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攬客
蘇墨染在京都是出了名的才女，雖說在京都只待了五年之久，但多少京都豪門都爭相討好她。
就連皇宮裡，也有著不少她所作的畫作和詩詞，數次的皇家宴席也有她的出席之位。
天下女才共十斗，墨染獨占其八斗。
這也是殷天羽第一次與蘇墨染相視，柳葉眉，冰肌膚，齒如瓠犀，螓首蛾眉。
「端莊大體」四字，第一次在一個女子身上展現得如此動人。
殷天羽一時看得失了神，上前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
江硯快步上前，抓住了殷天羽的手，蘇墨染也被驚動了幾分。
她後退幾步，眉頭微蹙，「大人還請自重。」
殷天羽這才回過神來，扯開了江硯的手，「蘇小姐說得是，這漫漫雖見識短淺，但是富有想法，這畫卷也有幾分可圈可點之處。」
徐玉在一旁挑了挑眉，輕笑了笑，「牆頭草。」
殷天羽走到畫鋪前，挑選了一幅「雪中傲梅」的畫，匆匆付了錢後便和葉母一同離去。
葉母疑惑：「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葉夫人可知江南協會？」
「何人不知，江南的文人墨客之地，全天下最精通琴棋書畫的協會。」
殷天羽點了點頭，「你覺得這畫卷和江南協會的畫相比，又如何？」
葉母這才仔細打量著這一幅雪中傲梅，那筆墨所繪確有幾分神韻，倘若真和江南協會相較高低，還真是難分伯仲。
「可誰又會相信這是一個四歲的小娃娃所畫的呢？」
「問題就在這裡，你我都不信，那江南協會的會長又怎麼會信？」
「你要去找那個會長？」
殷天羽點了點頭，「我與那位先生還算有些交情，他只是個極為妒才之人，只怕是容不下林漫漫。」
葉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江南協會不應該是崇尚文采的地方嗎？若是林漫漫這麼有才，他們又怎麼會捨得害她？」
殷天羽笑了笑。
這便是眼界所帶來的差距，殷天羽常年生活在京都，又時常走動與官場之上，對人心和虛弱早就了如指掌了。
「這世上所有的協會一旦做大，就少不了內部的紛爭，不同階級彼此不容便會有鬥爭，若是林漫漫的才學影響了江南協會其他人的利益，誰又會容得下他？」
「至於所謂的崇尚文采？不過是欺騙世人所換取的名聲罷了。」
江南協會便是如此，那生活在皇宮裡的皇后更是每日活在明爭暗鬥之中，若是沒有心機，又怎麼能立足？
葉母：「那大人何人起程？」
殷天羽一邊解釋著，一邊牽起了馬的韁繩，攜著畫卷，縱身一躍上了馬背，「今日便去，你們葉家在清風縣看好了林漫漫，她背後終究有徐家撐腰，來硬的已經沒什麼勝算，只能想盡辦法讓她先身敗名裂。」
葉母點頭。
林漫漫的畫鋪。
送走了兩個不速之客後，林漫漫終於鬆了口氣。
蘇墨染朝著人群中揮了揮手，一些白面書生便走了出來。
「我在清風縣也和那些文人有些許來往，今日便喚他們過來，看個場子。」
林漫漫激動點了點頭。
江硯幫忙將桌案的畫卷展開，數十副畫卷展現在眾人面前。
那些書生看得皆嘆為觀止。
「沒想到這個四歲的娃娃能畫出如此精美的畫卷。」
「若是能有個題詞，蓋上江南協會的章，那在京都豈不是價值連城？」
「蘇小姐帶我等來此，果真是不虛此行啊。」
.........
徐玉幫著林漫漫吆喝了起來，惹得路人都不禁駐足來看。
這畫鋪的來人也越來越多了起來。
蘇墨染低身撫摸著林漫漫的小手，這幾日為了趕些畫作，林漫漫都是夜以繼日地作畫，那手指都快要生了繭。
她看得很是心疼，「漫漫，疼嗎？」
林漫漫搖了搖頭，「蘇姐姐，作畫的時候，漫漫真的很開心，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
蘇墨染的眼眸微微低垂，「平日裡也要多注意歇息，不可累壞了身子。」
「嗯。」林漫漫點了點頭，又好奇地問道，「蘇姐姐，為什麼他們總說那個江南協會的印章啊，那到底是個什麼啊？」
「江南協會的公章是書畫界最高的認可，凡是有印章的畫作，不僅價值不凡，甚至還可面聖進宮，被皇宮所留。」
蘇墨染在京都時，也有幸被江南協會授予幾次印章，其畫卷至今還掛在皇宮當中。
林漫漫自言自語地喃喃道，「那個畫師也是江南協會的，那個百花圖不還是個假的。」
片刻後，徐玉快步走過來，「漫漫，畫卷被賣光啦！」
林漫漫很是驚訝，看到已經空蕩蕩的桌案，臉上笑得更加燦爛了。
蘇墨染笑了笑，大多的畫卷都是她所帶的文人所買，他們家中本就有些錢財，再加上林漫漫的畫卷功底不差，他們便上前買了好些畫卷。
這才讓畫鋪這麼快就賣完了。
只待那些文人將畫卷帶回去，也能幫著林漫漫傳播一些口碑。
這也算是蘇墨染幫著林漫漫推了一把。
林漫漫卯足了幹勁，「漫漫要更加努力地作畫了。」
江硯一邊收拾著畫鋪，一邊提醒道，「明日還要去學堂，可不能因此荒廢了學業。」
徐玉算了算時間也該回去了，便帶著管家，朝著徐府走去，「漫漫，我還要回去守著我爹。」
林漫漫小跑著送徐玉回去，踮起腳尖，高高揮著手，「徐玉，明天見。」
另一旁，江硯將剛剛收的銀兩清點了一下，從中拿出了一百二十兩，遞給了蘇墨染。
蘇墨染一驚，「你這是做甚？」
江硯：「上次我們家因為租金而被葉家為難，是你來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那個恩情我一直都記著。」
蘇墨染錯愕，那件事情對她來說早就拋擲腦後了，一百多兩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大數字，時間久了自然就不會再在意了。
看在江硯如此誠懇的樣子上，蘇墨染只好將一百二十兩收了起來，而江硯手中也只剩下了十幾兩的銀兩了。
江硯：「若是日後有需要我們的地方，儘管開口。」
「嗯...」蘇墨染髮覺江硯靠的太近了，情不自禁低垂著眼眸，躲避著江硯的視線。
而林漫漫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兩人。
他們兩個又開始了。
但是江硯哥哥還是好扭扭捏捏。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江硯哥哥現在需要漫漫的幫助！
林漫漫一把拉住了蘇墨染的衣袖，「蘇姐姐，今晚回我家用晚膳吧，江硯哥哥做的飯可好吃了！」
蘇墨染不知所措，「是嗎...」
林漫漫一股腦地拉著蘇墨染回去，她也沒有抗拒，一路跟著林漫漫。
就連皇宮裡，也有著不少她所作的畫作和詩詞，數次的皇家宴席也有她的出席之位。
天下女才共十斗，墨染獨占其八斗。
這也是殷天羽第一次與蘇墨染相視，柳葉眉，冰肌膚，齒如瓠犀，螓首蛾眉。
「端莊大體」四字，第一次在一個女子身上展現得如此動人。
殷天羽一時看得失了神，上前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
江硯快步上前，抓住了殷天羽的手，蘇墨染也被驚動了幾分。
她後退幾步，眉頭微蹙，「大人還請自重。」
殷天羽這才回過神來，扯開了江硯的手，「蘇小姐說得是，這漫漫雖見識短淺，但是富有想法，這畫卷也有幾分可圈可點之處。」
徐玉在一旁挑了挑眉，輕笑了笑，「牆頭草。」
殷天羽走到畫鋪前，挑選了一幅「雪中傲梅」的畫，匆匆付了錢後便和葉母一同離去。
葉母疑惑：「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葉夫人可知江南協會？」
「何人不知，江南的文人墨客之地，全天下最精通琴棋書畫的協會。」
殷天羽點了點頭，「你覺得這畫卷和江南協會的畫相比，又如何？」
葉母這才仔細打量著這一幅雪中傲梅，那筆墨所繪確有幾分神韻，倘若真和江南協會相較高低，還真是難分伯仲。
「可誰又會相信這是一個四歲的小娃娃所畫的呢？」
「問題就在這裡，你我都不信，那江南協會的會長又怎麼會信？」
「你要去找那個會長？」
殷天羽點了點頭，「我與那位先生還算有些交情，他只是個極為妒才之人，只怕是容不下林漫漫。」
葉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江南協會不應該是崇尚文采的地方嗎？若是林漫漫這麼有才，他們又怎麼會捨得害她？」
殷天羽笑了笑。
這便是眼界所帶來的差距，殷天羽常年生活在京都，又時常走動與官場之上，對人心和虛弱早就了如指掌了。
「這世上所有的協會一旦做大，就少不了內部的紛爭，不同階級彼此不容便會有鬥爭，若是林漫漫的才學影響了江南協會其他人的利益，誰又會容得下他？」
「至於所謂的崇尚文采？不過是欺騙世人所換取的名聲罷了。」
江南協會便是如此，那生活在皇宮裡的皇后更是每日活在明爭暗鬥之中，若是沒有心機，又怎麼能立足？
葉母：「那大人何人起程？」
殷天羽一邊解釋著，一邊牽起了馬的韁繩，攜著畫卷，縱身一躍上了馬背，「今日便去，你們葉家在清風縣看好了林漫漫，她背後終究有徐家撐腰，來硬的已經沒什麼勝算，只能想盡辦法讓她先身敗名裂。」
葉母點頭。
林漫漫的畫鋪。
送走了兩個不速之客後，林漫漫終於鬆了口氣。
蘇墨染朝著人群中揮了揮手，一些白面書生便走了出來。
「我在清風縣也和那些文人有些許來往，今日便喚他們過來，看個場子。」
林漫漫激動點了點頭。
江硯幫忙將桌案的畫卷展開，數十副畫卷展現在眾人面前。
那些書生看得皆嘆為觀止。
「沒想到這個四歲的娃娃能畫出如此精美的畫卷。」
「若是能有個題詞，蓋上江南協會的章，那在京都豈不是價值連城？」
「蘇小姐帶我等來此，果真是不虛此行啊。」
.........
徐玉幫著林漫漫吆喝了起來，惹得路人都不禁駐足來看。
這畫鋪的來人也越來越多了起來。
蘇墨染低身撫摸著林漫漫的小手，這幾日為了趕些畫作，林漫漫都是夜以繼日地作畫，那手指都快要生了繭。
她看得很是心疼，「漫漫，疼嗎？」
林漫漫搖了搖頭，「蘇姐姐，作畫的時候，漫漫真的很開心，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
蘇墨染的眼眸微微低垂，「平日裡也要多注意歇息，不可累壞了身子。」
「嗯。」林漫漫點了點頭，又好奇地問道，「蘇姐姐，為什麼他們總說那個江南協會的印章啊，那到底是個什麼啊？」
「江南協會的公章是書畫界最高的認可，凡是有印章的畫作，不僅價值不凡，甚至還可面聖進宮，被皇宮所留。」
蘇墨染在京都時，也有幸被江南協會授予幾次印章，其畫卷至今還掛在皇宮當中。
林漫漫自言自語地喃喃道，「那個畫師也是江南協會的，那個百花圖不還是個假的。」
片刻後，徐玉快步走過來，「漫漫，畫卷被賣光啦！」
林漫漫很是驚訝，看到已經空蕩蕩的桌案，臉上笑得更加燦爛了。
蘇墨染笑了笑，大多的畫卷都是她所帶的文人所買，他們家中本就有些錢財，再加上林漫漫的畫卷功底不差，他們便上前買了好些畫卷。
這才讓畫鋪這麼快就賣完了。
只待那些文人將畫卷帶回去，也能幫著林漫漫傳播一些口碑。
這也算是蘇墨染幫著林漫漫推了一把。
林漫漫卯足了幹勁，「漫漫要更加努力地作畫了。」
江硯一邊收拾著畫鋪，一邊提醒道，「明日還要去學堂，可不能因此荒廢了學業。」
徐玉算了算時間也該回去了，便帶著管家，朝著徐府走去，「漫漫，我還要回去守著我爹。」
林漫漫小跑著送徐玉回去，踮起腳尖，高高揮著手，「徐玉，明天見。」
另一旁，江硯將剛剛收的銀兩清點了一下，從中拿出了一百二十兩，遞給了蘇墨染。
蘇墨染一驚，「你這是做甚？」
江硯：「上次我們家因為租金而被葉家為難，是你來解了我們的燃眉之急，那個恩情我一直都記著。」
蘇墨染錯愕，那件事情對她來說早就拋擲腦後了，一百多兩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大數字，時間久了自然就不會再在意了。
看在江硯如此誠懇的樣子上，蘇墨染只好將一百二十兩收了起來，而江硯手中也只剩下了十幾兩的銀兩了。
江硯：「若是日後有需要我們的地方，儘管開口。」
「嗯...」蘇墨染髮覺江硯靠的太近了，情不自禁低垂著眼眸，躲避著江硯的視線。
而林漫漫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兩人。
他們兩個又開始了。
但是江硯哥哥還是好扭扭捏捏。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江硯哥哥現在需要漫漫的幫助！
林漫漫一把拉住了蘇墨染的衣袖，「蘇姐姐，今晚回我家用晚膳吧，江硯哥哥做的飯可好吃了！」
蘇墨染不知所措，「是嗎...」
林漫漫一股腦地拉著蘇墨染回去，她也沒有抗拒，一路跟著林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