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敵軍來了！
見此情形，曹變蛟滿臉肅穆低聲道：
「不要再說廢話！待會讓大家聽到我的號令就照辦，不管我說啥就是啥！」
「遵命！」
就在話音剛落，
遠處一名偵察騎兵飛奔而來。
「將軍，敵軍來了！他們是正黃旗和鑲黃旗部隊！」
曹變蛟聽聞後立刻提高警覺，果斷揮手：
「後隊轉為前隊！」
「後方戰士隨我一同應對敵軍！」
周圍的戰士聽了頓時怔住，有人忍不住問:
「將軍，這是京師那邊新傳下來的兵法嗎？」
「沒錯呀，既遇敵人為何退卻?」
「這就是所謂機動游擊戰術了吧?」
隨後曹變蛟親自率領一千餘騎兵徑直朝著皇太極的方向迎了上去。
顯然，皇太極同樣觀察到了這支明軍動態，遂小聲吩咐道：
「多爾袞，過去給他做個樣子。
到時候聽見鳴金，馬上收兵——我們要按計劃後撤！"
「遵命!」
得到指令，多爾袞瞬間領幾十個八旗戰士兇猛朝曹變蛟所在處衝鋒而至。
眼看雙方愈來愈接近。
彼此之間稀疏零星箭矢已然射出。
山坡高處的皇太極目光死死鎖定於前方行進中的多爾袞，心緒複雜地注視這一切發展。
就在雙方剛開始接觸的時候，皇太極與曹變蛟幾乎在同一時刻下達指令。
「收兵！」
「撤退！」
聽到這道命令，無論是明軍還是清軍都先是一愣。
而後只見本已經即將陷入混戰的兩支部隊，如同被人在戰場上丟了一枚石子兒一般各自向後收縮。
「將軍，咱為啥要撤啊？」
曹變蛟坐在馬上根本不屑理會身後的抱怨，他只管吼叫著：「讓你們撤就趕緊給我撤！」
「所有拖後腿的東西全都扔掉！」
「什麼帥旗、軍令旗全都不用管了！不過有一樣東西不能扔——哦不對，那些東西能扔！」
「跟著我一塊喊。」
「大明敗了！大明敗了！」
周圍的親兵剛想追問些什麼，忽然身後傳來歇斯底里的聲音。
「大清敗了！漢人殺過來了！」
曹變蛟聽見後嘴角不自覺地抽動起來，「你們連打仗都不如人家，連喊話也不如人麼？好歹把力氣使出來點——喊！」
於是便聽到了這樣一種聲嘶力竭的叫喊。
「大明敗了！快跑啊！」
伴隨著這般呼喊，五千輕騎兵瞬間朝著凌河渡口狂奔而去。
上船、渡河，一氣呵成，就像從未出現在這裡一樣，只留下一地帥旗、戰旗……
山坡之上，皇太極望著眼前的場景臉色逐漸陰沉下去。
這是打仗還是鬧劇？！
你們哪怕裝模作樣堅持一下呀！
我心裡馬上就要準備撤退了！
這樣的勝利豈不是千載難逢！
回到松山主營。
喊得滿頭大汗的曹變蛟對洪承疇說道：「大人，任務完成了。」
洪承疇頭也沒抬，「好，非常好！哦對了，曹總兵這次帶了多少兵馬啊？」
「五千。」
洪承疇聞言猛地抬起頭，帶著疑問盯著曹變蛟的眼睛：「當真只有五千人嗎？」
「不應該呀，我記得分明是五萬啊？今日凌晨遼西駐軍派遣五萬精兵突入遼東，遭遇八旗軍精銳兩萬人馬，最終落荒而逃，唯靠總兵官曹變蛟冒死督戰方得保命返回。」
看到面前的戰報內容，曹變蛟的臉不由得微微變形。
說什麼皇太極親自斬首五百名將士，多爾袞以人力破敵軍大炮——這不還不如直接寫多爾袞徒手接下火炮彈丸來得真實嗎！
要知道曹變蛟當年可是經歷過那被敵軍衝散陣型、潰不成軍的情景，即便如此也不會這般書寫戰報呀！
見狀，洪承疇低聲對他說：「陛下有陛下的想法，你就乖乖簽個名字吧。」
其實朱由檢也有著自己的苦惱，這齣戲可都是孫傳庭、堵胤錫跟朱由檢在宮裡謀劃了一宿的結果。
為了給天下百姓營造危機感，這場大戰勢必要呈現出慘烈的大敗局面，以便讓天下臣民深刻意識到清軍的威脅。
如此這般才可使朝廷和皇帝站在維護正義的立場，至於文官集團信不信無所謂。
畢竟經過杏山戰役後，在民間贏得了不少口碑，甚至一些年邁的宗室子弟都被打發到鄉間充當朝廷輿論引導者——畢竟皇親說話比鄉紳更有可信度嘛！
現在的困境是：大明根基未穩，急需時間積攢力量。
唯有韜光養晦、厚積薄發，方才能真正擊潰關外蠻夷。
任何妨礙大明修煉內功的人都可惡至極。
不管大明士大夫們是否相信，但天下的百姓已然深信不疑。
士大夫們連請求作戰雪恥的機會都沒有了，為何你卻如此急切想要出戰？若是真能戰鬥，朝廷會不願意動手嗎？已有二十多萬朱家人死於遼東，這可是國讎家恨，你再焦急能及得上皇帝著急的程度嗎？你是不是心中有愧？莫不是與敵人勾結？
對於這一策略，朱由檢、孫傳庭、洪承疇將其命名為「大清騙局」
。
唯一的遺憾在於，此時的皇太極顯然仍處於需要以「戰略詭計」
來應對的局面……
盛京大政殿內。
皇太極面容蒼白地盯著剛剛送回關內的探子遞來的邸報。
邸報上赫然記載著：「遼東大敗！十萬大軍崩潰潰逃！」
還有那句流傳甚廣的傳言——「女真人不滿萬，滿萬則不可敵。」
以及另一段話語——「在這危難之際，天下各地應同心協力，以免後代笑話。」
皇太極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他雖猜測到朱由檢會誇大盛京戰役的勝利，但他做夢也未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厚顏無恥。
這般誇大其詞讓他憤恨不迭。
「哪裡有什麼十萬大軍！？」
、「難道你不該主動攻擊？前進一步試試看，我立刻還你盛京！」
、「進攻啊！」
那一戰，正黃旗與鑲黃旗三千精銳幾乎拼盡全力，還是沒追上慌忙逃跑的大明朝軍隊。
這也是合情合理的，這些年來，明朝軍隊其他方面能力雖無多大進步，逃跑的能力卻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畢竟跑慢了的士兵大多不是死亡就是被俘虜回去做了包衣奴才。
在如今這個艱難的遼東局勢下能存活下來的人，每一個都有過十數次死裡逃生的經歷。
這就是自然法則的選擇。
皇太極吃力地跌坐在龍椅上，首次感覺這龍椅扎得人屁股生疼。
「范先生，有何良策可以一解眼下困境？」
范文程望著手中的奏報，萬語千言最終只化作一聲嘆息，難道大明真的有新星崛起？亦或氣數未盡？
看著范文程的樣子，皇太極自己也不由陷入深深絕望。
現在的大清猶如被放在了大明砧板上的魚肉，這魚何時將煮，全憑朱由檢何時結束他的家務活。
順天府中，朱由檢看著錦衣衛遞交回來的奏摺，不由得鬆了一口大氣。
思宗烈皇帝心想，「祖先在天之靈啊，此次實在太過兇險，若不是曹變蛟迅速撤離部隊，大明很可能被五千騎兵定遼東。」
太祖高皇帝回應說，「這些小輩果然有些本事，竟看得如此明白。」
若非蘇譙這位年輕人，在這場計謀中差點被欺騙。
就在祖孫二人討論之間，群聊中忽然傳來一段提示音。
【叮。
】
【系統自動邀請成祖文皇帝、英宗睿皇帝加入群聊】
無論是朱元璋還是朱由檢，兩人都默不作聲選擇耐心等待二人的發聲。
經過數天的理解，成祖文皇帝先學會使用聊天群功能。
成祖文皇帝發話，「總算搞明白了這個聊天工具咋用。」
思宗烈皇帝回答道，「祖先智慧超凡，兒臣當初足足用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弄明白此物操作。」
自杏山戰役後，把朱家宗室都困在遼西之後，朱由檢心中就對朱家人心懷歉意，再加上朱棣到底也是自己的先祖之一。
朱由檢下意識地開始對成祖大加讚賞。
畢竟此時沒有外人在場。
就權當是向列祖列宗祈福了。
氣氛並不冷清。
朱棣注視著眼前的聊天界面，
立刻流露出些許不快，發出一條信息：
成祖文皇帝：
「我的暱稱怎麼回事？怎麼變成成祖了，我明明該是太宗文皇帝啊！」
「而且還無法更改，這神仙玩意兒也就如此嘛，呸！」
「難道老大那混球動了我的諡號？！」
「@英宗睿皇帝你說說，你跟老大啥關係？他們到底給我安了個啥諡號？」
英宗睿皇帝：
「太爺爺！我是祁鎮呀！您的諡號確實是太宗文皇帝沒錯，也許是這聊天群哪裡出現異常了呢！」
朱由檢看著聊天裡的對話，
漸漸陷入沉思。
反正無論如何，這事都和自己沒關係，
況且當事人都是先祖，他也不好置評。
得知自己的正確諡號後，
朱棣才稍稍安心下來。
隨後他注意到剛才對自己阿諛奉承的朱由檢，
成祖文皇帝：
「小子，你的馬甲是不是也有問題？」
「怎麼叫思宗烈皇帝？」
「不會又是學朕一樣御駕親征出意外了吧？」
「我早就提醒過老大多少次，別逞能去干力不能及的事，你們就是不肯聽。」
思宗烈皇帝：
「……」
「不要再說廢話！待會讓大家聽到我的號令就照辦，不管我說啥就是啥！」
「遵命！」
就在話音剛落，
遠處一名偵察騎兵飛奔而來。
「將軍，敵軍來了！他們是正黃旗和鑲黃旗部隊！」
曹變蛟聽聞後立刻提高警覺，果斷揮手：
「後隊轉為前隊！」
「後方戰士隨我一同應對敵軍！」
周圍的戰士聽了頓時怔住，有人忍不住問:
「將軍，這是京師那邊新傳下來的兵法嗎？」
「沒錯呀，既遇敵人為何退卻?」
「這就是所謂機動游擊戰術了吧?」
隨後曹變蛟親自率領一千餘騎兵徑直朝著皇太極的方向迎了上去。
顯然，皇太極同樣觀察到了這支明軍動態，遂小聲吩咐道：
「多爾袞，過去給他做個樣子。
到時候聽見鳴金，馬上收兵——我們要按計劃後撤！"
「遵命!」
得到指令，多爾袞瞬間領幾十個八旗戰士兇猛朝曹變蛟所在處衝鋒而至。
眼看雙方愈來愈接近。
彼此之間稀疏零星箭矢已然射出。
山坡高處的皇太極目光死死鎖定於前方行進中的多爾袞，心緒複雜地注視這一切發展。
就在雙方剛開始接觸的時候，皇太極與曹變蛟幾乎在同一時刻下達指令。
「收兵！」
「撤退！」
聽到這道命令，無論是明軍還是清軍都先是一愣。
而後只見本已經即將陷入混戰的兩支部隊，如同被人在戰場上丟了一枚石子兒一般各自向後收縮。
「將軍，咱為啥要撤啊？」
曹變蛟坐在馬上根本不屑理會身後的抱怨，他只管吼叫著：「讓你們撤就趕緊給我撤！」
「所有拖後腿的東西全都扔掉！」
「什麼帥旗、軍令旗全都不用管了！不過有一樣東西不能扔——哦不對，那些東西能扔！」
「跟著我一塊喊。」
「大明敗了！大明敗了！」
周圍的親兵剛想追問些什麼，忽然身後傳來歇斯底里的聲音。
「大清敗了！漢人殺過來了！」
曹變蛟聽見後嘴角不自覺地抽動起來，「你們連打仗都不如人家，連喊話也不如人麼？好歹把力氣使出來點——喊！」
於是便聽到了這樣一種聲嘶力竭的叫喊。
「大明敗了！快跑啊！」
伴隨著這般呼喊，五千輕騎兵瞬間朝著凌河渡口狂奔而去。
上船、渡河，一氣呵成，就像從未出現在這裡一樣，只留下一地帥旗、戰旗……
山坡之上，皇太極望著眼前的場景臉色逐漸陰沉下去。
這是打仗還是鬧劇？！
你們哪怕裝模作樣堅持一下呀！
我心裡馬上就要準備撤退了！
這樣的勝利豈不是千載難逢！
回到松山主營。
喊得滿頭大汗的曹變蛟對洪承疇說道：「大人，任務完成了。」
洪承疇頭也沒抬，「好，非常好！哦對了，曹總兵這次帶了多少兵馬啊？」
「五千。」
洪承疇聞言猛地抬起頭，帶著疑問盯著曹變蛟的眼睛：「當真只有五千人嗎？」
「不應該呀，我記得分明是五萬啊？今日凌晨遼西駐軍派遣五萬精兵突入遼東，遭遇八旗軍精銳兩萬人馬，最終落荒而逃，唯靠總兵官曹變蛟冒死督戰方得保命返回。」
看到面前的戰報內容，曹變蛟的臉不由得微微變形。
說什麼皇太極親自斬首五百名將士，多爾袞以人力破敵軍大炮——這不還不如直接寫多爾袞徒手接下火炮彈丸來得真實嗎！
要知道曹變蛟當年可是經歷過那被敵軍衝散陣型、潰不成軍的情景，即便如此也不會這般書寫戰報呀！
見狀，洪承疇低聲對他說：「陛下有陛下的想法，你就乖乖簽個名字吧。」
其實朱由檢也有著自己的苦惱，這齣戲可都是孫傳庭、堵胤錫跟朱由檢在宮裡謀劃了一宿的結果。
為了給天下百姓營造危機感，這場大戰勢必要呈現出慘烈的大敗局面，以便讓天下臣民深刻意識到清軍的威脅。
如此這般才可使朝廷和皇帝站在維護正義的立場，至於文官集團信不信無所謂。
畢竟經過杏山戰役後，在民間贏得了不少口碑，甚至一些年邁的宗室子弟都被打發到鄉間充當朝廷輿論引導者——畢竟皇親說話比鄉紳更有可信度嘛！
現在的困境是：大明根基未穩，急需時間積攢力量。
唯有韜光養晦、厚積薄發，方才能真正擊潰關外蠻夷。
任何妨礙大明修煉內功的人都可惡至極。
不管大明士大夫們是否相信，但天下的百姓已然深信不疑。
士大夫們連請求作戰雪恥的機會都沒有了，為何你卻如此急切想要出戰？若是真能戰鬥，朝廷會不願意動手嗎？已有二十多萬朱家人死於遼東，這可是國讎家恨，你再焦急能及得上皇帝著急的程度嗎？你是不是心中有愧？莫不是與敵人勾結？
對於這一策略，朱由檢、孫傳庭、洪承疇將其命名為「大清騙局」
。
唯一的遺憾在於，此時的皇太極顯然仍處於需要以「戰略詭計」
來應對的局面……
盛京大政殿內。
皇太極面容蒼白地盯著剛剛送回關內的探子遞來的邸報。
邸報上赫然記載著：「遼東大敗！十萬大軍崩潰潰逃！」
還有那句流傳甚廣的傳言——「女真人不滿萬，滿萬則不可敵。」
以及另一段話語——「在這危難之際，天下各地應同心協力，以免後代笑話。」
皇太極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他雖猜測到朱由檢會誇大盛京戰役的勝利，但他做夢也未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厚顏無恥。
這般誇大其詞讓他憤恨不迭。
「哪裡有什麼十萬大軍！？」
、「難道你不該主動攻擊？前進一步試試看，我立刻還你盛京！」
、「進攻啊！」
那一戰，正黃旗與鑲黃旗三千精銳幾乎拼盡全力，還是沒追上慌忙逃跑的大明朝軍隊。
這也是合情合理的，這些年來，明朝軍隊其他方面能力雖無多大進步，逃跑的能力卻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畢竟跑慢了的士兵大多不是死亡就是被俘虜回去做了包衣奴才。
在如今這個艱難的遼東局勢下能存活下來的人，每一個都有過十數次死裡逃生的經歷。
這就是自然法則的選擇。
皇太極吃力地跌坐在龍椅上，首次感覺這龍椅扎得人屁股生疼。
「范先生，有何良策可以一解眼下困境？」
范文程望著手中的奏報，萬語千言最終只化作一聲嘆息，難道大明真的有新星崛起？亦或氣數未盡？
看著范文程的樣子，皇太極自己也不由陷入深深絕望。
現在的大清猶如被放在了大明砧板上的魚肉，這魚何時將煮，全憑朱由檢何時結束他的家務活。
順天府中，朱由檢看著錦衣衛遞交回來的奏摺，不由得鬆了一口大氣。
思宗烈皇帝心想，「祖先在天之靈啊，此次實在太過兇險，若不是曹變蛟迅速撤離部隊，大明很可能被五千騎兵定遼東。」
太祖高皇帝回應說，「這些小輩果然有些本事，竟看得如此明白。」
若非蘇譙這位年輕人，在這場計謀中差點被欺騙。
就在祖孫二人討論之間，群聊中忽然傳來一段提示音。
【叮。
】
【系統自動邀請成祖文皇帝、英宗睿皇帝加入群聊】
無論是朱元璋還是朱由檢，兩人都默不作聲選擇耐心等待二人的發聲。
經過數天的理解，成祖文皇帝先學會使用聊天群功能。
成祖文皇帝發話，「總算搞明白了這個聊天工具咋用。」
思宗烈皇帝回答道，「祖先智慧超凡，兒臣當初足足用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弄明白此物操作。」
自杏山戰役後，把朱家宗室都困在遼西之後，朱由檢心中就對朱家人心懷歉意，再加上朱棣到底也是自己的先祖之一。
朱由檢下意識地開始對成祖大加讚賞。
畢竟此時沒有外人在場。
就權當是向列祖列宗祈福了。
氣氛並不冷清。
朱棣注視著眼前的聊天界面，
立刻流露出些許不快，發出一條信息：
成祖文皇帝：
「我的暱稱怎麼回事？怎麼變成成祖了，我明明該是太宗文皇帝啊！」
「而且還無法更改，這神仙玩意兒也就如此嘛，呸！」
「難道老大那混球動了我的諡號？！」
「@英宗睿皇帝你說說，你跟老大啥關係？他們到底給我安了個啥諡號？」
英宗睿皇帝：
「太爺爺！我是祁鎮呀！您的諡號確實是太宗文皇帝沒錯，也許是這聊天群哪裡出現異常了呢！」
朱由檢看著聊天裡的對話，
漸漸陷入沉思。
反正無論如何，這事都和自己沒關係，
況且當事人都是先祖，他也不好置評。
得知自己的正確諡號後，
朱棣才稍稍安心下來。
隨後他注意到剛才對自己阿諛奉承的朱由檢，
成祖文皇帝：
「小子，你的馬甲是不是也有問題？」
「怎麼叫思宗烈皇帝？」
「不會又是學朕一樣御駕親征出意外了吧？」
「我早就提醒過老大多少次，別逞能去干力不能及的事，你們就是不肯聽。」
思宗烈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