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穩了
第143章 穩了
李延林通知狄野來京城的時候，說意見徵求座談會是查漏補缺，走個過場這話對，也不對。
說對，是因為王選、李國傑、柳傳志等人要麼是學術權威，要麼是行業領袖，在開會之前收集整理了大量《關於加速科學技術進步的決定》修訂稿的反饋意見，確實在查漏補缺。
說不對，是因為狄野沒資格查漏補缺，只是單純的走個過場，用來表現國家對優秀青年科技工作者的重視，同時也讓他見見世面，積累經驗，充實履歷，為以後的發展打基礎。
這種情況很容易理解，在常人眼裡，一個20歲出頭的在校學生，哪怕再才華橫溢，閱歷、格局以及思想深度也很有限，不可能提出什麼高瞻遠矚的意見。
所以當初宋劍和李延林通電話時，用的詞很嚴謹，說上級領導讓狄野以大學生代表的身份「列席」會議。
不過就算不是列席，而是正式參加座談會，狄野也查不出什麼漏洞，補不了什麼缺失，因為當他收到李延林傳真過來的《關於加速科學技術進步的決定》文件之後，讓小紅花以記憶里的未來信息為依據，修訂裡面的內容，結果小紅花只改了幾個無關緊要的詞語和標點符號。
「小紅花，我十分懷疑你在摸魚。」
「主人，我沒有摸魚，這份文件通過了時間的檢驗，準確無誤，無需修改這個結論讓狄野吃了一驚，於是靜下心來，把《決定》翻來覆去的看了十幾遍，最後不得不承認小紅花說的沒錯，這份文件極具前瞻價值和指導意義，完全不需要他這個穿越黨跳出來指手畫腳。
比如其中有一條內容是「重點開發推廣電子信息技術、先進位造技術、節能降耗技術、清潔生產和環保技術等技術」，短短几十個字，就把未來30年發展最為迅猛的幾個行業圈畫了出來。
再比如「擴大先進的電子信息技術在生產、管理、服務等領域的應用，努力解決交通、通信、商貿、財稅、金融、保險、社會服務等領域的信息化、現代化的關鍵技術問題」，這段話把網際網路的應用場景寫的明明白白，精準概括了攜程、華為、淘寶、支付寶、美團等未來巨頭的業務範圍，一個都沒遺漏。
這還僅僅是狄野感興趣的部分內容，其餘如農業、醫療等等諸多領域，也都做了詳盡的規劃，完全可以用算無遺策來形容。
能在1995年寫出這麼牛逼的文件，已經夠厲害了，能把這份文件變成長期政策，那就更厲害了，除了五體投地膜拜之外，唯一能做就只有堅定不移的執行，
所以當座談會即將結束時，主持會議的領導問狄野有沒有話要說，他站出來說了兩件事。
第一是表態，說以後要努力學習，充實自己，提高水平，研發出更多更好的科技產品為國家做貢獻；第二是砸錢，當場宣布捐3億人民幣支持科教興國戰略，
其中1億給傑出青年科學基金，1億給希望工程，1億給教育部。
科委主任宋劍是這次座談會的主持者之一，聞言大喜，笑著說道：「狄野同學，我們請你來參加座談會，目的是讓你開拓眼界，增長見聞，可不是為了逼捐。」
「宋主任，關於捐款的事，我已經考慮很久了，只是吝嗇性子作祟，一直猶豫不決，所以乾脆借這次座談會提出來，請各位領導以及老師們當見證人，以免事後反悔，食言而肥。」
「好！既然狄野同學這麼大方，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我代表傑青基金、青少年發展基金會以及教育部感謝你。」
宋劍如此高興，是因為太窮了，雖然國家每年都在大幅提高科研和教育方面的經費，卻仍舊捉襟見肘，比如國家傑出青年科學基金，預算只有5000萬人民幣，只能資助50名青年學者做科研項目；再比如希望工程，只能給每位受助兒童完成小學學業提供400元人民幣的助學金一一400塊錢不是一個學期，也不是一個學年，而是整個小學階段。
等座談會結束後，柳傳志特意走過來和狄野握了握手，感慨道：「狄野同學，我們聯想集團幾萬名員工，去年累死累活的幹了一整年，上交的利稅才8000
多萬，你一下子就捐了3個億，真是財大氣粗，我十分佩服。」
「我那只是意外之財，沒有利稅來的踏實，真要論對國家的貢獻，我遠不如柳總，畢竟實業才能強國，金融只是輔助。」
「哈哈你太謙虛了，金融也很重要，咱們交換個聯繫方式吧，等哪天有空了，一起吃頓飯，好好交流交流。」
「行。」
3億人民幣的巨額捐款，直接抹平了狄野和其他參會人員的身份差距，除了柳傳志之外，其餘幾人也都和他交換了聯繫方式，算是參加這次座談會的意外之喜。
國家傑出青年科學基金和希望工程都有專門的機構管理，為國家科教事業做出了很大貢獻，狄野暫時也沒心思在這兩個項目上折騰，所以非常痛快，當天下午就簽好支票，把錢直接捐了出去。
至於捐給教育部的那1億，就沒這麼簡單了，因為他要提前3年，搞個「酷睿學者」計劃，支持高校設立特聘教授、講座教授、青年學者崗位，面向海內外公開招聘，促進國內高等教育水平發展。
只不過想法很好，執行起來很難，狄野初出茅廬，除了錢之外要啥沒啥，談合作時舉步維艱，連最基本的冠名權都無法推進。
「酷睿是英文單詞core的音譯，不是挺好的嗎？很符合咱們創辦這個計劃的初衷。」
「主要是「酷」字不好，有殘暴苛刻的意思，而且現在年輕人喜歡用它來當口頭禪，太輕浮，不適合用在專家學者身上。」
「酷也有『非常』的意思，酷睿連起來就是非常睿智的意思，放在專家教授身上很合適啊。」
「不行不行，這種解釋太牽強了。」
「那驍龍學者或者小紅花學者如何？」
「也不好，一個太輕狂，一個太幼稚。」
雖然狄野很低調，給國家傑出青年科學基金和希望工程捐款時沒有舉行任何儀式，也沒有通知媒體，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3億捐款的消息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惹來眾多者，尤其是那些和科教經費息息相關的人員。
所以從5月4日開始，除了要和教育部反覆拉扯之外，他還要和科委、中科院等多個部門以及京城多家高校打交道，忙得昏天暗地，不知今夕何夕。
一直忙到5月9日早上，狄野從酒店健身中心出來，去父母房間串門時，發現狄永昌和張秀芝靜靜的坐在電視機前，觀看鄧麗君的經典歌曲《月亮代表我的心》，這才恍然想起自己錯失了一個機緣。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兒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
張秀芝目光盯著電視熒幕，跟隨鄧麗君一起輕輕哼唱，等唱完之後，伸手擦了擦眼角，惋惜道：「才40多歲，突然就去世了，真是紅顏薄命。」
狄永昌是個典型的工科直男，對影視音樂都不怎麼感興趣，此時也有些然，說道：「剛才新聞上說是因為突發哮喘去世的，你說她一個大歌星，身邊怎麼就沒人照顧呢？」
狄野見狀，暗自嘆息了一聲，他本來計劃帶研發小組去泰國旅遊，和英樂家族搭上關係，順便救下鄧麗君這位傳奇巨星，可惜計劃沒有變化快，自從4月30日那天接到李延林通知他來京城的電話後，一切都身不由己了。
沒辦法，當各大部門的領導輪番來找狄野開會時，他不可能說我要去泰國救人，你們先等等，更不可能讓身在香港的夏芳菲拿著治療哮喘的藥，跑去清邁的一家旅館守株待兔。
所以只能放棄去泰國的計劃，坐視鄧麗君香消玉殞。
鄧麗君的歌曲在內地流傳時，張秀芝已經30多歲了，雖然喜歡聽她的歌，卻並非狂熱粉絲，因此很快收拾好了情緒，打聽道：「小野，你今天又要去教育部開會？」
「是啊，捐款的事還沒談好。」
「我看你之前捐給希望工程和那個什麼傑青都很快啊，怎麼教育部要談這麼久？」
狄野搖頭而笑，在張秀芝身邊的沙發上坐下來，解釋道：「媽，希望工程和傑青是基金會，捐款會花在指定的地方，不用我操心，但是教育部不一樣，各種亂七八糟的花銷很多，我得親自盯著，不然根本不知道捐款花到哪裡去了。」
「原來是這樣。」
狄永昌很認同他的這個說法，誇讚道：「小野，你做得對，既然捐了1億出去，就應該知道花在哪，不然以後人人都把你當冤大頭，隔三岔五的來打秋風！」
和剛來京城時不同，張秀芝現在明顯有些想家了，抱怨道：「那也不能一直談下去呀，咱們遲早得回雲城。」
狄野抓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慰道：「媽，我估計這兩天應該能談出結果，如果順利的話，明天或者後天就能回雲城了。」
張秀芝被他的親昵舉動弄笑了，改口道：「我不急，你慢慢談，反正我和你爸已經出來十幾天了，也不在乎多玩三五天。」
「其實我也想回雲城了，學校里還有一堆事等著我處理———
狄野陪父母閒聊了一會之後，見時間已經過了8點鐘，於是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穿上西裝，打上領帶，和充當秘書的黃雅一起出發去教育部，繼續商談創辦「酷睿學者」計劃。
90年代京城空氣污染已經比較嚴重了，之前幾天天氣不怎麼好，到處灰濛濛的，今天太陽出來了，風和日麗，萬里無雲，狄野走出酒店的時候，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心情莫名其妙的變好了，說道：「小雅，我預感今天會很順利。」
黃雅雖然堅韌有主見，但畢竟只是個在校大學生，在談判方面還很稚嫩，這幾天被教育機構里的老油條們折騰的筋疲力盡，嘆息道：「希望如此吧。」
事實證明狄野的預感很準，因為他當天看到了一份用鋼筆寫的批示：「現在很多年輕人對娛樂明星的興趣大於對科學家的興趣，這是不對的，科研工作也可以新潮，也可以酷，我認為酷睿學者這個提法不錯，可以採用。」
批示上的筆跡狄野一看就認出來了，頓時大喜，知道這把穩了。
李延林通知狄野來京城的時候，說意見徵求座談會是查漏補缺，走個過場這話對，也不對。
說對，是因為王選、李國傑、柳傳志等人要麼是學術權威，要麼是行業領袖，在開會之前收集整理了大量《關於加速科學技術進步的決定》修訂稿的反饋意見，確實在查漏補缺。
說不對，是因為狄野沒資格查漏補缺，只是單純的走個過場，用來表現國家對優秀青年科技工作者的重視，同時也讓他見見世面，積累經驗，充實履歷，為以後的發展打基礎。
這種情況很容易理解，在常人眼裡，一個20歲出頭的在校學生，哪怕再才華橫溢，閱歷、格局以及思想深度也很有限，不可能提出什麼高瞻遠矚的意見。
所以當初宋劍和李延林通電話時，用的詞很嚴謹，說上級領導讓狄野以大學生代表的身份「列席」會議。
不過就算不是列席，而是正式參加座談會，狄野也查不出什麼漏洞，補不了什麼缺失，因為當他收到李延林傳真過來的《關於加速科學技術進步的決定》文件之後，讓小紅花以記憶里的未來信息為依據，修訂裡面的內容，結果小紅花只改了幾個無關緊要的詞語和標點符號。
「小紅花，我十分懷疑你在摸魚。」
「主人，我沒有摸魚，這份文件通過了時間的檢驗，準確無誤，無需修改這個結論讓狄野吃了一驚，於是靜下心來，把《決定》翻來覆去的看了十幾遍，最後不得不承認小紅花說的沒錯，這份文件極具前瞻價值和指導意義，完全不需要他這個穿越黨跳出來指手畫腳。
比如其中有一條內容是「重點開發推廣電子信息技術、先進位造技術、節能降耗技術、清潔生產和環保技術等技術」，短短几十個字，就把未來30年發展最為迅猛的幾個行業圈畫了出來。
再比如「擴大先進的電子信息技術在生產、管理、服務等領域的應用，努力解決交通、通信、商貿、財稅、金融、保險、社會服務等領域的信息化、現代化的關鍵技術問題」，這段話把網際網路的應用場景寫的明明白白，精準概括了攜程、華為、淘寶、支付寶、美團等未來巨頭的業務範圍，一個都沒遺漏。
這還僅僅是狄野感興趣的部分內容，其餘如農業、醫療等等諸多領域，也都做了詳盡的規劃，完全可以用算無遺策來形容。
能在1995年寫出這麼牛逼的文件，已經夠厲害了，能把這份文件變成長期政策，那就更厲害了，除了五體投地膜拜之外，唯一能做就只有堅定不移的執行，
所以當座談會即將結束時，主持會議的領導問狄野有沒有話要說，他站出來說了兩件事。
第一是表態，說以後要努力學習，充實自己，提高水平，研發出更多更好的科技產品為國家做貢獻；第二是砸錢，當場宣布捐3億人民幣支持科教興國戰略，
其中1億給傑出青年科學基金，1億給希望工程，1億給教育部。
科委主任宋劍是這次座談會的主持者之一，聞言大喜，笑著說道：「狄野同學，我們請你來參加座談會，目的是讓你開拓眼界，增長見聞，可不是為了逼捐。」
「宋主任，關於捐款的事，我已經考慮很久了，只是吝嗇性子作祟，一直猶豫不決，所以乾脆借這次座談會提出來，請各位領導以及老師們當見證人，以免事後反悔，食言而肥。」
「好！既然狄野同學這麼大方，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我代表傑青基金、青少年發展基金會以及教育部感謝你。」
宋劍如此高興，是因為太窮了，雖然國家每年都在大幅提高科研和教育方面的經費，卻仍舊捉襟見肘，比如國家傑出青年科學基金，預算只有5000萬人民幣，只能資助50名青年學者做科研項目；再比如希望工程，只能給每位受助兒童完成小學學業提供400元人民幣的助學金一一400塊錢不是一個學期，也不是一個學年，而是整個小學階段。
等座談會結束後，柳傳志特意走過來和狄野握了握手，感慨道：「狄野同學，我們聯想集團幾萬名員工，去年累死累活的幹了一整年，上交的利稅才8000
多萬，你一下子就捐了3個億，真是財大氣粗，我十分佩服。」
「我那只是意外之財，沒有利稅來的踏實，真要論對國家的貢獻，我遠不如柳總，畢竟實業才能強國，金融只是輔助。」
「哈哈你太謙虛了，金融也很重要，咱們交換個聯繫方式吧，等哪天有空了，一起吃頓飯，好好交流交流。」
「行。」
3億人民幣的巨額捐款，直接抹平了狄野和其他參會人員的身份差距，除了柳傳志之外，其餘幾人也都和他交換了聯繫方式，算是參加這次座談會的意外之喜。
國家傑出青年科學基金和希望工程都有專門的機構管理，為國家科教事業做出了很大貢獻，狄野暫時也沒心思在這兩個項目上折騰，所以非常痛快，當天下午就簽好支票，把錢直接捐了出去。
至於捐給教育部的那1億，就沒這麼簡單了，因為他要提前3年，搞個「酷睿學者」計劃，支持高校設立特聘教授、講座教授、青年學者崗位，面向海內外公開招聘，促進國內高等教育水平發展。
只不過想法很好，執行起來很難，狄野初出茅廬，除了錢之外要啥沒啥，談合作時舉步維艱，連最基本的冠名權都無法推進。
「酷睿是英文單詞core的音譯，不是挺好的嗎？很符合咱們創辦這個計劃的初衷。」
「主要是「酷」字不好，有殘暴苛刻的意思，而且現在年輕人喜歡用它來當口頭禪，太輕浮，不適合用在專家學者身上。」
「酷也有『非常』的意思，酷睿連起來就是非常睿智的意思，放在專家教授身上很合適啊。」
「不行不行，這種解釋太牽強了。」
「那驍龍學者或者小紅花學者如何？」
「也不好，一個太輕狂，一個太幼稚。」
雖然狄野很低調，給國家傑出青年科學基金和希望工程捐款時沒有舉行任何儀式，也沒有通知媒體，但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3億捐款的消息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惹來眾多者，尤其是那些和科教經費息息相關的人員。
所以從5月4日開始，除了要和教育部反覆拉扯之外，他還要和科委、中科院等多個部門以及京城多家高校打交道，忙得昏天暗地，不知今夕何夕。
一直忙到5月9日早上，狄野從酒店健身中心出來，去父母房間串門時，發現狄永昌和張秀芝靜靜的坐在電視機前，觀看鄧麗君的經典歌曲《月亮代表我的心》，這才恍然想起自己錯失了一個機緣。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兒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
張秀芝目光盯著電視熒幕，跟隨鄧麗君一起輕輕哼唱，等唱完之後，伸手擦了擦眼角，惋惜道：「才40多歲，突然就去世了，真是紅顏薄命。」
狄永昌是個典型的工科直男，對影視音樂都不怎麼感興趣，此時也有些然，說道：「剛才新聞上說是因為突發哮喘去世的，你說她一個大歌星，身邊怎麼就沒人照顧呢？」
狄野見狀，暗自嘆息了一聲，他本來計劃帶研發小組去泰國旅遊，和英樂家族搭上關係，順便救下鄧麗君這位傳奇巨星，可惜計劃沒有變化快，自從4月30日那天接到李延林通知他來京城的電話後，一切都身不由己了。
沒辦法，當各大部門的領導輪番來找狄野開會時，他不可能說我要去泰國救人，你們先等等，更不可能讓身在香港的夏芳菲拿著治療哮喘的藥，跑去清邁的一家旅館守株待兔。
所以只能放棄去泰國的計劃，坐視鄧麗君香消玉殞。
鄧麗君的歌曲在內地流傳時，張秀芝已經30多歲了，雖然喜歡聽她的歌，卻並非狂熱粉絲，因此很快收拾好了情緒，打聽道：「小野，你今天又要去教育部開會？」
「是啊，捐款的事還沒談好。」
「我看你之前捐給希望工程和那個什麼傑青都很快啊，怎麼教育部要談這麼久？」
狄野搖頭而笑，在張秀芝身邊的沙發上坐下來，解釋道：「媽，希望工程和傑青是基金會，捐款會花在指定的地方，不用我操心，但是教育部不一樣，各種亂七八糟的花銷很多，我得親自盯著，不然根本不知道捐款花到哪裡去了。」
「原來是這樣。」
狄永昌很認同他的這個說法，誇讚道：「小野，你做得對，既然捐了1億出去，就應該知道花在哪，不然以後人人都把你當冤大頭，隔三岔五的來打秋風！」
和剛來京城時不同，張秀芝現在明顯有些想家了，抱怨道：「那也不能一直談下去呀，咱們遲早得回雲城。」
狄野抓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慰道：「媽，我估計這兩天應該能談出結果，如果順利的話，明天或者後天就能回雲城了。」
張秀芝被他的親昵舉動弄笑了，改口道：「我不急，你慢慢談，反正我和你爸已經出來十幾天了，也不在乎多玩三五天。」
「其實我也想回雲城了，學校里還有一堆事等著我處理———
狄野陪父母閒聊了一會之後，見時間已經過了8點鐘，於是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穿上西裝，打上領帶，和充當秘書的黃雅一起出發去教育部，繼續商談創辦「酷睿學者」計劃。
90年代京城空氣污染已經比較嚴重了，之前幾天天氣不怎麼好，到處灰濛濛的，今天太陽出來了，風和日麗，萬里無雲，狄野走出酒店的時候，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心情莫名其妙的變好了，說道：「小雅，我預感今天會很順利。」
黃雅雖然堅韌有主見，但畢竟只是個在校大學生，在談判方面還很稚嫩，這幾天被教育機構里的老油條們折騰的筋疲力盡，嘆息道：「希望如此吧。」
事實證明狄野的預感很準，因為他當天看到了一份用鋼筆寫的批示：「現在很多年輕人對娛樂明星的興趣大於對科學家的興趣，這是不對的，科研工作也可以新潮，也可以酷，我認為酷睿學者這個提法不錯，可以採用。」
批示上的筆跡狄野一看就認出來了，頓時大喜，知道這把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