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改好了你就尾巴翹上天了？
「祖父，您誤會了，我以前確有問題，但如今已改正，全賴此聊天群的啟發。」
見狀，朱棣當即表現出幾分不滿，擺起了前輩的架子。
成祖文皇帝：
「改好了你就尾巴翹上天了？」
「你可曾反思當初的問題因何而來？」
「治理國家就像做菜一樣。」
「若是時刻牢記祖宗法度，怎會生出這些亂子？」
「那些祖規家訓，可是我和父皇辛苦打下江山總結的經驗教訓。」
「代代相承至今，看來你們早已把這些當成無用包袱了吧？」
「要是大家都照我一樣恪守大明祖制，何愁我們大明基業不能萬世安穩？」
「那不是祖規家法那麼簡單，而是正道與天命！這一點要牢牢記住！」
朱棣以實際行動證明了一點——越是缺乏什麼，在嘴巴上就越愛強調什麼。
思宗烈皇帝：
「祖父，咱是不是該適度謙虛些啊？」
成祖文皇帝：
「謙虛？這種事還需要謙虛嗎？」
「我已經非常低調了好不好！」
「其他不說，光看永樂大典傳之後世，便是亘古以來第一奇書，這就是家風與傳承之力！」
「這一切表明，在我掌舵期間，大明沒有偏離正軌。」
「父親奠定基業、我在其上發展，你們的任務僅僅是守成。」
思宗烈皇帝：
「唉。」
成祖文皇帝：
「小子嘆氣幹啥？你能與列祖列宗直接對話還不滿足？」
「等到了我這個歲數你就懂了，能和先輩說上幾句話有多令人愉悅。」
「我現在也只能夢中偶與父皇傾談幾句。」
「不知足的東西！」
「如果現在能夠跟父皇交流兩句，我得高興到徹夜失眠。」
太祖高皇帝：
「？」
思宗烈皇帝：
「……」
英宗睿皇帝：
「……」
成祖文皇帝：
「……」
太祖高皇帝：
「老四，沒事，繼續說，我看著呢，開心得睡不著覺然後如何？」
「是不是因為睡不著又跑去處理國事？」
成祖高皇帝：
「不是啊，爹！你得瞧瞧黃子澄、齊泰都幹了些什麼呀！」
"十二弟實在是辛苦了！兒子實在是萬不得已，才起兵靖難以正君側啊。
"
太祖高皇帝：
"哦，我明白了。
你去金陵，是準備效仿周公，輔佐成王了嗎？"
成祖高皇帝：
"父親英明！"
太祖高皇帝：
"那這個成王呢？"
成祖文皇帝：
"父親，兒子主政這些年始終兢兢業業，僅僅是北伐漠北就親自出征五次！"
太祖高皇帝：
"成王呢？"
成祖文皇帝：
"父親，我還主持編纂了《永樂大典》，這可是大哥當年託付的使命，他希望這部曠世奇書能流芳百世，光耀我大明朝！"
太祖高皇帝：
"那成王呢？"
成祖文皇帝：
"父親，您總是提起這個做什麼？兒臣所作所為已經盡力了，能夠打到斡難河的人，五百年前後也不過就我一人，就是當年藍玉都未能觸及之地，我親征而至了！"
"再看看我的子子孫孫，也不是什麼昏庸無能之輩啊。
"
此時在一旁的朱由檢與朱祁鎮忽然反應過來。
思宗烈皇帝：
"確實，祖爺爺，能五伐漠北古今無雙啊！"
英宗睿皇帝：
"祖爺爺，家父從小教導我要做像太爺爺——太宗皇帝那樣馳騁沙場的帝王，開創百姓的萬代太平！"
"我家先父也曾在位期間御駕親征擊潰瓦剌軍隊，斬首敵將馬哈木。
我現在正在學習先祖父的樣子揮師北伐草原，去解決他的孫子——也是我們的仇人也先，並且還要更進一步，要打到先祖父未曾抵達之處！"
"我的目標不僅是到斡難河，而是追隨漢朝蘇武牧羊之地的地方！"
成祖文皇帝：
"父親看到了吧，子孫們都成長起來了。
"
"他們如今望著我們，模仿著我們的步伐來治理天下啊。
"
聽到這話，
朱元璋的臉色才終於緩和了些許。
太祖高皇帝：
"允炆到底也是咱們朱家的血脈，你要對他多好一些。
"
成祖文皇帝：
"父親，您安心，我已經派人去迎接允炆回來啦。
"
太祖高皇帝：
"不用那麼麻煩。
聊天群里有傳送法符，等找到允炆，直接帶回來就是了，我保他能平安終老。
"
朱棣目光有些閃爍地望著聊天群的信息。
萬一我將朱允炆送到你那兒，結果你轉頭就傳位於他，那我不是又要陷入困境？
畢竟當初勝利也艱難萬分，
若是再冒個開掛般的朱允炆出來，我就自尋短見得了。
就在朱棣心中猶豫之時，
朱由檢忽然發來消息。
思宗烈皇帝：
"各位先祖們，我覺得這些都不算是關鍵所在。
"
太祖高皇帝：
"嗯？那你倒是說說什麼才是重要的事。
"
思宗烈皇帝：
"就是……剛剛英宗提到自己在進行北伐的事情?"
英宗睿皇帝：
"沒錯啊。
月初十宣大方面已經有捷報傳來，說是也先率精銳三萬人南下劫掠，我想直接把這敵人留下不讓他回去，現在大軍已經在靠近邊境了！"
"有什麼問題麼？"
不待朱由檢繼續解釋。
朱棣嘴角已控制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成祖文皇帝:
"你等著瞧吧。
上個月初十的情報，現在已經快到前線了?你以為你是神仙不成?"
朱棣歷經無數次北伐征戰，
每次出征光是籌措軍需物資就需要大半年時間。
這小子上月收到戰報，如今人就要到了？
英宗睿皇帝：
"太爺爺，怎麼把這件大事給忘了？用兵最貴的是一個速度啊。
"
"五天功夫，我已經集結了京城三大營共二十萬精銳部隊。
這樣的效率夠不夠快？"
看到這個場面，
朱棣感覺自己血壓漸漸升高的節奏越來越難以平息。
太祖高皇帝：
"看來四子啊，你真的給我們大明後輩樹立了一個良好的典範！"
成祖文皇帝:
「如今朕留給你的軍隊還剩多少？你那邊距離朕這裡有幾多年歲？」
英宗睿皇帝答道：「祖爺爺，請您莫憂，我已全然帶上。」
又言：「皆為經歷百戰的老將，前鋒營的樊忠樊將軍，以及三平交趾的英國公張輔。
還有王先生從中調度，此番必定能夠大敗也先！」
成祖文皇帝問道：「王先生是誰？何時冒出來的？是楊士奇的弟子麼？為何不帶于謙？」
英宗睿皇帝回道：「出征之時，于謙與王先生有過爭執。
于謙雖才高八斗，卻脾氣乖戾，我將其貶至山西，讓他磨一磨性子。」
成祖文皇帝追問：「你磨什麼性子？朕在的時候還不都是替你安排好了的！而且這王先生官職幾何？哪年中的進士？可否是你父皇那一屆的人選？」
英宗睿皇帝應聲回答：「王先生……並未考中進士，永樂二十一年中的舉人。」
聽到這裡，朱棣感覺整個人瞬間被火氣籠罩。
成祖文皇帝語氣不悅，「僅憑舉人出身你也敢重用？」
太祖高皇帝則道：「不過舉人又如何，看履歷與能力才是關鍵，好好歷練一番同樣能有成就。」
繼而安慰英宗道：「孩子不怕，把王先生的功績都詳細道來，讓我們好幫你想想法子。」
朱元璋心中已明白幾分，眼下這個朱祁鎮猶如手持利器卻懵懂天真的嬰孩。
若不驚嚇，他倒也能安靜玩耍，放好工具；若是被驚到了，則可能會不小心傷到自己。
英宗睿皇帝繼續講述：「王先生起自東宮局郎。」
這一言立即讓朱棣心生震驚：「東宮局？朕怎麼想不起來有這樣的機構存在呢？難道屬於內廷？該不會……是一個宦官吧？！」
群聊陷入了一片死寂。
朱元璋的嘴角略微牽動一下。
英宗睿皇帝試圖反駁：「太爺爺您這般看人不對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王先生學識淵博，並不遜色於諸大臣。
他可是正經考上來的舉人啊！」
太祖高皇帝耐著性子問清原委：「你說，他是考中舉之後主動入宮的嗎？他到底做了什麼呢？」
英宗回答道：「沒有犯錯，是自願的。」
聽聞這個答案，眾人更加不解。
都已經中舉，還要自己選擇變成那種境遇？
這豈不是還不如因罪被強制閹割來得合理？
看著屏幕上的聊天內容，朱元璋臉色陰沉如水，沉默寡言。
朱棣作為兒子，自然敏銳地捕捉到了父親情緒波動中的不對勁。
他急忙辯解道：「父親大人，事情並非表面看上去那樣。
我也不是讓他們這麼效仿的呀。」
隨即埋怨起來：「您說這小子咋盡幹些給我們朱家丟臉的事情。
打仗也就幾天工夫，他敢帶著全國家當就衝上前線賭命？現在你人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英宗據理力爭：「太爺爺，您要相信兒臣的能力。
瓦剌不過是兩、三萬人的部隊，平常我們都找不到他們蹤影，這次他們自動送上家門，這種好事哪裡找去？無論如何講道理。
二十萬對三萬，明明是我方占據絕對上風。」
最後更是篤定表示：「要是不信的話，請問問思宗烈皇帝@思宗烈皇帝。
我這一戰最起碼打到了斡難河附近。」
見狀，朱棣當即表現出幾分不滿，擺起了前輩的架子。
成祖文皇帝：
「改好了你就尾巴翹上天了？」
「你可曾反思當初的問題因何而來？」
「治理國家就像做菜一樣。」
「若是時刻牢記祖宗法度，怎會生出這些亂子？」
「那些祖規家訓，可是我和父皇辛苦打下江山總結的經驗教訓。」
「代代相承至今，看來你們早已把這些當成無用包袱了吧？」
「要是大家都照我一樣恪守大明祖制，何愁我們大明基業不能萬世安穩？」
「那不是祖規家法那麼簡單，而是正道與天命！這一點要牢牢記住！」
朱棣以實際行動證明了一點——越是缺乏什麼，在嘴巴上就越愛強調什麼。
思宗烈皇帝：
「祖父，咱是不是該適度謙虛些啊？」
成祖文皇帝：
「謙虛？這種事還需要謙虛嗎？」
「我已經非常低調了好不好！」
「其他不說，光看永樂大典傳之後世，便是亘古以來第一奇書，這就是家風與傳承之力！」
「這一切表明，在我掌舵期間，大明沒有偏離正軌。」
「父親奠定基業、我在其上發展，你們的任務僅僅是守成。」
思宗烈皇帝：
「唉。」
成祖文皇帝：
「小子嘆氣幹啥？你能與列祖列宗直接對話還不滿足？」
「等到了我這個歲數你就懂了，能和先輩說上幾句話有多令人愉悅。」
「我現在也只能夢中偶與父皇傾談幾句。」
「不知足的東西！」
「如果現在能夠跟父皇交流兩句，我得高興到徹夜失眠。」
太祖高皇帝：
「？」
思宗烈皇帝：
「……」
英宗睿皇帝：
「……」
成祖文皇帝：
「……」
太祖高皇帝：
「老四，沒事，繼續說，我看著呢，開心得睡不著覺然後如何？」
「是不是因為睡不著又跑去處理國事？」
成祖高皇帝：
「不是啊，爹！你得瞧瞧黃子澄、齊泰都幹了些什麼呀！」
"十二弟實在是辛苦了！兒子實在是萬不得已，才起兵靖難以正君側啊。
"
太祖高皇帝：
"哦，我明白了。
你去金陵，是準備效仿周公，輔佐成王了嗎？"
成祖高皇帝：
"父親英明！"
太祖高皇帝：
"那這個成王呢？"
成祖文皇帝：
"父親，兒子主政這些年始終兢兢業業，僅僅是北伐漠北就親自出征五次！"
太祖高皇帝：
"成王呢？"
成祖文皇帝：
"父親，我還主持編纂了《永樂大典》，這可是大哥當年託付的使命，他希望這部曠世奇書能流芳百世，光耀我大明朝！"
太祖高皇帝：
"那成王呢？"
成祖文皇帝：
"父親，您總是提起這個做什麼？兒臣所作所為已經盡力了，能夠打到斡難河的人，五百年前後也不過就我一人，就是當年藍玉都未能觸及之地，我親征而至了！"
"再看看我的子子孫孫，也不是什麼昏庸無能之輩啊。
"
此時在一旁的朱由檢與朱祁鎮忽然反應過來。
思宗烈皇帝：
"確實，祖爺爺，能五伐漠北古今無雙啊！"
英宗睿皇帝：
"祖爺爺，家父從小教導我要做像太爺爺——太宗皇帝那樣馳騁沙場的帝王，開創百姓的萬代太平！"
"我家先父也曾在位期間御駕親征擊潰瓦剌軍隊，斬首敵將馬哈木。
我現在正在學習先祖父的樣子揮師北伐草原，去解決他的孫子——也是我們的仇人也先，並且還要更進一步，要打到先祖父未曾抵達之處！"
"我的目標不僅是到斡難河，而是追隨漢朝蘇武牧羊之地的地方！"
成祖文皇帝：
"父親看到了吧，子孫們都成長起來了。
"
"他們如今望著我們，模仿著我們的步伐來治理天下啊。
"
聽到這話，
朱元璋的臉色才終於緩和了些許。
太祖高皇帝：
"允炆到底也是咱們朱家的血脈，你要對他多好一些。
"
成祖文皇帝：
"父親，您安心，我已經派人去迎接允炆回來啦。
"
太祖高皇帝：
"不用那麼麻煩。
聊天群里有傳送法符，等找到允炆，直接帶回來就是了，我保他能平安終老。
"
朱棣目光有些閃爍地望著聊天群的信息。
萬一我將朱允炆送到你那兒，結果你轉頭就傳位於他，那我不是又要陷入困境？
畢竟當初勝利也艱難萬分，
若是再冒個開掛般的朱允炆出來，我就自尋短見得了。
就在朱棣心中猶豫之時，
朱由檢忽然發來消息。
思宗烈皇帝：
"各位先祖們，我覺得這些都不算是關鍵所在。
"
太祖高皇帝：
"嗯？那你倒是說說什麼才是重要的事。
"
思宗烈皇帝：
"就是……剛剛英宗提到自己在進行北伐的事情?"
英宗睿皇帝：
"沒錯啊。
月初十宣大方面已經有捷報傳來，說是也先率精銳三萬人南下劫掠，我想直接把這敵人留下不讓他回去，現在大軍已經在靠近邊境了！"
"有什麼問題麼？"
不待朱由檢繼續解釋。
朱棣嘴角已控制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成祖文皇帝:
"你等著瞧吧。
上個月初十的情報，現在已經快到前線了?你以為你是神仙不成?"
朱棣歷經無數次北伐征戰，
每次出征光是籌措軍需物資就需要大半年時間。
這小子上月收到戰報，如今人就要到了？
英宗睿皇帝：
"太爺爺，怎麼把這件大事給忘了？用兵最貴的是一個速度啊。
"
"五天功夫，我已經集結了京城三大營共二十萬精銳部隊。
這樣的效率夠不夠快？"
看到這個場面，
朱棣感覺自己血壓漸漸升高的節奏越來越難以平息。
太祖高皇帝：
"看來四子啊，你真的給我們大明後輩樹立了一個良好的典範！"
成祖文皇帝:
「如今朕留給你的軍隊還剩多少？你那邊距離朕這裡有幾多年歲？」
英宗睿皇帝答道：「祖爺爺，請您莫憂，我已全然帶上。」
又言：「皆為經歷百戰的老將，前鋒營的樊忠樊將軍，以及三平交趾的英國公張輔。
還有王先生從中調度，此番必定能夠大敗也先！」
成祖文皇帝問道：「王先生是誰？何時冒出來的？是楊士奇的弟子麼？為何不帶于謙？」
英宗睿皇帝回道：「出征之時，于謙與王先生有過爭執。
于謙雖才高八斗，卻脾氣乖戾，我將其貶至山西，讓他磨一磨性子。」
成祖文皇帝追問：「你磨什麼性子？朕在的時候還不都是替你安排好了的！而且這王先生官職幾何？哪年中的進士？可否是你父皇那一屆的人選？」
英宗睿皇帝應聲回答：「王先生……並未考中進士，永樂二十一年中的舉人。」
聽到這裡，朱棣感覺整個人瞬間被火氣籠罩。
成祖文皇帝語氣不悅，「僅憑舉人出身你也敢重用？」
太祖高皇帝則道：「不過舉人又如何，看履歷與能力才是關鍵，好好歷練一番同樣能有成就。」
繼而安慰英宗道：「孩子不怕，把王先生的功績都詳細道來，讓我們好幫你想想法子。」
朱元璋心中已明白幾分，眼下這個朱祁鎮猶如手持利器卻懵懂天真的嬰孩。
若不驚嚇，他倒也能安靜玩耍，放好工具；若是被驚到了，則可能會不小心傷到自己。
英宗睿皇帝繼續講述：「王先生起自東宮局郎。」
這一言立即讓朱棣心生震驚：「東宮局？朕怎麼想不起來有這樣的機構存在呢？難道屬於內廷？該不會……是一個宦官吧？！」
群聊陷入了一片死寂。
朱元璋的嘴角略微牽動一下。
英宗睿皇帝試圖反駁：「太爺爺您這般看人不對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王先生學識淵博，並不遜色於諸大臣。
他可是正經考上來的舉人啊！」
太祖高皇帝耐著性子問清原委：「你說，他是考中舉之後主動入宮的嗎？他到底做了什麼呢？」
英宗回答道：「沒有犯錯，是自願的。」
聽聞這個答案，眾人更加不解。
都已經中舉，還要自己選擇變成那種境遇？
這豈不是還不如因罪被強制閹割來得合理？
看著屏幕上的聊天內容，朱元璋臉色陰沉如水，沉默寡言。
朱棣作為兒子，自然敏銳地捕捉到了父親情緒波動中的不對勁。
他急忙辯解道：「父親大人，事情並非表面看上去那樣。
我也不是讓他們這麼效仿的呀。」
隨即埋怨起來：「您說這小子咋盡幹些給我們朱家丟臉的事情。
打仗也就幾天工夫，他敢帶著全國家當就衝上前線賭命？現在你人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英宗據理力爭：「太爺爺，您要相信兒臣的能力。
瓦剌不過是兩、三萬人的部隊，平常我們都找不到他們蹤影，這次他們自動送上家門，這種好事哪裡找去？無論如何講道理。
二十萬對三萬，明明是我方占據絕對上風。」
最後更是篤定表示：「要是不信的話，請問問思宗烈皇帝@思宗烈皇帝。
我這一戰最起碼打到了斡難河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