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位倒是頗有見識之人
思宗烈皇帝思索回應：「額……其實這樣算也沒多大問題吧。」
英宗借勢補充：「看見了吧？祖爺爺和太爺爺也知曉了吧！我這場仗確實已經到達了斡難河！我們明朝六世雄主的地位已然有望了！」
太祖高皇帝詢問驗證：「@思宗烈皇帝是真的嗎？」
思宗烈皇帝略有無奈回答：「唔……大概算是吧。
不是啊，祖爺爺們都是先賢長輩，在下晚輩怎好隨便議論，這可怎麼好說話哦！」
此時英宗反諷了一句：「你這個人啊怎麼就這般軟弱呢！史書上記載啥樣的，你就按實說唄！」
「不過是向北行軍，已然抵達斡難河了。」
英宗睿皇帝：
「朕明白此役猶如狩獵一般，那你便告知朕戰果如何？殲敵幾何？我大明又有多少損失？但說無妨！」
思宗烈皇帝：
「那臣可真要說嘍。」
「土木堡之戰，二十萬大軍盡沒，祖爺爺您也被也先捉走了。」
英宗睿皇帝：
「……」
成祖文皇帝：
「……」
太祖高皇帝：
「……」
「好啊老四，幹得不錯。」
成祖文皇帝：
「不是爹，您別高興得太早。
那邊情勢危急，您兒子在這說話都慢吞吞的，簡直跟他哥一個樣！」
「別呆站在那兒，快下令撤退啊！」
「思宗，你趕緊探查瓦剌埋伏何處，避開讓他們祖宗返回來！」
思宗烈皇帝：
「祖爺爺您莫慌，我這便查去。」
「這份史料實在太繁雜。」
成祖文皇帝：
「你趕快去查明情況就好。」
「英宗你小子也不要傻愣著，速做回師打算！」
「你現在身在何地？」
英宗睿皇帝：
「呃……我這就問清楚。」
成祖文皇帝：
「問個什麼？你自己不知道自己人在何處嗎？！」
英宗睿皇帝：
「正要到陽和！」
成祖文皇帝：
「還不立即掉頭回師，真是把朕活活氣死！」
英宗睿皇帝：
「遵命……！」
正統年間宣府陽和
正當朱祁鎮預備下達指令時。
王振興奮衝進車廂內。
「陛下，咱們到達陽和了，馬上就要與陽和守軍匯合了！」
朱祁鎮眉頭一蹙。
「前去傳喚陽和守軍將領前來犒勞一番，做好回朝準備！」
王振聽到後愣住一會兒，略帶疑惑地看著朱祁鎮問道：
「陛下，我們難道不再進攻了嗎……」
話音未絕。
朱祁鎮同王振瞬間聽到外界軍隊驚呼聲。
「陛下，陽和失守了！」
朱祁鎮聞言愕然。
二話不說隨即就跳下車架，立刻看見陽和堡壘腳下滿是屍首。
這是年僅二十歲的朱祁鎮平生第一次目擊如此慘烈景象。
而炎夏之際，整座陽和城已是無數蒼蠅盤據之所，朱祁鎮全身發抖地靠近，周圍腐屍上的蒼蠅頃刻受驚起飛。
顯然這裡遠非朱祁鎮原先所幻想的遊戲般戰場。
他嘴角輕輕抽動兩下。
支離破碎地命令道：
「撤退，即刻班師！」
一旁王振見狀忍不住教訓這位少年皇帝道：
「皇上您需冷靜些啊，若是朝臣得知您見屍橫遍野便急忙撤軍，朝廷眾人又會對陛下如何看待呢？」
眼觀鼻、鼻觀口的王振，再看看屍橫累累之境，朱祁鎮頓時領悟。
突然起腳踢在王振胸口。
「你大爺的，還真當我愚蠢無知？召樊忠、張輔、鄺壟備返！」
前方營陣士兵聞令精神一震，高聲回應。
「遵旨！」
車廂之中，張輔、樊忠和鄺壟三位看著面色慘白年輕君主面相，彼此鬆了一口氣。
終於曉得害怕了，也好過送死！
三人隨及規劃最短撤退路線，自陽和至天鎮再到宣府返回居庸關。
二十萬大軍經由陽和出發，以最快速度開向天鎮。
不過，朱祁鎮歸途並不如預期那樣順暢無阻。
當明軍剛剛撤回至天鎮時，瓦剌騎兵忽然自陽和再次突破關口殺入。
即便朱祁鎮下撤軍令比原歷史提前了半月，卻仍如舊事重演，在天鎮被瓦剌追上。
英宗睿皇帝：「太祖與成祖在上！情況不妙，為何也先還是能找到我們！」
消息傳至朱元璋與朱棣處，二人心裡都不禁一沉。
儘管朱祁鎮的行軍路線有變，瓦剌依舊窮追不捨，這意味著什麼？
幾乎同時，「內應」
二字浮現在二人心中——定是有人暗通也先！
瓦剌騎兵突襲打亂了明軍陣腳，從昨夜起，軍中已現散亂跡象。
英宗又報：「兩位祖輩快想辦法！方才也先幾要接近本帝了！兒實不想北狩啊！」
面對驚慌失措的朱祁鎮，太祖高皇帝與成祖文皇帝幾乎是同時回信：
「閉嘴！莫添亂！」
「朕找諸臣議事！」
「速去召傅友德等人！」
朱元璋喝道，「你小子就算死也要死在軍營里！你是天子！若是你自亂陣腳，士兵如何作戰？坐以待斃乎？」
經此一頓斥責，朱祁鎮才勉強穩住情緒，並命令軍隊就地紮營。
另一邊，朱棣與朱元璋也迅速展開行動。
永樂年間，朱棣立於沙盤前深思對策，身邊朱高煦、朱高熾及諸多將領齊集。
朱高煦乍聞問計忙言：「此時還用商議麼？速撤啊！堡砦盡失、營中內應重重，此仗再無勝算！」
聽聞朱高煦的話，朱棣怒目而視：「若能輕易撤出，朕何必勞爾等來商議？」
唯有朱高熾冷靜分析道：「眼下情勢危急至斯，需以國本為重。
舍兵卒勿念矣，關鍵在救陛下脫困。
將士可後練新補，唯獨聖駕有失則社稷震動！」
聽著朱高熾話，朱棣心中悲戚萬分，喃喃道：「難道當真別無良策保全嗎？這是朕畢生家業二十萬京營精銳，若今逃逸，則愧對子孫萬代……」
氣氛頓時僵硬沉重。
乾清宮裡，朱元璋另謀他策，請出沙盤讓眾人查看地形，卻發現一人未至，隨即喚蘇譙入見。
與此同時，藉助聊天平台，朱元璋牽線各方合力解決這場危局。
蘇譙身穿囚衣，由蔣琳引領至朱元璋面前。
朱元璋半倚於躺椅之上，目光沉靜地注視著蘇譙，隨即開口道：
「蘇譙，朕問你一樁事。」
「你答得令朕滿意，朕便饒恕你的罪過，可明白？」
此言方落，蘇譙猛然抬起頭，內心波瀾翻湧——
唉呀！
我在牢里困了這麼久。
怎麼這會兒又要赦免我？！
老朱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蘇譙正想拒絕，卻忽覺事有不妥。
若被老朱看出自己只想求死，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旋即站起身來，向朱元璋拱手道：
「請陛下賜問。」
朱元璋見蘇譙態度有所轉變，也稍顯驚訝。
而後緩緩站起，凝視眼前的沙盤，低聲道：
「假設朕後代中有一君王昏庸無知，親政不久便率二十萬精銳北伐草原。」
「最終被困邊疆要塞，該如何才能安全退回京師？」
聽完朱元璋之問，蘇譙心中一震。
果然是個穿越過來的人問出來的問題呢！這不是土木堡的事跡嗎？
望著沙盤，蘇譙神色越發沉重，暗思所幸那些算命的預測並不精準，否則真得讓人懷疑老朱身邊是否還有另外一位時空穿越者。
經過片刻考量，他拿起一根竹竿重重敲在沙盤上，「啪」
的一聲響，全場寂靜。
朱元璋以及其他可能跨越時空存在的兩位帝王均感震驚。
朱棣心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父親何時收了如此狂妄的大臣？看來他老人家最近火氣不小啊！
而朱祁鎮則思索：太祖與史書記載大相逕庭。
接著，蘇譙回身看著朱元璋冷聲說道：
「陛下，這件事兒已然無關緊要了。」
朱元璋眉頭微蹙：
「為何？」
蘇譙低頭站在一旁緩緩回道：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一仗毫無勝算。」
儘管知曉結局無法更改，但朱元璋還是耐著性子追問：
「朕曉得結果難改，但總要設法保護全軍，將大明這股精華保留下來，不是嗎？」
蘇譙再次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朱元璋詢問：
「可全軍真的能夠完好無損退回來麼？陛下以為還有何意義？」
朱元璋略帶怒色：
「事關二十萬將士生命，你說沒有意義？」
蘇譙冷冷回敬：
「究竟有何意義？」
「縱然失去二十萬兵馬，北方的對手亦無法攻陷京城！」
「能迅速集結出二十萬人馬作戰的事實本身，已證明我大明根基猶存。」
「至於二十萬人存活與否，對整體形勢毫無影響。」
「只要我大明尚存一口氣，敵人絕對無法奪取燕雲十六州；而漢人亦不會容許外族覬覦這些土地！」
「連燕雲十六州都奪不去的地方，怎會妄想成為中原主人！」
話音剛落，朱元璋眉頭驟然緊鎖。
在另一重時空中的成祖文皇帝也開始低聲勸解父皇——
「父親聽聞兒子一言吧！方才細算過，山東一帶備倭軍有二十萬，再加上漕運沿線十多萬兵力，半月內即可齊聚京師。」
「這二十萬人雖犧牲殆盡，京師仍舊固若金湯！」
「這位倒是頗有見識之人。」
朱元璋面色愈發陰沉，轉向蘇譙質問：
「有了二十萬人，總會比沒有時更好一些吧！為何你說此事沒有意義呢？」
英宗借勢補充：「看見了吧？祖爺爺和太爺爺也知曉了吧！我這場仗確實已經到達了斡難河！我們明朝六世雄主的地位已然有望了！」
太祖高皇帝詢問驗證：「@思宗烈皇帝是真的嗎？」
思宗烈皇帝略有無奈回答：「唔……大概算是吧。
不是啊，祖爺爺們都是先賢長輩，在下晚輩怎好隨便議論，這可怎麼好說話哦！」
此時英宗反諷了一句：「你這個人啊怎麼就這般軟弱呢！史書上記載啥樣的，你就按實說唄！」
「不過是向北行軍，已然抵達斡難河了。」
英宗睿皇帝：
「朕明白此役猶如狩獵一般，那你便告知朕戰果如何？殲敵幾何？我大明又有多少損失？但說無妨！」
思宗烈皇帝：
「那臣可真要說嘍。」
「土木堡之戰，二十萬大軍盡沒，祖爺爺您也被也先捉走了。」
英宗睿皇帝：
「……」
成祖文皇帝：
「……」
太祖高皇帝：
「……」
「好啊老四，幹得不錯。」
成祖文皇帝：
「不是爹，您別高興得太早。
那邊情勢危急，您兒子在這說話都慢吞吞的，簡直跟他哥一個樣！」
「別呆站在那兒，快下令撤退啊！」
「思宗，你趕緊探查瓦剌埋伏何處，避開讓他們祖宗返回來！」
思宗烈皇帝：
「祖爺爺您莫慌，我這便查去。」
「這份史料實在太繁雜。」
成祖文皇帝：
「你趕快去查明情況就好。」
「英宗你小子也不要傻愣著，速做回師打算！」
「你現在身在何地？」
英宗睿皇帝：
「呃……我這就問清楚。」
成祖文皇帝：
「問個什麼？你自己不知道自己人在何處嗎？！」
英宗睿皇帝：
「正要到陽和！」
成祖文皇帝：
「還不立即掉頭回師，真是把朕活活氣死！」
英宗睿皇帝：
「遵命……！」
正統年間宣府陽和
正當朱祁鎮預備下達指令時。
王振興奮衝進車廂內。
「陛下，咱們到達陽和了，馬上就要與陽和守軍匯合了！」
朱祁鎮眉頭一蹙。
「前去傳喚陽和守軍將領前來犒勞一番，做好回朝準備！」
王振聽到後愣住一會兒，略帶疑惑地看著朱祁鎮問道：
「陛下，我們難道不再進攻了嗎……」
話音未絕。
朱祁鎮同王振瞬間聽到外界軍隊驚呼聲。
「陛下，陽和失守了！」
朱祁鎮聞言愕然。
二話不說隨即就跳下車架，立刻看見陽和堡壘腳下滿是屍首。
這是年僅二十歲的朱祁鎮平生第一次目擊如此慘烈景象。
而炎夏之際，整座陽和城已是無數蒼蠅盤據之所，朱祁鎮全身發抖地靠近，周圍腐屍上的蒼蠅頃刻受驚起飛。
顯然這裡遠非朱祁鎮原先所幻想的遊戲般戰場。
他嘴角輕輕抽動兩下。
支離破碎地命令道：
「撤退，即刻班師！」
一旁王振見狀忍不住教訓這位少年皇帝道：
「皇上您需冷靜些啊，若是朝臣得知您見屍橫遍野便急忙撤軍，朝廷眾人又會對陛下如何看待呢？」
眼觀鼻、鼻觀口的王振，再看看屍橫累累之境，朱祁鎮頓時領悟。
突然起腳踢在王振胸口。
「你大爺的，還真當我愚蠢無知？召樊忠、張輔、鄺壟備返！」
前方營陣士兵聞令精神一震，高聲回應。
「遵旨！」
車廂之中，張輔、樊忠和鄺壟三位看著面色慘白年輕君主面相，彼此鬆了一口氣。
終於曉得害怕了，也好過送死！
三人隨及規劃最短撤退路線，自陽和至天鎮再到宣府返回居庸關。
二十萬大軍經由陽和出發，以最快速度開向天鎮。
不過，朱祁鎮歸途並不如預期那樣順暢無阻。
當明軍剛剛撤回至天鎮時，瓦剌騎兵忽然自陽和再次突破關口殺入。
即便朱祁鎮下撤軍令比原歷史提前了半月，卻仍如舊事重演，在天鎮被瓦剌追上。
英宗睿皇帝：「太祖與成祖在上！情況不妙，為何也先還是能找到我們！」
消息傳至朱元璋與朱棣處，二人心裡都不禁一沉。
儘管朱祁鎮的行軍路線有變，瓦剌依舊窮追不捨，這意味著什麼？
幾乎同時，「內應」
二字浮現在二人心中——定是有人暗通也先！
瓦剌騎兵突襲打亂了明軍陣腳，從昨夜起，軍中已現散亂跡象。
英宗又報：「兩位祖輩快想辦法！方才也先幾要接近本帝了！兒實不想北狩啊！」
面對驚慌失措的朱祁鎮，太祖高皇帝與成祖文皇帝幾乎是同時回信：
「閉嘴！莫添亂！」
「朕找諸臣議事！」
「速去召傅友德等人！」
朱元璋喝道，「你小子就算死也要死在軍營里！你是天子！若是你自亂陣腳，士兵如何作戰？坐以待斃乎？」
經此一頓斥責，朱祁鎮才勉強穩住情緒，並命令軍隊就地紮營。
另一邊，朱棣與朱元璋也迅速展開行動。
永樂年間，朱棣立於沙盤前深思對策，身邊朱高煦、朱高熾及諸多將領齊集。
朱高煦乍聞問計忙言：「此時還用商議麼？速撤啊！堡砦盡失、營中內應重重，此仗再無勝算！」
聽聞朱高煦的話，朱棣怒目而視：「若能輕易撤出，朕何必勞爾等來商議？」
唯有朱高熾冷靜分析道：「眼下情勢危急至斯，需以國本為重。
舍兵卒勿念矣，關鍵在救陛下脫困。
將士可後練新補，唯獨聖駕有失則社稷震動！」
聽著朱高熾話，朱棣心中悲戚萬分，喃喃道：「難道當真別無良策保全嗎？這是朕畢生家業二十萬京營精銳，若今逃逸，則愧對子孫萬代……」
氣氛頓時僵硬沉重。
乾清宮裡，朱元璋另謀他策，請出沙盤讓眾人查看地形，卻發現一人未至，隨即喚蘇譙入見。
與此同時，藉助聊天平台，朱元璋牽線各方合力解決這場危局。
蘇譙身穿囚衣，由蔣琳引領至朱元璋面前。
朱元璋半倚於躺椅之上，目光沉靜地注視著蘇譙，隨即開口道：
「蘇譙，朕問你一樁事。」
「你答得令朕滿意，朕便饒恕你的罪過，可明白？」
此言方落，蘇譙猛然抬起頭，內心波瀾翻湧——
唉呀！
我在牢里困了這麼久。
怎麼這會兒又要赦免我？！
老朱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蘇譙正想拒絕，卻忽覺事有不妥。
若被老朱看出自己只想求死，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旋即站起身來，向朱元璋拱手道：
「請陛下賜問。」
朱元璋見蘇譙態度有所轉變，也稍顯驚訝。
而後緩緩站起，凝視眼前的沙盤，低聲道：
「假設朕後代中有一君王昏庸無知，親政不久便率二十萬精銳北伐草原。」
「最終被困邊疆要塞，該如何才能安全退回京師？」
聽完朱元璋之問，蘇譙心中一震。
果然是個穿越過來的人問出來的問題呢！這不是土木堡的事跡嗎？
望著沙盤，蘇譙神色越發沉重，暗思所幸那些算命的預測並不精準，否則真得讓人懷疑老朱身邊是否還有另外一位時空穿越者。
經過片刻考量，他拿起一根竹竿重重敲在沙盤上，「啪」
的一聲響，全場寂靜。
朱元璋以及其他可能跨越時空存在的兩位帝王均感震驚。
朱棣心道：這是怎麼回事？我父親何時收了如此狂妄的大臣？看來他老人家最近火氣不小啊！
而朱祁鎮則思索：太祖與史書記載大相逕庭。
接著，蘇譙回身看著朱元璋冷聲說道：
「陛下，這件事兒已然無關緊要了。」
朱元璋眉頭微蹙：
「為何？」
蘇譙低頭站在一旁緩緩回道：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一仗毫無勝算。」
儘管知曉結局無法更改，但朱元璋還是耐著性子追問：
「朕曉得結果難改，但總要設法保護全軍，將大明這股精華保留下來，不是嗎？」
蘇譙再次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朱元璋詢問：
「可全軍真的能夠完好無損退回來麼？陛下以為還有何意義？」
朱元璋略帶怒色：
「事關二十萬將士生命，你說沒有意義？」
蘇譙冷冷回敬：
「究竟有何意義？」
「縱然失去二十萬兵馬，北方的對手亦無法攻陷京城！」
「能迅速集結出二十萬人馬作戰的事實本身，已證明我大明根基猶存。」
「至於二十萬人存活與否，對整體形勢毫無影響。」
「只要我大明尚存一口氣，敵人絕對無法奪取燕雲十六州；而漢人亦不會容許外族覬覦這些土地！」
「連燕雲十六州都奪不去的地方，怎會妄想成為中原主人！」
話音剛落，朱元璋眉頭驟然緊鎖。
在另一重時空中的成祖文皇帝也開始低聲勸解父皇——
「父親聽聞兒子一言吧！方才細算過，山東一帶備倭軍有二十萬，再加上漕運沿線十多萬兵力，半月內即可齊聚京師。」
「這二十萬人雖犧牲殆盡，京師仍舊固若金湯！」
「這位倒是頗有見識之人。」
朱元璋面色愈發陰沉，轉向蘇譙質問：
「有了二十萬人，總會比沒有時更好一些吧！為何你說此事沒有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