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沿途截殺
行至半日，早已遠離大營。
曹燁策馬前沖，與曹操並駕齊驅，雙眼微眯：「兄長，此去洛陽，必有殺機！」
曹操眉頭一皺，右手按住劍柄，殺氣瞬間爆發：「你感知到了什麼？」
曹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是直覺，若我所料不錯，朝中必有人不希望我們活著抵達洛陽。」
話音剛落，前方密林中爆射出上百支寒芒閃爍的箭矢，破空聲尖銳刺耳，宛如鬼哭！
「來得好！」曹燁戰意瞬間爆發，身形如鬼魅般閃動，一把拉過曹操，同時抽出腰間寶劍，劍鋒一轉，寒光乍現！
「噹噹噹噹！」
箭矢紛紛被斬落，火星四濺，竟無一支能靠近二人半步！
「藏頭露尾的鼠輩，還不滾出來受死！」曹燁怒喝一聲，聲如炸雷。
林中竄出五十餘名黑衣殺手，個個身手不凡，兵刃出鞘，殺氣騰騰。為首一人身材魁梧，雙刀在手，眼中凶光畢露。
"哼！曹家兄弟，有人重金買你二人性命。你們的人頭，今日我等取走了！殺！一個不留！"黑衣首領一聲令下，殺手們如狼似虎撲來。
曹操剛拔出佩劍，卻見曹燁已如暴風般沖入敵陣！
"兄長且坐，讓我來！"
曹燁身法如電，施展「影步」，」」腿下生風，手中長劍舞出一片銀光死域！三名殺手一擁而上，卻見曹燁身形一晃，使出破軍三連斬，劍法瞬變，"嗤嗤嗤"三劍穿喉，濺出三道血柱！
"什麼？"眾殺手大駭，未見他如何出手，同伴已命喪黃泉！
曹燁橫劍於胸，冷笑一聲：」就這點本事，也敢來刺殺我們？"
"狂妄！"十餘名殺手怒吼一聲，同時出手，劍光刀影密不透風！
曹燁不退反進，竟直衝劍陣中心！只見他雙目如電，手中長劍翻飛不定，忽刺忽劈，忽挑忽斬，如入無人之境！
"噗噗噗！"
血花四濺，慘叫連連！
短短十餘息，已有二十餘名殺手倒在血泊中，頸斷臂折，腸穿肚爛！曹燁衣袍獵獵，巍然屹立於屍堆之上，宛如一尊殺神！
曹操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驚："長生的劍法之精，已臻天人之境！比之當年早年間王越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剩餘殺手面露驚駭，不由自主後退數步。
"這...這怎麼可能？一人獨戰我等五十名氣海境初期強者，竟如砍瓜切菜！"黑衣首領額頭冷汗直冒，雙手握刀已現顫抖。
"不過如此！"曹燁劍尖一抖，滴落的鮮血在地上畫出一道紅線，」你們連給我練劍的資格都沒有！"
曹燁腳踏血泊，一步步逼近首領，手中長劍上鮮血滴落，每一滴都仿佛敲在殺手們的心上："我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黑衣首領忽然狂笑："曹將軍好劍法！可惜..."說罷從袖中掏出一顆藥丸吞下。
"休想！"曹燁箭步上前，一劍刺出，快若閃電！
可惜遲了半息，黑衣首領已口吐黑血，眼珠暴突，轟然倒地。
曹操快步上前，檢查後冷聲道：」死士！看來背後之人，不惜血本啊！"
曹燁從死去首領手中拔出一柄長劍，劍柄上赫然刻著一柄長劍的圖案。
"天下第一樓！「曹操眉頭緊皺，」竟是王越的殺手組織！"
"王越？就是那個自稱劍法天下第一的傢伙？」曹燁冷笑一聲，隨手扔掉匕首，」不過是徒有虛名的官迷罷了。"
曹操肅然道："天下第一樓本是王越創立的劍客組織，如今卻被其弟史阿控制，淪為殺手團伙。只要給得起銀子，他們就敢殺人。"
"有點意思！"曹燁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這麼想見我們早點下地獄？"
他擦淨劍上血跡，冷冷道：「既然有人想取我們性命，那我們便先下手為強！"
曹操深深看了一眼曹燁，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不過先趕路，明日之前必須到達洛陽！"
二人上馬疾行，黃沙漫天，轉眼已是黃昏時分。
遠處忽見一座村莊，炊煙裊裊，本該是幅安寧畫卷，卻隱約傳來哭喊之聲。
"有情況！"曹燁拉住韁繩，凝神傾聽。
曹操眉頭一皺："似是有人劫掠村莊！"
曹燁眼中寒光一閃："走！去看看！"
二人催馬疾行，不多時已到村外。只見十數名身著黃巾的匪徒正在肆意搶掠，村民四處奔逃，慘叫連連。幾名婦女被綁在村中央，瑟瑟發抖。
"黃巾賊！"曹操面色鐵青，"馬上便到了洛陽地界，竟還敢在此作亂！"
曹燁冷笑一聲："兄長在此稍候，我去會會這些宵小之輩！"
不等曹操回答，曹燁已如離弦之箭般沖向村中！
"住手！"一聲暴喝，如平地驚雷，震得黃巾賊頭目一個趔趄！
"何人敢管爺爺的閒事？"頭目扭頭怒喝，卻見一名青年將軍飛馬而來，氣勢如虹！
"殺了他！"頭目一聲令下，數名黃巾賊揮刀迎上。
"不自量力！"
曹燁縱身下馬，劍光一閃，寒芒乍現！幾名黃巾賊人頭落地，尚未來得及慘叫！
"武修！"眾黃巾賊大駭，紛紛後退。
頭目面色大變：「你...你是何人？"
曹燁一步步逼近，殺氣騰騰：「大漢官員，曹燁！爾等劫掠百姓，罪該萬死！"
"曹...曹燁？」頭目聞言，面如土色，「就是那個在潁川斬殺波才渠帥的曹燁？"
"正是！"曹燁冷笑，「識相的，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兄弟們！跑啊！」頭目丟下手中刀，轉身就逃！
"想逃？"曹燁冷哼一聲，手中長劍脫手而出，化作一道寒芒直刺頭目後心！
"噗！"
長劍穿胸而過，黃巾賊頭目直挺挺倒下，臨死前雙眼圓睜，仿佛不敢相信！
其餘黃巾賊見狀，紛紛跪地求饒：」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曹操這時已催馬趕到，揮手道："綁起來，押回洛陽發落！"
幾名村民迅速將剩餘黃巾賊綁縛。
一名滿臉血污的老者顫顫巍巍走上前，跪下磕頭："多謝將軍救命之恩！"
曹燁將老者扶起："老丈不必多禮。這黃巾賊可是常來騷擾？"
老者抹淚道：「回將軍的話，這夥人近來常出沒於此，說是張角傳人，要替天行道，實則無惡不作！"
"張角？」曹操眉頭緊鎖，「這些餘孽，竟敢假借張角之名作亂！"
曹燁沉思片刻，忽然問道：」老丈，為何你們不像官府求助？"
老者一愣："將軍明察！那賊首常吹噓有朝中大人物撐腰，說朝廷已腐朽不堪，不日便有大人物起兵，到時他們這些『義軍』便能..."
"哪個大人物？"曹燁追問。
老者戰戰兢兢："小老兒不敢妄言...只聽那賊首醉後曾提到『溫』字..."
"溫？」曹操與曹燁對視一眼，眼中俱是驚異。
"莫非是司空張溫？」曹操低聲道，「他自詡文官清流，一直瞧不上我曹家祖上有宦官出身！"
曹燁眸光一冷：」若真是他指使天下第一樓刺殺我們，又暗中勾結黃巾賊..."
曹操打斷道：「此事重大，不可輕言。先趕路吧，到了洛陽自有分曉！"
曹燁點頭，翻身上馬，回頭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村莊，眼中殺機畢露：」若真是張溫，我必讓他血債血償！"
兩人催馬疾行，朝著洛陽方向而去。夕陽西下，馬蹄聲碎，揚起一路黃沙，宛如一條血路，直通向那暗流洶湧的洛陽城...
曹燁策馬前沖，與曹操並駕齊驅，雙眼微眯：「兄長，此去洛陽，必有殺機！」
曹操眉頭一皺，右手按住劍柄，殺氣瞬間爆發：「你感知到了什麼？」
曹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是直覺，若我所料不錯，朝中必有人不希望我們活著抵達洛陽。」
話音剛落，前方密林中爆射出上百支寒芒閃爍的箭矢，破空聲尖銳刺耳，宛如鬼哭！
「來得好！」曹燁戰意瞬間爆發，身形如鬼魅般閃動，一把拉過曹操，同時抽出腰間寶劍，劍鋒一轉，寒光乍現！
「噹噹噹噹！」
箭矢紛紛被斬落，火星四濺，竟無一支能靠近二人半步！
「藏頭露尾的鼠輩，還不滾出來受死！」曹燁怒喝一聲，聲如炸雷。
林中竄出五十餘名黑衣殺手，個個身手不凡，兵刃出鞘，殺氣騰騰。為首一人身材魁梧，雙刀在手，眼中凶光畢露。
"哼！曹家兄弟，有人重金買你二人性命。你們的人頭，今日我等取走了！殺！一個不留！"黑衣首領一聲令下，殺手們如狼似虎撲來。
曹操剛拔出佩劍，卻見曹燁已如暴風般沖入敵陣！
"兄長且坐，讓我來！"
曹燁身法如電，施展「影步」，」」腿下生風，手中長劍舞出一片銀光死域！三名殺手一擁而上，卻見曹燁身形一晃，使出破軍三連斬，劍法瞬變，"嗤嗤嗤"三劍穿喉，濺出三道血柱！
"什麼？"眾殺手大駭，未見他如何出手，同伴已命喪黃泉！
曹燁橫劍於胸，冷笑一聲：」就這點本事，也敢來刺殺我們？"
"狂妄！"十餘名殺手怒吼一聲，同時出手，劍光刀影密不透風！
曹燁不退反進，竟直衝劍陣中心！只見他雙目如電，手中長劍翻飛不定，忽刺忽劈，忽挑忽斬，如入無人之境！
"噗噗噗！"
血花四濺，慘叫連連！
短短十餘息，已有二十餘名殺手倒在血泊中，頸斷臂折，腸穿肚爛！曹燁衣袍獵獵，巍然屹立於屍堆之上，宛如一尊殺神！
曹操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驚："長生的劍法之精，已臻天人之境！比之當年早年間王越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剩餘殺手面露驚駭，不由自主後退數步。
"這...這怎麼可能？一人獨戰我等五十名氣海境初期強者，竟如砍瓜切菜！"黑衣首領額頭冷汗直冒，雙手握刀已現顫抖。
"不過如此！"曹燁劍尖一抖，滴落的鮮血在地上畫出一道紅線，」你們連給我練劍的資格都沒有！"
曹燁腳踏血泊，一步步逼近首領，手中長劍上鮮血滴落，每一滴都仿佛敲在殺手們的心上："我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黑衣首領忽然狂笑："曹將軍好劍法！可惜..."說罷從袖中掏出一顆藥丸吞下。
"休想！"曹燁箭步上前，一劍刺出，快若閃電！
可惜遲了半息，黑衣首領已口吐黑血，眼珠暴突，轟然倒地。
曹操快步上前，檢查後冷聲道：」死士！看來背後之人，不惜血本啊！"
曹燁從死去首領手中拔出一柄長劍，劍柄上赫然刻著一柄長劍的圖案。
"天下第一樓！「曹操眉頭緊皺，」竟是王越的殺手組織！"
"王越？就是那個自稱劍法天下第一的傢伙？」曹燁冷笑一聲，隨手扔掉匕首，」不過是徒有虛名的官迷罷了。"
曹操肅然道："天下第一樓本是王越創立的劍客組織，如今卻被其弟史阿控制，淪為殺手團伙。只要給得起銀子，他們就敢殺人。"
"有點意思！"曹燁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這麼想見我們早點下地獄？"
他擦淨劍上血跡，冷冷道：「既然有人想取我們性命，那我們便先下手為強！"
曹操深深看了一眼曹燁，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不過先趕路，明日之前必須到達洛陽！"
二人上馬疾行，黃沙漫天，轉眼已是黃昏時分。
遠處忽見一座村莊，炊煙裊裊，本該是幅安寧畫卷，卻隱約傳來哭喊之聲。
"有情況！"曹燁拉住韁繩，凝神傾聽。
曹操眉頭一皺："似是有人劫掠村莊！"
曹燁眼中寒光一閃："走！去看看！"
二人催馬疾行，不多時已到村外。只見十數名身著黃巾的匪徒正在肆意搶掠，村民四處奔逃，慘叫連連。幾名婦女被綁在村中央，瑟瑟發抖。
"黃巾賊！"曹操面色鐵青，"馬上便到了洛陽地界，竟還敢在此作亂！"
曹燁冷笑一聲："兄長在此稍候，我去會會這些宵小之輩！"
不等曹操回答，曹燁已如離弦之箭般沖向村中！
"住手！"一聲暴喝，如平地驚雷，震得黃巾賊頭目一個趔趄！
"何人敢管爺爺的閒事？"頭目扭頭怒喝，卻見一名青年將軍飛馬而來，氣勢如虹！
"殺了他！"頭目一聲令下，數名黃巾賊揮刀迎上。
"不自量力！"
曹燁縱身下馬，劍光一閃，寒芒乍現！幾名黃巾賊人頭落地，尚未來得及慘叫！
"武修！"眾黃巾賊大駭，紛紛後退。
頭目面色大變：「你...你是何人？"
曹燁一步步逼近，殺氣騰騰：「大漢官員，曹燁！爾等劫掠百姓，罪該萬死！"
"曹...曹燁？」頭目聞言，面如土色，「就是那個在潁川斬殺波才渠帥的曹燁？"
"正是！"曹燁冷笑，「識相的，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兄弟們！跑啊！」頭目丟下手中刀，轉身就逃！
"想逃？"曹燁冷哼一聲，手中長劍脫手而出，化作一道寒芒直刺頭目後心！
"噗！"
長劍穿胸而過，黃巾賊頭目直挺挺倒下，臨死前雙眼圓睜，仿佛不敢相信！
其餘黃巾賊見狀，紛紛跪地求饒：」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曹操這時已催馬趕到，揮手道："綁起來，押回洛陽發落！"
幾名村民迅速將剩餘黃巾賊綁縛。
一名滿臉血污的老者顫顫巍巍走上前，跪下磕頭："多謝將軍救命之恩！"
曹燁將老者扶起："老丈不必多禮。這黃巾賊可是常來騷擾？"
老者抹淚道：「回將軍的話，這夥人近來常出沒於此，說是張角傳人，要替天行道，實則無惡不作！"
"張角？」曹操眉頭緊鎖，「這些餘孽，竟敢假借張角之名作亂！"
曹燁沉思片刻，忽然問道：」老丈，為何你們不像官府求助？"
老者一愣："將軍明察！那賊首常吹噓有朝中大人物撐腰，說朝廷已腐朽不堪，不日便有大人物起兵，到時他們這些『義軍』便能..."
"哪個大人物？"曹燁追問。
老者戰戰兢兢："小老兒不敢妄言...只聽那賊首醉後曾提到『溫』字..."
"溫？」曹操與曹燁對視一眼，眼中俱是驚異。
"莫非是司空張溫？」曹操低聲道，「他自詡文官清流，一直瞧不上我曹家祖上有宦官出身！"
曹燁眸光一冷：」若真是他指使天下第一樓刺殺我們，又暗中勾結黃巾賊..."
曹操打斷道：「此事重大，不可輕言。先趕路吧，到了洛陽自有分曉！"
曹燁點頭，翻身上馬，回頭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村莊，眼中殺機畢露：」若真是張溫，我必讓他血債血償！"
兩人催馬疾行，朝著洛陽方向而去。夕陽西下，馬蹄聲碎，揚起一路黃沙，宛如一條血路，直通向那暗流洶湧的洛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