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風波
第144章 風波
有了批示文件，教育部原本高高在上的姿態明顯放低了，對「酷睿學者」計劃的積極性也提高了很多，談判進展一日千里，很多以前扯皮幾個小時都沒法達成共識的細節問題，現在幾分鐘就能敲定。
這種變化讓狄野大感快意，當天晚上婉拒了柳傳志的聚餐邀請，陪黃雅和父母去了位於前門大街的全聚德起源店，享受難得的家庭休閒時光。
等烤鴨片好送上來之後，狄野包了一個卷餅，用筷子夾看送到黃雅面前，再次模仿許仙的腔調，逗弄道：「娘子，來嘗嘗這個，為夫親手為你包的。」
「你煩不煩呀！爸媽都看著呢。」
狄永昌坐在旁邊，端著酒杯自斟自飲，似乎什麼都沒看見，但臉上掛滿了笑容。張秀芝更是笑得連眼角皺紋都要消失了，柔聲細語的勸道：「小雅，這裡是包相，沒外人，不用害羞，再說你們越親密，我們看看越高興。」
「娘子，婆婆都發話了，你還怕什麼呢。快吃，不然等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黃雅拿狄野沒辦法，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張口咬住卷餅，細嚼慢咽的吃了起來，狄野覺著有趣，於是又包了一張卷餅給張秀芝，獻殷勤道：「媽，你也嘗嘗。」
「哎，好。」
狄永昌見狄野如此乖巧孝順，臉上剛剛消散的笑容又重新回來了，問道：「小野，你今天和教育部談妥了？」
「還沒完全談妥，不過大體上沒問題了。」
狄野也給狄永昌包了一個卷餅，放在他面前的盤子上，說道：「有了那個批示文件，教育部不像以前那麼胡攪蠻纏了，明天早上我再去和他們開個會，下午應該就能回雲城了。」
「那就好。」
狄永昌直接用手拿起卷餅，隨便嚼了兩口就咽進了肚子，然後神秘兮兮的說道：「小野，那個批示文件，你能再複印一份給我麼？我放在家裡收藏。」
「複印件有什麼好收藏的，我帶回來的那個本來就是複印的，你直接拿去好了。」
「還是再複印一份吧，免得弄丟了。」
張秀芝和狄永昌相處多年，已經到了心意相通的境界，挪輸道：「你爸根本不是想收藏，而是想拿那個批示文件到處顯擺，你多複印幾份，他回雲城了之後肯定見人就送。」
狄永昌被揭穿了老底，有些尷尬，強行挽尊道：「那個批示擱在古代就是聖旨，珍貴的很，再說顯擺又不犯法！」
「老頭子，你這是心態飄了啊，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小野是你兒子。」
「我沒飄。」
狄永昌不服氣，但是不生氣，更沒有跟張秀芝嶇氣，耐心解釋道：「小野和小雅不是打算收購無線電3廠麼，我是想把批示拿給廠子裡的老熟人們看看，讓他們知道好歲，別瞎鬧騰。反正就算我不顯擺，他們也知道小野是我兒子。」
「還是你想得周到，這個卷餅給你，算是賠罪—哎喲老頭子你慢點吃，小心壹著。」
黃雅的父母感情不好，以前黃父還在世的時候，和黃母隔三岔五的吵架，因此她特別羨慕狄野，小聲說道：「你爸你媽感情真好，我從沒見過他們吵架，只是偶爾鬥鬥嘴。」
「幾十年同甘共苦過來的，感情當然好。」
狄野有些感慨，夾了一塊鹹水鴨肝給她，這次沒有搞怪模仿許仙，而是真心實意的說道：「小雅，這幾天辛苦你了。」
確實辛苦！
黃雅一沒有領導接見的殊榮，二沒有億萬富豪的光環，既要幫狄野擋住各種牛鬼蛇神，又要幫他處理和各個部門打交道時的文書工作，還要和教育部的老油條們談判扯皮，每天的工作量可想而知，短短几天功夫，整個人瘦了一圈，嗓子啞了，腳也腫了，比寒假時在快餐店裡洗碗還辛苦。
由於狄野態度真誠，並非逗弄，黃雅不再抗拒，眉目含笑，輕輕咬了一口鴨肝，說道：「這幾天是辛苦了點，但是值得，學到了很多學校里學不到的知識，對以後收購無線電3廠更有信心了。」
「我也有類似的感覺。」
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幾個月前黃雅和夏芳菲都只是普通在校大學生，現在一個能在香港遊刃有餘的社交應酬，一個能在京城有條有理的處理公務，
可以說是飛躍式的進步。
當然了，狄野自己進步也很大，剛穿越那會他絕對沒有底氣和院士談技術，也沒有勇氣和高官談政策，更沒有豪氣搞「酷睿學者」計劃，只不過這些變化大都發生在心理層面，表面上不明顯。
全聚德在1995年還沒有大肆擴張，菜品質量仍舊保持了較高水準，體驗非常不錯，狄野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了一個多小時，才心滿意足的放下了碗筷。
在買完單之後，準備離開的時候，張秀芝用眼神給了狄永昌一個暗示，
說道：「小野，你和小雅先走，我跟你爸去一趟衛生間。」
「好，我在外面門口等你們。」
等狄野和黃雅走出包廂後，張秀芝笑看說道：「老頭子，咱倆今晚別當電燈泡了。這裡離住的飯店很近，等會你打個電話給小野，讓他陪小雅逛逛街，放鬆放鬆，我們自己走路回去。」
狄永昌連連點頭，贊同道：「這幾天他倆忙得腳不沾地，是該放鬆一下了。」
包廂位於二樓，一樓是大堂，其中靠近樓梯口的餐桌前，坐著兩個穿黑色夾克衫的中年男子，他們見狄野下來了，立刻起身上前，不動聲色的護衛在兩側。
京城作為首都，擁有全國最豐富的社會資源，只要捨得花錢，什麼樣的人才都能找到，這兩名男子一個叫袁興華，一個叫彭傑，都是從公安部警衛局退役的武警，被狄野高薪聘請過來擔任保鏢兼司機。
此時正值晚餐高峰期，大堂里坐滿了賓客，非常熱鬧，狄野不顧黃雅的反對，牽著她的手朝外走，在經過一張餐桌附近時，小紅花突然跳了出來，
用黃色的字體警報導：「小心，有人要用鴨湯潑你。」
狄野反應很快，眼角警到有個戴眼鏡的傢伙端看一個瓷碗朝他這邊潑，
立刻轉身把黃雅護在懷裡，與此同時兩名保鏢也發現了異常，袁興華張開雙臂用身體遮住狄野，彭傑則衝上去揮拳就打。
「砰—嘩啦———」
「啊！」
袁興華很壯實，但個頭只有173左右，並沒有完全遮擋住，仍舊有一些鴨湯潑到了狄野的脖頸處，溫度不高，油膩濕滑，流進衣服里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不過他顧不上這些，鬆開黃雅，轉身一看，發現彭傑已經把那個戴眼鏡的傢伙按在餐桌上，反剪手臂控制住了。
那張餐桌上總共有4名顧客，兩男兩女，其中坐在一起，像是情侶的那對男女滿臉驚惶，不過好歹保持了理智，另外一個女人則像瘋了一樣，用手提包對著彭傑亂砸，大聲尖叫道：「打人啦，打人啦！有地痞流氓毆打大學生，快來幫忙啊—.」
「閉嘴！」
狄野上前兩步，從隔壁餐桌上拿起一碗鴨湯，如法炮製，直接潑到那名女子臉上，強行讓她閉嘴，然後正準備審問那名被控制的眼鏡男，袁興華說道：「狄先生，這裡人多，不安全，你先回包廂，剩下的事交給我和彭傑處理。」
「好。」
此時小紅花已經關閉了警報，說明附近沒有危險了，不過狄野秉承專業事件交給專業人士處理的思想，從善如流，趁著吃瓜看熱鬧的人群還沒圍上來，帶著黃雅回到了二樓的包廂里。
黃雅進了包廂之後，顧不上解釋，立刻把狄野按在椅子上，檢查他有沒有被燙傷，同時語氣堅決的說道：「你個子高，躲得慢，我個子矮，躲得快，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先保護好你自己，不要管我！」
「知道了。小雅我沒事，那碗湯不是剛出鍋的，都涼透了。」
狄野抽了幾張紙巾，讓黃雅幫忙擦拭脖頸處殘留的鴨湯，然後向父母簡述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狄永昌和張秀芝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心理素質不錯，見他沒有受傷，很快就鎮定下來，幫忙分析起了原因。
「那個人你和小雅都不認識？」
「不認識，之前從沒見過。」
「那就奇怪了，如果有仇的話，鴨湯又傷不了你，如果沒仇的話，他潑你圖什麼呢？」
狄野穿越前見過各種各樣的奇葩自媒體和小作文，很快想到了一種可能，說道：「我最近風頭太盛了，幾乎天天上報紙和電視，他可能是想碰瓷我，吸引記者來報導，從而出名。」
狄永昌和張秀芝都覺得有道理，黃雅卻不認同，在他耳邊小聲提醒道：「芳菲曾經說過，她爸讓她來京城找工作，順便和戰友的兒子相親，我估計剛才那個男的，就是她的相親對象。」
夏芳菲一個多月前確實提過這件事，不過她早就主動放棄了，這次也沒來京城，所以狄野沒朝這方面想，聞言微微一愣，然後點頭說道：「十有八九是他。」
有了批示文件，教育部原本高高在上的姿態明顯放低了，對「酷睿學者」計劃的積極性也提高了很多，談判進展一日千里，很多以前扯皮幾個小時都沒法達成共識的細節問題，現在幾分鐘就能敲定。
這種變化讓狄野大感快意，當天晚上婉拒了柳傳志的聚餐邀請，陪黃雅和父母去了位於前門大街的全聚德起源店，享受難得的家庭休閒時光。
等烤鴨片好送上來之後，狄野包了一個卷餅，用筷子夾看送到黃雅面前，再次模仿許仙的腔調，逗弄道：「娘子，來嘗嘗這個，為夫親手為你包的。」
「你煩不煩呀！爸媽都看著呢。」
狄永昌坐在旁邊，端著酒杯自斟自飲，似乎什麼都沒看見，但臉上掛滿了笑容。張秀芝更是笑得連眼角皺紋都要消失了，柔聲細語的勸道：「小雅，這裡是包相，沒外人，不用害羞，再說你們越親密，我們看看越高興。」
「娘子，婆婆都發話了，你還怕什麼呢。快吃，不然等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黃雅拿狄野沒辦法，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張口咬住卷餅，細嚼慢咽的吃了起來，狄野覺著有趣，於是又包了一張卷餅給張秀芝，獻殷勤道：「媽，你也嘗嘗。」
「哎，好。」
狄永昌見狄野如此乖巧孝順，臉上剛剛消散的笑容又重新回來了，問道：「小野，你今天和教育部談妥了？」
「還沒完全談妥，不過大體上沒問題了。」
狄野也給狄永昌包了一個卷餅，放在他面前的盤子上，說道：「有了那個批示文件，教育部不像以前那麼胡攪蠻纏了，明天早上我再去和他們開個會，下午應該就能回雲城了。」
「那就好。」
狄永昌直接用手拿起卷餅，隨便嚼了兩口就咽進了肚子，然後神秘兮兮的說道：「小野，那個批示文件，你能再複印一份給我麼？我放在家裡收藏。」
「複印件有什麼好收藏的，我帶回來的那個本來就是複印的，你直接拿去好了。」
「還是再複印一份吧，免得弄丟了。」
張秀芝和狄永昌相處多年，已經到了心意相通的境界，挪輸道：「你爸根本不是想收藏，而是想拿那個批示文件到處顯擺，你多複印幾份，他回雲城了之後肯定見人就送。」
狄永昌被揭穿了老底，有些尷尬，強行挽尊道：「那個批示擱在古代就是聖旨，珍貴的很，再說顯擺又不犯法！」
「老頭子，你這是心態飄了啊，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小野是你兒子。」
「我沒飄。」
狄永昌不服氣，但是不生氣，更沒有跟張秀芝嶇氣，耐心解釋道：「小野和小雅不是打算收購無線電3廠麼，我是想把批示拿給廠子裡的老熟人們看看，讓他們知道好歲，別瞎鬧騰。反正就算我不顯擺，他們也知道小野是我兒子。」
「還是你想得周到，這個卷餅給你，算是賠罪—哎喲老頭子你慢點吃，小心壹著。」
黃雅的父母感情不好，以前黃父還在世的時候，和黃母隔三岔五的吵架，因此她特別羨慕狄野，小聲說道：「你爸你媽感情真好，我從沒見過他們吵架，只是偶爾鬥鬥嘴。」
「幾十年同甘共苦過來的，感情當然好。」
狄野有些感慨，夾了一塊鹹水鴨肝給她，這次沒有搞怪模仿許仙，而是真心實意的說道：「小雅，這幾天辛苦你了。」
確實辛苦！
黃雅一沒有領導接見的殊榮，二沒有億萬富豪的光環，既要幫狄野擋住各種牛鬼蛇神，又要幫他處理和各個部門打交道時的文書工作，還要和教育部的老油條們談判扯皮，每天的工作量可想而知，短短几天功夫，整個人瘦了一圈，嗓子啞了，腳也腫了，比寒假時在快餐店裡洗碗還辛苦。
由於狄野態度真誠，並非逗弄，黃雅不再抗拒，眉目含笑，輕輕咬了一口鴨肝，說道：「這幾天是辛苦了點，但是值得，學到了很多學校里學不到的知識，對以後收購無線電3廠更有信心了。」
「我也有類似的感覺。」
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幾個月前黃雅和夏芳菲都只是普通在校大學生，現在一個能在香港遊刃有餘的社交應酬，一個能在京城有條有理的處理公務，
可以說是飛躍式的進步。
當然了，狄野自己進步也很大，剛穿越那會他絕對沒有底氣和院士談技術，也沒有勇氣和高官談政策，更沒有豪氣搞「酷睿學者」計劃，只不過這些變化大都發生在心理層面，表面上不明顯。
全聚德在1995年還沒有大肆擴張，菜品質量仍舊保持了較高水準，體驗非常不錯，狄野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了一個多小時，才心滿意足的放下了碗筷。
在買完單之後，準備離開的時候，張秀芝用眼神給了狄永昌一個暗示，
說道：「小野，你和小雅先走，我跟你爸去一趟衛生間。」
「好，我在外面門口等你們。」
等狄野和黃雅走出包廂後，張秀芝笑看說道：「老頭子，咱倆今晚別當電燈泡了。這裡離住的飯店很近，等會你打個電話給小野，讓他陪小雅逛逛街，放鬆放鬆，我們自己走路回去。」
狄永昌連連點頭，贊同道：「這幾天他倆忙得腳不沾地，是該放鬆一下了。」
包廂位於二樓，一樓是大堂，其中靠近樓梯口的餐桌前，坐著兩個穿黑色夾克衫的中年男子，他們見狄野下來了，立刻起身上前，不動聲色的護衛在兩側。
京城作為首都，擁有全國最豐富的社會資源，只要捨得花錢，什麼樣的人才都能找到，這兩名男子一個叫袁興華，一個叫彭傑，都是從公安部警衛局退役的武警，被狄野高薪聘請過來擔任保鏢兼司機。
此時正值晚餐高峰期，大堂里坐滿了賓客，非常熱鬧，狄野不顧黃雅的反對，牽著她的手朝外走，在經過一張餐桌附近時，小紅花突然跳了出來，
用黃色的字體警報導：「小心，有人要用鴨湯潑你。」
狄野反應很快，眼角警到有個戴眼鏡的傢伙端看一個瓷碗朝他這邊潑，
立刻轉身把黃雅護在懷裡，與此同時兩名保鏢也發現了異常，袁興華張開雙臂用身體遮住狄野，彭傑則衝上去揮拳就打。
「砰—嘩啦———」
「啊！」
袁興華很壯實，但個頭只有173左右，並沒有完全遮擋住，仍舊有一些鴨湯潑到了狄野的脖頸處，溫度不高，油膩濕滑，流進衣服里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不過他顧不上這些，鬆開黃雅，轉身一看，發現彭傑已經把那個戴眼鏡的傢伙按在餐桌上，反剪手臂控制住了。
那張餐桌上總共有4名顧客，兩男兩女，其中坐在一起，像是情侶的那對男女滿臉驚惶，不過好歹保持了理智，另外一個女人則像瘋了一樣，用手提包對著彭傑亂砸，大聲尖叫道：「打人啦，打人啦！有地痞流氓毆打大學生，快來幫忙啊—.」
「閉嘴！」
狄野上前兩步，從隔壁餐桌上拿起一碗鴨湯，如法炮製，直接潑到那名女子臉上，強行讓她閉嘴，然後正準備審問那名被控制的眼鏡男，袁興華說道：「狄先生，這裡人多，不安全，你先回包廂，剩下的事交給我和彭傑處理。」
「好。」
此時小紅花已經關閉了警報，說明附近沒有危險了，不過狄野秉承專業事件交給專業人士處理的思想，從善如流，趁著吃瓜看熱鬧的人群還沒圍上來，帶著黃雅回到了二樓的包廂里。
黃雅進了包廂之後，顧不上解釋，立刻把狄野按在椅子上，檢查他有沒有被燙傷，同時語氣堅決的說道：「你個子高，躲得慢，我個子矮，躲得快，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先保護好你自己，不要管我！」
「知道了。小雅我沒事，那碗湯不是剛出鍋的，都涼透了。」
狄野抽了幾張紙巾，讓黃雅幫忙擦拭脖頸處殘留的鴨湯，然後向父母簡述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狄永昌和張秀芝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心理素質不錯，見他沒有受傷，很快就鎮定下來，幫忙分析起了原因。
「那個人你和小雅都不認識？」
「不認識，之前從沒見過。」
「那就奇怪了，如果有仇的話，鴨湯又傷不了你，如果沒仇的話，他潑你圖什麼呢？」
狄野穿越前見過各種各樣的奇葩自媒體和小作文，很快想到了一種可能，說道：「我最近風頭太盛了，幾乎天天上報紙和電視，他可能是想碰瓷我，吸引記者來報導，從而出名。」
狄永昌和張秀芝都覺得有道理，黃雅卻不認同，在他耳邊小聲提醒道：「芳菲曾經說過，她爸讓她來京城找工作，順便和戰友的兒子相親，我估計剛才那個男的，就是她的相親對象。」
夏芳菲一個多月前確實提過這件事，不過她早就主動放棄了，這次也沒來京城，所以狄野沒朝這方面想，聞言微微一愣，然後點頭說道：「十有八九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