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誰是你大老婆？
「呃！呃！」
達蘭瞪大了眼珠子，雙腿亂蹬，臉越來越青紫！
「唉……」
朱元璋看不下去，轉身走出院子。
片刻後，屋子裡沒了動靜，馬秀英面無表情地走出來。
「真……真的死了？」
朱元璋小心翼翼地問。
「嗯。」
馬秀英點點頭。
朱元璋嘆了口氣，心裡有點堵得慌。
按道理說，達蘭要害朱標這事，他應該很生氣才是。可妹妹的反應比他還強烈！直接甩下一句什麼的話，就衝過來動手了，他根本攔不住。
就像馬秀英自己說的，她做事從來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從事情開始到現在，不過一個時辰，主要罪犯已經處理掉了。
「你嘆什麼氣？」
馬秀英冷冷問，「捨不得？心疼了？」
朱元璋沉默不語。
「哎呀，你能不能別說話夾槍帶棒的？人都殺了！」
老朱有點不高興，「又不是我惹你！」
「能不能好好說話？我嘆氣是因為在想接下來怎麼辦！」
馬秀英聽到這話，表情稍微放鬆了一點。
她呼出一口氣，淡淡地說：「還有什麼好商量的？滿門抄斬，徹底解決問題！」
「既然做了，就做絕，我不會心軟！」
朱元璋心裡一顫。
「妹子，你……這不太像你。」
朱元璋看著馬秀英，突然覺得她變得陌生起來，忍不住說道：「你以前可沒這麼狠心……」
馬秀英扭頭看著朱元璋，聲音很堅決：「我確實善良、寬容，這是我的本性。不過，我也有自己的原則，不容觸碰的地方。」
她正色說道：「標兒和客哥兒，就是我的底線。要是有人敢動他們，我會直接幹掉，不留後患，給那些不安分的人點教訓！」
停了一會兒，她問朱元璋：「你能明白我現在的心情嗎？」
朱元璋的鬍子微微抖動，趕緊點頭：「我能理解……達氏本來跟陳友諒有關係，死了也就死了。可是朱博呢？」
他說話吞吞吐吐的。
馬秀英瞄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你忍心看他死？要是不忍，就別逼我動手，大家一起上路團圓不是更好？」
朱元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苦笑著說：「你這要求太過分了。朱博好歹是我的親生兒子，還把你當娘供著呢！」
馬秀英冷笑一聲，沒搭腔。
朱元璋急了，瞪大眼睛喊：「後宮的事你隨便管，我不管！你殺了達蘭，我心裡雖然不好受，但認了。可兒子不行，絕對不能殺！如果你連朱樽也要殺，那我……我……」
馬秀英盯著他問：「那你到底想怎樣？要是我真的下令賜死朱博，你覺得你能怎麼辦？朱樽雖然是你的兒子，但也是我仇人的後代！憑什麼我就不能動手？你不讓我殺，我找機會自己解決，你能把我怎麼樣？」
朱元璋被氣得臉發青，吼道：「馬秀英，你太過分了！我對你客氣，但沒讓你騎在我頭上！兒子一個都不能碰！如果你敢對朱樽下手，我就封了坤寧宮，廢了你皇后的位置！」
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不管是朱客還是朱樽，都是他的骨肉。嫡子雖親近，庶子也不能隨便對付。馬秀英的話，已經超出了他的底線。
馬秀英毫不退縮，指著他說：「好！你封就封，你廢就廢！我倒要看看你朱重八是不是真有那個膽量！你要是敢動手，我立刻去太廟自殺！絕不給你添麻煩，也不給你後悔的時間！來吧！」
朱元璋愣住了。他知道馬秀英性格倔強，說一不二。
雖然兒子重要，但妹妹更重要！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這一輩子都會後悔，說不定還會少活幾年！
「你……算啦，彆氣啦，消消火！」
最後朱元璋還是軟了下來，連連擺手：「別鬧了，別鬧了！吵架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好好談行不行？」
馬秀英看他服軟，才哼了一聲坐下。
「博兒……他還小，聽說都快瘋了。」
朱元璋長嘆一聲，「這一輩子算是完了，連水都喝不上。說實話，我都有點心疼。妹子，我知道你，你不是去看朱博兩次了嗎？難道就沒可憐他一下？」
馬秀英輕輕咬著嘴唇。
「朱博確實瘋了。」
她的語氣柔和了些，「他對客哥兒不會有威脅了……算了，我不殺他。他這種狀態，也不適合去封地，就讓他一直留在皇宮裡吧。」
這話說得像是讓他活著，其實是換個方式把他關起來。不過朱元璋聽了這回答，倒是鬆了口氣，點點頭。
「好，好，我覺得這樣也行。」
他連連答應。
「那朱梓呢？」
馬秀英又問，「朱梓也是達蘭的兒子，達蘭死了，誰能保證他不會怨恨，暗中報復？」
朱元璋瞪大眼睛。
「妹子，你是不是糊塗了？朱梓不是被你多次誇獎過的嗎？說他乖巧、懂禮數，像個公主似的，哪裡像皇子了！」
老朱激動起來，「依我看，他就是個膽小鬼！完全不像我的兒子！這樣的孩子會懷恨？會報復？我不信！你簡直是多慮了！」
這妹子也太誇張了吧！
「將來的事誰說得准。」
馬秀英嚴肅地說，「我怕，要是達蘭的計劃真成功了，害了客哥兒，我肯定也會氣得不行。為了保護客哥兒，也為了保命，我必須把所有可能的危險都消除！朱梓也不能去封地了，就給他封地拿俸祿，放在我眼皮底下，讓錦衣衛盯著。」
朱元璋沉默了一會兒。
聽完這話，他整個人都懵了！這也太過了吧？可看老婆認真的表情，他知道這不是玩笑，是真的。
「唉！好吧好吧，聽你的！」
老朱無奈地說，「朱樽留在宮裡，朱梓封地只拿錢，就這麼辦吧，行了吧？你能開心點了嗎？」
雖然不太情願，但為了安撫老婆情緒，他只能暫時同意。
「不行。」
馬秀英平靜地說，「你以為我想這樣？」
我一直希望朱家和睦，大家互相關愛。為了這份和氣，哪怕自己吃虧我也願意。但現在發現，有些事光靠努力是不夠的，總會有人出問題，把事情搞砸。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她站起來就走。
「等等……」
朱元璋想喊住她，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心裡有些失落。
「對了。」
馬秀英停住腳步，回頭說，
「這件事別告訴客哥兒，我們自己處理就好。達蘭的罪名就定為對皇后施巫蠱之術。」
「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朱元璋稍微愣了一下，接著輕輕點了點頭。
這個理由倒是不錯，雖然聽起來有點嚇人，但比起「達蘭害死了魏王朱梓」
這種說法，要好接受多了……
馬秀英轉身離開了。
達蘭的屍體已經被錦衣衛裹在布里抬出來了。
朱元璋走近看了看，那張毫無生氣的臉讓他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別隨便處置了，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埋了吧。」
他嘆息著說道：
「畢竟……她也曾是皇妃，還給我生了兩個孩子。」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起了壞心，愚蠢至極……」
說完，朱元璋揮了揮手，示意錦衣衛把屍體帶走。
曾經貴為皇妃、為皇帝誕下兩位皇子的達蘭，就這麼被馬皇后下令處死了！
這也是馬皇后首次展現這般冷酷的手段，嚇得錦衣衛們膽戰心驚，連大氣都不敢出。
第二天。
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朱梓在家裡院子裡播下了雜交稻的種子，揣著皇后給的令牌，興高采烈地出門了。
應天府，徐府。
院子裡。
「姐夫，那天你一拳打倒百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教教我！」
「姐夫，心學的真諦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我還是學不會！是不是因為我太笨了！」
「姐夫……」
剛到徐家，朱梓見到的不是徐妙雲，而是被小迷弟徐輝祖纏住。徐輝祖一口一個「姐夫」
，叫得那叫熱情，那叫真誠！
朱梓也覺得挺有趣，笑著指點他說：
「其實一招制勝的訣竅，簡單來說就八個字——」
「一拳破敵，省得千招纏身！」
徐輝祖眼睛一亮，似有所悟。
「第一，氣勢絕對不能輸！在面對多人圍攻時，你的氣勢必須壓過對方所有人加起來的總和！」
朱梓認真地說：
「只要你的氣勢稍有減弱，他們就會蜂擁而上，把你打死！」
「所以，武功只是次要，膽量才是關鍵！千萬不能害怕！戰場上也是這個道理。關羽為何能在百萬軍中取敵將首級？諸葛亮設空城計時，司馬懿為何不敢進攻？就是因為他們有著超凡的膽量和氣勢！」
「你的氣勢一旦強大，別人自然就弱了，自然會被你震懾，不敢輕舉妄動。」
「明白了嗎？」
徐輝祖連連點頭。
很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那姐夫，怎樣才能鍛鍊膽量和氣勢呢？」
他急忙問。
朱梓笑了笑，指向後院的一間小屋，說：
「很簡單，你爹現在還在睡覺。」
「你現在就去你爹房間，給他兩個響亮的耳光！」
「這樣，你的膽量訓練就開始了！」
徐輝祖：「……」
徐輝祖一臉為難地說：
「可是……這樣我爹會打死我的！」
朱梓聳了聳肩。
「瞧瞧，這就害怕了？膽子太小，小伙子。」
他拍拍徐輝祖的肩膀，說道，
「怎麼不敢跟你老子干一架？」
「不都一樣是兩個人嘛，怕什麼？」
徐輝祖想著這事，全身發抖。
「姐夫，我覺得你在害我……」
他小聲說著，
「那你會跟皇帝動手嗎？」
在他心中，老爹很厲害，而皇帝更是可怕！
他也很想知道——
姐夫這麼厲害，到底敢不敢挑戰皇帝？
朱客聽了，冷笑一聲。
「有什麼不敢的？」
他驕傲地說，
「我和我爹吵過不知道多少回，我從來沒輸過！」
「至於打架嘛，現在沒機會，但以後肯定會有！就看我敢不敢打老子就行了！」
徐輝祖默默豎起大拇指。
「難怪姐夫你能一個人對付百人。」
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就這種膽色，全天下也沒幾個人能比！」
「我得好好練練，得好好練練……嗯！找個時候，跟老爹試試手！」
徐輝祖下定決心。
找個空閒，跟自家老爹切磋一下！
「輝祖，別聽他瞎說。」
忽然有人說話。
只見徐妙雲皺眉走過來，教訓道：
「這膽量不是這麼練的，你要是挑釁爹，爹準會收拾你！」
「再說，學這個沒用，你又不當兵。爹雖然不能以一敵百，可他不也是咱們大明的元帥？」
「從前西楚霸王都不屑於學這種一對一的招數，而是追求能打敗萬人的本事！所以，學兵法才是正經事！」
徐輝祖被一頓說教，連連點頭，不敢反駁。
姐姐的話對他來說很有分量。
「喲，大老婆來啦？」
朱客把手中的糕餅遞過去，笑道：
「嘗嘗，今兒御膳房剛做好的，好吃得很。」
徐妙雲臉微微一紅。
「誰是你大老婆，說話注意點！」
她罵了一句，但還是接過糕點。
達蘭瞪大了眼珠子，雙腿亂蹬，臉越來越青紫！
「唉……」
朱元璋看不下去，轉身走出院子。
片刻後，屋子裡沒了動靜，馬秀英面無表情地走出來。
「真……真的死了？」
朱元璋小心翼翼地問。
「嗯。」
馬秀英點點頭。
朱元璋嘆了口氣，心裡有點堵得慌。
按道理說，達蘭要害朱標這事，他應該很生氣才是。可妹妹的反應比他還強烈！直接甩下一句什麼的話，就衝過來動手了，他根本攔不住。
就像馬秀英自己說的，她做事從來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從事情開始到現在，不過一個時辰，主要罪犯已經處理掉了。
「你嘆什麼氣？」
馬秀英冷冷問，「捨不得？心疼了？」
朱元璋沉默不語。
「哎呀，你能不能別說話夾槍帶棒的？人都殺了！」
老朱有點不高興，「又不是我惹你！」
「能不能好好說話？我嘆氣是因為在想接下來怎麼辦！」
馬秀英聽到這話，表情稍微放鬆了一點。
她呼出一口氣，淡淡地說：「還有什麼好商量的？滿門抄斬，徹底解決問題！」
「既然做了，就做絕，我不會心軟！」
朱元璋心裡一顫。
「妹子，你……這不太像你。」
朱元璋看著馬秀英，突然覺得她變得陌生起來，忍不住說道：「你以前可沒這麼狠心……」
馬秀英扭頭看著朱元璋，聲音很堅決：「我確實善良、寬容，這是我的本性。不過，我也有自己的原則，不容觸碰的地方。」
她正色說道：「標兒和客哥兒，就是我的底線。要是有人敢動他們，我會直接幹掉，不留後患，給那些不安分的人點教訓！」
停了一會兒，她問朱元璋：「你能明白我現在的心情嗎？」
朱元璋的鬍子微微抖動，趕緊點頭：「我能理解……達氏本來跟陳友諒有關係，死了也就死了。可是朱博呢？」
他說話吞吞吐吐的。
馬秀英瞄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你忍心看他死？要是不忍，就別逼我動手，大家一起上路團圓不是更好？」
朱元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苦笑著說：「你這要求太過分了。朱博好歹是我的親生兒子，還把你當娘供著呢！」
馬秀英冷笑一聲，沒搭腔。
朱元璋急了，瞪大眼睛喊：「後宮的事你隨便管，我不管！你殺了達蘭，我心裡雖然不好受，但認了。可兒子不行，絕對不能殺！如果你連朱樽也要殺，那我……我……」
馬秀英盯著他問：「那你到底想怎樣？要是我真的下令賜死朱博，你覺得你能怎麼辦？朱樽雖然是你的兒子，但也是我仇人的後代！憑什麼我就不能動手？你不讓我殺，我找機會自己解決，你能把我怎麼樣？」
朱元璋被氣得臉發青，吼道：「馬秀英，你太過分了！我對你客氣，但沒讓你騎在我頭上！兒子一個都不能碰！如果你敢對朱樽下手，我就封了坤寧宮，廢了你皇后的位置！」
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不管是朱客還是朱樽，都是他的骨肉。嫡子雖親近，庶子也不能隨便對付。馬秀英的話，已經超出了他的底線。
馬秀英毫不退縮，指著他說：「好！你封就封，你廢就廢！我倒要看看你朱重八是不是真有那個膽量！你要是敢動手，我立刻去太廟自殺！絕不給你添麻煩，也不給你後悔的時間！來吧！」
朱元璋愣住了。他知道馬秀英性格倔強，說一不二。
雖然兒子重要，但妹妹更重要！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這一輩子都會後悔，說不定還會少活幾年！
「你……算啦，彆氣啦，消消火！」
最後朱元璋還是軟了下來，連連擺手：「別鬧了，別鬧了！吵架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好好談行不行？」
馬秀英看他服軟，才哼了一聲坐下。
「博兒……他還小，聽說都快瘋了。」
朱元璋長嘆一聲，「這一輩子算是完了，連水都喝不上。說實話，我都有點心疼。妹子，我知道你，你不是去看朱博兩次了嗎？難道就沒可憐他一下？」
馬秀英輕輕咬著嘴唇。
「朱博確實瘋了。」
她的語氣柔和了些，「他對客哥兒不會有威脅了……算了，我不殺他。他這種狀態，也不適合去封地，就讓他一直留在皇宮裡吧。」
這話說得像是讓他活著，其實是換個方式把他關起來。不過朱元璋聽了這回答，倒是鬆了口氣，點點頭。
「好，好，我覺得這樣也行。」
他連連答應。
「那朱梓呢？」
馬秀英又問，「朱梓也是達蘭的兒子，達蘭死了，誰能保證他不會怨恨，暗中報復？」
朱元璋瞪大眼睛。
「妹子，你是不是糊塗了？朱梓不是被你多次誇獎過的嗎？說他乖巧、懂禮數，像個公主似的，哪裡像皇子了！」
老朱激動起來，「依我看，他就是個膽小鬼！完全不像我的兒子！這樣的孩子會懷恨？會報復？我不信！你簡直是多慮了！」
這妹子也太誇張了吧！
「將來的事誰說得准。」
馬秀英嚴肅地說，「我怕，要是達蘭的計劃真成功了，害了客哥兒，我肯定也會氣得不行。為了保護客哥兒，也為了保命，我必須把所有可能的危險都消除！朱梓也不能去封地了，就給他封地拿俸祿，放在我眼皮底下，讓錦衣衛盯著。」
朱元璋沉默了一會兒。
聽完這話，他整個人都懵了！這也太過了吧？可看老婆認真的表情，他知道這不是玩笑，是真的。
「唉！好吧好吧，聽你的！」
老朱無奈地說，「朱樽留在宮裡，朱梓封地只拿錢，就這麼辦吧，行了吧？你能開心點了嗎？」
雖然不太情願，但為了安撫老婆情緒，他只能暫時同意。
「不行。」
馬秀英平靜地說，「你以為我想這樣？」
我一直希望朱家和睦，大家互相關愛。為了這份和氣，哪怕自己吃虧我也願意。但現在發現，有些事光靠努力是不夠的，總會有人出問題，把事情搞砸。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她站起來就走。
「等等……」
朱元璋想喊住她，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心裡有些失落。
「對了。」
馬秀英停住腳步，回頭說，
「這件事別告訴客哥兒，我們自己處理就好。達蘭的罪名就定為對皇后施巫蠱之術。」
「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朱元璋稍微愣了一下，接著輕輕點了點頭。
這個理由倒是不錯，雖然聽起來有點嚇人，但比起「達蘭害死了魏王朱梓」
這種說法，要好接受多了……
馬秀英轉身離開了。
達蘭的屍體已經被錦衣衛裹在布里抬出來了。
朱元璋走近看了看，那張毫無生氣的臉讓他忍不住深深嘆了口氣。
「……別隨便處置了，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埋了吧。」
他嘆息著說道：
「畢竟……她也曾是皇妃，還給我生了兩個孩子。」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起了壞心，愚蠢至極……」
說完，朱元璋揮了揮手，示意錦衣衛把屍體帶走。
曾經貴為皇妃、為皇帝誕下兩位皇子的達蘭，就這麼被馬皇后下令處死了！
這也是馬皇后首次展現這般冷酷的手段，嚇得錦衣衛們膽戰心驚，連大氣都不敢出。
第二天。
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朱梓在家裡院子裡播下了雜交稻的種子，揣著皇后給的令牌，興高采烈地出門了。
應天府，徐府。
院子裡。
「姐夫，那天你一拳打倒百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教教我！」
「姐夫，心學的真諦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我還是學不會！是不是因為我太笨了！」
「姐夫……」
剛到徐家，朱梓見到的不是徐妙雲，而是被小迷弟徐輝祖纏住。徐輝祖一口一個「姐夫」
，叫得那叫熱情，那叫真誠！
朱梓也覺得挺有趣，笑著指點他說：
「其實一招制勝的訣竅，簡單來說就八個字——」
「一拳破敵，省得千招纏身！」
徐輝祖眼睛一亮，似有所悟。
「第一，氣勢絕對不能輸！在面對多人圍攻時，你的氣勢必須壓過對方所有人加起來的總和！」
朱梓認真地說：
「只要你的氣勢稍有減弱，他們就會蜂擁而上，把你打死！」
「所以，武功只是次要，膽量才是關鍵！千萬不能害怕！戰場上也是這個道理。關羽為何能在百萬軍中取敵將首級？諸葛亮設空城計時，司馬懿為何不敢進攻？就是因為他們有著超凡的膽量和氣勢！」
「你的氣勢一旦強大，別人自然就弱了，自然會被你震懾，不敢輕舉妄動。」
「明白了嗎？」
徐輝祖連連點頭。
很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那姐夫，怎樣才能鍛鍊膽量和氣勢呢？」
他急忙問。
朱梓笑了笑，指向後院的一間小屋，說：
「很簡單，你爹現在還在睡覺。」
「你現在就去你爹房間，給他兩個響亮的耳光！」
「這樣，你的膽量訓練就開始了！」
徐輝祖：「……」
徐輝祖一臉為難地說：
「可是……這樣我爹會打死我的！」
朱梓聳了聳肩。
「瞧瞧，這就害怕了？膽子太小，小伙子。」
他拍拍徐輝祖的肩膀，說道，
「怎麼不敢跟你老子干一架？」
「不都一樣是兩個人嘛，怕什麼？」
徐輝祖想著這事，全身發抖。
「姐夫，我覺得你在害我……」
他小聲說著，
「那你會跟皇帝動手嗎？」
在他心中，老爹很厲害，而皇帝更是可怕！
他也很想知道——
姐夫這麼厲害，到底敢不敢挑戰皇帝？
朱客聽了，冷笑一聲。
「有什麼不敢的？」
他驕傲地說，
「我和我爹吵過不知道多少回，我從來沒輸過！」
「至於打架嘛，現在沒機會，但以後肯定會有！就看我敢不敢打老子就行了！」
徐輝祖默默豎起大拇指。
「難怪姐夫你能一個人對付百人。」
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就這種膽色，全天下也沒幾個人能比！」
「我得好好練練，得好好練練……嗯！找個時候，跟老爹試試手！」
徐輝祖下定決心。
找個空閒，跟自家老爹切磋一下！
「輝祖，別聽他瞎說。」
忽然有人說話。
只見徐妙雲皺眉走過來，教訓道：
「這膽量不是這麼練的，你要是挑釁爹，爹準會收拾你！」
「再說，學這個沒用，你又不當兵。爹雖然不能以一敵百，可他不也是咱們大明的元帥？」
「從前西楚霸王都不屑於學這種一對一的招數，而是追求能打敗萬人的本事！所以，學兵法才是正經事！」
徐輝祖被一頓說教，連連點頭，不敢反駁。
姐姐的話對他來說很有分量。
「喲，大老婆來啦？」
朱客把手中的糕餅遞過去，笑道：
「嘗嘗，今兒御膳房剛做好的，好吃得很。」
徐妙雲臉微微一紅。
「誰是你大老婆，說話注意點！」
她罵了一句，但還是接過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