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擺攤啦
東街。
林漫漫在畫鋪里一臉認真地收拾著畫作。
她將幾幅荷花畫紮起來，遞給了江寒天，「爹爹，我記得師父一向喜愛荷花，這些話還麻煩你送給他老人家。」
江寒天接過畫卷，點了點頭。
待江寒天離去後，畫鋪便只留下了江硯看守。
林漫漫閒來無事，便拿起了一旁的畫冊觀摩著。
「漫漫，我們來看你了。」
人群中，徐玉和徐府管家走了過來，激動地朝著林漫漫揮手。
林漫漫放下了畫冊，迎接了上去，牽著她進了畫鋪，坐在一旁，「徐玉，徐武侯的身子怎麼樣了？」
徐玉聽後，一臉自豪地昂起了頭，「老爹到頭來還是要聽我的！」
管家在一旁解釋道，「感謝林小姐關心，我家侯爺的身體恢復的很好，今日本想也來畫鋪捧場，但大小姐不讓，硬是讓他留在府中休息。侯爺拗不過大小姐，這才沒有來。」
林漫漫揮了揮手，「沒事的，徐武侯要多加保重身體才是啊。」
徐玉一臉不服氣：「他本來就應該留在府中養病，什麼叫我硬來啊？」
管家陪笑，「好好好，大小姐說得對。」
徐玉從板凳上蹦下來，打量著畫鋪牆上掛著的那些畫卷，看了好一會兒都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林漫漫笑了笑，「徐玉，你看不懂的話，不用硬看哇。」
徐玉強撐著面子，「誰說我看不懂，這畫好啊...這畫...它有草...有樹，有水...多好啊。」
徐玉絞盡腦汁都想不出幾個話，便照著畫卷上的內容一頓表述。
眾人都笑出了聲。
徐玉瞬間滿臉通紅，「不許笑不許笑，我以後是要當和哥哥壓抑的大將軍的，對書畫的見識淺薄了些怎麼了？」
林漫漫歪了歪頭，「哥哥？原來徐玉還有個哥哥呀。」
「嗯嗯，他其實是我的堂哥，現在在駐守西域。」徐玉一提起自己的哥哥，眼眸中儘是崇拜，「他聽說了我爹病了，過幾日便會回到清風縣來探親，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去見見我哥哥。」
林漫漫點了點頭，「好！」
說起自己的哥哥，徐玉便激動得手舞足蹈，「我哥哥那般才叫真正的將軍，不光率領的徐家軍百戰百勝，軍紀嚴明，對百姓秋毫未犯。」
林漫漫在一旁給徐玉鼓掌，「徐家人都好厲害啊，那徐武侯病了，徐家其他人呢，這幾日也會來看他嗎？」
徐玉聽後，突然低垂著腦袋，皺了皺眉，「他們都不在了，現在這偌大的徐家，只有我爹，我還有堂哥還活著。」
林漫漫一臉驚愕，「啊？」
管家聽後在一旁惆悵地嘆了口氣，「徐家從武九代了，為了保衛家國，徐家人都義無反顧地奔向了戰場，幾乎都是有去無回。」
江硯：「那徐家最後一個少年不就是獨苗了嗎，徐武侯一定很捨不得讓他去西域參軍吧。」
徐玉聽後，立刻反駁道，「怎麼會，我們徐家沒有懦夫，每一個徐家人都要上沙場，我爹是年輕時傷痕累累，如今的身子大不如前，實在經不起遠征了。以後我若長大了，也要去為國從軍的。」
林漫漫聽後，有些心疼，牽住徐玉的手，「那徐玉還會回來看漫漫嗎？」
徐玉拍了拍胸脯，「我的武藝那麼厲害，要是上了戰場，誰能殺得了我？待我建功立業，封狼居胥後，一定會活著回來看漫漫的。」
「嗯嗯。」林漫漫肯定道，「漫漫相信徐玉，我們徐玉最厲害了，一定不會有事的。」
徐玉一時起了興頭，跑到畫鋪面前，擺起了架勢，「漫漫，我上次和師父請教的拳法已經練得差不多了，我來給你展示一下。」
說罷，徐玉紮起了馬步，那氣功也練得很是熟練，打了幾套拳法，還發出了陣陣的破音。
直到徐玉見到從人群里走出的兩個身影，她的神色一變，雙眼緊緊地盯著那兩個人——葉母和殷天羽。
徐玉沒好脾氣地問道，「你來幹嘛？」
殷天羽故作禮貌地點了點頭，「還能來幹嘛？自然是看畫的啊。」
葉母隨後拿起了桌案上的一副畫卷，打量了一番，便扔到了地上，「畫得什麼亂七八糟的，這不就是在當街騙錢嗎？」
林漫漫心疼地跑過來，拾起了畫卷，委屈巴巴地回到江硯身後。
江硯眉頭微蹙，「你們要是不滿意可以不買，去其他畫鋪看看便可，為什麼要丟了漫漫所畫的畫卷？」
殷天羽假意笑道，「這林漫漫才四歲，既沒有閱歷，也沒有底子，縱使天賦再高，這畫卷難免會有不少瑕疵。」
「大寧律法也有規定，這等由四歲孩子糊弄的畫作，既沒有成熟的價值，也沒有官方的認定，在商街上賣本就不合規矩。」
徐玉一臉不滿，「漫漫的畫鋪有你什麼事情，你還想要用律法來找茬？」
殷天羽拱手道，「在下在京都多年，自然更看重法規。」
江硯：「官府都批下了公文，你又怎麼能說我們賣不得畫呢？」
葉母冷笑了一聲，掃了一眼那些路人，「我倒要看看，誰會來買一個四歲娃娃胡亂的畫作。」
那些路人眼看葉家發話，紛紛都避之不及，哪裡敢在畫鋪前停留。
江硯：「你們...」
林漫漫探出頭來，看向這兩位不速之客，「那漫漫要怎麼做才能賣畫啊？」
殷天羽見狀，便一臉得意地回答道，「我們自然是按照律法辦事，有了認證的印章，便能有價值，比如江南協會的印章。」
「我倒是沒聽說過有這門子律法。」
一個身著白色衣裙的女子走來，待她慢慢揭開了面紗，眾人這才認出了蘇墨染。
「蘇姐姐，你來啦——」
林漫漫一路小跑，來到了蘇墨染身邊，她彎下腰捏了捏林漫漫的小臉蛋。
殷天羽自然是不認識蘇墨染，「這位看著有些面熟，不知是何人？」
一旁的葉母解釋道，「她是知府的女兒，蘇墨染，前些日子剛從京都遊學回來，大人在京都多年，見過幾面也是應該的。」
蘇墨染緩緩站起身來，將林漫漫護在身後，「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便好，我跟了我的父親這麼多年，可從沒聽說過你剛剛的那些規矩。」
殷天羽挑了挑眉，沒料想會撞見這一茬。
俗話說得好，官再大也怕地頭蛇，他剛來清風縣沒幾日，若是得罪了知府，只怕後面還會惹出些麻煩。
「知府女兒自然是更精通律法，或許是在下記錯了。」
林漫漫緊緊抱著蘇墨染的衣袖，笑了笑。
真可謂是，一物降一物。
林漫漫在畫鋪里一臉認真地收拾著畫作。
她將幾幅荷花畫紮起來，遞給了江寒天，「爹爹，我記得師父一向喜愛荷花，這些話還麻煩你送給他老人家。」
江寒天接過畫卷，點了點頭。
待江寒天離去後，畫鋪便只留下了江硯看守。
林漫漫閒來無事，便拿起了一旁的畫冊觀摩著。
「漫漫，我們來看你了。」
人群中，徐玉和徐府管家走了過來，激動地朝著林漫漫揮手。
林漫漫放下了畫冊，迎接了上去，牽著她進了畫鋪，坐在一旁，「徐玉，徐武侯的身子怎麼樣了？」
徐玉聽後，一臉自豪地昂起了頭，「老爹到頭來還是要聽我的！」
管家在一旁解釋道，「感謝林小姐關心，我家侯爺的身體恢復的很好，今日本想也來畫鋪捧場，但大小姐不讓，硬是讓他留在府中休息。侯爺拗不過大小姐，這才沒有來。」
林漫漫揮了揮手，「沒事的，徐武侯要多加保重身體才是啊。」
徐玉一臉不服氣：「他本來就應該留在府中養病，什麼叫我硬來啊？」
管家陪笑，「好好好，大小姐說得對。」
徐玉從板凳上蹦下來，打量著畫鋪牆上掛著的那些畫卷，看了好一會兒都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林漫漫笑了笑，「徐玉，你看不懂的話，不用硬看哇。」
徐玉強撐著面子，「誰說我看不懂，這畫好啊...這畫...它有草...有樹，有水...多好啊。」
徐玉絞盡腦汁都想不出幾個話，便照著畫卷上的內容一頓表述。
眾人都笑出了聲。
徐玉瞬間滿臉通紅，「不許笑不許笑，我以後是要當和哥哥壓抑的大將軍的，對書畫的見識淺薄了些怎麼了？」
林漫漫歪了歪頭，「哥哥？原來徐玉還有個哥哥呀。」
「嗯嗯，他其實是我的堂哥，現在在駐守西域。」徐玉一提起自己的哥哥，眼眸中儘是崇拜，「他聽說了我爹病了，過幾日便會回到清風縣來探親，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去見見我哥哥。」
林漫漫點了點頭，「好！」
說起自己的哥哥，徐玉便激動得手舞足蹈，「我哥哥那般才叫真正的將軍，不光率領的徐家軍百戰百勝，軍紀嚴明，對百姓秋毫未犯。」
林漫漫在一旁給徐玉鼓掌，「徐家人都好厲害啊，那徐武侯病了，徐家其他人呢，這幾日也會來看他嗎？」
徐玉聽後，突然低垂著腦袋，皺了皺眉，「他們都不在了，現在這偌大的徐家，只有我爹，我還有堂哥還活著。」
林漫漫一臉驚愕，「啊？」
管家聽後在一旁惆悵地嘆了口氣，「徐家從武九代了，為了保衛家國，徐家人都義無反顧地奔向了戰場，幾乎都是有去無回。」
江硯：「那徐家最後一個少年不就是獨苗了嗎，徐武侯一定很捨不得讓他去西域參軍吧。」
徐玉聽後，立刻反駁道，「怎麼會，我們徐家沒有懦夫，每一個徐家人都要上沙場，我爹是年輕時傷痕累累，如今的身子大不如前，實在經不起遠征了。以後我若長大了，也要去為國從軍的。」
林漫漫聽後，有些心疼，牽住徐玉的手，「那徐玉還會回來看漫漫嗎？」
徐玉拍了拍胸脯，「我的武藝那麼厲害，要是上了戰場，誰能殺得了我？待我建功立業，封狼居胥後，一定會活著回來看漫漫的。」
「嗯嗯。」林漫漫肯定道，「漫漫相信徐玉，我們徐玉最厲害了，一定不會有事的。」
徐玉一時起了興頭，跑到畫鋪面前，擺起了架勢，「漫漫，我上次和師父請教的拳法已經練得差不多了，我來給你展示一下。」
說罷，徐玉紮起了馬步，那氣功也練得很是熟練，打了幾套拳法，還發出了陣陣的破音。
直到徐玉見到從人群里走出的兩個身影，她的神色一變，雙眼緊緊地盯著那兩個人——葉母和殷天羽。
徐玉沒好脾氣地問道，「你來幹嘛？」
殷天羽故作禮貌地點了點頭，「還能來幹嘛？自然是看畫的啊。」
葉母隨後拿起了桌案上的一副畫卷，打量了一番，便扔到了地上，「畫得什麼亂七八糟的，這不就是在當街騙錢嗎？」
林漫漫心疼地跑過來，拾起了畫卷，委屈巴巴地回到江硯身後。
江硯眉頭微蹙，「你們要是不滿意可以不買，去其他畫鋪看看便可，為什麼要丟了漫漫所畫的畫卷？」
殷天羽假意笑道，「這林漫漫才四歲，既沒有閱歷，也沒有底子，縱使天賦再高，這畫卷難免會有不少瑕疵。」
「大寧律法也有規定，這等由四歲孩子糊弄的畫作，既沒有成熟的價值，也沒有官方的認定，在商街上賣本就不合規矩。」
徐玉一臉不滿，「漫漫的畫鋪有你什麼事情，你還想要用律法來找茬？」
殷天羽拱手道，「在下在京都多年，自然更看重法規。」
江硯：「官府都批下了公文，你又怎麼能說我們賣不得畫呢？」
葉母冷笑了一聲，掃了一眼那些路人，「我倒要看看，誰會來買一個四歲娃娃胡亂的畫作。」
那些路人眼看葉家發話，紛紛都避之不及，哪裡敢在畫鋪前停留。
江硯：「你們...」
林漫漫探出頭來，看向這兩位不速之客，「那漫漫要怎麼做才能賣畫啊？」
殷天羽見狀，便一臉得意地回答道，「我們自然是按照律法辦事，有了認證的印章，便能有價值，比如江南協會的印章。」
「我倒是沒聽說過有這門子律法。」
一個身著白色衣裙的女子走來，待她慢慢揭開了面紗，眾人這才認出了蘇墨染。
「蘇姐姐，你來啦——」
林漫漫一路小跑，來到了蘇墨染身邊，她彎下腰捏了捏林漫漫的小臉蛋。
殷天羽自然是不認識蘇墨染，「這位看著有些面熟，不知是何人？」
一旁的葉母解釋道，「她是知府的女兒，蘇墨染，前些日子剛從京都遊學回來，大人在京都多年，見過幾面也是應該的。」
蘇墨染緩緩站起身來，將林漫漫護在身後，「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便好，我跟了我的父親這麼多年，可從沒聽說過你剛剛的那些規矩。」
殷天羽挑了挑眉，沒料想會撞見這一茬。
俗話說得好，官再大也怕地頭蛇，他剛來清風縣沒幾日，若是得罪了知府，只怕後面還會惹出些麻煩。
「知府女兒自然是更精通律法，或許是在下記錯了。」
林漫漫緊緊抱著蘇墨染的衣袖，笑了笑。
真可謂是，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