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真是妙計！
「當然沒有啊。」
「如果安排幾個護衛護送這些宗室遺骸回到家鄉安葬，並守靈四十九天，這又有什麼不妥當嗎？」
「也沒什麼不合適的。」
「那你試想下，若帶著一千或兩千士兵，前往長安護送宗室的遺體去那裡下葬，你覺得那些叛軍是攔還是不攔呢？」
「攔……可是攔的話就意味著背叛國家，想必即便有命令也沒人敢下手傷害這些靈柩。」
「但如果不攔住這支隊伍，豈不是等於他們可以直接攻占城池。」
朱元璋在外面聽到這裡不禁點頭稱讚：
真是妙計！
將這一舉動擺在那些流匪面前，
畢竟關中地區已失陷，
你們闖王占據了秦王府，
而那裡上萬宗室成員在保衛戰中英勇犧牲。
現在把這些英烈們送到你的面前，看你李自成怎麼處理！
再者，全國的儒士、紳士不是積極與叛軍妥協合作嗎？
顯然隱瞞了不少戰況信息。
借著給朱家子弟風光安葬的機會，讓他們返回封地進行隆重的安葬儀式，
讓普天之下的平民都看看朱家是怎樣打江山的。
牢房裡的蘇譙看著朱元璋憤怒離去的背影。
後者氣得直咬牙。
這小賊為何就不願安靜地給我當個顧問算了？
難道我前世和他有什麼過節麼？
詔獄內，蔣琥胸腔激烈起伏。
好久後才勉強擠出一句：
「蘇大人果然狡猾！」
剛起身欲離去，
背後傳來蘇譙低沉的話語：
「你知不知道鳳陽那位姓劉的大戶家的新媳婦剛拜完天地啊？」
「陛下僅僅為了紀念先人回去祭祖罷了。」
隨後他笑嘻嘻地問到，
「結果怎樣猜得到不？」
新郎沒過兩天竟然夭折啦。
「那叫嘎啦？」
「就是說那啥了嘛!」
蔣琥吸了一口氣:
「您的意思是說...」
「我只是說那個劉少爺命短,
年輕輕便要守寡啦.」
蔣琥走到外面的時候差點絆倒.
朱元璋拿著刀氣勢洶洶朝詔獄方向來：
「今天非要斬了這小子不可！」
「別攔我!」
周圍的人忙勸阻道:
「息怒啊,這狂徒對咱大明還是有一定價值的."
最後他恨恨丟下武器轉身離開了.
朱離開之後，
蔣琥這才有驚無險地長舒一口氣，嘴裡卻情不自禁地小聲嘀咕起來："哎呀，陛下啊，雖然您貴為天子，可臣還是得說一句，這事您做得可有點不夠光明磊落啊！好好一位花樣少女就要守活寡了，這一生得多寂寞難受吶！如果您實在喜歡，讓臣幫著把她迎進宮來就是了……"
誰料話音方落，蔣琥就見朱元璋剛剛邁出的腳步突然僵在半空中。
蔣琥頓時背後一涼，旋即瞧見朱元璋轉過頭來，面色鐵青卻又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沖自己招手道："來，蔣琳，你趕緊過來一下。
"
蔣琥滿頭大汗地看著朱元璋，連忙苦笑著分辯："陛下，剛才真是臣口齒失當，並沒說什麼呀……"
"讓你過來就快點滾過來！"朱元璋一聲怒喝。
蔣琥心知不好，立刻乖乖跑上前去。
剛一走近，朱元璋毫不客氣地抬起一腳踢中了他的胸口。
"咱可是從頭到尾都沒見過那劉四什麼人的毛病！這姑娘他自己找了個癆病鬼嫁了，怎麼扯上咱來了！你們就都信蘇譙那傢伙說的鬼話？！"
本就壓住一腔怒火的朱元璋發泄了一通後，這才消氣些許，隨後轉身登上龍輦返回宮中。
回宮之後的朱元璋便徑直打開聊天群，給朱由檢發出信息：
太祖高皇帝："小子！給我立馬出來！有辦法了！現在咱大明還剩下幾個親王家的人呢？"
思宗烈皇帝："祖爺爺，就只有秦叔祖與唐叔祖兩位了。
"
太祖高皇帝："丟了長安是吧？那是咱家老二的封邑？那你去讓老二家的後代把秦王府先人遺留的屍骨收拾起來，派上一兩千兵送回長安安葬吧。
"
思宗烈皇帝："？祖爺爺，長安不是丟了嘛！它可不再我們手裡啦。
"
太祖高皇帝："你是不是傻！回去自己琢磨明白為什麼這麼做！"
被朱元璋莫名其妙罵了一頓的朱由檢無可奈何地喃喃道："這是沖誰發這麼大脾氣啊……哎，長安都失去了，我上哪弄人送去？才兩千兵也想護住長安嗎……"
忽然間，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眼前一亮："對了！咱們乾脆就把安葬秦王府先人的事宣揚開來算了！不光他們，其他藩王也都要舉辦隆重儀式下葬！"
一時間，朱由檢感覺如醍醐灌頂一般，豁然開朗起來。
於是他立即回復朱元璋。
思宗烈皇帝："祖爺爺，兒孫明白了！馬上開始準備此事！"
太祖高皇帝："等一下！咱有件事要問你。
"
思宗烈皇帝："祖爺爺，請問吧。
"
太祖高皇帝："咱想確認下，在後世的歷史書上是不是並沒有記錄咱與劉四那女子有什麼糾葛吧？"
思宗烈皇帝："真的沒有啊。
祖爺爺放心，這事毫無記載，何必擔心。
"
太祖高皇帝："確實？"
思宗烈皇帝："當然是真的，祖爺爺無需擔憂。
我們朝中編史向來詳實，就連賜予中山王烤鵝的故事也都如實記錄，而那個所謂的劉四是臣從未聽說過的呢！"
太祖高皇帝："好嘛，既然如此就好。
等等！咱又沒下毒害死徐達！明明是老東西自己嘴饞惹得禍，這事也能賴在我頭上？這些修史官們都是瞎寫的吧！唉！到底哪家吃個烤鵝能吃死人呢！這些寫史的人全家都能吃烤鵝吃到亡命不成？!"
面對朱元璋突然變身為憤怒咆哮體的模樣，朱由檢最終無可奈何地選擇了關閉聊天群。
接著，他慢慢站起，望著面前的王承恩開口詢問："秦叔祖與唐叔祖現今身在何方？"
王承恩聽聞此言略顯驚訝，隨後低聲回答："回稟陛下，秦王殿下於戰後便臥病不起，眼下正在寧遠修養。
至於唐王殿下，則想去往皮島。
"
朱由檢神情沉重，輕聲說道："你替朕擬一道聖旨吧！封秦王為宗人令，待其身體好轉後，收集各方藩王陣亡者的遺骨，將他們運回各自藩國安葬。
按封藩次序來辦，就從秦王府開始。
"
王承恩有些疑惑地抬起頭說："可陛下，長安已經被那李賊占據了呀。
"
朱由檢的表情愈加凝重，說道："朕知曉這一切。
朕就是要讓天下人都明白，我們朱家為了守護漢人的江山到底付出了哪些。
告訴那些在西北肆虐的亂匪們，不要再打下去了！如果皇室蒙塵，你我皆會成為後世之罪人！"
王承恩聞言，瞬間熱淚盈眶，立即跪下說道："主子爺放心，在咱這兒漢人天下絕不淪落至夷狄之手！就算是個閹奴也知道當漢奸不能進祖墳的事。
就不信那些流民百姓不明白這個道理！"
當這道聖旨傳至寧遠時，關外已滿天白雪皚皚。
年邁體衰的秦王朱存機由數名宦官扶著從寧遠總兵府內接過了聖旨。
即便是過去最為沉溺酒色的紈絝子弟，在經歷了如此巨大的變故之後，心性也必然發生了根本的轉變。
回憶一路上，他看見無數因飢餓而亡的百姓；但那些作為皇家成員又如何呢？雖然王府常年叫窮成了慣例，但哪個王府不是堆積著如山的糧米？即便朝廷多年未曾發放俸祿，也絲毫無礙皇家依舊紙醉金迷。
如今看下來，朱家人欠天下人太多了。
這一場杏山之戰所反映出的所有，便是對朱家所有應盡義務的一種總結及清算。
大雪紛飛之間，白髮蒼蒼的老者朱存機望著遠方的杏山涕零不已，含著眼淚輕聲道："孩子們啊，老祖宗帶著你們回家過年嘍！"
在關寧軍護衛之下，萬餘具來自秦王府宗室親族的屍首被安置在一輛輛馬車之中。
最初，朱由檢希望邊境軍隊派出支援，動用馬拉車輛送行。
然而朱存機連上數道奏摺，請將聖旨中的「馬」
換作更為普通的騾子和驢以保留遼西地區的戰馬不外泄。
對於這一點，老王爺堅決要求，哪怕是一匹馬也不要帶走。
臘月十八那天正值年末逼近之際，在數千穿著白色盔甲士兵護送下，
身著素淨服飾的秦王朱存機於杏山之上燒毀祭文。
隨後，親手抬起插有幡旗靈位的大幡高舉空中並哽咽喊道："咱們老家的孩子們啊，跟爺爺回故鄉去咯！"
隨著聲音傳播於寒冷的大雪覆蓋之下的杏山上，鑼鼓喧囂、悲歌陣陣，隊伍與群山仿佛融合成一體。
七日後，隊伍緩緩抵達山海關。
此時原本被當地士紳隱瞞加工後的信息在此刻消散無蹤。
即便那些提前了解真相的權貴們亦沒料到這場戰役對於皇家竟是這般淒涼慘敗。
一過山海關，就有幾名士紳噙著淚走向朱存機詢問道：
"殿殿下，這都是我們大明的龍子龍孫麼?"
老秦王撫摩著後面一副棺槨回答到:"這只是一部分秦王府里的孩子...因為朝廷新買不到足夠牲口,只能分期送返。
"
「如果安排幾個護衛護送這些宗室遺骸回到家鄉安葬，並守靈四十九天，這又有什麼不妥當嗎？」
「也沒什麼不合適的。」
「那你試想下，若帶著一千或兩千士兵，前往長安護送宗室的遺體去那裡下葬，你覺得那些叛軍是攔還是不攔呢？」
「攔……可是攔的話就意味著背叛國家，想必即便有命令也沒人敢下手傷害這些靈柩。」
「但如果不攔住這支隊伍，豈不是等於他們可以直接攻占城池。」
朱元璋在外面聽到這裡不禁點頭稱讚：
真是妙計！
將這一舉動擺在那些流匪面前，
畢竟關中地區已失陷，
你們闖王占據了秦王府，
而那裡上萬宗室成員在保衛戰中英勇犧牲。
現在把這些英烈們送到你的面前，看你李自成怎麼處理！
再者，全國的儒士、紳士不是積極與叛軍妥協合作嗎？
顯然隱瞞了不少戰況信息。
借著給朱家子弟風光安葬的機會，讓他們返回封地進行隆重的安葬儀式，
讓普天之下的平民都看看朱家是怎樣打江山的。
牢房裡的蘇譙看著朱元璋憤怒離去的背影。
後者氣得直咬牙。
這小賊為何就不願安靜地給我當個顧問算了？
難道我前世和他有什麼過節麼？
詔獄內，蔣琥胸腔激烈起伏。
好久後才勉強擠出一句：
「蘇大人果然狡猾！」
剛起身欲離去，
背後傳來蘇譙低沉的話語：
「你知不知道鳳陽那位姓劉的大戶家的新媳婦剛拜完天地啊？」
「陛下僅僅為了紀念先人回去祭祖罷了。」
隨後他笑嘻嘻地問到，
「結果怎樣猜得到不？」
新郎沒過兩天竟然夭折啦。
「那叫嘎啦？」
「就是說那啥了嘛!」
蔣琥吸了一口氣:
「您的意思是說...」
「我只是說那個劉少爺命短,
年輕輕便要守寡啦.」
蔣琥走到外面的時候差點絆倒.
朱元璋拿著刀氣勢洶洶朝詔獄方向來：
「今天非要斬了這小子不可！」
「別攔我!」
周圍的人忙勸阻道:
「息怒啊,這狂徒對咱大明還是有一定價值的."
最後他恨恨丟下武器轉身離開了.
朱離開之後，
蔣琥這才有驚無險地長舒一口氣，嘴裡卻情不自禁地小聲嘀咕起來："哎呀，陛下啊，雖然您貴為天子，可臣還是得說一句，這事您做得可有點不夠光明磊落啊！好好一位花樣少女就要守活寡了，這一生得多寂寞難受吶！如果您實在喜歡，讓臣幫著把她迎進宮來就是了……"
誰料話音方落，蔣琥就見朱元璋剛剛邁出的腳步突然僵在半空中。
蔣琥頓時背後一涼，旋即瞧見朱元璋轉過頭來，面色鐵青卻又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沖自己招手道："來，蔣琳，你趕緊過來一下。
"
蔣琥滿頭大汗地看著朱元璋，連忙苦笑著分辯："陛下，剛才真是臣口齒失當，並沒說什麼呀……"
"讓你過來就快點滾過來！"朱元璋一聲怒喝。
蔣琥心知不好，立刻乖乖跑上前去。
剛一走近，朱元璋毫不客氣地抬起一腳踢中了他的胸口。
"咱可是從頭到尾都沒見過那劉四什麼人的毛病！這姑娘他自己找了個癆病鬼嫁了，怎麼扯上咱來了！你們就都信蘇譙那傢伙說的鬼話？！"
本就壓住一腔怒火的朱元璋發泄了一通後，這才消氣些許，隨後轉身登上龍輦返回宮中。
回宮之後的朱元璋便徑直打開聊天群，給朱由檢發出信息：
太祖高皇帝："小子！給我立馬出來！有辦法了！現在咱大明還剩下幾個親王家的人呢？"
思宗烈皇帝："祖爺爺，就只有秦叔祖與唐叔祖兩位了。
"
太祖高皇帝："丟了長安是吧？那是咱家老二的封邑？那你去讓老二家的後代把秦王府先人遺留的屍骨收拾起來，派上一兩千兵送回長安安葬吧。
"
思宗烈皇帝："？祖爺爺，長安不是丟了嘛！它可不再我們手裡啦。
"
太祖高皇帝："你是不是傻！回去自己琢磨明白為什麼這麼做！"
被朱元璋莫名其妙罵了一頓的朱由檢無可奈何地喃喃道："這是沖誰發這麼大脾氣啊……哎，長安都失去了，我上哪弄人送去？才兩千兵也想護住長安嗎……"
忽然間，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眼前一亮："對了！咱們乾脆就把安葬秦王府先人的事宣揚開來算了！不光他們，其他藩王也都要舉辦隆重儀式下葬！"
一時間，朱由檢感覺如醍醐灌頂一般，豁然開朗起來。
於是他立即回復朱元璋。
思宗烈皇帝："祖爺爺，兒孫明白了！馬上開始準備此事！"
太祖高皇帝："等一下！咱有件事要問你。
"
思宗烈皇帝："祖爺爺，請問吧。
"
太祖高皇帝："咱想確認下，在後世的歷史書上是不是並沒有記錄咱與劉四那女子有什麼糾葛吧？"
思宗烈皇帝："真的沒有啊。
祖爺爺放心，這事毫無記載，何必擔心。
"
太祖高皇帝："確實？"
思宗烈皇帝："當然是真的，祖爺爺無需擔憂。
我們朝中編史向來詳實，就連賜予中山王烤鵝的故事也都如實記錄，而那個所謂的劉四是臣從未聽說過的呢！"
太祖高皇帝："好嘛，既然如此就好。
等等！咱又沒下毒害死徐達！明明是老東西自己嘴饞惹得禍，這事也能賴在我頭上？這些修史官們都是瞎寫的吧！唉！到底哪家吃個烤鵝能吃死人呢！這些寫史的人全家都能吃烤鵝吃到亡命不成？!"
面對朱元璋突然變身為憤怒咆哮體的模樣，朱由檢最終無可奈何地選擇了關閉聊天群。
接著，他慢慢站起，望著面前的王承恩開口詢問："秦叔祖與唐叔祖現今身在何方？"
王承恩聽聞此言略顯驚訝，隨後低聲回答："回稟陛下，秦王殿下於戰後便臥病不起，眼下正在寧遠修養。
至於唐王殿下，則想去往皮島。
"
朱由檢神情沉重，輕聲說道："你替朕擬一道聖旨吧！封秦王為宗人令，待其身體好轉後，收集各方藩王陣亡者的遺骨，將他們運回各自藩國安葬。
按封藩次序來辦，就從秦王府開始。
"
王承恩有些疑惑地抬起頭說："可陛下，長安已經被那李賊占據了呀。
"
朱由檢的表情愈加凝重，說道："朕知曉這一切。
朕就是要讓天下人都明白，我們朱家為了守護漢人的江山到底付出了哪些。
告訴那些在西北肆虐的亂匪們，不要再打下去了！如果皇室蒙塵，你我皆會成為後世之罪人！"
王承恩聞言，瞬間熱淚盈眶，立即跪下說道："主子爺放心，在咱這兒漢人天下絕不淪落至夷狄之手！就算是個閹奴也知道當漢奸不能進祖墳的事。
就不信那些流民百姓不明白這個道理！"
當這道聖旨傳至寧遠時，關外已滿天白雪皚皚。
年邁體衰的秦王朱存機由數名宦官扶著從寧遠總兵府內接過了聖旨。
即便是過去最為沉溺酒色的紈絝子弟，在經歷了如此巨大的變故之後，心性也必然發生了根本的轉變。
回憶一路上，他看見無數因飢餓而亡的百姓；但那些作為皇家成員又如何呢？雖然王府常年叫窮成了慣例，但哪個王府不是堆積著如山的糧米？即便朝廷多年未曾發放俸祿，也絲毫無礙皇家依舊紙醉金迷。
如今看下來，朱家人欠天下人太多了。
這一場杏山之戰所反映出的所有，便是對朱家所有應盡義務的一種總結及清算。
大雪紛飛之間，白髮蒼蒼的老者朱存機望著遠方的杏山涕零不已，含著眼淚輕聲道："孩子們啊，老祖宗帶著你們回家過年嘍！"
在關寧軍護衛之下，萬餘具來自秦王府宗室親族的屍首被安置在一輛輛馬車之中。
最初，朱由檢希望邊境軍隊派出支援，動用馬拉車輛送行。
然而朱存機連上數道奏摺，請將聖旨中的「馬」
換作更為普通的騾子和驢以保留遼西地區的戰馬不外泄。
對於這一點，老王爺堅決要求，哪怕是一匹馬也不要帶走。
臘月十八那天正值年末逼近之際，在數千穿著白色盔甲士兵護送下，
身著素淨服飾的秦王朱存機於杏山之上燒毀祭文。
隨後，親手抬起插有幡旗靈位的大幡高舉空中並哽咽喊道："咱們老家的孩子們啊，跟爺爺回故鄉去咯！"
隨著聲音傳播於寒冷的大雪覆蓋之下的杏山上，鑼鼓喧囂、悲歌陣陣，隊伍與群山仿佛融合成一體。
七日後，隊伍緩緩抵達山海關。
此時原本被當地士紳隱瞞加工後的信息在此刻消散無蹤。
即便那些提前了解真相的權貴們亦沒料到這場戰役對於皇家竟是這般淒涼慘敗。
一過山海關，就有幾名士紳噙著淚走向朱存機詢問道：
"殿殿下，這都是我們大明的龍子龍孫麼?"
老秦王撫摩著後面一副棺槨回答到:"這只是一部分秦王府里的孩子...因為朝廷新買不到足夠牲口,只能分期送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