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想吃肉？拿錢來買！
屋裡的幾個人聽到這吵鬧聲都愣住了。
王春花和張牛對視一眼，臉上帶著疑惑。
張援朝？
狼？
張援朝和狼分開來倒是能理解。
只是這兩件事放在一起，怎麼就那麼讓人不相信呢。
張小花最先反應過來，驚喜道：「是我哥，我哥回來了！」
說著，她第一個衝出了屋子。
吳桂花也顧不上叔嬸了，急忙跟了出去。
王春花和張牛也按捺不住好奇，跟在後面走到了院門口。
只見院門外已經圍了不少鄰居，個個伸長了脖子往村口方向看，臉上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只見夕陽的餘暉下，兩個年輕的身影正朝著這邊走來。
走在前面的是張援朝，他肩膀上赫然扛著一頭個頭不小的野狼！
那狼耷拉著腦袋，四肢癱軟，顯然已經死透了。
跟在他旁邊的是張小虎，肩膀上也扛著一頭狼，個頭似乎比張援朝那頭還要大一些！
兩人雖然看起來有些疲憊，身上沾著泥土和血跡，但腳步沉穩，眼神明亮。
「天吶！真是狼！」
「兩頭！援朝和小虎一人打了一頭？」
「這……這膽子也太大了！狼多凶啊！」
「援朝這小子行啊！不聲不響幹了件大事！」
鄰居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吳桂花看到眼前一幕，捂著嘴，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又驚又喜又後怕。
張小花激動地跑上前：「哥！虎子哥！你們……」
張援朝看到母親和妹妹，咧嘴一笑，露出白亮的牙齒：「媽，小花，我們回來了。」
「你們，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啊……」
吳桂花的聲音發顫，前前後後打量著張援朝，生怕他受了傷。
張小虎嘿嘿笑著：「嬸兒，小花，我們沒事兒，我們就是運氣好，碰上了！」
站在院門口的王春花和張牛，徹底傻眼了。
他們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看著那兩頭實實在在的死狼。
再看看被眾人圍著稱讚的張援朝，剛才那些貶低、質疑的話仿佛還在耳邊迴響。
此刻，那些話卻像是一個無聲的巴掌，狠狠扇在了他們臉上。
尤其是王春花。
她剛才還唾沫橫飛地說張援朝沒本事、養不活家，需要靠妹妹嫁給李鐵山來幫襯。
可現在……人家直接扛回來兩頭狼！
這兩頭狼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肉！
意味著錢！
意味著張援朝不僅有本事，而且本事大得很！
張援朝張援朝放下肩上的狼，沉甸甸的「咚」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土。
他安撫著吳桂花說道：「媽，待會再細說，還是先把這兩頭畜生宰了再說。」
說話間，張援朝注意到院子門口兩個不速之客。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和剛才對著家人的溫和截然不同。
「叔，嬸兒，你們咋來了？」
這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疏離感。
王春花和張牛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一突。
尤其是王春花，剛才那股子尖酸刻薄的勁兒一下子就泄了，臉上擠出點比哭還難看的笑。
不等他們開口，張小花已經搶著說了，聲音里還帶著未消的氣憤。
「他們是來給李鐵山說親的！」
張援朝聽著，臉色越來越沉。
前世的記憶湧上心頭。
上一世，吳桂花之所以病死在家裡，跟他這兩個叔嬸也脫不了干係。
聽鄰居說，吳桂花在臨死前找他們借錢治病。
他們非但沒借，還衝著吳桂花一頓拜。
在鄉下，衝著活人跪拜那就是盼人家死的意思。
他們一邊拜，一邊用惡毒的言語詛咒吳桂花去死。
吳桂花也是徹底心寒，最終死在了家裡。
前世的帳還沒找他們算。
他們倒好，還有臉上門來給小花說親。
說親就算了，還是幫李鐵牛那混蛋說親。
一股怒火在張援朝胸中燃燒。
他看著王春花和張牛，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他們。
王春花被他看得心虛，但一想到李鐵山家許諾的好處，連忙笑著說道：「援朝，這李鐵牛家條件這麼好，看上小花那可是小花的福氣啊。」
張援朝笑了笑，聲音發寒。
「既然李鐵牛這麼好，嬸兒你怎麼不嫁給李鐵牛去？」
「你這孩子……」
王春花剛想發怒，就被張牛拽了抓胳膊，眼神示意地上那兩頭又肥又大的死狼。
王春花立馬會意，換上了一副熱絡的嘴臉。
「哎呀，你說你這孩子，現在真是出息了！都能打著狼了！」
「剛還說擔心你家活不下去呢，現在看來是嬸兒操心了，不嫁就不嫁唄！」
說著她往前湊了兩步，眼睛幾乎要粘在那狼身上。
「援朝啊，你看，咱都是一家人，親戚里道的，這狼……是不是也得分我們點嘗嘗鮮？你叔也好久沒沾葷腥了。」
張牛也在旁邊幫腔，搓著手，臉上堆著笑。
「是啊是啊，援朝，你嬸兒說的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他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援朝一聲冷笑打斷了。
「一家人？」
張援朝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絲嘲諷，「我爹出殯，找你們借錢，你們說家裡揭不開鍋，轉頭就去買了新衣裳。」
「我媽沒奶水，小花餓得直哭，找你們借半斤棒子麵都借不到。那個時候，你們咋不說一家人？」
王春花和張牛低著頭，張援朝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在他們臉上，火辣辣的疼。
張援朝指著地上的狼，眼神冰冷：「這兩頭狼，是我和我兄弟進山打來的，是我們家的！跟你們有半點關係嗎？」
「想吃肉？」
他往前逼近一步，盯著王春花，「行啊，拿錢來買！」
「或者，說說你們幫李鐵山說親，收了他家多少好處？拿那個來換也行！」
王春花被懟得臉皮發燙，青一陣白一陣，指著張援朝「你你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沒想到張援朝會這麼不給面子，把以前的舊帳全都翻了出來，還當著這麼多鄰居的面！
張牛也臊得滿臉通紅，拉了拉王春花的胳膊，低聲道：「行了行了，走吧！」
再待下去，只會更丟人。
王春花狠狠地剜了張援朝一眼，又怨毒地掃過吳桂花和張小花，仿佛她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她甩開張牛的手，扭頭就走，嘴裡還小聲嘟囔著：「哼，不識好歹的東西！有你們求我們的時候！」
張牛也灰溜溜地跟在後面，連頭都不敢回，快步離開了張家院子。
看著他們狼狽離去的背影，張小花解氣地「哼」了一聲。
吳桂花卻是嘆了口氣，臉上帶著愁容。
她擔心今天跟張牛鬧僵，以後找他們幫忙怕是難了。
王春花和張牛對視一眼，臉上帶著疑惑。
張援朝？
狼？
張援朝和狼分開來倒是能理解。
只是這兩件事放在一起，怎麼就那麼讓人不相信呢。
張小花最先反應過來，驚喜道：「是我哥，我哥回來了！」
說著，她第一個衝出了屋子。
吳桂花也顧不上叔嬸了，急忙跟了出去。
王春花和張牛也按捺不住好奇，跟在後面走到了院門口。
只見院門外已經圍了不少鄰居，個個伸長了脖子往村口方向看，臉上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只見夕陽的餘暉下，兩個年輕的身影正朝著這邊走來。
走在前面的是張援朝，他肩膀上赫然扛著一頭個頭不小的野狼！
那狼耷拉著腦袋，四肢癱軟，顯然已經死透了。
跟在他旁邊的是張小虎，肩膀上也扛著一頭狼，個頭似乎比張援朝那頭還要大一些！
兩人雖然看起來有些疲憊，身上沾著泥土和血跡，但腳步沉穩，眼神明亮。
「天吶！真是狼！」
「兩頭！援朝和小虎一人打了一頭？」
「這……這膽子也太大了！狼多凶啊！」
「援朝這小子行啊！不聲不響幹了件大事！」
鄰居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吳桂花看到眼前一幕，捂著嘴，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又驚又喜又後怕。
張小花激動地跑上前：「哥！虎子哥！你們……」
張援朝看到母親和妹妹，咧嘴一笑，露出白亮的牙齒：「媽，小花，我們回來了。」
「你們，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啊……」
吳桂花的聲音發顫，前前後後打量著張援朝，生怕他受了傷。
張小虎嘿嘿笑著：「嬸兒，小花，我們沒事兒，我們就是運氣好，碰上了！」
站在院門口的王春花和張牛，徹底傻眼了。
他們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看著那兩頭實實在在的死狼。
再看看被眾人圍著稱讚的張援朝，剛才那些貶低、質疑的話仿佛還在耳邊迴響。
此刻，那些話卻像是一個無聲的巴掌，狠狠扇在了他們臉上。
尤其是王春花。
她剛才還唾沫橫飛地說張援朝沒本事、養不活家，需要靠妹妹嫁給李鐵山來幫襯。
可現在……人家直接扛回來兩頭狼！
這兩頭狼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肉！
意味著錢！
意味著張援朝不僅有本事，而且本事大得很！
張援朝張援朝放下肩上的狼，沉甸甸的「咚」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土。
他安撫著吳桂花說道：「媽，待會再細說，還是先把這兩頭畜生宰了再說。」
說話間，張援朝注意到院子門口兩個不速之客。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和剛才對著家人的溫和截然不同。
「叔，嬸兒，你們咋來了？」
這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疏離感。
王春花和張牛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一突。
尤其是王春花，剛才那股子尖酸刻薄的勁兒一下子就泄了，臉上擠出點比哭還難看的笑。
不等他們開口，張小花已經搶著說了，聲音里還帶著未消的氣憤。
「他們是來給李鐵山說親的！」
張援朝聽著，臉色越來越沉。
前世的記憶湧上心頭。
上一世，吳桂花之所以病死在家裡，跟他這兩個叔嬸也脫不了干係。
聽鄰居說，吳桂花在臨死前找他們借錢治病。
他們非但沒借，還衝著吳桂花一頓拜。
在鄉下，衝著活人跪拜那就是盼人家死的意思。
他們一邊拜，一邊用惡毒的言語詛咒吳桂花去死。
吳桂花也是徹底心寒，最終死在了家裡。
前世的帳還沒找他們算。
他們倒好，還有臉上門來給小花說親。
說親就算了，還是幫李鐵牛那混蛋說親。
一股怒火在張援朝胸中燃燒。
他看著王春花和張牛，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他們。
王春花被他看得心虛，但一想到李鐵山家許諾的好處，連忙笑著說道：「援朝，這李鐵牛家條件這麼好，看上小花那可是小花的福氣啊。」
張援朝笑了笑，聲音發寒。
「既然李鐵牛這麼好，嬸兒你怎麼不嫁給李鐵牛去？」
「你這孩子……」
王春花剛想發怒，就被張牛拽了抓胳膊，眼神示意地上那兩頭又肥又大的死狼。
王春花立馬會意，換上了一副熱絡的嘴臉。
「哎呀，你說你這孩子，現在真是出息了！都能打著狼了！」
「剛還說擔心你家活不下去呢，現在看來是嬸兒操心了，不嫁就不嫁唄！」
說著她往前湊了兩步，眼睛幾乎要粘在那狼身上。
「援朝啊，你看，咱都是一家人，親戚里道的，這狼……是不是也得分我們點嘗嘗鮮？你叔也好久沒沾葷腥了。」
張牛也在旁邊幫腔，搓著手，臉上堆著笑。
「是啊是啊，援朝，你嬸兒說的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他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援朝一聲冷笑打斷了。
「一家人？」
張援朝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絲嘲諷，「我爹出殯，找你們借錢，你們說家裡揭不開鍋，轉頭就去買了新衣裳。」
「我媽沒奶水，小花餓得直哭，找你們借半斤棒子麵都借不到。那個時候，你們咋不說一家人？」
王春花和張牛低著頭，張援朝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在他們臉上，火辣辣的疼。
張援朝指著地上的狼，眼神冰冷：「這兩頭狼，是我和我兄弟進山打來的，是我們家的！跟你們有半點關係嗎？」
「想吃肉？」
他往前逼近一步，盯著王春花，「行啊，拿錢來買！」
「或者，說說你們幫李鐵山說親，收了他家多少好處？拿那個來換也行！」
王春花被懟得臉皮發燙，青一陣白一陣，指著張援朝「你你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沒想到張援朝會這麼不給面子，把以前的舊帳全都翻了出來，還當著這麼多鄰居的面！
張牛也臊得滿臉通紅，拉了拉王春花的胳膊，低聲道：「行了行了，走吧！」
再待下去，只會更丟人。
王春花狠狠地剜了張援朝一眼，又怨毒地掃過吳桂花和張小花，仿佛她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她甩開張牛的手，扭頭就走，嘴裡還小聲嘟囔著：「哼，不識好歹的東西！有你們求我們的時候！」
張牛也灰溜溜地跟在後面，連頭都不敢回，快步離開了張家院子。
看著他們狼狽離去的背影，張小花解氣地「哼」了一聲。
吳桂花卻是嘆了口氣，臉上帶著愁容。
她擔心今天跟張牛鬧僵，以後找他們幫忙怕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