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朝堂爭鋒
晨光微露，洛陽城早已一片繁忙景象。
曹府之內，曹燁早已整裝待發。昨夜參悟《蔡氏五弄》，他體內文氣又有精進，如今距離修心境中期只差臨門一腳，只要稍加修行便可突破。
「長生，準備好了嗎？「曹操推門而入，一身官服，神情肅然。
曹燁、笑著迎上前去：「兄長，看我這身官服可還合身！「
曹操打量著眼前的幼弟，不由莞爾。自從隨軍出征，許久未見弟弟如此神采飛揚。「很好，若是把長生你拉到大街上，怕不是要迷倒一群達官貴人家的千金小姐了。」
「哈哈，兄長莫要打趣我。「曹燁眉毛一挑，「不過若真有佳人垂青，我也不會推卻就是了。「
「好了，父親還在馬車上等我們，趕快出發吧，「曹操拍了拍弟弟肩膀，語重心長道，「今日朝堂之上必有一番龍爭虎鬥，你可要小心應對。「
三人交談間，馬車已抵達雲台之外，只見台階之上，文武百官已是三三兩兩，交頭接耳。見到曹家父子到來，不少人面露異色，眼中或是好奇，或是幸災樂禍。
「曹大人，聽說令郎此番回京，可是遇到了不少『意外』啊！所幸如今完好無損地站在這，不然老大人可就白髮人送黑髮人御史中丞鄭泰上前陰陽怪氣地道。
曹嵩冷冷掃了他一眼，不予理會。
「那人是誰？「曹燁低聲問道。
「鄭泰，朝中清流派人物，與張溫交好。「曹操淡淡道。
忽然，人群騷動，眾人紛紛讓出一條道來。只見一位身著黑色朝服，頭戴進賢冠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來，身後跟著數名官員，氣勢不凡。
「司空大人到！「有人高聲喊道。
曹燁目光鎖定著張溫，只見他面如冠玉，舉止儒雅，眼中卻隱藏著一絲陰狠。
「這人果然不簡單。「曹燁暗自思忖，「看似溫文爾雅，實則狼子野心。「
張溫目光掃過眾人，在曹氏兄弟身上稍作停留，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隨即朝大殿走去。
「肅靜！「一聲長喝，百官列隊，魚貫而入。
雲台內，香菸繚繞，龍椅高懸。曹燁帶著好奇打量著這傳說中天子所在之處，心中竟升起一絲莫名的悸動。
不多時，一聲尖細的通報響起：「陛下駕到！「
眾官紛紛彎腰等待皇帝落座。
曹燁目光微抬，只見一位身著龍袍、神情倦怠的中年男子在太監的攙扶下緩步走來。這位便是當朝天子劉宏。
「眾愛卿平身。「靈帝懶洋洋地道，隨即坐於龍椅之上，眼神掃過殿內眾臣，最後落在曹氏兄弟身上。
「孟德，許久不見了。沒想到昔日偷看寡婦洗澡的紈絝公子，如今已是能統兵一方，剿滅黃金賊寇的朝中肱骨了。」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不少人偷笑出聲。曹操卻神色不變，躬身道：「陛下謬讚，微臣只是儘自己應盡之責，當不得陛下誇讚。「
他停頓片刻，又繼續道：「只是如今潁川方才平定便臨陣換將，臣只怕潁川生變，還望陛下准臣回潁川討賊，待黃巾覆滅臣定當回朝拜謝天恩。「
劉宏的目光卻移向了曹燁：「這位就是戰報之中常常提到的你那個弟弟？倒是一表人才，年紀輕輕便能征戰沙場，難得！「
曹燁上前一步，行禮道：「臣曹燁，拜見陛下！「
靈帝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剛要開口，鄭泰便跳出來道：「陛下不可放此二賊回去啊。臣要彈劾曹操、曹燁兩兄弟，在征討黃巾時，不思剿賊，反與賊寇暗通款曲！更有甚者，他們竟私自劫掠民財，欺壓百姓，有違朝廷旨意！「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
曹操勃然大怒：「滿口胡言！我曹操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豈會做出此等勾當！「
鄭泰冷笑：「若非事實，臣豈敢欺瞞聖聽？臣已查明，曹氏兄弟在潁川曾強征糧草，更有無辜百姓因此流離失所！「
話音未落，數名官員紛紛出列，佐證鄭泰所言。一時間，朝堂之上對曹氏兄弟的指責不絕於耳。
曹燁冷眼旁觀，看到張溫站在一旁，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這一切，顯然是他精心安排的一齣戲碼。
眼見局勢愈發不利，曹嵩起身朝上首劉宏一拜，「老臣有本啟奏」
靈帝精神為之一振，「太尉大人，你且說一說，你這兩個兒子可有鄭卿所言之事？「
曹嵩踱步至殿中，朗聲道：「陛下明察！老臣二子自幼飽讀詩書，知禮義廉恥。征討黃巾之時，他們奉朝廷之命，秉公執法，豈會做出此等不法之事？「
他環視朝堂，繼續道：「更何況，前線告急，黃巾賊寇尚未平定，諸位不思如何剿賊平亂，反倒在此無端指責有功之將，這是何道理？「
此言一出，鄭泰等人頓時噤若寒蟬，不敢直視太尉銳利的目光。
「呵呵，太尉此言差矣！「張溫終於開口，聲音儒雅卻透著一絲傲慢，「父為子隱，人之常情。但朝堂之上，當以國事為重。今有多人指證，你二子在潁川期間確有不法之舉，難道都是誣告不成？「
曹嵩轉身，冷冷看向張溫：「張溫，若無確鑿證據，此言未免過於輕率。我曹家世代忠良，兩個孩兒在前線浴血奮戰，立下赫赫戰功。今日突然被召回朝中，就遭此非議，難道不令人生疑嗎？「
「父親，「曹燁突然上前一步，聲音清朗，「讓我來吧。「
曹嵩略一遲疑，最終點了點頭。
曹燁緩步走到殿中，朗聲道：「陛下容稟，臣有話要說！「
靈帝凝視著這個年輕的將領，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愛卿請講。「
曹燁環顧四周，眼神銳利如刀：「今日朝堂之上，諸位大人對我曹家兄弟多有指責。但臣想問，這些指控，可有真憑實據？「
鄭泰冷笑：「自然有證據！不然我等豈敢妄言？「
「哦？「曹燁嘴角微揚，「敢問鄭大人，這些所謂證據從何而來？可有人親眼所見？「
鄭泰一時語塞，隨即強辯道：「自有百姓舉報！「
「百姓？「曹燁冷笑一聲，看向劉宏「恕臣直言，若真有不滿百姓，為何不見他們來京告狀？為何只有鄭大人等人在此代為發聲？再說回來，如今那些百姓又在何方呢？「
鄭泰大怒：「你這是強詞奪理！「
曹燁正欲反駁，靈帝突然抬手打斷：「行了行了，朕今日本是來聽取各地戰況，不是來看你們爭吵的。「他揉了揉太陽穴，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黃巾之事尚未平定，朝中卻爭吵不休，成何體統！今日到此為止，都退下吧。「
眾臣面面相覷，不敢再言，只得紛紛行禮告退。
張溫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顯然沒料到靈帝會這般草草了事。他深深看了曹家父子一眼，隨眾退出。
曹嵩對靈帝施禮後，帶著兩個兒子一同退出雲台。正當他們走到殿外，一名內侍匆匆追來：「哪位是曹燁，曹大人？還請留步，陛下有旨，請您單獨去御書房一趟。「
曹操與曹嵩聞言俱是一驚。
「單獨召見？「曹操不解地看向父親。
曹嵩目光深沉，低聲道：「天子之意難測。長生，你且前去，謹言慎行。「
曹燁鄭重點頭，向父親和兄長拱手一禮，隨後跟著內侍轉向宮內深處。
曹府之內，曹燁早已整裝待發。昨夜參悟《蔡氏五弄》，他體內文氣又有精進，如今距離修心境中期只差臨門一腳，只要稍加修行便可突破。
「長生，準備好了嗎？「曹操推門而入，一身官服，神情肅然。
曹燁、笑著迎上前去：「兄長，看我這身官服可還合身！「
曹操打量著眼前的幼弟，不由莞爾。自從隨軍出征，許久未見弟弟如此神采飛揚。「很好，若是把長生你拉到大街上，怕不是要迷倒一群達官貴人家的千金小姐了。」
「哈哈，兄長莫要打趣我。「曹燁眉毛一挑，「不過若真有佳人垂青，我也不會推卻就是了。「
「好了，父親還在馬車上等我們，趕快出發吧，「曹操拍了拍弟弟肩膀，語重心長道，「今日朝堂之上必有一番龍爭虎鬥，你可要小心應對。「
三人交談間，馬車已抵達雲台之外，只見台階之上，文武百官已是三三兩兩，交頭接耳。見到曹家父子到來，不少人面露異色，眼中或是好奇，或是幸災樂禍。
「曹大人，聽說令郎此番回京，可是遇到了不少『意外』啊！所幸如今完好無損地站在這，不然老大人可就白髮人送黑髮人御史中丞鄭泰上前陰陽怪氣地道。
曹嵩冷冷掃了他一眼，不予理會。
「那人是誰？「曹燁低聲問道。
「鄭泰，朝中清流派人物，與張溫交好。「曹操淡淡道。
忽然，人群騷動，眾人紛紛讓出一條道來。只見一位身著黑色朝服，頭戴進賢冠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來，身後跟著數名官員，氣勢不凡。
「司空大人到！「有人高聲喊道。
曹燁目光鎖定著張溫，只見他面如冠玉，舉止儒雅，眼中卻隱藏著一絲陰狠。
「這人果然不簡單。「曹燁暗自思忖，「看似溫文爾雅，實則狼子野心。「
張溫目光掃過眾人，在曹氏兄弟身上稍作停留，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隨即朝大殿走去。
「肅靜！「一聲長喝，百官列隊，魚貫而入。
雲台內，香菸繚繞，龍椅高懸。曹燁帶著好奇打量著這傳說中天子所在之處，心中竟升起一絲莫名的悸動。
不多時，一聲尖細的通報響起：「陛下駕到！「
眾官紛紛彎腰等待皇帝落座。
曹燁目光微抬，只見一位身著龍袍、神情倦怠的中年男子在太監的攙扶下緩步走來。這位便是當朝天子劉宏。
「眾愛卿平身。「靈帝懶洋洋地道，隨即坐於龍椅之上，眼神掃過殿內眾臣，最後落在曹氏兄弟身上。
「孟德，許久不見了。沒想到昔日偷看寡婦洗澡的紈絝公子，如今已是能統兵一方，剿滅黃金賊寇的朝中肱骨了。」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不少人偷笑出聲。曹操卻神色不變，躬身道：「陛下謬讚，微臣只是儘自己應盡之責，當不得陛下誇讚。「
他停頓片刻，又繼續道：「只是如今潁川方才平定便臨陣換將，臣只怕潁川生變，還望陛下准臣回潁川討賊，待黃巾覆滅臣定當回朝拜謝天恩。「
劉宏的目光卻移向了曹燁：「這位就是戰報之中常常提到的你那個弟弟？倒是一表人才，年紀輕輕便能征戰沙場，難得！「
曹燁上前一步，行禮道：「臣曹燁，拜見陛下！「
靈帝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剛要開口，鄭泰便跳出來道：「陛下不可放此二賊回去啊。臣要彈劾曹操、曹燁兩兄弟，在征討黃巾時，不思剿賊，反與賊寇暗通款曲！更有甚者，他們竟私自劫掠民財，欺壓百姓，有違朝廷旨意！「
此言一出，滿堂譁然！
曹操勃然大怒：「滿口胡言！我曹操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豈會做出此等勾當！「
鄭泰冷笑：「若非事實，臣豈敢欺瞞聖聽？臣已查明，曹氏兄弟在潁川曾強征糧草，更有無辜百姓因此流離失所！「
話音未落，數名官員紛紛出列，佐證鄭泰所言。一時間，朝堂之上對曹氏兄弟的指責不絕於耳。
曹燁冷眼旁觀，看到張溫站在一旁，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這一切，顯然是他精心安排的一齣戲碼。
眼見局勢愈發不利，曹嵩起身朝上首劉宏一拜，「老臣有本啟奏」
靈帝精神為之一振，「太尉大人，你且說一說，你這兩個兒子可有鄭卿所言之事？「
曹嵩踱步至殿中，朗聲道：「陛下明察！老臣二子自幼飽讀詩書，知禮義廉恥。征討黃巾之時，他們奉朝廷之命，秉公執法，豈會做出此等不法之事？「
他環視朝堂，繼續道：「更何況，前線告急，黃巾賊寇尚未平定，諸位不思如何剿賊平亂，反倒在此無端指責有功之將，這是何道理？「
此言一出，鄭泰等人頓時噤若寒蟬，不敢直視太尉銳利的目光。
「呵呵，太尉此言差矣！「張溫終於開口，聲音儒雅卻透著一絲傲慢，「父為子隱，人之常情。但朝堂之上，當以國事為重。今有多人指證，你二子在潁川期間確有不法之舉，難道都是誣告不成？「
曹嵩轉身，冷冷看向張溫：「張溫，若無確鑿證據，此言未免過於輕率。我曹家世代忠良，兩個孩兒在前線浴血奮戰，立下赫赫戰功。今日突然被召回朝中，就遭此非議，難道不令人生疑嗎？「
「父親，「曹燁突然上前一步，聲音清朗，「讓我來吧。「
曹嵩略一遲疑，最終點了點頭。
曹燁緩步走到殿中，朗聲道：「陛下容稟，臣有話要說！「
靈帝凝視著這個年輕的將領，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愛卿請講。「
曹燁環顧四周，眼神銳利如刀：「今日朝堂之上，諸位大人對我曹家兄弟多有指責。但臣想問，這些指控，可有真憑實據？「
鄭泰冷笑：「自然有證據！不然我等豈敢妄言？「
「哦？「曹燁嘴角微揚，「敢問鄭大人，這些所謂證據從何而來？可有人親眼所見？「
鄭泰一時語塞，隨即強辯道：「自有百姓舉報！「
「百姓？「曹燁冷笑一聲，看向劉宏「恕臣直言，若真有不滿百姓，為何不見他們來京告狀？為何只有鄭大人等人在此代為發聲？再說回來，如今那些百姓又在何方呢？「
鄭泰大怒：「你這是強詞奪理！「
曹燁正欲反駁，靈帝突然抬手打斷：「行了行了，朕今日本是來聽取各地戰況，不是來看你們爭吵的。「他揉了揉太陽穴，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黃巾之事尚未平定，朝中卻爭吵不休，成何體統！今日到此為止，都退下吧。「
眾臣面面相覷，不敢再言，只得紛紛行禮告退。
張溫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顯然沒料到靈帝會這般草草了事。他深深看了曹家父子一眼，隨眾退出。
曹嵩對靈帝施禮後，帶著兩個兒子一同退出雲台。正當他們走到殿外，一名內侍匆匆追來：「哪位是曹燁，曹大人？還請留步，陛下有旨，請您單獨去御書房一趟。「
曹操與曹嵩聞言俱是一驚。
「單獨召見？「曹操不解地看向父親。
曹嵩目光深沉，低聲道：「天子之意難測。長生，你且前去，謹言慎行。「
曹燁鄭重點頭，向父親和兄長拱手一禮，隨後跟著內侍轉向宮內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