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都已經陣亡......
「今日咱定要把他問出所以然。」
聽到這裡，蔣琥心裡頓時掀起了千層浪。
就這情況？
若是不需要軍隊就能贏得戰鬥的話...
莫非我們村子的那群大嬸也都是孔明再生了不成？
還沒來得及跟上朱元璋的腳步呢，他已經轉回頭，氣鼓鼓地走回來，指向蔣琥囑咐道：
「喂，明天找兩個人去趟鳳陽。
問問劉家那位近況如何。」
「嗯？」
「什麼叫嗯？朕老了嗎？就想著找幾個故人嘮嗑幾句而已。
難道這都不行？要是消息傳漏出去，咱立馬割掉你的腦袋！」
語畢，朱元璋便一臉怒氣地拽著蔣琥朝著詔獄方向去了。
詔獄內蘇譙的聲音不斷迴蕩在牢房之中。
偶爾還能聽到幾聲嘲弄的笑聲。
連詔獄裡的看守都聽得興致勃勃，靠在一旁柵欄邊上聽著故事。
畢竟，能進詔獄來的都不是普通人。
甚至這裡的囚犯官位還往往高過看守。
結果經蘇譙一搗亂，整座詔獄反而變得熱熱鬧鬧的氛圍起來了。
「蘇大人再給我們講講鳳陽那邊劉老四家的故事唄。」
「誒，提到劉老四也是命運多舛啊，當初可是村子裡的一朵花呢。」
「哪裡慘啦？明明就是家裡條件好的大小姐，哪來的苦處？」
「哎，那是劉老四剛剛結完婚不到幾天吧，正好趕上陛下回鄉祭奠先人。」
「然後怎麼樣了啊？快說嘛。」
詔獄裡的一眾老爺們頓時來了興致，全都精神百倍看著蘇譙追問道：「然後呢？到底咋樣的？咋樣？」
「蘇大人，您就直說吧，我們的心都吊著呢，像有小爪子撓著一樣！」
話音剛落，「砰」
的一聲巨響，詔獄的大門被朱元璋從外面一腳踹開。
一瞬間，整個詔獄變得死寂無聲，所有的囚犯只得尷尬地跪倒在地上高呼萬歲，而蘇譙也只能無奈閉嘴。
朱元璋氣得滿臉紫漲，怒視著蘇譙咬牙切齒地問道：「好傢夥，真有你的！你還知道不少事情啊。」
話音未落，隔壁牢房傳來竊竊私語聲：「曜，這事兒是真的？」
「我原以為是蘇大人胡編的呢。」
「壞了，陛下該不會來滅口吧？」
「進了這兒還能指望出去嗎？」
「倒也是。」
聲音逐漸停歇。
看著暴怒的朱元璋，蘇譙只能苦笑著問：「陛下，怎麼忽然有空到臣這裡來了？」
朱元璋緊緊盯著蘇譙，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憤怒問道：「咱現在問問你，如果真如你所說，關外戰死了我大明宗室子弟，而關內的匪寇坐大了，攻入長安，我大明境內一個兵都沒有，該怎麼辦？」
蘇譙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回答：「這個……我可不知道啊。」
蘇譙通過這一段時間朱元璋的各種問題，漸漸明白了：老朱恐怕找了幾個人在宮中無事推演大明國運玩。
不過這些和自己毫無關係。
好不容易才混到秋後問斬。
如果我說出來萬一立了功，陛下把刑罰改為無期怎麼辦？老朱脾氣這般古怪，我是實在不敢造次了。
就這麼老實等秋後被處決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朱元璋盯著蘇譙，恨得咬牙，恨不得當下推出去斬首。
然而，旁邊的朱由檢已經急得火燒眉毛了——到底是朱家的天下更重要些。
於是朱元璋又緊盯著蘇譙警告般地道：「你最好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就逕自離開了詔獄，只留下蘇譙呆呆站在那裡與一群同樣發愣的囚徒。
殊不知，在場的眾官員看向蘇譙時眼睛已滿是星星。
自從大明建國以來，能這樣和陛下講話的也只有蘇譙一人了。
上一個頂撞朱元璋的人可是懿文太子啊。
但那太子殿下每次頂完就跑，還常常把老朱氣得提著劍追出宮城。
「陛下，這就走了？」
「哎呀，蘇大人，您就是我心中的偶像啊！」
「這就是蘇大人說的那個666吧？」
「不要閒聊啦，蘇大人，劉家四*到底為何那麼倒霉？」
「不行，這事今天搞不清楚我都睡不著。」
蘇譙看了眾人一眼正準備開口時，蔣琳面色陰沉地走了進來。
「蘇譙！你竟敢議論君王！」
蘇譙稍微思忖了一下，隨即一本正經地回問：「蔣大人，《大明律》對這種妄議君上的行為該怎麼處罰啊？」
「棄市！」
蘇譙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道：「哦，那我大概就是在做這件會被『棄市』的事兒了。」
蔣琳一時間語塞。
就在蔣琳一時失言的時候，蘇譙卻壞笑著問他：「蔣都督不好奇劉氏四**怎麼會如此命薄麼？」
蔣琳堅決地說：「本督絕不關心！休要再說胡言！」
蘇譙一臉無奈地看著他說：「那成，蔣都督想套我話就繼續吧，有什麼問吧？」
蔣琳嘴角略微抽動，心想你知道我在套話也這麼明顯了啊，有些狼狽地咳嗽幾聲低聲問著。
「咳，蘇大人，你這般作為，使得本督難以繼續詢問下去了。」
蘇譙不屑一顧地瞥了蔣琥一眼，譏諷道：
「唉，蔣都督，你的命途也就如此罷了，一輩子也享用不了四菜之宴。」
「你！」
蘇譙聳了聳肩，好似在看一個愚昧之人，那目光讓蔣琥如芒在背。
蔣琥幾乎要氣到吐血。
我可是錦衣衛都督！
詔獄的頂頭上司！
你竟敢如此對我？！
蘇譙卻對此毫不在意，周圍那些身陷囹圄的官員看到他後，無不露出既驚又羨的表情。
他們心中暗嘆：孤兒還真是自在啊！
哪像我們，還得顧慮家族命運。
若是沒有家族牽絆，
恐怕此刻已與蘇譙一同痛斥蔣琥了吧。
蘇譙懶洋洋地靠在稻草堆上，端起碗中水飲了一口，嘆息著說道：
「蔣都督，要是你能好好問詢的話，說不定我一時心情大好就會告知於你呢。」
此話激得蔣琥頓時暴跳如雷，大聲喝罵起來：
「小子，你以為我不敢將你怎樣……」
話未說完，蔣琥才回過味來蘇譙所言何意。
「不對，你真的有辦法不出一兵一卒就剿滅關內的流匪？」
蘇譙輕哼一聲：
「這有什麼難？」
這一下，整個詔獄瞬間寂靜無聲，就連躲在牆外偷聽的朱元璋也忍不住咬牙切齒地低聲嘀咕道：
「看到了吧，這小子明明知道解決之道！
他純粹是把咱不放在眼裡！」
此時蔣琥瞪大眼睛望著蘇譙，幾近失態地道：
「你……陛下先前問你時，你為何不說？」
蘇譙搖搖頭回答說：
「如果陛下在此就好啦，可實際上我不知道陛下在哪裡呀？」
蔣琥呆滯地點點頭。
「對呀，然後呢？」
「我不是假裝不知啊。」
內外皆默然。
囚犯和獄卒們全部愣在那裡，都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語言才能形容蘇譙的膽魄。
簡直是勇猛無雙？
抑或天縱奇才？！
這是明擺著招惹老虎的行為。
不對，簡直已經快拔光老虎的鬍鬚了！
蔣琥震驚之餘望著蘇譙，差點忘了來的目的。
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真正的震驚點並不在於蘇譙是否挑釁皇上。
而在於，他確實有方法無需動用大軍就能制服流匪。
「你……我和陛下到底該如何做……」
蔣琥支吾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許久後重新振作精神追問道：
「蘇大人，你確有能力做到毫髮無損驅散流寇嗎？」
蘇譙長舒一口氣，看向蔣琥說道：
「但凡大明皇族全都犧牲在邊疆，此事自然迎刃而解。」
「沒錯！」
蘇譙冷笑連連，
「試問關外之人為何要與流寇沆瀣一氣？」
蔣琥呆呆說道：
「難道是因同為漢人？朝中大臣幫流寇也算不上賣國賊了？"
蘇譙點頭附議：
「既然如此，那就足夠結案定論了。」
「那你只需找到證據坐實其罪就行了吧？!"
蔣琥表情驟變。
「要是證據那麼容易取得，陛下還需要苦惱什麼?」
外面朱元璋也陷入沉思。
在這個時代的明朝，並不存在未來的那種便捷媒體傳播渠道。
皇上的命令只能藉助地方鄉紳傳達，而現在明朝的這些鄉紳們都鐵了心地要背叛了。
他們怎麼可能協助朝廷去懲治自己？
蘇譙看著蔣琥一臉輕鬆：
「這不是簡單的很麼?宗室後代都在關外戰亡，不是嗎?」
蔣琥無奈點點頭表示同意。
「是呀，都已經陣亡......」
蘇譙反問蔣琥:
「既然戰死沙場，是否應當落葉歸根?"
「尋常百姓尚且懂得葉落歸根的道理，更別提是英雄好漢了。」
蘇譙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這樣不就解決了？」
「我問問你，秦王府的祖先墳墓是不是位於流寇控制的地界？」
「還有他在蜀中的情況，蜀王府的祖墳是不是就在他所轄範圍內呢？」
「哪裡還存在著所謂的盜匪呢？」
「中原、山東或湖廣等地區如何？」
「你能找出一個沒有明朝藩王祖墳的地方嗎？」
蔣琥一臉茫然地看著蘇譙問：
「那蘇大人的計策到底是什麼呢？」
蘇譙無奈地搖搖頭：「蔣都督啊，你的腦子適合當錦衣衛指揮使嗎？」
……
「我們大明的宗室如果為國捐軀，魂歸故里沒什麼不合理之處吧？」
聽到這裡，蔣琥心裡頓時掀起了千層浪。
就這情況？
若是不需要軍隊就能贏得戰鬥的話...
莫非我們村子的那群大嬸也都是孔明再生了不成？
還沒來得及跟上朱元璋的腳步呢，他已經轉回頭，氣鼓鼓地走回來，指向蔣琥囑咐道：
「喂，明天找兩個人去趟鳳陽。
問問劉家那位近況如何。」
「嗯？」
「什麼叫嗯？朕老了嗎？就想著找幾個故人嘮嗑幾句而已。
難道這都不行？要是消息傳漏出去，咱立馬割掉你的腦袋！」
語畢，朱元璋便一臉怒氣地拽著蔣琥朝著詔獄方向去了。
詔獄內蘇譙的聲音不斷迴蕩在牢房之中。
偶爾還能聽到幾聲嘲弄的笑聲。
連詔獄裡的看守都聽得興致勃勃，靠在一旁柵欄邊上聽著故事。
畢竟，能進詔獄來的都不是普通人。
甚至這裡的囚犯官位還往往高過看守。
結果經蘇譙一搗亂，整座詔獄反而變得熱熱鬧鬧的氛圍起來了。
「蘇大人再給我們講講鳳陽那邊劉老四家的故事唄。」
「誒，提到劉老四也是命運多舛啊，當初可是村子裡的一朵花呢。」
「哪裡慘啦？明明就是家裡條件好的大小姐，哪來的苦處？」
「哎，那是劉老四剛剛結完婚不到幾天吧，正好趕上陛下回鄉祭奠先人。」
「然後怎麼樣了啊？快說嘛。」
詔獄裡的一眾老爺們頓時來了興致，全都精神百倍看著蘇譙追問道：「然後呢？到底咋樣的？咋樣？」
「蘇大人，您就直說吧，我們的心都吊著呢，像有小爪子撓著一樣！」
話音剛落，「砰」
的一聲巨響，詔獄的大門被朱元璋從外面一腳踹開。
一瞬間，整個詔獄變得死寂無聲，所有的囚犯只得尷尬地跪倒在地上高呼萬歲，而蘇譙也只能無奈閉嘴。
朱元璋氣得滿臉紫漲，怒視著蘇譙咬牙切齒地問道：「好傢夥，真有你的！你還知道不少事情啊。」
話音未落，隔壁牢房傳來竊竊私語聲：「曜，這事兒是真的？」
「我原以為是蘇大人胡編的呢。」
「壞了，陛下該不會來滅口吧？」
「進了這兒還能指望出去嗎？」
「倒也是。」
聲音逐漸停歇。
看著暴怒的朱元璋，蘇譙只能苦笑著問：「陛下，怎麼忽然有空到臣這裡來了？」
朱元璋緊緊盯著蘇譙，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憤怒問道：「咱現在問問你，如果真如你所說，關外戰死了我大明宗室子弟，而關內的匪寇坐大了，攻入長安，我大明境內一個兵都沒有，該怎麼辦？」
蘇譙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回答：「這個……我可不知道啊。」
蘇譙通過這一段時間朱元璋的各種問題，漸漸明白了：老朱恐怕找了幾個人在宮中無事推演大明國運玩。
不過這些和自己毫無關係。
好不容易才混到秋後問斬。
如果我說出來萬一立了功，陛下把刑罰改為無期怎麼辦？老朱脾氣這般古怪，我是實在不敢造次了。
就這麼老實等秋後被處決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朱元璋盯著蘇譙，恨得咬牙，恨不得當下推出去斬首。
然而，旁邊的朱由檢已經急得火燒眉毛了——到底是朱家的天下更重要些。
於是朱元璋又緊盯著蘇譙警告般地道：「你最好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就逕自離開了詔獄，只留下蘇譙呆呆站在那裡與一群同樣發愣的囚徒。
殊不知，在場的眾官員看向蘇譙時眼睛已滿是星星。
自從大明建國以來，能這樣和陛下講話的也只有蘇譙一人了。
上一個頂撞朱元璋的人可是懿文太子啊。
但那太子殿下每次頂完就跑，還常常把老朱氣得提著劍追出宮城。
「陛下，這就走了？」
「哎呀，蘇大人，您就是我心中的偶像啊！」
「這就是蘇大人說的那個666吧？」
「不要閒聊啦，蘇大人，劉家四*到底為何那麼倒霉？」
「不行，這事今天搞不清楚我都睡不著。」
蘇譙看了眾人一眼正準備開口時，蔣琳面色陰沉地走了進來。
「蘇譙！你竟敢議論君王！」
蘇譙稍微思忖了一下，隨即一本正經地回問：「蔣大人，《大明律》對這種妄議君上的行為該怎麼處罰啊？」
「棄市！」
蘇譙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道：「哦，那我大概就是在做這件會被『棄市』的事兒了。」
蔣琳一時間語塞。
就在蔣琳一時失言的時候，蘇譙卻壞笑著問他：「蔣都督不好奇劉氏四**怎麼會如此命薄麼？」
蔣琳堅決地說：「本督絕不關心！休要再說胡言！」
蘇譙一臉無奈地看著他說：「那成，蔣都督想套我話就繼續吧，有什麼問吧？」
蔣琳嘴角略微抽動，心想你知道我在套話也這麼明顯了啊，有些狼狽地咳嗽幾聲低聲問著。
「咳，蘇大人，你這般作為，使得本督難以繼續詢問下去了。」
蘇譙不屑一顧地瞥了蔣琥一眼，譏諷道：
「唉，蔣都督，你的命途也就如此罷了，一輩子也享用不了四菜之宴。」
「你！」
蘇譙聳了聳肩，好似在看一個愚昧之人，那目光讓蔣琥如芒在背。
蔣琥幾乎要氣到吐血。
我可是錦衣衛都督！
詔獄的頂頭上司！
你竟敢如此對我？！
蘇譙卻對此毫不在意，周圍那些身陷囹圄的官員看到他後，無不露出既驚又羨的表情。
他們心中暗嘆：孤兒還真是自在啊！
哪像我們，還得顧慮家族命運。
若是沒有家族牽絆，
恐怕此刻已與蘇譙一同痛斥蔣琥了吧。
蘇譙懶洋洋地靠在稻草堆上，端起碗中水飲了一口，嘆息著說道：
「蔣都督，要是你能好好問詢的話，說不定我一時心情大好就會告知於你呢。」
此話激得蔣琥頓時暴跳如雷，大聲喝罵起來：
「小子，你以為我不敢將你怎樣……」
話未說完，蔣琥才回過味來蘇譙所言何意。
「不對，你真的有辦法不出一兵一卒就剿滅關內的流匪？」
蘇譙輕哼一聲：
「這有什麼難？」
這一下，整個詔獄瞬間寂靜無聲，就連躲在牆外偷聽的朱元璋也忍不住咬牙切齒地低聲嘀咕道：
「看到了吧，這小子明明知道解決之道！
他純粹是把咱不放在眼裡！」
此時蔣琥瞪大眼睛望著蘇譙，幾近失態地道：
「你……陛下先前問你時，你為何不說？」
蘇譙搖搖頭回答說：
「如果陛下在此就好啦，可實際上我不知道陛下在哪裡呀？」
蔣琥呆滯地點點頭。
「對呀，然後呢？」
「我不是假裝不知啊。」
內外皆默然。
囚犯和獄卒們全部愣在那裡，都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語言才能形容蘇譙的膽魄。
簡直是勇猛無雙？
抑或天縱奇才？！
這是明擺著招惹老虎的行為。
不對，簡直已經快拔光老虎的鬍鬚了！
蔣琥震驚之餘望著蘇譙，差點忘了來的目的。
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真正的震驚點並不在於蘇譙是否挑釁皇上。
而在於，他確實有方法無需動用大軍就能制服流匪。
「你……我和陛下到底該如何做……」
蔣琥支吾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許久後重新振作精神追問道：
「蘇大人，你確有能力做到毫髮無損驅散流寇嗎？」
蘇譙長舒一口氣，看向蔣琥說道：
「但凡大明皇族全都犧牲在邊疆，此事自然迎刃而解。」
「沒錯！」
蘇譙冷笑連連，
「試問關外之人為何要與流寇沆瀣一氣？」
蔣琥呆呆說道：
「難道是因同為漢人？朝中大臣幫流寇也算不上賣國賊了？"
蘇譙點頭附議：
「既然如此，那就足夠結案定論了。」
「那你只需找到證據坐實其罪就行了吧？!"
蔣琥表情驟變。
「要是證據那麼容易取得，陛下還需要苦惱什麼?」
外面朱元璋也陷入沉思。
在這個時代的明朝，並不存在未來的那種便捷媒體傳播渠道。
皇上的命令只能藉助地方鄉紳傳達，而現在明朝的這些鄉紳們都鐵了心地要背叛了。
他們怎麼可能協助朝廷去懲治自己？
蘇譙看著蔣琥一臉輕鬆：
「這不是簡單的很麼?宗室後代都在關外戰亡，不是嗎?」
蔣琥無奈點點頭表示同意。
「是呀，都已經陣亡......」
蘇譙反問蔣琥:
「既然戰死沙場，是否應當落葉歸根?"
「尋常百姓尚且懂得葉落歸根的道理，更別提是英雄好漢了。」
蘇譙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這樣不就解決了？」
「我問問你，秦王府的祖先墳墓是不是位於流寇控制的地界？」
「還有他在蜀中的情況，蜀王府的祖墳是不是就在他所轄範圍內呢？」
「哪裡還存在著所謂的盜匪呢？」
「中原、山東或湖廣等地區如何？」
「你能找出一個沒有明朝藩王祖墳的地方嗎？」
蔣琥一臉茫然地看著蘇譙問：
「那蘇大人的計策到底是什麼呢？」
蘇譙無奈地搖搖頭：「蔣都督啊，你的腦子適合當錦衣衛指揮使嗎？」
……
「我們大明的宗室如果為國捐軀，魂歸故里沒什麼不合理之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