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蔡邕相助
「前方便是洛陽城了。「曹操指著遠處巍峨的城牆，神色凝重。
曹燁望著那座帝國都城，眸光微沉。朝堂之上，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等著看他們的笑話。
「兄長，你說張溫會不會早就在城中等著我們？「
曹操冷笑一聲：「怕什麼？若他敢來，便叫他有來無回！「
「不怕，只是好奇。「曹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人策馬來到城門前，只見守軍盤查極為嚴格，甚至有身穿黑甲的侍衛在一旁監視。
「站住！「為首校尉攔住二人，「來者何人？可有入城文牒？「
曹操眉頭微皺，沉聲道：「曹操，曹孟德，奉詔述職！「
那校尉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又看向曹燁：「這位是？「
「這是我家兄弟曹燁，同樣奉詔回京！「
校尉似有遲疑：「等著！「說罷轉身前去通報。
「有意思。「曹燁冷笑，「看來有人已經等不及了。「
片刻後，校尉滿臉堆笑地跑出來：「兩位將軍請入城！大人已備好府邸，請隨小人前往！「
曹操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誰安排的府邸？「
「是...是司空大人親自安排的。「校尉低聲道。
曹燁與曹操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冷意。
「不必了，我們自有住處。「曹操淡淡道。
二人入城後，只見洛陽城繁華依舊，車水馬龍，卻隱約能感覺到一絲不安的氣息。街頭巷尾，百姓們交頭接耳，談論的都是黃巾之亂。
「聽說河北黃巾又起事了...「
「朝廷這次真的要完了...「
「還說什麼替天行道，分明是造反！「
曹燁注意到，不少豪門府邸門前都有重兵把守，遠比往日森嚴。街上巡邏的兵卒數量也明顯增多，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緊張之色。
行至一處僻靜的街角，曹燁突然勒住韁繩。
「怎麼了？「曹操問道。
曹燁指向前方一座雅致的小院：「那裡有高人。「
院中，一位白須飄飄的老者正在庭前揮毫潑墨，筆走龍蛇，勢如奔雷。令人驚訝的是，他落筆之處，竟有墨氣化作實質，在空中盤旋片刻才落於紙上。
「蔡公！「曹操眼前一亮，翻身下馬，大步上前。
那老者聞聲抬頭，眼中精光一閃：「孟德回來了？「
「蔡公別來無恙！「曹操拱手行禮，神情恭敬。
曹燁也緊隨其後，向老者見禮：「晚輩曹燁，見過蔡公。「
眼前這位正是當世大儒蔡邕，字伯喈，文壇泰斗，更是少有的文道通天境大能。
「好俊的後生！「蔡邕捋須打量曹燁，眼中滿是欣賞，「孟德，這便是你常提起的那個弟弟？「
「正是。「曹操笑道，「家弟最近在潁川立下不少戰功，這次與我一同回京述職。「
「二位來得正好！「蔡邕收起毛筆，「老夫剛得一壺好酒，正愁無人共飲，請進吧！「
三人入內，蔡邕命人上茶。待僕人退下，他的神情頓時變得凝重。
「孟德，你們回來得不是時候。「蔡邕聲音壓低，「朝中局勢比你們想像的還要複雜。「
曹操正色道：「蔡公有話但說無妨。「
蔡邕輕輕揮手，一道若有若無的文氣屏障在室內形成，隔絕了外界耳目。
「黃巾之亂尚未平定，各地叛軍四起，朝廷卻將你們驟然召回，豈非蹊蹺？朝中十常侍專權，外戚與清流黨爭不斷。就在前日，御史大夫劉直因彈劾宦官，被下獄問罪！「
曹燁眼神一凜：「那司空張溫呢？「
蔡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你何故問起張溫？「
曹燁將路上遭遇簡述一遍，尤其提到了黃巾賊首提及「溫「字的事。
蔡邕聽罷，神色越發凝重：「果然如此！老夫近日也察覺張溫行事詭異。他表面上站在清流一邊，實則暗通十常侍，更有傳言說他秘密接觸了黃巾領袖張角！」
「那他為何要置我兄弟於死地？「曹操不解。
蔡邕冷笑道：「因你父親曹嵩是宦官曹騰養子，張溫一直以清流自居，視你父為異類。如今你們在潁川戰功赫赫，陛下多次嘉獎你父親，張溫擔憂曹家勢力壯大後影響他在朝中的地位！「
曹燁若有所思：「所以他想除掉我們。「
「不僅如此。「蔡邕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此信乃我女昭姬從洛陽名門之間所得消息，朝中有人散布謠言，稱你們兄弟在討伐黃巾時暗通賊軍，有不臣之心！「
「豈有此理！「曹操怒不可遏，「我曹操忠於漢室，豈容如此污衊！「
蔡邕安撫道：「孟德莫急，這只是開始。明日早朝，張溫必會發難。你們須得提前準備。「
他轉向曹燁：「老夫觀你氣度不凡，小小年紀已有氣海境修為，再細看之下竟還有文道修心境實力，想必身懷不凡機緣。可敢一戰？「
曹燁目光遲疑：「不知蔡公何意？「
蔡邕神秘一笑，手指輕點，一道文氣化作長劍向曹燁刺來！
曹燁不慌不忙，長劍出鞘，輕輕一揮一道劍氣與文氣長劍在半空相撞，僅僵持片刻便轟然消散！
「不錯！「蔡邕捋須大笑，「能接住老夫一招！老夫贈你一物！「
他揮袖間，一本古樸的線裝書落入曹燁手中：「此乃《蔡氏五弄》，乃是老夫閒暇之時所著琴曲，內有老夫畢生所悟文道真意。你文武雙修，若能提升文道修為，也能更進一步！「
曹燁大喜，鄭重接過：「多謝蔡公厚賜！「
蔡邕又道：「張溫此人城府極深，朝中黨羽眾多。明日對質，需得有備無患。「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此物乃先帝所賜，若遇險境，可保你們周全。「
曹操接過玉佩：「蔡公大恩，曹某銘記於心！「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蔡邕長嘆一聲，「老夫雖老，卻仍念漢室江山。你兄弟二人皆有濟世之才，老夫願助你們一臂之力！「
天色已晚，二人辭別蔡邕，直奔曹家府邸。
「兄長，這蔡邕不簡單啊。「路上，曹燁低聲道。
曹操點頭：「蔡公乃當世大儒，文道已達通天境，然鮮少出手。今日贈你秘籍玉佩，可見對你寄予厚望。「
回到府中，二人連夜整頓，準備明日朝會。
曹燁取出蔡邕所贈《蔡氏五弄》，才翻開第一頁，一股磅礴文氣撲面而來，竟讓他體內文氣為之共鳴！
曹燁望著那座帝國都城，眸光微沉。朝堂之上，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等著看他們的笑話。
「兄長，你說張溫會不會早就在城中等著我們？「
曹操冷笑一聲：「怕什麼？若他敢來，便叫他有來無回！「
「不怕，只是好奇。「曹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人策馬來到城門前，只見守軍盤查極為嚴格，甚至有身穿黑甲的侍衛在一旁監視。
「站住！「為首校尉攔住二人，「來者何人？可有入城文牒？「
曹操眉頭微皺，沉聲道：「曹操，曹孟德，奉詔述職！「
那校尉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又看向曹燁：「這位是？「
「這是我家兄弟曹燁，同樣奉詔回京！「
校尉似有遲疑：「等著！「說罷轉身前去通報。
「有意思。「曹燁冷笑，「看來有人已經等不及了。「
片刻後，校尉滿臉堆笑地跑出來：「兩位將軍請入城！大人已備好府邸，請隨小人前往！「
曹操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誰安排的府邸？「
「是...是司空大人親自安排的。「校尉低聲道。
曹燁與曹操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冷意。
「不必了，我們自有住處。「曹操淡淡道。
二人入城後，只見洛陽城繁華依舊，車水馬龍，卻隱約能感覺到一絲不安的氣息。街頭巷尾，百姓們交頭接耳，談論的都是黃巾之亂。
「聽說河北黃巾又起事了...「
「朝廷這次真的要完了...「
「還說什麼替天行道，分明是造反！「
曹燁注意到，不少豪門府邸門前都有重兵把守，遠比往日森嚴。街上巡邏的兵卒數量也明顯增多，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緊張之色。
行至一處僻靜的街角，曹燁突然勒住韁繩。
「怎麼了？「曹操問道。
曹燁指向前方一座雅致的小院：「那裡有高人。「
院中，一位白須飄飄的老者正在庭前揮毫潑墨，筆走龍蛇，勢如奔雷。令人驚訝的是，他落筆之處，竟有墨氣化作實質，在空中盤旋片刻才落於紙上。
「蔡公！「曹操眼前一亮，翻身下馬，大步上前。
那老者聞聲抬頭，眼中精光一閃：「孟德回來了？「
「蔡公別來無恙！「曹操拱手行禮，神情恭敬。
曹燁也緊隨其後，向老者見禮：「晚輩曹燁，見過蔡公。「
眼前這位正是當世大儒蔡邕，字伯喈，文壇泰斗，更是少有的文道通天境大能。
「好俊的後生！「蔡邕捋須打量曹燁，眼中滿是欣賞，「孟德，這便是你常提起的那個弟弟？「
「正是。「曹操笑道，「家弟最近在潁川立下不少戰功，這次與我一同回京述職。「
「二位來得正好！「蔡邕收起毛筆，「老夫剛得一壺好酒，正愁無人共飲，請進吧！「
三人入內，蔡邕命人上茶。待僕人退下，他的神情頓時變得凝重。
「孟德，你們回來得不是時候。「蔡邕聲音壓低，「朝中局勢比你們想像的還要複雜。「
曹操正色道：「蔡公有話但說無妨。「
蔡邕輕輕揮手，一道若有若無的文氣屏障在室內形成，隔絕了外界耳目。
「黃巾之亂尚未平定，各地叛軍四起，朝廷卻將你們驟然召回，豈非蹊蹺？朝中十常侍專權，外戚與清流黨爭不斷。就在前日，御史大夫劉直因彈劾宦官，被下獄問罪！「
曹燁眼神一凜：「那司空張溫呢？「
蔡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你何故問起張溫？「
曹燁將路上遭遇簡述一遍，尤其提到了黃巾賊首提及「溫「字的事。
蔡邕聽罷，神色越發凝重：「果然如此！老夫近日也察覺張溫行事詭異。他表面上站在清流一邊，實則暗通十常侍，更有傳言說他秘密接觸了黃巾領袖張角！」
「那他為何要置我兄弟於死地？「曹操不解。
蔡邕冷笑道：「因你父親曹嵩是宦官曹騰養子，張溫一直以清流自居，視你父為異類。如今你們在潁川戰功赫赫，陛下多次嘉獎你父親，張溫擔憂曹家勢力壯大後影響他在朝中的地位！「
曹燁若有所思：「所以他想除掉我們。「
「不僅如此。「蔡邕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此信乃我女昭姬從洛陽名門之間所得消息，朝中有人散布謠言，稱你們兄弟在討伐黃巾時暗通賊軍，有不臣之心！「
「豈有此理！「曹操怒不可遏，「我曹操忠於漢室，豈容如此污衊！「
蔡邕安撫道：「孟德莫急，這只是開始。明日早朝，張溫必會發難。你們須得提前準備。「
他轉向曹燁：「老夫觀你氣度不凡，小小年紀已有氣海境修為，再細看之下竟還有文道修心境實力，想必身懷不凡機緣。可敢一戰？「
曹燁目光遲疑：「不知蔡公何意？「
蔡邕神秘一笑，手指輕點，一道文氣化作長劍向曹燁刺來！
曹燁不慌不忙，長劍出鞘，輕輕一揮一道劍氣與文氣長劍在半空相撞，僅僵持片刻便轟然消散！
「不錯！「蔡邕捋須大笑，「能接住老夫一招！老夫贈你一物！「
他揮袖間，一本古樸的線裝書落入曹燁手中：「此乃《蔡氏五弄》，乃是老夫閒暇之時所著琴曲，內有老夫畢生所悟文道真意。你文武雙修，若能提升文道修為，也能更進一步！「
曹燁大喜，鄭重接過：「多謝蔡公厚賜！「
蔡邕又道：「張溫此人城府極深，朝中黨羽眾多。明日對質，需得有備無患。「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此物乃先帝所賜，若遇險境，可保你們周全。「
曹操接過玉佩：「蔡公大恩，曹某銘記於心！「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蔡邕長嘆一聲，「老夫雖老，卻仍念漢室江山。你兄弟二人皆有濟世之才，老夫願助你們一臂之力！「
天色已晚，二人辭別蔡邕，直奔曹家府邸。
「兄長，這蔡邕不簡單啊。「路上，曹燁低聲道。
曹操點頭：「蔡公乃當世大儒，文道已達通天境，然鮮少出手。今日贈你秘籍玉佩，可見對你寄予厚望。「
回到府中，二人連夜整頓，準備明日朝會。
曹燁取出蔡邕所贈《蔡氏五弄》，才翻開第一頁，一股磅礴文氣撲面而來，竟讓他體內文氣為之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