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開始清算
吉普車在鄉道上飛馳。窗戶縫裡灌進的冷風讓白星不由得抖了抖。
【倒春寒真要命。】
一件自帶溫度的軍大衣披在了她肩上。白星轉頭看著自己身旁的秦盛。男人冷硬的側臉毫無表情。
【心裡明明就很關心我。】
白星嘴角不由得上揚，她裹緊軍大衣，往秦盛懷裡縮了縮，看了眼窗外掠過的白樺樹，說道，「事情結束得比我想的簡單。」
「還不是因為這次派的都是警隊精英，再加上我。」秦盛不忘最後誇了一嘴自己，手臂順勢摟住了白星。
事情結束，總算可以好好抱媳婦。現在的他只想什麼都不管，夜夜醉倒溫柔鄉。
「你陪我回市里真的不要緊嗎？」白星有些擔心。
「沒事。師傅來視察了。這不還能蹭個車回去。」他握緊白星的手，眼神透著真摯直視著白星雙眸，「我不想你自己一人面對這些。」
這回換白星不好意思了。總覺得，自從她被拐後，兩人重逢，秦盛時不時像換了個人，說些讓她心裡酥酥麻麻的話。
她眼神飄走，透過後視鏡看到了跟在他們車後面的警車，是沈成和小梅坐的那輛車。她若有所思，喃喃道，「不知道小梅會怎麼樣……」
秦盛看向窗外，「小梅有功在先，況且巧姐沒死。應該不會判太重。」他的聲音平穩，讓白星覺得安心。
車停在了漢州分局門口。
沈成和他們幾個鄰省的同事也到了漢州，他們合併辦案有需要交接的資料。小梅作為重要證人被押進了審訊室。
白星急著下車追上去，差點沒撞到車門框，好在秦盛伸手替她擋住了車頂。
他看白星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毛躁犯錯的小朋友。他囑咐道，「白萬里他們已經事先被傳喚過來了。只說有重大發現，需要他們配合調查，沒說你回來。」
白星點著頭，心裡已經做好了和他們好好算帳的準備。
「等解決完他們，再去找小梅。」
審訊室鐵門打開時，白華正對民警哭嚎，「我當親姐的還能害自己妹子？警察同志，我說了很多遍了，她八成就是和野男人跑了……」
「說誰呢。」白星飄飄然一句話差點沒把白華嚇得從椅子上蹦起來。
她眼神一頓，滿是錯愕。但很快，她反應過來，「哎呦！我的妹妹啊！總算回來了，真是皆大歡喜。」
【白華為人狡猾恨絕，突破口不在她這兒。】白星沒再理她，退出了房間。張宇從下車一直跟在他們後面，她問道，「白萬里哪個審訊室？先從他那開始吧。」
秦盛聽著，心裡油然升起一股自豪感。嗯，不愧是他媳婦。腦子動得快，思路也清晰，根本不用他操心給建議。
白萬里比白星想的還要懦弱膽小。她前腳剛踏進審訊室，後一秒白萬里已經腿軟，從椅子上滑到地上。
「妹妹。」白萬里輕聲對著白星喊道。
白星沒有理他。
他臉上突然出現了恐懼，搖頭說道，「你怎麼會回來？大姐都說你不可能回來了。」
她還沒多說，白萬里倒是先哭了起來。他膝蓋蹭著水泥地往後縮，搖著頭，「都是大姐逼我的！都是大姐的招！是她妒忌你嫁得好！妒忌你有錢還不幫襯娘家人！」
白星雙手一攤，「都不用我再說什麼了。」
「對了。」秦盛往桌上甩出一張泛黃的票據，邊緣還沾染著拖拉機柴油。「這是去年臘月，你從公社偷糧票的證據，一併查了報革委會吧。」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他都知道？背地裡偷查了這麼多？】
白星有些意外。
秦盛還沒說話，張宇倒先跳出來邀功，「上次去你們老家那，秦少讓我留意的。沒想到還真讓我查到了。他不讓說，一定要等你回來再添油加醋。」
聽完這番話，白星看著秦盛的眼神都多了絲崇拜的光芒。
【這都能預判！手段高明！本來白萬里作為幫凶，得不到什麼懲治。現在可好，直接罪加一等。】
一股腥臊味兒在屋子裡蔓延開來。
審訊警察同志最先反應過來，捂著鼻子，「張宇！趕緊喊人處理下。」
「我不管！你自己叫啊！」張宇趕忙離開了審訊室。白星和秦盛也跟在後邊，他還不忘吐槽一句，「這麼大個人，居然還嚇尿褲子。」
【感覺出來了，張宇是個話多嘴碎的。】
秦盛看了眼白星，心裡此刻產生了共鳴。
石壩已有裂縫，潰堤早晚的事。很快，白華知道了白萬里招供，而且全都把責任推到她身上的事實。
過了半晌，她也招了。
只是和白星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說她不知道拐賣？一開始只是想把我丟到山裡？」白星忍不住反問道。白華居然說拐賣和她毫無關係，更不知道什麼中間聯繫人。
張宇翻了翻審訊記錄，點了點頭，「是這樣說的。」
白星眉頭皺了起來。
【不是她？那是誰？】
「有一點我覺得奇怪。白華提到了，毛文倩。說是她告訴他們，你根本沒有給錢的想法。白華才起了歪心。」張宇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現在我們傳喚毛文倩過來了。但，關係可能也不大吧。」
白星眉毛輕輕上揚。
【這女的對我敵意這麼大？就因為這男人？】
她瞥了眼秦盛。
這時男人開口道，「那女人不簡單。總感覺事情背後有她推波助瀾，偏偏問還問不出什麼。情緒穩定得很。」
白星眼底多了絲意外，「你和她單獨見過？」
「你不見的時候我去問了她點事情。」秦盛眼神帶著埋怨，「不然呢？不是因為你，誰會找她。」
看他那副模樣，白星忍不住抿著嘴唇偷笑。
【我才問一句，這麼著急解釋。】
「誒誒誒！注意場合，我還在這兒呢。」張宇不滿地用原子筆敲著桌子，「等審完她，我再告訴你們吧。一路奔波，估計都累了。趕緊回家歇歇。」
秦盛挑眉。
張宇這人，總算有眼力見了一次。
【倒春寒真要命。】
一件自帶溫度的軍大衣披在了她肩上。白星轉頭看著自己身旁的秦盛。男人冷硬的側臉毫無表情。
【心裡明明就很關心我。】
白星嘴角不由得上揚，她裹緊軍大衣，往秦盛懷裡縮了縮，看了眼窗外掠過的白樺樹，說道，「事情結束得比我想的簡單。」
「還不是因為這次派的都是警隊精英，再加上我。」秦盛不忘最後誇了一嘴自己，手臂順勢摟住了白星。
事情結束，總算可以好好抱媳婦。現在的他只想什麼都不管，夜夜醉倒溫柔鄉。
「你陪我回市里真的不要緊嗎？」白星有些擔心。
「沒事。師傅來視察了。這不還能蹭個車回去。」他握緊白星的手，眼神透著真摯直視著白星雙眸，「我不想你自己一人面對這些。」
這回換白星不好意思了。總覺得，自從她被拐後，兩人重逢，秦盛時不時像換了個人，說些讓她心裡酥酥麻麻的話。
她眼神飄走，透過後視鏡看到了跟在他們車後面的警車，是沈成和小梅坐的那輛車。她若有所思，喃喃道，「不知道小梅會怎麼樣……」
秦盛看向窗外，「小梅有功在先，況且巧姐沒死。應該不會判太重。」他的聲音平穩，讓白星覺得安心。
車停在了漢州分局門口。
沈成和他們幾個鄰省的同事也到了漢州，他們合併辦案有需要交接的資料。小梅作為重要證人被押進了審訊室。
白星急著下車追上去，差點沒撞到車門框，好在秦盛伸手替她擋住了車頂。
他看白星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毛躁犯錯的小朋友。他囑咐道，「白萬里他們已經事先被傳喚過來了。只說有重大發現，需要他們配合調查，沒說你回來。」
白星點著頭，心裡已經做好了和他們好好算帳的準備。
「等解決完他們，再去找小梅。」
審訊室鐵門打開時，白華正對民警哭嚎，「我當親姐的還能害自己妹子？警察同志，我說了很多遍了，她八成就是和野男人跑了……」
「說誰呢。」白星飄飄然一句話差點沒把白華嚇得從椅子上蹦起來。
她眼神一頓，滿是錯愕。但很快，她反應過來，「哎呦！我的妹妹啊！總算回來了，真是皆大歡喜。」
【白華為人狡猾恨絕，突破口不在她這兒。】白星沒再理她，退出了房間。張宇從下車一直跟在他們後面，她問道，「白萬里哪個審訊室？先從他那開始吧。」
秦盛聽著，心裡油然升起一股自豪感。嗯，不愧是他媳婦。腦子動得快，思路也清晰，根本不用他操心給建議。
白萬里比白星想的還要懦弱膽小。她前腳剛踏進審訊室，後一秒白萬里已經腿軟，從椅子上滑到地上。
「妹妹。」白萬里輕聲對著白星喊道。
白星沒有理他。
他臉上突然出現了恐懼，搖頭說道，「你怎麼會回來？大姐都說你不可能回來了。」
她還沒多說，白萬里倒是先哭了起來。他膝蓋蹭著水泥地往後縮，搖著頭，「都是大姐逼我的！都是大姐的招！是她妒忌你嫁得好！妒忌你有錢還不幫襯娘家人！」
白星雙手一攤，「都不用我再說什麼了。」
「對了。」秦盛往桌上甩出一張泛黃的票據，邊緣還沾染著拖拉機柴油。「這是去年臘月，你從公社偷糧票的證據，一併查了報革委會吧。」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他都知道？背地裡偷查了這麼多？】
白星有些意外。
秦盛還沒說話，張宇倒先跳出來邀功，「上次去你們老家那，秦少讓我留意的。沒想到還真讓我查到了。他不讓說，一定要等你回來再添油加醋。」
聽完這番話，白星看著秦盛的眼神都多了絲崇拜的光芒。
【這都能預判！手段高明！本來白萬里作為幫凶，得不到什麼懲治。現在可好，直接罪加一等。】
一股腥臊味兒在屋子裡蔓延開來。
審訊警察同志最先反應過來，捂著鼻子，「張宇！趕緊喊人處理下。」
「我不管！你自己叫啊！」張宇趕忙離開了審訊室。白星和秦盛也跟在後邊，他還不忘吐槽一句，「這麼大個人，居然還嚇尿褲子。」
【感覺出來了，張宇是個話多嘴碎的。】
秦盛看了眼白星，心裡此刻產生了共鳴。
石壩已有裂縫，潰堤早晚的事。很快，白華知道了白萬里招供，而且全都把責任推到她身上的事實。
過了半晌，她也招了。
只是和白星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說她不知道拐賣？一開始只是想把我丟到山裡？」白星忍不住反問道。白華居然說拐賣和她毫無關係，更不知道什麼中間聯繫人。
張宇翻了翻審訊記錄，點了點頭，「是這樣說的。」
白星眉頭皺了起來。
【不是她？那是誰？】
「有一點我覺得奇怪。白華提到了，毛文倩。說是她告訴他們，你根本沒有給錢的想法。白華才起了歪心。」張宇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現在我們傳喚毛文倩過來了。但，關係可能也不大吧。」
白星眉毛輕輕上揚。
【這女的對我敵意這麼大？就因為這男人？】
她瞥了眼秦盛。
這時男人開口道，「那女人不簡單。總感覺事情背後有她推波助瀾，偏偏問還問不出什麼。情緒穩定得很。」
白星眼底多了絲意外，「你和她單獨見過？」
「你不見的時候我去問了她點事情。」秦盛眼神帶著埋怨，「不然呢？不是因為你，誰會找她。」
看他那副模樣，白星忍不住抿著嘴唇偷笑。
【我才問一句，這麼著急解釋。】
「誒誒誒！注意場合，我還在這兒呢。」張宇不滿地用原子筆敲著桌子，「等審完她，我再告訴你們吧。一路奔波，估計都累了。趕緊回家歇歇。」
秦盛挑眉。
張宇這人，總算有眼力見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