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除卻首領兩人，任何人可降
深思片刻才咬牙說道：
「否，陛下！」
「微臣以為，此刻有一位恐怕比咱們更焦頭爛額的人。」
皇太極一聽頗為愕然，疑問道：
「何人？」
范文程冷笑回應：
「李自成。」
「冒昧而言，恐怕從來沒有一刻，李賊像現在這般和陛下同病相憐。」
「根據最近奏報，」
「此刻那朱由檢皇帝正到了杏山，
一方面舉行家族祭祀，另一方面對朝中文官大力清洗。」
「當今的大明，實屬最為脆弱的時刻。」
「如果我方此時出兵進攻，非但無益，可能反而促使明朝上下齊心合力。」
「李自成則截然不同，他們同為漢家血脈。」
「朝廷大臣投靠流寇，不會有太大輿論指責。」
「而且朱由檢濫用特務機構，這些官員早已經被搞得苦不堪言。」
皇太極皺眉看著范文程問道：
「李自成？范先生莫不是忘記了，李自成本就是漢人，
他會乖乖聽朕差遣？」
范文程決然回道：
「陛下請寬心，臣保證他會。」
「依舊強調一句：」
「除卻首領兩人，任何人可降！」
「因為他們身為盜匪頭子，若其手下偏向大明或是朱皇帝，那麼他們二人必坐立難安、惶恐不安。」
天下沒有誰甘願長久身處低賤之境。
丐幫幫主與眾不同，期望天下乞丐數量愈多愈好。
隨著大明朝廷整治腐敗結束，國家財源充足後開始積極賑濟災民。
杏山一戰之後，朱家樹立了巨大的道義聲望。
李自成和高迎祥內心的焦慮早已升級為深入骨髓的恐懼。
早年高迎祥攻破鳳陽之時，李自成曾負責為其放哨，那時高迎祥帶領部隊挖掘了朱家祖墳。
得知這些事情後，皇太極皺緊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來。
他隨即對范文程輕聲道：「煩請先生迅速派人前往西北地區，傳達給李自成，他們需要什麼都可直言與我大清。」
他還進一步指示：「李先生應該缺戰馬吧，您可以直接從草原調配三萬匹戰馬，並表明這是朕贈予李自成的見面禮。」
此時在杏山戰場上，剛起始的一件牽涉二位郡公、七名侯爵、四位伯爺，還包括兩位大學士及六個部門首腦的大案已然引發巨大反響。
就在朝中大臣正困惑於事態發展時，遠方山林傳來急促呼喊：「父皇！」
正坐在龍椅上的崇禎皇帝猛地站起。
幾名義軍護送著一身襤褸的公主朱慈娘踉蹌跑至崇禎身前跪倒。
看見愛女平安歸來的一刻，崇禎淚如雨下。
「娘兒，你沒受傷？」
朱慈娘泣訴道，「父親，我突圍途中遭遇險境，多謝錦州諸將相救。」
聽到此處，崇禎連聲感嘆：「太好了！活著就好。」
朱慈娘安全返回預示著明朝未來的權力過渡將更為穩定，同時也穩固了營救其的錦州將士的政治地位。
對此，在場文武群臣蜂擁而上齊聲道：「太子化險為夷實乃天降祥瑞！懇請皇上允許太子即刻返京調養，免其繼續身處邊寒之地！」
「陛下，我們附議！」
朱由檢心中明白眾人之意圖，經過思量，他抬眼看了一眼杏山屍橫遍野的場景後拔劍立碑，並鄭重宣布規定文武百官過此均需遵循禮儀祭祀。
旨意發出，百官鬆口氣準備回京，但大家都知曉這只是階段性的成果。
隨著東廠和錦衣衛回城，京城局勢瞬間緊張起來，尤其是錦衣緹騎重新現身以及英國公府被查封更是震驚四座。
原本尊貴無比、備受敬仰的家族因這一變故迅速淪為罪犯。
這次行動遠沒有結束，影響不斷擴大，甚至一些高高在上的當朝學士一夜之間淪為階下囚。
尤以武清侯府情況為甚。
朱由檢對此憤恨不已，乾脆追削了已逝數十年的李偉爵位。
那些本就無所建樹、僅靠外戚身份封侯封伯的人們，統統受到他的清算。
就在朱由檢還在京城處置罪犯之時。
一名西北而來的斥候策馬急馳入京。
長安，失守！
這場宗室慘敗讓朝廷大臣們幾乎忘了，明朝西部還有流寇這一巨大的威脅。
消息剛傳到京城。
朝廷頓時陷入混亂之中。
此外。
王承恩也神色嚴肅地帶著一份秘報來到了朱由檢面前。
「陛下，這幾日京師發往西北的信件明顯增多。」
王承恩的話語有些模糊。
實際上，東廠與錦衣衛的密探都已經匯報過。
這幾天朝中的王公大臣都在向西北派人。
既然投敵算漢奸。
那不如投降賊寇算了！
這樣總不至於被扣上漢奸的帽子吧！
朱由檢表情嚴肅，許久之後低聲詢問
「關內還有什麼能夠作戰的士兵嗎？」
王承恩聽後拱手答道：
「陛下，洪閣老家的部曲剛剛撤回關內休整。」
「江南一帶連左良玉的軍隊也開始調動了，西北實在是沒有兵力了。」
朱由檢查閱著王承恩呈上的奏章。
按照時間推算。
差不多就是朝廷前次賑災的糧草發放時，李自成便已開始行動。
可是前面幾份奏章他也都查看過。
各縣、府都曾報告。
朝廷賑災後，西北流民的壓力明顯小了很多。
朱由檢還以為西北的民變就要就此平息。
不料回到都城後，李自成的攻勢突然迅猛起來。
「承恩，李賊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是否已經查明清楚？」
王承恩猶豫很久後才從袖中取出一份奏報輕聲說道：
「陛下，我這僅聽到些風聲，具體情況仍在查探中。」
「怎麼？」
「關外的好像在通過草原向西北送些什麼東西。」
聽聞此言。
朱由檢的表情立刻變得嚴峻起來。
明朝的兩大宿敵要聯合起來了麼？！
想到這裡，朱由檢額頭上不禁滲出了細汗，趕忙囑咐：
「迅速查清，皇太極究竟給李賊送的是什麼，數量是多少！」
王承恩抱拳回答：
「奴婢遵命！」
王承恩退下後，朱由檢眉頭緊蹙地打開了聊天群。
剛一打開。
才發現朱元璋早已給他發送了信息。
太祖高皇帝：
「小子跑到哪去了，為何忽然不見人影了。」
「遼西的戰事打得如何？」
思宗烈皇帝：
「祖爺爺，情形似乎不太妙了。」
「李自成看起來要與皇太極聯手了。」
「長安已失，眼下朝中臣子也有異心。」
「大明難道氣數真要盡了嗎……」
太祖高皇帝：
「胡說八道！」
「你就是死了，咱大明也不會完！」
「二十多萬勇士皆陣亡了，現在你說大明要亡？」
「**再給我十萬張穿越符，我把淮西軍帶過去非把皇太極的腸子扯出來不行！」
「安心辦好你的事，李自成那裡不必擔憂，我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
雖口頭上如此說，
當朱元璋重新評估朱由檢所剩家底時。
也不由沉默。
長江以北基本只剩下幾個空殼子的衛所了。
這仗要怎麼打？
豈能坐等李自成交代自己認輸呢！
乾清宮裡寂靜無言。
朱元璋凝視著蔣琥，雙眉緊蹙，開口問道：「蔣琥，贏一場戰爭就一定要有士兵嗎？」
蔣琥嘴角微微一抽。
你是認真的嗎？這問題聽起來可真夠奇葩的。
能行？
你若是覺得可以，那明日你就瞧瞧，多少人會...
朱元璋依舊皺著眉頭，抬頭望了眼蔣琥，隨後擺擺手道：「唉，像你這樣的武夫，根本理解不了這種高深的道理。」
「那麼，蘇譙最近安分嗎？」
蔣琥無奈低頭答道：
「還算老實。
依陛下吩咐，好吃好喝供著，等秋後再動。」
朱元璋輕哼了一聲，
「他最近可有什麼畏懼的表現？要是有了動靜得趕緊跟我說。」
「呃...倒是沒有。
越臨近日子，蘇大人似乎越發高興了。」
「這幾天話也明顯多了不少。」
朱元璋臉一下子拉了下來，咬牙切齒低聲追問：
「那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什麼都在談。
詔獄裡那些胡惟庸餘黨，全給他比大拇指。」
「蘇大人昨兒個深夜又從佛郎機聊到了義惠侯劉家那個第四...」
朱元璋聽罷不屑冷哼一聲。
緊接著，突然暴起：「你說佛朗機？義惠......村裡的劉財主家的老四閨女！」
老臉上氣得漲紅了顏色，朝著旁邊立著的蔣琥跳著腳問：
「他竟敢議論劉財主的事了？」
蔣琥低著頭道：
「蘇大人說是陛下特別懂得感恩圖報。」
「這位義惠侯，肯定是因為過去劉大人慷慨給予陛下一塊地方安置仁祖皇帝，才得以封賞啊。」
「絕對不會是什麼劉家第四的問題！」
「就算那老四是當年和陛下青梅竹馬，那也絕不是原因...完全就是陛下的報恩之德！」
朱元璋被激得臉都綠了。
「我早就警告過湯和不許亂傳閒話，他竟敢告訴徐達！」
「鳳陽那些舊兄弟誰不知曉，徐達那張嘴有多大？」
「要是在俺妹妹還在時，不知道為這事和俺發多少次脾氣！」
「隨他叫嚷去吧，史書上真寫了這種事，我就算下到陰間也饒不了他！」
朱元璋氣喘吁吁地盯著蔣琥。
遲疑了半晌才惡狠狠道：
「這小子肯定藏了法子。」
「否，陛下！」
「微臣以為，此刻有一位恐怕比咱們更焦頭爛額的人。」
皇太極一聽頗為愕然，疑問道：
「何人？」
范文程冷笑回應：
「李自成。」
「冒昧而言，恐怕從來沒有一刻，李賊像現在這般和陛下同病相憐。」
「根據最近奏報，」
「此刻那朱由檢皇帝正到了杏山，
一方面舉行家族祭祀，另一方面對朝中文官大力清洗。」
「當今的大明，實屬最為脆弱的時刻。」
「如果我方此時出兵進攻，非但無益，可能反而促使明朝上下齊心合力。」
「李自成則截然不同，他們同為漢家血脈。」
「朝廷大臣投靠流寇，不會有太大輿論指責。」
「而且朱由檢濫用特務機構，這些官員早已經被搞得苦不堪言。」
皇太極皺眉看著范文程問道：
「李自成？范先生莫不是忘記了，李自成本就是漢人，
他會乖乖聽朕差遣？」
范文程決然回道：
「陛下請寬心，臣保證他會。」
「依舊強調一句：」
「除卻首領兩人，任何人可降！」
「因為他們身為盜匪頭子，若其手下偏向大明或是朱皇帝，那麼他們二人必坐立難安、惶恐不安。」
天下沒有誰甘願長久身處低賤之境。
丐幫幫主與眾不同，期望天下乞丐數量愈多愈好。
隨著大明朝廷整治腐敗結束，國家財源充足後開始積極賑濟災民。
杏山一戰之後，朱家樹立了巨大的道義聲望。
李自成和高迎祥內心的焦慮早已升級為深入骨髓的恐懼。
早年高迎祥攻破鳳陽之時，李自成曾負責為其放哨，那時高迎祥帶領部隊挖掘了朱家祖墳。
得知這些事情後，皇太極皺緊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來。
他隨即對范文程輕聲道：「煩請先生迅速派人前往西北地區，傳達給李自成，他們需要什麼都可直言與我大清。」
他還進一步指示：「李先生應該缺戰馬吧，您可以直接從草原調配三萬匹戰馬，並表明這是朕贈予李自成的見面禮。」
此時在杏山戰場上，剛起始的一件牽涉二位郡公、七名侯爵、四位伯爺，還包括兩位大學士及六個部門首腦的大案已然引發巨大反響。
就在朝中大臣正困惑於事態發展時，遠方山林傳來急促呼喊：「父皇！」
正坐在龍椅上的崇禎皇帝猛地站起。
幾名義軍護送著一身襤褸的公主朱慈娘踉蹌跑至崇禎身前跪倒。
看見愛女平安歸來的一刻，崇禎淚如雨下。
「娘兒，你沒受傷？」
朱慈娘泣訴道，「父親，我突圍途中遭遇險境，多謝錦州諸將相救。」
聽到此處，崇禎連聲感嘆：「太好了！活著就好。」
朱慈娘安全返回預示著明朝未來的權力過渡將更為穩定，同時也穩固了營救其的錦州將士的政治地位。
對此，在場文武群臣蜂擁而上齊聲道：「太子化險為夷實乃天降祥瑞！懇請皇上允許太子即刻返京調養，免其繼續身處邊寒之地！」
「陛下，我們附議！」
朱由檢心中明白眾人之意圖，經過思量，他抬眼看了一眼杏山屍橫遍野的場景後拔劍立碑，並鄭重宣布規定文武百官過此均需遵循禮儀祭祀。
旨意發出，百官鬆口氣準備回京，但大家都知曉這只是階段性的成果。
隨著東廠和錦衣衛回城，京城局勢瞬間緊張起來，尤其是錦衣緹騎重新現身以及英國公府被查封更是震驚四座。
原本尊貴無比、備受敬仰的家族因這一變故迅速淪為罪犯。
這次行動遠沒有結束，影響不斷擴大，甚至一些高高在上的當朝學士一夜之間淪為階下囚。
尤以武清侯府情況為甚。
朱由檢對此憤恨不已，乾脆追削了已逝數十年的李偉爵位。
那些本就無所建樹、僅靠外戚身份封侯封伯的人們，統統受到他的清算。
就在朱由檢還在京城處置罪犯之時。
一名西北而來的斥候策馬急馳入京。
長安，失守！
這場宗室慘敗讓朝廷大臣們幾乎忘了，明朝西部還有流寇這一巨大的威脅。
消息剛傳到京城。
朝廷頓時陷入混亂之中。
此外。
王承恩也神色嚴肅地帶著一份秘報來到了朱由檢面前。
「陛下，這幾日京師發往西北的信件明顯增多。」
王承恩的話語有些模糊。
實際上，東廠與錦衣衛的密探都已經匯報過。
這幾天朝中的王公大臣都在向西北派人。
既然投敵算漢奸。
那不如投降賊寇算了！
這樣總不至於被扣上漢奸的帽子吧！
朱由檢表情嚴肅，許久之後低聲詢問
「關內還有什麼能夠作戰的士兵嗎？」
王承恩聽後拱手答道：
「陛下，洪閣老家的部曲剛剛撤回關內休整。」
「江南一帶連左良玉的軍隊也開始調動了，西北實在是沒有兵力了。」
朱由檢查閱著王承恩呈上的奏章。
按照時間推算。
差不多就是朝廷前次賑災的糧草發放時，李自成便已開始行動。
可是前面幾份奏章他也都查看過。
各縣、府都曾報告。
朝廷賑災後，西北流民的壓力明顯小了很多。
朱由檢還以為西北的民變就要就此平息。
不料回到都城後，李自成的攻勢突然迅猛起來。
「承恩，李賊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你是否已經查明清楚？」
王承恩猶豫很久後才從袖中取出一份奏報輕聲說道：
「陛下，我這僅聽到些風聲，具體情況仍在查探中。」
「怎麼？」
「關外的好像在通過草原向西北送些什麼東西。」
聽聞此言。
朱由檢的表情立刻變得嚴峻起來。
明朝的兩大宿敵要聯合起來了麼？！
想到這裡，朱由檢額頭上不禁滲出了細汗，趕忙囑咐：
「迅速查清，皇太極究竟給李賊送的是什麼，數量是多少！」
王承恩抱拳回答：
「奴婢遵命！」
王承恩退下後，朱由檢眉頭緊蹙地打開了聊天群。
剛一打開。
才發現朱元璋早已給他發送了信息。
太祖高皇帝：
「小子跑到哪去了，為何忽然不見人影了。」
「遼西的戰事打得如何？」
思宗烈皇帝：
「祖爺爺，情形似乎不太妙了。」
「李自成看起來要與皇太極聯手了。」
「長安已失，眼下朝中臣子也有異心。」
「大明難道氣數真要盡了嗎……」
太祖高皇帝：
「胡說八道！」
「你就是死了，咱大明也不會完！」
「二十多萬勇士皆陣亡了，現在你說大明要亡？」
「**再給我十萬張穿越符，我把淮西軍帶過去非把皇太極的腸子扯出來不行！」
「安心辦好你的事，李自成那裡不必擔憂，我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
雖口頭上如此說，
當朱元璋重新評估朱由檢所剩家底時。
也不由沉默。
長江以北基本只剩下幾個空殼子的衛所了。
這仗要怎麼打？
豈能坐等李自成交代自己認輸呢！
乾清宮裡寂靜無言。
朱元璋凝視著蔣琥，雙眉緊蹙，開口問道：「蔣琥，贏一場戰爭就一定要有士兵嗎？」
蔣琥嘴角微微一抽。
你是認真的嗎？這問題聽起來可真夠奇葩的。
能行？
你若是覺得可以，那明日你就瞧瞧，多少人會...
朱元璋依舊皺著眉頭，抬頭望了眼蔣琥，隨後擺擺手道：「唉，像你這樣的武夫，根本理解不了這種高深的道理。」
「那麼，蘇譙最近安分嗎？」
蔣琥無奈低頭答道：
「還算老實。
依陛下吩咐，好吃好喝供著，等秋後再動。」
朱元璋輕哼了一聲，
「他最近可有什麼畏懼的表現？要是有了動靜得趕緊跟我說。」
「呃...倒是沒有。
越臨近日子，蘇大人似乎越發高興了。」
「這幾天話也明顯多了不少。」
朱元璋臉一下子拉了下來，咬牙切齒低聲追問：
「那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什麼都在談。
詔獄裡那些胡惟庸餘黨，全給他比大拇指。」
「蘇大人昨兒個深夜又從佛郎機聊到了義惠侯劉家那個第四...」
朱元璋聽罷不屑冷哼一聲。
緊接著，突然暴起：「你說佛朗機？義惠......村裡的劉財主家的老四閨女！」
老臉上氣得漲紅了顏色，朝著旁邊立著的蔣琥跳著腳問：
「他竟敢議論劉財主的事了？」
蔣琥低著頭道：
「蘇大人說是陛下特別懂得感恩圖報。」
「這位義惠侯，肯定是因為過去劉大人慷慨給予陛下一塊地方安置仁祖皇帝，才得以封賞啊。」
「絕對不會是什麼劉家第四的問題！」
「就算那老四是當年和陛下青梅竹馬，那也絕不是原因...完全就是陛下的報恩之德！」
朱元璋被激得臉都綠了。
「我早就警告過湯和不許亂傳閒話，他竟敢告訴徐達！」
「鳳陽那些舊兄弟誰不知曉，徐達那張嘴有多大？」
「要是在俺妹妹還在時，不知道為這事和俺發多少次脾氣！」
「隨他叫嚷去吧，史書上真寫了這種事，我就算下到陰間也饒不了他！」
朱元璋氣喘吁吁地盯著蔣琥。
遲疑了半晌才惡狠狠道：
「這小子肯定藏了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