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三個卦象
「這兩個混蛋，最終又搞了一場自家相殘？」
「朱家人的臉都被他們兩個丟盡了！」
朱棣憤怒的咆哮聲在整個營帳迴蕩。
另一邊的朱元璋冷哼了一聲看著朱棣說：
「老四，你的這位孫子可比我們允炆要狠辣多了啊。」
朱棣仿佛全身力氣都被抽取殆盡，直接跌坐在中軍營帳之中。
面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父親，幾天前我還逼迫他們立下了毒誓。」
「我朱家絕對不可再有骨肉相殘，違背者必會夭壽，當時我們以血盟誓。」
話音方落，朱棣立即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朱元璋看著滿臉無助的朱棣，無可奈何地問到：
「這就是你孫子登基十年便離世的原因？」
隨後，朱元璋搖搖頭，語氣有些不滿，「行了，小子，別焦慮也別生氣。
你看那邊，你的兄弟還都健在。
及時改正，也為時不晚。」
這時，朱棣才恍惚回神，心中突然想到那些兄弟果然仍然在世間。
然而沒多久，他臉上又露出一抹苦笑，
「父親，說來慚愧，當年那位和尚尚在人世的時候，曾給我批過一卦。」
朱元璋滿臉疑惑看向他：「批了個什麼卦？」
接著又不屑地道，
「那是假的！我當年當和尚時，啥沒胡說？全是虛言罷了。」
朱棣嘆息了一聲，
「那第一個卦象便是：飛龍在天，太子驟亡，天下因此大亂，而禍起蕭牆。」
話剛出口，整個聊天群里頓時陷入了靜默。
朱元璋嘴角微微抽動一下，「啪」
，手中的茶盞應聲而碎。
隨即聲音嘶啞地指著朱棣怒喝道，
「你說什麼？因為一個和尚的卦你就…？」
「這名和尚叫什麼名字？必須將這群光頭全都除掉。」
「走開！不要攔著我！我的刀呢？！」
朱棣苦笑一聲，「父親，這世間的某些事情，你是不相信不行啊，這就是天命。」
「而第二個卦象正是對應現在的事情，龍於荒野搏鬥，血染天地，血流京城之內，唉…」
聽罷，朱元璋的表情也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若是按照第一個卦象看，那位和尚不過是在哄騙朱棣去爭奪皇位。
但這個卦就頗為蹊蹺，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惹麻煩。
朱棣接著嘆息道，
「接下來還有第三個卦象。」
聽到這裡，朱元璋眉頭猛地緊皺。
「還有？」
朱棣輕輕點了一下頭。
「白龍微服九年，至極則悔，隕落後又鮮血四濺，復仇無期。」
「我想，這一卦象正應在這個孩子身上。」
話音剛落，朱棣手不自覺指向站在身旁的朱祁鎮。
剛才還沉浸在大破瓦剌歡慶中的朱祁鎮此時一臉茫然地看著朱棣，又轉向朱元璋，
急切分辯道：
「太爺爺，怎麼會這樣呢，我自幼便是太子，我的弟弟們對皇位毫無所求啊。」
朱棣冷冷哼了一聲，
「這是天命如此，現在不爭，就表示將來也不爭嗎？」
「父親，我們朱家註定又將經歷一場自相殘殺。」
與此相反的是，得知朱瞻基處置了朱高煦之後，朱棣對於『命運』深信不已。
因為那和尚當初所說的每一句話，此刻都在一一實現。
朱祁鎮聽到後立即拍著胸口強調：
「那可不一定，我父親和我完全不同，我和我弟情如兄弟。」
「即便我把皇位讓給他，他都未必願意接受。」
他又說，
「即使真的到了那種境地，我也絕不會對他下手。」
思宗烈皇帝：
「……」
英宗睿皇帝看到朱由檢打出的省略號，頓時整個聊天群里陷入沉寂。
英宗睿皇帝又道：
「不准插話！閉嘴！」
朱棣抬起腳踢在朱祁鎮屁股上，並且緊緊注視著朱由檢問：
「你們那邊史書上到底怎麼記載的？」
朱由檢沉默許久後，小聲提醒到
「祖爺爺，您此次親征，明明有王監國坐鎮啊，您不記得了嗎？」
英宗睿皇帝：「哦對！可是現在我贏了呀！再過幾年，我弟弟就要去之國繼承王位啦。」
思宗烈皇帝：「不過，祖爺爺，您得記著，按照原本的歷史發展，您當時其實是去了北狩的呢……」
此言一出，聊天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沉默持續了許久，最後還是朱棣打破了僵局，向聊天群問：「然後怎麼了？」
朱由檢輕聲答道：「最初也先是打算用您的性命要挾大明，想要割讓長江以北的領地來交換。」
他補充說：「那些士大夫顯然不會接受這樣的條件。」
接著，「之後孫太后頒發懿旨，確立朱祁鈺登基稱帝，並遙封您為太上皇。」
又停頓了一下：「一年後，也先發覺您並無多大的利用價值後，就企圖放你返回大明製造兄弟間的衝突，藉此使草原部落獲得漁翁之利。」
當聽到這裡的時候，朱元璋與朱棣不禁感到緊張。
朱棣當即抓住朱祁鎮的衣襟並猛地抽出隨身佩戴的腰刀，質問道：「接下來呢？快說啊！」
他吼叫：「莫非這倆小子為了內鬨給了瓦剌可乘之機嗎？若果真如此，朕立即斬了這混帳，除掉我們朱家的大害！」
見狀，朱由檢趕緊安慰：「沒有那情況發生的。」
「當時的明朝已看穿瓦剌的計策。」
「祖爺爺歸來後，兩位兄弟能彼此謙讓一番，結果太上皇搬至南宮居住，天下一片安寧。
不久瓦剌部發生內亂，也先遇**，草原再次陷入混亂局面。」
聽到這話，朱棣略顯失落，鬆開朱祁鎮的衣襟並將馬刀丟到御桌上，「哼，看來你小子尚有些骨氣嘛。」
隨即問道：「後面呢？繼續講。」
朱由檢遂說：「太上皇在南宮居留七年，景泰八年掀起奪門之變，之後改景泰八年為天順元年。」
「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景皇帝就逝世於西內永安宮。」
這一消息令整個中軍帳都陷入了沉寂之中。
朱棣死死盯住朱祁鎮，仰頭爆發出一陣刺耳笑聲，「哈哈哈！可笑！真是笑死朕了！」
他的笑聲充滿了淒涼意味，讓人聽之膽寒。
被這笑聲激怒的朱祁鎮趕忙申辯道：「太爺爺，別誤會呀，我真的沒那個心思。」
又委屈解釋，「就算這些全是真的，那都是逼不得已的事兒。
要是真那樣，誰會願意被軟禁南宮達七年呢？換作任何人也不願忍受。」
英宗睿皇帝則無奈嘆息，「唉，你這孩子怎麼這樣讓人操心呢？如果能有更好的辦法我會不去用嗎？」
語氣滿含委屈，「那不是萬不得已是啥？」
然而思宗烈皇帝卻不屑回道：「祖爺爺，坦率地說，在我們這些後世之人看來，那時候確實不見得是那麼毫無退路的狀態啊。」
這引來了英宗不滿的反駁，「胡說什麼啊？咋就不叫人難選擇呢？你知道嗎那是皇權爭鬥啊，稍不留神就會身死命喪的險惡境地，還能有什麼更妙的方案嗎？」
但思宗依然不依不饒，「祖爺爺，想想看，景皇帝沒有留下子嗣呀...而當年宣宗一脈也就唯有你擁有兒子繼承家業呢。」
聽及此話，英宗氣極反嘲：「哼，簡直是放屁！當我是傻瓜嗎？瞧瞧我現在的稱號是什麼吧——睿皇帝，知不知道什麼是睿皇帝？難道從這個封號看不出我是多麼明智決斷之人麼！」
然而朱元璋和朱棣幾乎是異口同聲道：「確實像。」
氣氛一時變得尷尬，聊天室重新恢復沉默。
朱元璋在一旁默默注視良久才開口問自己的四兒子，「老四，這就是你的後代嗎？」
對此，朱棣長嘆了一口氣回應，「爹爹啊，我在漠北經歷無數次生死搏殺、五次東征西討，哪想到後輩子孫竟弄出這樣的醜聞。
或許，命運真的註定我生來不該當這皇帝吧。」
這位遲暮之年的皇帝自認已將所有可能之事盡己所能發揮到了極致，《永樂大典》已然編撰完成；曾經肆虐如草莽的蒙古勢力也被清理淨盡。
安南歸附，七次遠航西洋，萬國朝貢，大明正值極盛之時。
朱棣心中篤定，即使是他兄長承繼大統，成就也不會超越自己。
然而他萬萬沒料到，自己辭世不過兩年，兒子與孫子就鬩牆紛爭，之後更輪到這個不幸的重孫，又鬧出一場兄弟相殘。
這一切並非只是失望可以形容，而是徹徹底底的絕望——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對自己後代的困境無能為力。
也許，假如當初自己不當皇帝，他們或許就能安穩做一輩子藩王？朱棣感慨萬千地望向聊天群里朱元璋說道：「爹，實在不行的話，就把皇位傳給允炆吧。」
「要不改天你把你那邊的我送過來，咱們哥倆碰個面，一起商量商量。」
朱元璋聽聞後，神情不由得變得凝重起來。
其實，在老朱心裡已偏向立朱棣為儲君了，畢竟同為他的子嗣。
而且就算最後朱允炆失去了江山，但至少保住性命，逍遙自在了一生。
反觀朱棣這一支子孫，其境遇讓老朱心生動搖。
朱元璋的臉色愈漸沉重，經過長時間深思熟慮，他緩緩起身對身旁的蔣琳輕聲命令道：「去東宮。」
「朱家人的臉都被他們兩個丟盡了！」
朱棣憤怒的咆哮聲在整個營帳迴蕩。
另一邊的朱元璋冷哼了一聲看著朱棣說：
「老四，你的這位孫子可比我們允炆要狠辣多了啊。」
朱棣仿佛全身力氣都被抽取殆盡，直接跌坐在中軍營帳之中。
面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父親，幾天前我還逼迫他們立下了毒誓。」
「我朱家絕對不可再有骨肉相殘，違背者必會夭壽，當時我們以血盟誓。」
話音方落，朱棣立即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朱元璋看著滿臉無助的朱棣，無可奈何地問到：
「這就是你孫子登基十年便離世的原因？」
隨後，朱元璋搖搖頭，語氣有些不滿，「行了，小子，別焦慮也別生氣。
你看那邊，你的兄弟還都健在。
及時改正，也為時不晚。」
這時，朱棣才恍惚回神，心中突然想到那些兄弟果然仍然在世間。
然而沒多久，他臉上又露出一抹苦笑，
「父親，說來慚愧，當年那位和尚尚在人世的時候，曾給我批過一卦。」
朱元璋滿臉疑惑看向他：「批了個什麼卦？」
接著又不屑地道，
「那是假的！我當年當和尚時，啥沒胡說？全是虛言罷了。」
朱棣嘆息了一聲，
「那第一個卦象便是：飛龍在天，太子驟亡，天下因此大亂，而禍起蕭牆。」
話剛出口，整個聊天群里頓時陷入了靜默。
朱元璋嘴角微微抽動一下，「啪」
，手中的茶盞應聲而碎。
隨即聲音嘶啞地指著朱棣怒喝道，
「你說什麼？因為一個和尚的卦你就…？」
「這名和尚叫什麼名字？必須將這群光頭全都除掉。」
「走開！不要攔著我！我的刀呢？！」
朱棣苦笑一聲，「父親，這世間的某些事情，你是不相信不行啊，這就是天命。」
「而第二個卦象正是對應現在的事情，龍於荒野搏鬥，血染天地，血流京城之內，唉…」
聽罷，朱元璋的表情也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若是按照第一個卦象看，那位和尚不過是在哄騙朱棣去爭奪皇位。
但這個卦就頗為蹊蹺，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惹麻煩。
朱棣接著嘆息道，
「接下來還有第三個卦象。」
聽到這裡，朱元璋眉頭猛地緊皺。
「還有？」
朱棣輕輕點了一下頭。
「白龍微服九年，至極則悔，隕落後又鮮血四濺，復仇無期。」
「我想，這一卦象正應在這個孩子身上。」
話音剛落，朱棣手不自覺指向站在身旁的朱祁鎮。
剛才還沉浸在大破瓦剌歡慶中的朱祁鎮此時一臉茫然地看著朱棣，又轉向朱元璋，
急切分辯道：
「太爺爺，怎麼會這樣呢，我自幼便是太子，我的弟弟們對皇位毫無所求啊。」
朱棣冷冷哼了一聲，
「這是天命如此，現在不爭，就表示將來也不爭嗎？」
「父親，我們朱家註定又將經歷一場自相殘殺。」
與此相反的是，得知朱瞻基處置了朱高煦之後，朱棣對於『命運』深信不已。
因為那和尚當初所說的每一句話，此刻都在一一實現。
朱祁鎮聽到後立即拍著胸口強調：
「那可不一定，我父親和我完全不同，我和我弟情如兄弟。」
「即便我把皇位讓給他，他都未必願意接受。」
他又說，
「即使真的到了那種境地，我也絕不會對他下手。」
思宗烈皇帝：
「……」
英宗睿皇帝看到朱由檢打出的省略號，頓時整個聊天群里陷入沉寂。
英宗睿皇帝又道：
「不准插話！閉嘴！」
朱棣抬起腳踢在朱祁鎮屁股上，並且緊緊注視著朱由檢問：
「你們那邊史書上到底怎麼記載的？」
朱由檢沉默許久後，小聲提醒到
「祖爺爺，您此次親征，明明有王監國坐鎮啊，您不記得了嗎？」
英宗睿皇帝：「哦對！可是現在我贏了呀！再過幾年，我弟弟就要去之國繼承王位啦。」
思宗烈皇帝：「不過，祖爺爺，您得記著，按照原本的歷史發展，您當時其實是去了北狩的呢……」
此言一出，聊天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沉默持續了許久，最後還是朱棣打破了僵局，向聊天群問：「然後怎麼了？」
朱由檢輕聲答道：「最初也先是打算用您的性命要挾大明，想要割讓長江以北的領地來交換。」
他補充說：「那些士大夫顯然不會接受這樣的條件。」
接著，「之後孫太后頒發懿旨，確立朱祁鈺登基稱帝，並遙封您為太上皇。」
又停頓了一下：「一年後，也先發覺您並無多大的利用價值後，就企圖放你返回大明製造兄弟間的衝突，藉此使草原部落獲得漁翁之利。」
當聽到這裡的時候，朱元璋與朱棣不禁感到緊張。
朱棣當即抓住朱祁鎮的衣襟並猛地抽出隨身佩戴的腰刀，質問道：「接下來呢？快說啊！」
他吼叫：「莫非這倆小子為了內鬨給了瓦剌可乘之機嗎？若果真如此，朕立即斬了這混帳，除掉我們朱家的大害！」
見狀，朱由檢趕緊安慰：「沒有那情況發生的。」
「當時的明朝已看穿瓦剌的計策。」
「祖爺爺歸來後，兩位兄弟能彼此謙讓一番，結果太上皇搬至南宮居住，天下一片安寧。
不久瓦剌部發生內亂，也先遇**，草原再次陷入混亂局面。」
聽到這話，朱棣略顯失落，鬆開朱祁鎮的衣襟並將馬刀丟到御桌上，「哼，看來你小子尚有些骨氣嘛。」
隨即問道：「後面呢？繼續講。」
朱由檢遂說：「太上皇在南宮居留七年，景泰八年掀起奪門之變，之後改景泰八年為天順元年。」
「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景皇帝就逝世於西內永安宮。」
這一消息令整個中軍帳都陷入了沉寂之中。
朱棣死死盯住朱祁鎮，仰頭爆發出一陣刺耳笑聲，「哈哈哈！可笑！真是笑死朕了！」
他的笑聲充滿了淒涼意味，讓人聽之膽寒。
被這笑聲激怒的朱祁鎮趕忙申辯道：「太爺爺，別誤會呀，我真的沒那個心思。」
又委屈解釋，「就算這些全是真的，那都是逼不得已的事兒。
要是真那樣，誰會願意被軟禁南宮達七年呢？換作任何人也不願忍受。」
英宗睿皇帝則無奈嘆息，「唉，你這孩子怎麼這樣讓人操心呢？如果能有更好的辦法我會不去用嗎？」
語氣滿含委屈，「那不是萬不得已是啥？」
然而思宗烈皇帝卻不屑回道：「祖爺爺，坦率地說，在我們這些後世之人看來，那時候確實不見得是那麼毫無退路的狀態啊。」
這引來了英宗不滿的反駁，「胡說什麼啊？咋就不叫人難選擇呢？你知道嗎那是皇權爭鬥啊，稍不留神就會身死命喪的險惡境地，還能有什麼更妙的方案嗎？」
但思宗依然不依不饒，「祖爺爺，想想看，景皇帝沒有留下子嗣呀...而當年宣宗一脈也就唯有你擁有兒子繼承家業呢。」
聽及此話，英宗氣極反嘲：「哼，簡直是放屁！當我是傻瓜嗎？瞧瞧我現在的稱號是什麼吧——睿皇帝，知不知道什麼是睿皇帝？難道從這個封號看不出我是多麼明智決斷之人麼！」
然而朱元璋和朱棣幾乎是異口同聲道：「確實像。」
氣氛一時變得尷尬，聊天室重新恢復沉默。
朱元璋在一旁默默注視良久才開口問自己的四兒子，「老四，這就是你的後代嗎？」
對此，朱棣長嘆了一口氣回應，「爹爹啊，我在漠北經歷無數次生死搏殺、五次東征西討，哪想到後輩子孫竟弄出這樣的醜聞。
或許，命運真的註定我生來不該當這皇帝吧。」
這位遲暮之年的皇帝自認已將所有可能之事盡己所能發揮到了極致，《永樂大典》已然編撰完成；曾經肆虐如草莽的蒙古勢力也被清理淨盡。
安南歸附，七次遠航西洋，萬國朝貢，大明正值極盛之時。
朱棣心中篤定，即使是他兄長承繼大統，成就也不會超越自己。
然而他萬萬沒料到，自己辭世不過兩年，兒子與孫子就鬩牆紛爭，之後更輪到這個不幸的重孫，又鬧出一場兄弟相殘。
這一切並非只是失望可以形容，而是徹徹底底的絕望——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對自己後代的困境無能為力。
也許，假如當初自己不當皇帝，他們或許就能安穩做一輩子藩王？朱棣感慨萬千地望向聊天群里朱元璋說道：「爹，實在不行的話，就把皇位傳給允炆吧。」
「要不改天你把你那邊的我送過來，咱們哥倆碰個面，一起商量商量。」
朱元璋聽聞後，神情不由得變得凝重起來。
其實，在老朱心裡已偏向立朱棣為儲君了，畢竟同為他的子嗣。
而且就算最後朱允炆失去了江山，但至少保住性命，逍遙自在了一生。
反觀朱棣這一支子孫，其境遇讓老朱心生動搖。
朱元璋的臉色愈漸沉重，經過長時間深思熟慮，他緩緩起身對身旁的蔣琳輕聲命令道：「去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