
「既然這樣。」
朱標又看向劉太醫，問，「這張藥方還能用嗎？」
「這……嗯……」
劉太醫一時不知怎麼說，結結巴巴地答不上來。
「怎麼了？直說！」
朱標疑惑地問。
「回太子殿下。」
劉太醫拱了拱手，為難地說，「附子雖是藥，但歷代皇宮都有規定，這藥不能給貴人用。貴人的命重，附子有毒，要是配得當，毒性就沒了，沒問題；可要是不小心配錯了，或者煎藥的時候出了差錯，那就可能出人命！」
這藥風險太大了！像太子殿下、皇上這樣的尊貴之人，用藥得溫和，用別的藥慢慢調理，絕不能吃猛藥。
如果是普通百姓，沒錢看病，倒是可以試試附子，就算治死了，也沒辦法。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窮人得了病，沒錢治，拿這個方子試試，治好了就治好了，治死了也沒關係。
可貴人病了，哪能冒這種險？
萬一出了事，你這醫生不得賠命？
「原來是這樣。」
朱標點點頭，「好吧，既然如此，就不必用這張方子了，你按自己的想法給我調理調理吧！」
他當然知道朱客是出於好意。
但好心也可能壞事，比起那個沒學過醫的少年，他更信得過經驗豐富的劉太醫。
哪怕朱客把那些太醫說得一文不值……
「遵命。」
劉太醫拱手應了，轉身繼續煎藥。
「打嘴巴的事就免了，以後別亂說話——去，把我的奏摺拿來。」
朱標低聲對呂氏說，「我要在床上辦公。」
呂氏本來想講些什麼，可是瞧見朱標那堅決的眼神，立刻把話咽回去了。
「嗯。」
她點點頭，然後離開了寢宮。
「殿下，您……」
常氏一臉擔憂，剛想問話，就被朱標止住了。
「我知道你想講什麼，我心裡清楚得很。」
他輕聲說，「忙完這些奏章就睡。」
「記住，千萬別跟我爹娘說上次我暈倒的事情，我不想讓他們擔心。」
「聽明白了嗎？」
常氏抿著嘴，點點頭。
「我陪著您。」
她挨著朱標坐下，給他輕輕扇著風。
朱標笑了下，緩緩閉上眼。
趁呂氏取奏章的時候，能歇會兒就歇會兒吧！
魏王府。
「嘿，芒種，別跑！讓哥哥瞧瞧你身子是不是好好的！」
「來來，小滿，還是你最懂事，讓我摸摸你的脈，你這樣一看就是有病！」
「雨水，乖乖坐著！」
朱客在院子裡東奔西跑，把婢女們嚇得四處亂竄。
「殿下，我真的沒病，真的！」
「殿下，您今兒早就看過啦，怎麼又查？您要是想占便宜就明說，看病這種事……我怕怕！」
「殿下，您找小雪去吧，她毛病肯定多！」
婢女們哀求著，朱客叉著腰站在那裡。
「都給我排好了站好！朱神醫給你們看病不要錢，還囉嗦什麼！」
他喊道，「快點！不然我拿針扎你們！」
僕人們無奈地排成一列。這時，一名僕人急急忙忙地衝進來。
「殿下，燕王來了，說是想見您！」
僕人報告道。
朱客眉頭輕輕一揚。
「老四？」
他有些吃驚，「這小子跑來找什麼？」
「請他進來吧！」
朱客吩咐道。
僕人們聽見這句話，總算鬆了一口氣——魏王殿下的注意力總算被轉移了。
「七哥。」
朱棣提著個錦盒走進來，喊道。
「喲，老四！」
朱客笑呵呵地迎上去，說，「自家兄弟，帶什麼禮物？來來來，進屋聊。」
「立夏，泡茶！最好的雨前龍井！」
朱客吩咐道。
「好嘞。」
立夏連忙跑去泡茶。
朱客剛想伸手接朱棣手裡的錦盒，可朱棣死死攥住不松。
「七哥，我就講兩句，說完就走……」
朱棣低聲對朱客說，「恭喜你，快要成親啦。」
朱客愣了一下。
「你也知道啦？」
他哈哈一笑，摟著朱棣的肩，說，「抱歉，哥比你搶先一步了。不過你也別急，你也不小了，到時候哥幫你看看，哪家閨女合適，給你牽線搭橋。」
朱客這副故作深沉的樣子，要不是真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大哥呢！
「謝謝七哥。」
朱棣勉強擠出笑容，提起錦盒，說道，「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請您幫忙做件事……」
朱棣去徐府道歉，可徐妙雲不肯接受他的禮物，他心裡很不安。於是想讓朱客幫忙把禮物送給徐妙雲，也算解決一樁心事。
朱客聽了滿不在意地說：「這事早完了，你別想太多。以後她就是你嫂子，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你把禮物拿回去吧，根本不用特意去道歉，提這事只會讓人尷尬。」
朱棣聽到這話，感覺好像朱客故意挑起這事，人家根本不把他當回事，心裡悶悶不樂。
朱棣突然提議和朱客下五子棋，說要奪回哥哥的榮譽。朱客笑著答應，還說如果朱棣贏了，他就叫朱棣四哥，但如果輸了，就要改口叫朱客各種長輩。
朱棣一想要是連輸幾盤豈不是要當重孫了，但他還是決定試試。結果到了第十八局，朱客贏了，朱棣鞠躬叫他七祖宗。朱客開心得很，還說自己在外面下五子棋已經算不錯的了，但在他們這兒還得繼續練。
朱棣氣急敗壞地跑了，朱客坐在那裡大笑，說朱棣還太嫩，想當四哥下輩子再來吧。然後吩咐身邊的立夏去弄夜宵。
「你在院子弄塊泥地出來，我要種東西。」
立夏一愣。
「殿下，您真要種田？」
她有點不明白。
「這回去鳳陽老家，不只是祭祖，還得了解民生、體驗農耕，你以為就這麼簡單？」
朱客隨口說，
「我得先試試手，免得出了洋相。」
「去吧！」
從系統拿到三樣東西。
尋龍尺稍微用了一下，把詔獄環境弄好了。
仲景心法也在一些小白鼠身上實驗了，效果立竿見影！
就剩這巨型雜交稻和自己的農學技能沒試過——而這，才是真正的國之重器！
要是能搞出這巨型雜交稻，推廣全國，那可是大好事！
「是。」
立夏不再多問。
只要殿下樂意，就是拆了魏王府也沒關係！
當晚。
應天府，李府。
太醫剛從一間屋子裡出來，就被李善長攔住了。
「王太醫！我兒子他……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李善長急切地問。
王太醫點點頭，說：
「總算沒辜負期望，公子性命保住了，脈象挺穩的。」
「接著好好休息就行……不過，那方面肯定是不行了。」
李善長聽到這話，心裡很不好受。他嘆了口氣，點點頭，接受了這個事實。雖然命保住了，但心裡還是不舒服，尤其是想到自己最看重的長子李祺，現在竟成了太監，怎能甘心？越想越氣憤。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腳步聲。管家進來，在李善長耳邊低聲說：「老爺，宮裡來了個人，想見您。」
李善長皺眉問：「宮裡的貴人？是誰？」
管家小聲答：「回老爺，好像定妃娘娘，達蘭。」
李善長摸了摸鬍鬚，似乎明白了什麼，吩咐道：「帶他去偏院談。」
管家答應後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