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在等著朕賜死你？
朱元璋凝視著蘇譙，臉色愈發陰沉，身體也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
「好，很好！咱……」
朱元璋還未說完，群里突然傳來朱由檢的聲音。
「祖爺爺，您必須冷靜！」
他疾呼，「如果您現在斬了蘇譙，雖然他會流芳千古，但您呢？」
「您得清楚，今日蘇譙在殿中所言，日後都會成真。
一旦這些話流傳民間，哪怕您不想背鍋也得背上這口大鍋！」
緊接著，成祖文皇帝朱棣也開口道：「爹，您的選擇不會影響到我這邊吧？您不是把皇位傳給了我嗎？可如今這事看起來還是會影響到我的朝局啊！還有老二那邊……」
朱由檢和朱棣的話提醒了朱元璋——如果此刻他殺掉蘇譙固然泄憤一時，可將來那些所謂的「預言」
若真的一一驗證了呢？
屆時世人定會記起今天蘇譙在殿上所說的一切。
而他就會成為那個明知結局還執意胡作非為，殘害宗室的昏君。
而蘇譙則可能因此與劉伯溫並列，成為明朝又一個與諸葛亮齊名的賢臣。
為了求名聲而死，這就是朱元璋瞬間明白的事實——文臣們總用這套！
剛剛還怒氣滿溢的朱元璋猛然驚醒：這是在學那些個大臣借直諫圖美名吧？
想到這裡，朱元璋坐在高座上冷笑著哼了幾聲：
「妙，妙得很啊！」
「你在等著朕賜死你？」
「偏不遂你的願！」
朱元璋繼續說著：
「既然如此，朕偏不殺你！朕要讓你閒置起來。
今天殿上所發生的事絕不允許片言隻字傳出宮去，朕絕不會背負昏君罵名。」
「朕只問你一件事。」
朱元璋語氣一轉，「假設朕就是不立老四為儲君，那你告訴我該怎樣對付老四？」
此言一出，在另一個時空里的朱棣立刻屏住呼吸傾聽，因這位時空里的燕王與自己時空的漢王境遇相近，或許這處置之法可以挪用至朱高煦身上。
蘇譙聽完朱元璋的話才反應過來，原來對方竟是把自己當成了直言敢死的那種諫臣。
蘇譙心裡冷笑，若想以這種眼光看我，那就錯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蘇譙反而漸漸平靜下來，看著朱元璋輕笑了一聲：「辦法其實很簡單。」
隨即話鋒急轉，咬牙切齒地蹦出兩個字：
「裂土！」
接著，他說：「陛下完全可以立太孫繼承大統，同時劃分長江以北的疆土歸燕王所有，允許他獨立稱帝，南北兩處各為一明。
如此一來，北方的大明替南方抵禦外敵，南方的則提供財務支援抗敵。
就算是將來北方江山易主，也不會輕易南下侵擾。」
這番話音剛落，朱元璋臉上方才的洋洋得意剎那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駭然。
這不是買名聲，這是慫恿天下大亂！
誰見過有人為了青史留名去做這種遺臭萬年的事？
一旁坐著的黃子澄率先沉不住氣，站起來反駁道……
「蘇譙，你太無禮了！」
「這天下怎能如普通人家的產業般隨意分割？你想裂土就裂土？」
「天無二日，民無雙主！你難道不怕被後世唾棄指責嗎？！」
蘇譙卻微笑望著朱元璋，拱手而道：
「唾棄指責？黃先生，何為唾棄指責？」
「燕王若於北方稱帝，倘若北方敵寇入侵，大明仍有南方可守江山，為天下漢人留存一隅之地。」
「況且南北兩明互相扶持，既能北逐沙漠蠻虜，又可南拓至交趾，或成就千古未有之偉業！」
「陛下，此乃臣真心之言，棄用全憑陛下聖裁。」
朱元璋目光銳利地緊盯著蘇譙，緩緩站起身來。
「來，蘇譙，你且告知朕……」
「陛下請問。」
突然間，朱元璋語氣一轉，憤怒咆哮道：
「燕王給了你多少銀錢，讓你這般在朝堂上替他說項？」
「啊？四殿下，到底給了你多少銀子？！」
「為何不說話了？！」
這麼多年過去，什麼樣的人都見過，唯獨蘇譙這樣的，朱元璋從沒見過。
他的行為連收買名聲也算不上。
要是傳出去，蘇譙怕是會被視為開國以來第一奇人！若是僅僅是為了名聲，他到底圖些什麼？
眼見蘇譙如此表現，朱元璋心中滿是煩躁。
但在聊天群里沉默許久的朱棣忽然醒悟過來。
「父親，不對！」
「這事未必不可行啊！」
剛才還在咆哮的朱元璋頓時怔住，口中喃喃自語：
「可行？」
黃子澄與蘇譙等看不到聊天內容，但聽到朱元璋突兀冒出來的「可行」
二字，眾人立時慌了神。
黃子澄趕緊跪地疾呼：
「陛下，萬萬不可！裂土而治實乃禍亂之源，百姓盼望的是太平安定，豈能因割裂而致亂？！」
甚至連朱允炆也跪地大聲勸阻：
「皇爺爺，允炆縱使將江南半壁相讓予四叔，也絕不做那遺禍子孫的昏君！」
然而聊天群中的朱棣此刻卻情緒高漲地道：
「父親，可行啊！不過劃江而治確實欠妥。
不過我處有一地可用作安排——早年安南權臣篡位殺盡安南王室，我派兵協助安南公主復國，結果因種種緣故只好收回交趾。」
這幾年，安南漸漸有了崛起之勢。
朱棣思索片刻說：
「可以考慮將二哥封往交趾。
安南的基礎不錯，只是大哥覺得管理起來有些複雜。
但如果把二哥安置過去，則變得合算許多。
這樣內部穩定了家族關係，外部還能開拓疆域，穩賺不賠。
如果經營得當，將來他要稱王也可，稱帝也可。
朝廷可以派遣官員協助治理，反正這也是撿來的土地。
即便將來丟了地方逃回來，到時候我們再接濟他也並無妨礙。」
朱棣這一提議，讓朱元璋眼前一亮。
把兒孫封到海外去的念頭才剛剛浮現，就深深植入了他的腦海中。
朱元璋並非從未想過此路。
所謂九大塞王其實也就是封在外邦之意。
像周王、遼王、寧王之類的藩王原本就沒有固定的封地，只是暫時設在邊防重鎮。
從洪武二十五年起，朱元璋就帶著晉王朱橚與燕王朱棣開始逐步向大漠擴展。
先後修築東勝城，將周王調往此處；繼而在東北築大寧城，令寧王朱權駐紮。
顯然從一開始，朱元璋就希望兒子們通過一步步修建據點，逐漸吞噬草原地區。
只不過這個進程因為靖難之役中斷了罷了。
而現在，朱棣的話再次提醒了他這種可能性。
哪條規定說非得持續向北擴張不可？
之前蘇譙就提過，交趾地區也是富饒之地，安南諸國土地廣闊，將十多個兒子安置在那裡完全可行。
萬一日後大明遭遇災害，找自家人買糧總好過求助外人。
而且這些地方本就不屬於中原傳統轄區，若那些兒子們懷有雄心壯志，盡可自行發展，無論是在陸上還是海上闖蕩都未嘗不可。
再說，如果把所有兒子都留在大明境內，他們的未來會怎樣，朱元璋早已預見。
杏山一役中，最可憐的是誰？是皇太極嗎？還是朱由檢呢？但實際上，唯一真正感到悲痛難耐的唯有朱元璋本人！
畢竟這些藩王，哪一個不是朱元璋血脈至親！
「海外封藩，廣建宗親……」
念及此節，朱元璋的目光愈發灼烈。
東宮眾人聽見他低聲自語，紛紛臉色發白、心中發怵。
就連蘇譙也開始慌張，暗想：這老頭是不是瘋了？難道真的打算分天下為二麼？此舉會不會對回去之後產生什麼負面影響呢？
這時，聊天群里突然閃過一道金光。
接著便顯示出一行淡灰色的字體。
【大明運勢得到階段性增強，現已安排商販在洪武二十四年將土豆、紅薯、玉米與辣椒等美洲作物運送至金陵城，請群主留意發現。
】
看到這條消息後，朱元璋眉頭不由皺起，思索片刻。
太祖高皇帝：「老四，你知這是啥東西否？」
成祖文皇帝：「我亦不知啊，這所謂『土豆』是長在土裡的豆子嗎？」
思宗烈皇帝：「爺爺祖先，這怕是仙物吧，莫非真能點石成金？」
然而朱元璋望著聊天群，嘴角竟不自覺揚起笑意，
太祖高皇帝：「管它是何物。」
「先喚來再議！」
此時東宮眾人都注視著呆愣殿中的朱元璋，個個神色大變。
太子朱允炆趕忙出聲詢問道，
「皇爺爺，您沒出意外吧？」
朱元璋回過神後略顯不滿瞥了眼蘇譙：
「朕累了，此事待後再論，你們各自忙去吧。」
「蔣琥，隨朕來。」
「諾！」
隨即朱元璋疾步走出大殿，僅留東宮內的一群人在相互對視猜測。
殿外，坐在龍椅轎子上的朱元璋神色沉肅，低聲道令：
「速去全城找一名兜售種子的商販。」
「其售賣之種子名為土豆、紅薯、玉米還有辣椒。」
「一旦尋到此人及其種子，即刻帶來見朕，絕無延遲明白否？」
「卑職遵旨！」
話音方落，蔣琥便立即奔向宮外執行命令。
另頭，此刻的蘇譙幾乎陷入絕境般的走在返家途中。
剛經歷的事件實在令人崩潰—斬監候資格被撤銷不說，更沒想到朱允炆如同開了掛似的轉敗為勝殺回來了；加上朱元璋這兩天表現得像是失心瘋了一樣。
自己一生就真的要斷送在此地了嗎？
正思索時經過一條街口之際。
「好，很好！咱……」
朱元璋還未說完，群里突然傳來朱由檢的聲音。
「祖爺爺，您必須冷靜！」
他疾呼，「如果您現在斬了蘇譙，雖然他會流芳千古，但您呢？」
「您得清楚，今日蘇譙在殿中所言，日後都會成真。
一旦這些話流傳民間，哪怕您不想背鍋也得背上這口大鍋！」
緊接著，成祖文皇帝朱棣也開口道：「爹，您的選擇不會影響到我這邊吧？您不是把皇位傳給了我嗎？可如今這事看起來還是會影響到我的朝局啊！還有老二那邊……」
朱由檢和朱棣的話提醒了朱元璋——如果此刻他殺掉蘇譙固然泄憤一時，可將來那些所謂的「預言」
若真的一一驗證了呢？
屆時世人定會記起今天蘇譙在殿上所說的一切。
而他就會成為那個明知結局還執意胡作非為，殘害宗室的昏君。
而蘇譙則可能因此與劉伯溫並列，成為明朝又一個與諸葛亮齊名的賢臣。
為了求名聲而死，這就是朱元璋瞬間明白的事實——文臣們總用這套！
剛剛還怒氣滿溢的朱元璋猛然驚醒：這是在學那些個大臣借直諫圖美名吧？
想到這裡，朱元璋坐在高座上冷笑著哼了幾聲：
「妙，妙得很啊！」
「你在等著朕賜死你？」
「偏不遂你的願！」
朱元璋繼續說著：
「既然如此，朕偏不殺你！朕要讓你閒置起來。
今天殿上所發生的事絕不允許片言隻字傳出宮去，朕絕不會背負昏君罵名。」
「朕只問你一件事。」
朱元璋語氣一轉，「假設朕就是不立老四為儲君，那你告訴我該怎樣對付老四？」
此言一出，在另一個時空里的朱棣立刻屏住呼吸傾聽，因這位時空里的燕王與自己時空的漢王境遇相近，或許這處置之法可以挪用至朱高煦身上。
蘇譙聽完朱元璋的話才反應過來，原來對方竟是把自己當成了直言敢死的那種諫臣。
蘇譙心裡冷笑，若想以這種眼光看我，那就錯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蘇譙反而漸漸平靜下來，看著朱元璋輕笑了一聲：「辦法其實很簡單。」
隨即話鋒急轉，咬牙切齒地蹦出兩個字：
「裂土！」
接著，他說：「陛下完全可以立太孫繼承大統，同時劃分長江以北的疆土歸燕王所有，允許他獨立稱帝，南北兩處各為一明。
如此一來，北方的大明替南方抵禦外敵，南方的則提供財務支援抗敵。
就算是將來北方江山易主，也不會輕易南下侵擾。」
這番話音剛落，朱元璋臉上方才的洋洋得意剎那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駭然。
這不是買名聲，這是慫恿天下大亂！
誰見過有人為了青史留名去做這種遺臭萬年的事？
一旁坐著的黃子澄率先沉不住氣，站起來反駁道……
「蘇譙，你太無禮了！」
「這天下怎能如普通人家的產業般隨意分割？你想裂土就裂土？」
「天無二日，民無雙主！你難道不怕被後世唾棄指責嗎？！」
蘇譙卻微笑望著朱元璋，拱手而道：
「唾棄指責？黃先生，何為唾棄指責？」
「燕王若於北方稱帝，倘若北方敵寇入侵，大明仍有南方可守江山，為天下漢人留存一隅之地。」
「況且南北兩明互相扶持，既能北逐沙漠蠻虜，又可南拓至交趾，或成就千古未有之偉業！」
「陛下，此乃臣真心之言，棄用全憑陛下聖裁。」
朱元璋目光銳利地緊盯著蘇譙，緩緩站起身來。
「來，蘇譙，你且告知朕……」
「陛下請問。」
突然間，朱元璋語氣一轉，憤怒咆哮道：
「燕王給了你多少銀錢，讓你這般在朝堂上替他說項？」
「啊？四殿下，到底給了你多少銀子？！」
「為何不說話了？！」
這麼多年過去，什麼樣的人都見過，唯獨蘇譙這樣的，朱元璋從沒見過。
他的行為連收買名聲也算不上。
要是傳出去，蘇譙怕是會被視為開國以來第一奇人！若是僅僅是為了名聲，他到底圖些什麼？
眼見蘇譙如此表現，朱元璋心中滿是煩躁。
但在聊天群里沉默許久的朱棣忽然醒悟過來。
「父親，不對！」
「這事未必不可行啊！」
剛才還在咆哮的朱元璋頓時怔住，口中喃喃自語：
「可行？」
黃子澄與蘇譙等看不到聊天內容，但聽到朱元璋突兀冒出來的「可行」
二字，眾人立時慌了神。
黃子澄趕緊跪地疾呼：
「陛下，萬萬不可！裂土而治實乃禍亂之源，百姓盼望的是太平安定，豈能因割裂而致亂？！」
甚至連朱允炆也跪地大聲勸阻：
「皇爺爺，允炆縱使將江南半壁相讓予四叔，也絕不做那遺禍子孫的昏君！」
然而聊天群中的朱棣此刻卻情緒高漲地道：
「父親，可行啊！不過劃江而治確實欠妥。
不過我處有一地可用作安排——早年安南權臣篡位殺盡安南王室，我派兵協助安南公主復國，結果因種種緣故只好收回交趾。」
這幾年，安南漸漸有了崛起之勢。
朱棣思索片刻說：
「可以考慮將二哥封往交趾。
安南的基礎不錯，只是大哥覺得管理起來有些複雜。
但如果把二哥安置過去，則變得合算許多。
這樣內部穩定了家族關係，外部還能開拓疆域，穩賺不賠。
如果經營得當，將來他要稱王也可，稱帝也可。
朝廷可以派遣官員協助治理，反正這也是撿來的土地。
即便將來丟了地方逃回來，到時候我們再接濟他也並無妨礙。」
朱棣這一提議，讓朱元璋眼前一亮。
把兒孫封到海外去的念頭才剛剛浮現，就深深植入了他的腦海中。
朱元璋並非從未想過此路。
所謂九大塞王其實也就是封在外邦之意。
像周王、遼王、寧王之類的藩王原本就沒有固定的封地，只是暫時設在邊防重鎮。
從洪武二十五年起，朱元璋就帶著晉王朱橚與燕王朱棣開始逐步向大漠擴展。
先後修築東勝城，將周王調往此處；繼而在東北築大寧城，令寧王朱權駐紮。
顯然從一開始，朱元璋就希望兒子們通過一步步修建據點，逐漸吞噬草原地區。
只不過這個進程因為靖難之役中斷了罷了。
而現在，朱棣的話再次提醒了他這種可能性。
哪條規定說非得持續向北擴張不可？
之前蘇譙就提過，交趾地區也是富饒之地，安南諸國土地廣闊，將十多個兒子安置在那裡完全可行。
萬一日後大明遭遇災害，找自家人買糧總好過求助外人。
而且這些地方本就不屬於中原傳統轄區，若那些兒子們懷有雄心壯志，盡可自行發展，無論是在陸上還是海上闖蕩都未嘗不可。
再說，如果把所有兒子都留在大明境內，他們的未來會怎樣，朱元璋早已預見。
杏山一役中，最可憐的是誰？是皇太極嗎？還是朱由檢呢？但實際上，唯一真正感到悲痛難耐的唯有朱元璋本人！
畢竟這些藩王，哪一個不是朱元璋血脈至親！
「海外封藩，廣建宗親……」
念及此節，朱元璋的目光愈發灼烈。
東宮眾人聽見他低聲自語，紛紛臉色發白、心中發怵。
就連蘇譙也開始慌張，暗想：這老頭是不是瘋了？難道真的打算分天下為二麼？此舉會不會對回去之後產生什麼負面影響呢？
這時，聊天群里突然閃過一道金光。
接著便顯示出一行淡灰色的字體。
【大明運勢得到階段性增強，現已安排商販在洪武二十四年將土豆、紅薯、玉米與辣椒等美洲作物運送至金陵城，請群主留意發現。
】
看到這條消息後，朱元璋眉頭不由皺起，思索片刻。
太祖高皇帝：「老四，你知這是啥東西否？」
成祖文皇帝：「我亦不知啊，這所謂『土豆』是長在土裡的豆子嗎？」
思宗烈皇帝：「爺爺祖先，這怕是仙物吧，莫非真能點石成金？」
然而朱元璋望著聊天群，嘴角竟不自覺揚起笑意，
太祖高皇帝：「管它是何物。」
「先喚來再議！」
此時東宮眾人都注視著呆愣殿中的朱元璋，個個神色大變。
太子朱允炆趕忙出聲詢問道，
「皇爺爺，您沒出意外吧？」
朱元璋回過神後略顯不滿瞥了眼蘇譙：
「朕累了，此事待後再論，你們各自忙去吧。」
「蔣琥，隨朕來。」
「諾！」
隨即朱元璋疾步走出大殿，僅留東宮內的一群人在相互對視猜測。
殿外，坐在龍椅轎子上的朱元璋神色沉肅，低聲道令：
「速去全城找一名兜售種子的商販。」
「其售賣之種子名為土豆、紅薯、玉米還有辣椒。」
「一旦尋到此人及其種子，即刻帶來見朕，絕無延遲明白否？」
「卑職遵旨！」
話音方落，蔣琥便立即奔向宮外執行命令。
另頭，此刻的蘇譙幾乎陷入絕境般的走在返家途中。
剛經歷的事件實在令人崩潰—斬監候資格被撤銷不說，更沒想到朱允炆如同開了掛似的轉敗為勝殺回來了；加上朱元璋這兩天表現得像是失心瘋了一樣。
自己一生就真的要斷送在此地了嗎？
正思索時經過一條街口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