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裂痕
家裡人接到消息，已經在家裡等他們了。
秦盛牽起白星的手往家走。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對有肢體接觸便不能聽到白星心聲這件事，不再顧慮。
反而想更多接觸些。
他看向身旁的白星，眼裡多了絲溫柔。
除了不能歸家的秦淞，其他人都在。
白星平安回來，一家人都高興。連秦父都難得拿出家中少有的白酒倒了一盅。秦盛隨時可能被召回隊裡，不能喝。陪父親喝酒這件事，落在了秦瀟頭上。白星酒量不好，堅持陪了兩杯，臉便紅得不行。
「行啦，我看啊。趕緊放嫂子去房裡吧。我哥眉頭皺得那麼深，怕都能夾住一根筷子了。」秦瀟放下酒杯，調侃道。
張蘭珍看了眼，捂著嘴笑，「小別勝新婚。你們吃飽了就都先上去吧。不用陪我們了。」
白星微微側開臉，避開大家的目光，一抹紅暈悄然爬上她的面龐，嘴角笑容帶著幾分靦腆。
「爸媽，白星這段時間都沒好好休息，我先陪她上樓了啊。」秦盛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想什麼，動作著急又僵硬，拽著白星起身。
白星擠出一絲尷尬的微笑，被秦盛拉去了二樓。
張蘭珍把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看到熟悉的布局，許久沒有回來住，倒也有些想念。還沒仔細打量完全，秦盛扣著白星的腰稍稍一攬，她整個人撞進了秦盛懷裡。
白星忍不住輕笑，「急什麼，有這麼想我嗎？」她尾音拖得長長的，言語裡帶著嗔怪，聽得秦盛心裡忍不住又是一陣悸動。
「就是，很想。」
他回答直白，倒是讓白星扭捏起來。她垂下頭，濃密微卷的睫毛蓋住了她的眼神。半晌，忽然抬起頭問出了她之前想過的問題，「如果當時爸爸讓你娶得另有其人，你也會這般對她好嗎？」
話語尾音淹沒於秦盛炙熱的吻中。
男人想用實際行動證明白星想法的荒謬。他秦盛，豈會見一個愛一個。
白星被吻得頭暈，一手推開他，「都還沒回答我呢。」
「這不已經是回答了麼？你還想要什麼回答。」秦盛吻順著脖頸向下，扎人的鬍渣惹得她躲到一邊，咯咯地笑。
他低沉的嗓音在白星耳邊，嘴唇有意無意觸碰到了她的耳垂，學著她的說法問道，「這麼久，姨媽走了？」
白星羞得去捂他嘴，「姨媽好好在家呢！」秦盛摟著白星倒在床上，一隻手將她手腕反扣按在床頭，表情忽然變得認真。
「對了，你回來的事我告訴姨媽了。不然她急得也要過來。」
這男人，怎麼在這個時候還能說別的事……白星見他起身，開始解襯衣扣子。電燈白花花地開著，燈光晃眼，她臉燒了起來，急忙錯開眼神，推了一把。
「快去關燈。」
秦盛看到她如此媚態，喉結忍不住滾動，應了聲好，跳下床去門邊關燈。
指尖抹過開關的瞬間。
他突然聽到。
【唉，姨媽身體不好，讓她擔心我了。不過順手推舟，還好有個好結果。】
日子總算回歸平常，白星腦中忽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秦盛應該不會知道吧。嗯，我不說沒人會知道。】
她看著秦盛背影，心裡默默念道。
燈光熄滅，屋子籠罩在黑暗裡。半天，白星沒等到秦盛爬上床的聲音。她眼睛漸漸適應了光線變換，識別出了秦盛站在門邊的身影。
一動不動。
白星眼神微微錯愕，呼喚了一聲。
但男人釘在原地，低頭不語。
她心跳突然加速，冷不丁燈光又重新亮了起來。秦盛怔怔地看向白星，眼睛一動不動，原本繾綣的光已消失不見，臉上的肌肉隱約顫抖著。
他張了張嘴，聲音恢復冷淡，「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白星目光微凝，試圖嘗試理解秦盛的提問。
她心裡隱隱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從床上坐起身。
【他不會察覺到了？可是剛才他都還是正常啊……】
見她沉默，秦盛又說了遍，「我只問一次。不要瞞我。」
白星的反應基本上已經證明了秦盛內心的猜想。他的臉色變得極為冷漠，白星不由得心慌起來。
她垂下眼皮，眨了眨。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失蹤那天其實已經發現白萬里跟蹤了……」白星抬眼對上秦盛眼神，又很快低頭，聲音越說越小。「想將計就計。」
心裡猜想得到了當事人最終確定。秦盛臉變得煞白，眼裡充滿了困惑與憤怒。「你瘋了？這可是人口拐賣！如果不是我恰好去那個山溝，你會這麼快得救嗎？」
白星本就沒底氣，她從沒見過秦盛這麼生氣的模樣，心裡有些懼怕。「我也沒想到他們會做出這麼絕的事……」
秦盛被氣笑，「是，你沒想到。你以為事事都會按你想的發展？真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上了天了。」
每個字眼深深擊中了白星痛點。
「他們像螞蝗一般，吸不完的血，甩也甩不掉。」白星眼泛淚光，激動得直接站起身。「我能怎麼辦？他們犯錯的機會擺在眼前，我只能將計就計，這樣他們才會得到應有的教訓！」
秦盛忽地把白星抵在牆上，軍裝扣子硌得她生疼。他眼裡露出兇狠光芒，「你知不知道小梅他們上次行動失敗，死了八個人！要不是巧姐團伙元氣大傷，你以為我們這次能這麼順利嗎？」
「我……」白星欲言又止，她知道自己不對，可她無路可走，只能選擇賭一把，一勞永逸。
秦盛看她撅著嘴，皺著眉頭，不用鬆手讀心，都知道她在想什麼。肯定不服氣，覺得自己沒錯。
「算了。你也算得償所願，證據確鑿，定罪判刑指日可待。」他的臉上布滿了疲憊，一聲嘆息從他喉嚨中發出，「我走，你好好在家休息。」
白星一把拉住秦盛。「你在家方便接通知，我回宿舍。你也好幾天沒休息好，早點睡。」
「是啊。我為你連著幾夜沒合眼的時候，哪曾想到是你自己踏入圈套的呢。」秦盛話裡帶刺，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苦笑。
白星不忍看到他表情，轉身打開房間門，踏了出去。
秦盛牽起白星的手往家走。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對有肢體接觸便不能聽到白星心聲這件事，不再顧慮。
反而想更多接觸些。
他看向身旁的白星，眼裡多了絲溫柔。
除了不能歸家的秦淞，其他人都在。
白星平安回來，一家人都高興。連秦父都難得拿出家中少有的白酒倒了一盅。秦盛隨時可能被召回隊裡，不能喝。陪父親喝酒這件事，落在了秦瀟頭上。白星酒量不好，堅持陪了兩杯，臉便紅得不行。
「行啦，我看啊。趕緊放嫂子去房裡吧。我哥眉頭皺得那麼深，怕都能夾住一根筷子了。」秦瀟放下酒杯，調侃道。
張蘭珍看了眼，捂著嘴笑，「小別勝新婚。你們吃飽了就都先上去吧。不用陪我們了。」
白星微微側開臉，避開大家的目光，一抹紅暈悄然爬上她的面龐，嘴角笑容帶著幾分靦腆。
「爸媽，白星這段時間都沒好好休息，我先陪她上樓了啊。」秦盛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想什麼，動作著急又僵硬，拽著白星起身。
白星擠出一絲尷尬的微笑，被秦盛拉去了二樓。
張蘭珍把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看到熟悉的布局，許久沒有回來住，倒也有些想念。還沒仔細打量完全，秦盛扣著白星的腰稍稍一攬，她整個人撞進了秦盛懷裡。
白星忍不住輕笑，「急什麼，有這麼想我嗎？」她尾音拖得長長的，言語裡帶著嗔怪，聽得秦盛心裡忍不住又是一陣悸動。
「就是，很想。」
他回答直白，倒是讓白星扭捏起來。她垂下頭，濃密微卷的睫毛蓋住了她的眼神。半晌，忽然抬起頭問出了她之前想過的問題，「如果當時爸爸讓你娶得另有其人，你也會這般對她好嗎？」
話語尾音淹沒於秦盛炙熱的吻中。
男人想用實際行動證明白星想法的荒謬。他秦盛，豈會見一個愛一個。
白星被吻得頭暈，一手推開他，「都還沒回答我呢。」
「這不已經是回答了麼？你還想要什麼回答。」秦盛吻順著脖頸向下，扎人的鬍渣惹得她躲到一邊，咯咯地笑。
他低沉的嗓音在白星耳邊，嘴唇有意無意觸碰到了她的耳垂，學著她的說法問道，「這麼久，姨媽走了？」
白星羞得去捂他嘴，「姨媽好好在家呢！」秦盛摟著白星倒在床上，一隻手將她手腕反扣按在床頭，表情忽然變得認真。
「對了，你回來的事我告訴姨媽了。不然她急得也要過來。」
這男人，怎麼在這個時候還能說別的事……白星見他起身，開始解襯衣扣子。電燈白花花地開著，燈光晃眼，她臉燒了起來，急忙錯開眼神，推了一把。
「快去關燈。」
秦盛看到她如此媚態，喉結忍不住滾動，應了聲好，跳下床去門邊關燈。
指尖抹過開關的瞬間。
他突然聽到。
【唉，姨媽身體不好，讓她擔心我了。不過順手推舟，還好有個好結果。】
日子總算回歸平常，白星腦中忽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秦盛應該不會知道吧。嗯，我不說沒人會知道。】
她看著秦盛背影，心裡默默念道。
燈光熄滅，屋子籠罩在黑暗裡。半天，白星沒等到秦盛爬上床的聲音。她眼睛漸漸適應了光線變換，識別出了秦盛站在門邊的身影。
一動不動。
白星眼神微微錯愕，呼喚了一聲。
但男人釘在原地，低頭不語。
她心跳突然加速，冷不丁燈光又重新亮了起來。秦盛怔怔地看向白星，眼睛一動不動，原本繾綣的光已消失不見，臉上的肌肉隱約顫抖著。
他張了張嘴，聲音恢復冷淡，「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白星目光微凝，試圖嘗試理解秦盛的提問。
她心裡隱隱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從床上坐起身。
【他不會察覺到了？可是剛才他都還是正常啊……】
見她沉默，秦盛又說了遍，「我只問一次。不要瞞我。」
白星的反應基本上已經證明了秦盛內心的猜想。他的臉色變得極為冷漠，白星不由得心慌起來。
她垂下眼皮，眨了眨。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失蹤那天其實已經發現白萬里跟蹤了……」白星抬眼對上秦盛眼神，又很快低頭，聲音越說越小。「想將計就計。」
心裡猜想得到了當事人最終確定。秦盛臉變得煞白，眼裡充滿了困惑與憤怒。「你瘋了？這可是人口拐賣！如果不是我恰好去那個山溝，你會這麼快得救嗎？」
白星本就沒底氣，她從沒見過秦盛這麼生氣的模樣，心裡有些懼怕。「我也沒想到他們會做出這麼絕的事……」
秦盛被氣笑，「是，你沒想到。你以為事事都會按你想的發展？真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上了天了。」
每個字眼深深擊中了白星痛點。
「他們像螞蝗一般，吸不完的血，甩也甩不掉。」白星眼泛淚光，激動得直接站起身。「我能怎麼辦？他們犯錯的機會擺在眼前，我只能將計就計，這樣他們才會得到應有的教訓！」
秦盛忽地把白星抵在牆上，軍裝扣子硌得她生疼。他眼裡露出兇狠光芒，「你知不知道小梅他們上次行動失敗，死了八個人！要不是巧姐團伙元氣大傷，你以為我們這次能這麼順利嗎？」
「我……」白星欲言又止，她知道自己不對，可她無路可走，只能選擇賭一把，一勞永逸。
秦盛看她撅著嘴，皺著眉頭，不用鬆手讀心，都知道她在想什麼。肯定不服氣，覺得自己沒錯。
「算了。你也算得償所願，證據確鑿，定罪判刑指日可待。」他的臉上布滿了疲憊，一聲嘆息從他喉嚨中發出，「我走，你好好在家休息。」
白星一把拉住秦盛。「你在家方便接通知，我回宿舍。你也好幾天沒休息好，早點睡。」
「是啊。我為你連著幾夜沒合眼的時候，哪曾想到是你自己踏入圈套的呢。」秦盛話裡帶刺，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苦笑。
白星不忍看到他表情，轉身打開房間門，踏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