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陸楚楚拜訪
不多時，林珉辰大步走入殿內，他身姿挺拔如松，太后眼中閃過滿意的光。
見到陸昭昭時，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隨即單膝跪地，看向太后：「臣參見太后娘娘。」
「起來吧。」太后將玉佩遞給他，「這可是你給昭昭的？」
林珉辰雙手接過，耳尖微紅：「是、是。冬日宴上，一見傾心，非卿不娶。」
原本以為陸昭昭與自己親近之後，會藉機高攀皇子，太后甚至都做好了給太子與陸昭昭說媒的打算，誰知這姑娘——竟是自己選了個看中的夫婿。
太后看著不自在的林珉辰，又看看一旁面紅耳赤的陸昭昭，忽然笑道：「好啊，哀家就當個紅娘，促成這一樁美事。」她話鋒一轉，「陸相那邊，你們打算如何交代？」
林珉辰與陸昭昭對視一眼，後者輕聲道：「父親一向疼愛臣女，想必不會反對。」
「是麼？」太后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哀家就下旨賜婚了，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六，如何？」
兩人齊齊行禮：「謝太后恩典。」
走出慈寧宮時，雨已經停了。
陽光穿透雲層，在濕漉漉的宮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珉辰刻意放慢腳步，與陸昭昭並肩而行。
「沒想到這麼順利。」他低聲道，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
「太后雖已經放權，可怎麼會看不透我父親一朝獨大背後付出了什麼，她恐怕是一直不喜我父親攬權，這步棋正中她下懷。」陸昭昭嘴角一揚，頓了頓，「不過接下來……」
「陸良棲不會善罷甘休。」林珉辰接過話頭，突然伸手替她拂去肩頭落花，動作自然得仿佛做過千百遍，「做戲要做全套，縣主可要習慣這些。」
陸昭昭呼吸一滯，那指尖的溫度透過輕薄的衣料傳來，讓她心頭莫名一顫。
她強自鎮定：「小將軍入戲倒是快。」
林珉辰低笑一聲，忽然湊近她耳邊：「不然怎麼騙得過那些眼線？」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陸昭昭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遠處廊柱後，一道人影悄然退去。
御書房內，陸相手中的茶盞「咣啷」砸在地上，碎瓷四濺。
「你說什麼？太后賜婚？」他面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
跪在地上的探子頭垂得更低：「是，大人。婚期定在下月初六。」
「好，好得很！我這邊剛向皇上提了賜婚的事，那個孽女轉頭就自己給自己找了門親事——」陸良棲猛地站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突然，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林珉辰昨夜冒雨去了昭昭那裡？」
「是，子時進的，丑時才離開。」
「果然如此。」陸相冷笑，「這兩個小崽子，竟敢聯手算計到我頭上！」他猛地拍案，「去，把楚楚叫來！」
不多時，陸楚楚翩然而至，看到陸良棲陰沉的面色後心中一跳：「父親…」
陸相臉上的怒容瞬間收斂，換上一副慈愛表情：「楚楚來了，為父有件事要你去辦。」
——
林珉辰護送陸昭昭回府的馬車內，氣氛微妙。
狹小的空間裡，檀木香與海棠花氣息交織，莫名讓人心緒不寧。
「剛才在宮裡，你演得不錯。」陸昭昭打破沉默，指尖無意識地絞著帕子。
林珉辰靠在車壁上，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彼此彼此。不過……」他忽然傾身向前，「縣主的耳朵怎麼這麼紅？」
陸昭昭下意識往後一躲，後腦卻抵上了車壁。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她甚至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天、天熱。」她強作鎮定，卻控制不住心跳如擂。
林珉辰低笑，卻沒有退開的意思：「才剛開春沒多久，縣主就嫌熱了？」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唇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馬車突然一個顛簸，陸昭昭猝不及防向前撲去，整個人撞進林珉辰懷裡。
男人堅實的胸膛隔著衣料傳來炙熱的溫度，她慌忙要起身，卻被一雙手穩穩扶住。
「小心。」林珉辰的聲音有些啞，掌心傳來的溫度幾乎灼人。
陸昭昭抬頭，正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小姐，到了。」車夫的聲音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
林珉辰率先移開目光，鬆開手：「明日我會正式登門提親，做足禮數。」
陸昭昭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後面色從脖頸紅到耳尖，有些尷尬地整理衣襟，強自鎮定道：「好。」
她正要下車，卻被林珉辰叫住。
「昭昭。」林珉辰第一次直呼她的閨名，聲音輕柔得不像話，「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兩情相悅』的未婚夫妻了。」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記住這點。」
陸昭昭心頭一跳，匆匆應了聲便下了馬車。
直到走進府門，她還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灼熱的目光。
芸香迎上來：「小姐，您回來了，陸楚楚剛才來找過您，說是有要事相商。」
陸昭昭眉頭微蹙：「她說了什麼事嗎？」
「沒有，但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陸昭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去準備些茶點，我換身衣服就去見她。」
踏進自己的臥室，陸昭昭眼神一凜，快步走到床榻邊，找出自己重要的那些東西，檢閱一二才放下心來。
她剛換好衣裳，門外便傳來陸楚楚帶著哭腔的聲音：「姐姐，你在嗎？妹妹有要緊事求你……」
陸昭昭眸光微閃，將桌上的首飾盒都收好，但又刻意將其中一個盒子往外拉了拉，確保那瑩潤的玉能被別人看到，做完這一切後她輕聲道：「進來吧。」
陸楚楚推門而入，眼睛紅腫如桃，一進門就撲通跪下：「姐姐救我！父親、父親真的要將我嫁給四皇子！」
陸昭昭佯裝驚訝，連忙扶她：「這是怎麼了？快起來說話。」
「我不小心聽到了父親在書房與旁人的對話，」陸楚楚抽抽搭搭地抹淚，順勢靠在陸昭昭肩上，「姐姐如今是縣主，位高權重，求求你幫我說說情吧。」
陸昭昭抬手輕輕推開她，自己嘆了口氣，走到了窗邊向外看：「我又能做些什麼呢？」
她完全背過了身，也就沒看到陸楚楚飛快的掃了兩眼梳妝檯，抬手將那半敞著首飾盒裡的玉佩塞進袖中。
見到陸昭昭時，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隨即單膝跪地，看向太后：「臣參見太后娘娘。」
「起來吧。」太后將玉佩遞給他，「這可是你給昭昭的？」
林珉辰雙手接過，耳尖微紅：「是、是。冬日宴上，一見傾心，非卿不娶。」
原本以為陸昭昭與自己親近之後，會藉機高攀皇子，太后甚至都做好了給太子與陸昭昭說媒的打算，誰知這姑娘——竟是自己選了個看中的夫婿。
太后看著不自在的林珉辰，又看看一旁面紅耳赤的陸昭昭，忽然笑道：「好啊，哀家就當個紅娘，促成這一樁美事。」她話鋒一轉，「陸相那邊，你們打算如何交代？」
林珉辰與陸昭昭對視一眼，後者輕聲道：「父親一向疼愛臣女，想必不會反對。」
「是麼？」太后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哀家就下旨賜婚了，婚期就定在下月初六，如何？」
兩人齊齊行禮：「謝太后恩典。」
走出慈寧宮時，雨已經停了。
陽光穿透雲層，在濕漉漉的宮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珉辰刻意放慢腳步，與陸昭昭並肩而行。
「沒想到這麼順利。」他低聲道，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
「太后雖已經放權，可怎麼會看不透我父親一朝獨大背後付出了什麼，她恐怕是一直不喜我父親攬權，這步棋正中她下懷。」陸昭昭嘴角一揚，頓了頓，「不過接下來……」
「陸良棲不會善罷甘休。」林珉辰接過話頭，突然伸手替她拂去肩頭落花，動作自然得仿佛做過千百遍，「做戲要做全套，縣主可要習慣這些。」
陸昭昭呼吸一滯，那指尖的溫度透過輕薄的衣料傳來，讓她心頭莫名一顫。
她強自鎮定：「小將軍入戲倒是快。」
林珉辰低笑一聲，忽然湊近她耳邊：「不然怎麼騙得過那些眼線？」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陸昭昭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遠處廊柱後，一道人影悄然退去。
御書房內，陸相手中的茶盞「咣啷」砸在地上，碎瓷四濺。
「你說什麼？太后賜婚？」他面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
跪在地上的探子頭垂得更低：「是，大人。婚期定在下月初六。」
「好，好得很！我這邊剛向皇上提了賜婚的事，那個孽女轉頭就自己給自己找了門親事——」陸良棲猛地站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突然，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林珉辰昨夜冒雨去了昭昭那裡？」
「是，子時進的，丑時才離開。」
「果然如此。」陸相冷笑，「這兩個小崽子，竟敢聯手算計到我頭上！」他猛地拍案，「去，把楚楚叫來！」
不多時，陸楚楚翩然而至，看到陸良棲陰沉的面色後心中一跳：「父親…」
陸相臉上的怒容瞬間收斂，換上一副慈愛表情：「楚楚來了，為父有件事要你去辦。」
——
林珉辰護送陸昭昭回府的馬車內，氣氛微妙。
狹小的空間裡，檀木香與海棠花氣息交織，莫名讓人心緒不寧。
「剛才在宮裡，你演得不錯。」陸昭昭打破沉默，指尖無意識地絞著帕子。
林珉辰靠在車壁上，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彼此彼此。不過……」他忽然傾身向前，「縣主的耳朵怎麼這麼紅？」
陸昭昭下意識往後一躲，後腦卻抵上了車壁。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她甚至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天、天熱。」她強作鎮定，卻控制不住心跳如擂。
林珉辰低笑，卻沒有退開的意思：「才剛開春沒多久，縣主就嫌熱了？」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唇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馬車突然一個顛簸，陸昭昭猝不及防向前撲去，整個人撞進林珉辰懷裡。
男人堅實的胸膛隔著衣料傳來炙熱的溫度，她慌忙要起身，卻被一雙手穩穩扶住。
「小心。」林珉辰的聲音有些啞，掌心傳來的溫度幾乎灼人。
陸昭昭抬頭，正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小姐，到了。」車夫的聲音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
林珉辰率先移開目光，鬆開手：「明日我會正式登門提親，做足禮數。」
陸昭昭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後面色從脖頸紅到耳尖，有些尷尬地整理衣襟，強自鎮定道：「好。」
她正要下車，卻被林珉辰叫住。
「昭昭。」林珉辰第一次直呼她的閨名，聲音輕柔得不像話，「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兩情相悅』的未婚夫妻了。」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記住這點。」
陸昭昭心頭一跳，匆匆應了聲便下了馬車。
直到走進府門，她還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灼熱的目光。
芸香迎上來：「小姐，您回來了，陸楚楚剛才來找過您，說是有要事相商。」
陸昭昭眉頭微蹙：「她說了什麼事嗎？」
「沒有，但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陸昭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去準備些茶點，我換身衣服就去見她。」
踏進自己的臥室，陸昭昭眼神一凜，快步走到床榻邊，找出自己重要的那些東西，檢閱一二才放下心來。
她剛換好衣裳，門外便傳來陸楚楚帶著哭腔的聲音：「姐姐，你在嗎？妹妹有要緊事求你……」
陸昭昭眸光微閃，將桌上的首飾盒都收好，但又刻意將其中一個盒子往外拉了拉，確保那瑩潤的玉能被別人看到，做完這一切後她輕聲道：「進來吧。」
陸楚楚推門而入，眼睛紅腫如桃，一進門就撲通跪下：「姐姐救我！父親、父親真的要將我嫁給四皇子！」
陸昭昭佯裝驚訝，連忙扶她：「這是怎麼了？快起來說話。」
「我不小心聽到了父親在書房與旁人的對話，」陸楚楚抽抽搭搭地抹淚，順勢靠在陸昭昭肩上，「姐姐如今是縣主，位高權重，求求你幫我說說情吧。」
陸昭昭抬手輕輕推開她，自己嘆了口氣，走到了窗邊向外看：「我又能做些什麼呢？」
她完全背過了身，也就沒看到陸楚楚飛快的掃了兩眼梳妝檯，抬手將那半敞著首飾盒裡的玉佩塞進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