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伴君如伴虎
尤其寧曄還跟武邈廝混在一起。
真是物以類聚，兩廢物湊到一起，能有什麼好結果？
「最好直接把這個廢物在天牢里關個百八十天，在罰個一百大板！」
寧哲邪惡笑道。
他前幾天才剛被打五十大板，現在屁股都還在隱隱作痛。
最好直接打的寧曄百天不能下床！
見到寧哲這副模樣，聶濱無奈嘆息道：
「你真覺得，陛下詔寧曄進宮，就是為了懲罰他？」
寧哲冷哼道：「不然呢？」
「陛下如果真的要懲罰寧曄，為何不直接下詔？」
聶濱唉聲嘆息，很多時候，他都覺得寧哲沒有做太子的潛力。
很多事都不會往更深的層次思考。
「依我看，陛下此舉，在於試探寧曄。」
「此話怎講？」寧哲神色嚴肅道。
「一個廢物能寫出這種詩，你難道不覺得可疑嗎？」聶濱質問。
寧哲這才身軀一震。
剛剛過於激動，都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現在仔細想想，寧曄一個廢物憑什麼能寫出這種詩？
聶濱繼續說道：「以我對陛下的了解，今天下午，或許還會繼續詔其他皇子入宮，相繼問話。」
父皇不但要試探寧曄，還要試探我？
寧哲終於重視起來。
「我該怎麼做？」
雖不知道父皇具體會做什麼，但是伴君如伴虎，皇子也不例外。
聶濱終於露出肯定之色。
這寧哲終於跟上拍了。
「你切記，不論陛下屆時如何問話，你都不可對寧曄表現出任何敵意。」
「為何？」
「沒有為何，切記！」
……
寧曄一早醒來。
照例數了數日子。
還有三天。
等自己那便宜老子壽辰一過，便就是出發的日子。
也不知道這幾天的時間，武邈那傢伙能不能把四階魔方鼓搗出來。
要是能成的話，自己還能至少賺一筆。
吃早飯的時候，張騰與費山二人走來，好像有話講，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明白。
「你們倆有什麼事，就直說，大男人像什麼樣子！」
寧曄呵斥道。
主要是這兩人一直站在這裡，他吃早餐都有些膈應了。
「殿下，也不算什麼事，主要是戰馬的事。」
張騰終於說出口。
經過二人一解釋，寧曄也終於聽了明白。
就是現在府兵已有五百人，將來北上還需要一匹戰馬。
往小了說，輜重將士，都需靠戰馬跋涉千里。
往大了說，沒有戰馬，將來北上遇到戰役，都是個問題。
二人的擔憂，倒也極為合理。
之所以支支吾吾，就是二人也知道，採購戰馬，可是一個極為消耗資金的事情。
寧曄當即給二人批了五千兩銀子，「若是不夠，再來跟我說。」
寧曄現在也不是很缺銀子。
之前賣房賣地，寧哲賠款，林榮望賠禮，以及百官送的禮。
加起來多多少少也有近十萬兩銀子了。
得到寧曄的批款，二人當即興奮不已，連忙出去採購戰馬。
「多謝殿下！」
有了戰馬，他們隊伍的實力又能提升一個檔次。
吃過早飯，寧曄打算去找武邈，好好研究一下四階魔方。
只要能將這玩意賣給京城的有錢人。
就是一大筆收入。
不過這時，申延來到寧曄的府邸。
「殿下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申延？
這傢伙又來幹什麼。
難不成我那便宜老子又要宣我入宮？
「準備出去隨便走走，不知申公公所為何事？」寧曄隨口應付道。
申延笑道：「大殿下真是好雅興，只恐怕殿下是沒辦法出去散心了。」
「聖上有令，詔大殿下即可入宮，不得延誤！」
果然！
又來了！
寧曄很是無可奈何。
就不能讓我消停幾天麼？
你那破皇宮誰樂意天天去啊！
「……」
……
孝帝並未在寢宮內。
而是在皇宮中的花園中賞花。
「陛下，大殿下已到。」
申延躬身道。
孝帝點頭，而申延也很識趣地退下。
花園中只剩下了孝帝與寧曄二人。
「父皇，不知您召見兒臣……」寧曄主動詢問。
但孝帝並未直接回答。
而是拿起一旁的水壺，對著園中的花澆水。
「這株花前一段時間都快枯萎了，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突然勢頭猛增，一下子竟活了回來。」
「寧曄，你說說，這是為何？」
寧曄內心咯噔一下。
難不成孝帝這是在試探自己？
這明顯話裡有話啊！
「這個……兒臣非花匠，並不懂花花草草，興許是花匠照顧得好？」寧曄小心翼翼地回答。
這個答案雖不明確，但也算謙卑。
伴君如伴虎，誰知道孝帝是在玩哪一套？
「一朵花如果長得不好，朕要是花匠，第一時間就會去除它。」
孝帝話鋒一轉道：「就怕它先前的枯萎是假，實則是為了暗中爭取養分，你說呢？」
孝帝直勾勾地盯著寧曄，目光如炬。
寧曄也直直回應孝帝的目光，絲毫不避。
躲避就是心虛，他堂堂正正，心虛什麼？
「兒臣認為，花應該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吧？」
「花非人，或許沒有那麼多的心思，但人就不一定了。」
寧曄感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孝帝難不成覺得他有二心？
覺得他北上是為了韜光養晦？
再這麼盯下去，寧曄感覺自己都快扛不住了。
不過好在孝帝挪走了目光，「曄兒，你說，你們兄弟六人中，誰最適合當太子？」
呼！
寧曄鬆了口氣。
孝帝終於是不再盯著他了。
「兒臣認為，論心智，其他幾位皇子，皆不如三弟寧哲，論年齡閱歷，也是寧哲最為合適。」
「所以，兒臣認為，寧哲是太子的不二之選。」
寧曄不卑不亢道。
雖然不知道皇帝老子心裡打著什麼算盤。
但是把寧哲說出來，總歸是沒什麼問題的。
孝帝搖搖頭。
寧曄也內心一顫。
接著孝帝湊近寧曄，用那猛獸一般的目光，深深刺入寧曄的內心。
「寧哲雖有一點小聰明，但那都是跟聶濱那個老東西學的，上不得台面。」
「如果真要立太子，朕內心倒還有一個人選。」
還有人選？
難不成是寧秧那個軟蛋？
沒可能，寧秧之前在朝堂上的表現，他是目睹過的。
照寧哲差太遠了。
可剩下的三個皇子年齡尚小，最小的也才幾歲而已。
寧曄猛然回神，莫非孝帝的意思是……
「不知父皇內心的人選是？」
孝帝指了指寧曄：
「朕認為，最適合當太子的人——」
「是你！」
真是物以類聚，兩廢物湊到一起，能有什麼好結果？
「最好直接把這個廢物在天牢里關個百八十天，在罰個一百大板！」
寧哲邪惡笑道。
他前幾天才剛被打五十大板，現在屁股都還在隱隱作痛。
最好直接打的寧曄百天不能下床！
見到寧哲這副模樣，聶濱無奈嘆息道：
「你真覺得，陛下詔寧曄進宮，就是為了懲罰他？」
寧哲冷哼道：「不然呢？」
「陛下如果真的要懲罰寧曄，為何不直接下詔？」
聶濱唉聲嘆息，很多時候，他都覺得寧哲沒有做太子的潛力。
很多事都不會往更深的層次思考。
「依我看，陛下此舉，在於試探寧曄。」
「此話怎講？」寧哲神色嚴肅道。
「一個廢物能寫出這種詩，你難道不覺得可疑嗎？」聶濱質問。
寧哲這才身軀一震。
剛剛過於激動，都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現在仔細想想，寧曄一個廢物憑什麼能寫出這種詩？
聶濱繼續說道：「以我對陛下的了解，今天下午，或許還會繼續詔其他皇子入宮，相繼問話。」
父皇不但要試探寧曄，還要試探我？
寧哲終於重視起來。
「我該怎麼做？」
雖不知道父皇具體會做什麼，但是伴君如伴虎，皇子也不例外。
聶濱終於露出肯定之色。
這寧哲終於跟上拍了。
「你切記，不論陛下屆時如何問話，你都不可對寧曄表現出任何敵意。」
「為何？」
「沒有為何，切記！」
……
寧曄一早醒來。
照例數了數日子。
還有三天。
等自己那便宜老子壽辰一過，便就是出發的日子。
也不知道這幾天的時間，武邈那傢伙能不能把四階魔方鼓搗出來。
要是能成的話，自己還能至少賺一筆。
吃早飯的時候，張騰與費山二人走來，好像有話講，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明白。
「你們倆有什麼事，就直說，大男人像什麼樣子！」
寧曄呵斥道。
主要是這兩人一直站在這裡，他吃早餐都有些膈應了。
「殿下，也不算什麼事，主要是戰馬的事。」
張騰終於說出口。
經過二人一解釋，寧曄也終於聽了明白。
就是現在府兵已有五百人，將來北上還需要一匹戰馬。
往小了說，輜重將士，都需靠戰馬跋涉千里。
往大了說，沒有戰馬，將來北上遇到戰役，都是個問題。
二人的擔憂，倒也極為合理。
之所以支支吾吾，就是二人也知道，採購戰馬，可是一個極為消耗資金的事情。
寧曄當即給二人批了五千兩銀子，「若是不夠，再來跟我說。」
寧曄現在也不是很缺銀子。
之前賣房賣地，寧哲賠款，林榮望賠禮，以及百官送的禮。
加起來多多少少也有近十萬兩銀子了。
得到寧曄的批款，二人當即興奮不已，連忙出去採購戰馬。
「多謝殿下！」
有了戰馬，他們隊伍的實力又能提升一個檔次。
吃過早飯，寧曄打算去找武邈，好好研究一下四階魔方。
只要能將這玩意賣給京城的有錢人。
就是一大筆收入。
不過這時，申延來到寧曄的府邸。
「殿下這是準備去哪兒啊？」
申延？
這傢伙又來幹什麼。
難不成我那便宜老子又要宣我入宮？
「準備出去隨便走走，不知申公公所為何事？」寧曄隨口應付道。
申延笑道：「大殿下真是好雅興，只恐怕殿下是沒辦法出去散心了。」
「聖上有令，詔大殿下即可入宮，不得延誤！」
果然！
又來了！
寧曄很是無可奈何。
就不能讓我消停幾天麼？
你那破皇宮誰樂意天天去啊！
「……」
……
孝帝並未在寢宮內。
而是在皇宮中的花園中賞花。
「陛下，大殿下已到。」
申延躬身道。
孝帝點頭，而申延也很識趣地退下。
花園中只剩下了孝帝與寧曄二人。
「父皇，不知您召見兒臣……」寧曄主動詢問。
但孝帝並未直接回答。
而是拿起一旁的水壺，對著園中的花澆水。
「這株花前一段時間都快枯萎了，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突然勢頭猛增，一下子竟活了回來。」
「寧曄，你說說，這是為何？」
寧曄內心咯噔一下。
難不成孝帝這是在試探自己？
這明顯話裡有話啊！
「這個……兒臣非花匠，並不懂花花草草，興許是花匠照顧得好？」寧曄小心翼翼地回答。
這個答案雖不明確，但也算謙卑。
伴君如伴虎，誰知道孝帝是在玩哪一套？
「一朵花如果長得不好，朕要是花匠，第一時間就會去除它。」
孝帝話鋒一轉道：「就怕它先前的枯萎是假，實則是為了暗中爭取養分，你說呢？」
孝帝直勾勾地盯著寧曄，目光如炬。
寧曄也直直回應孝帝的目光，絲毫不避。
躲避就是心虛，他堂堂正正，心虛什麼？
「兒臣認為，花應該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吧？」
「花非人，或許沒有那麼多的心思，但人就不一定了。」
寧曄感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孝帝難不成覺得他有二心？
覺得他北上是為了韜光養晦？
再這麼盯下去，寧曄感覺自己都快扛不住了。
不過好在孝帝挪走了目光，「曄兒，你說，你們兄弟六人中，誰最適合當太子？」
呼！
寧曄鬆了口氣。
孝帝終於是不再盯著他了。
「兒臣認為，論心智，其他幾位皇子，皆不如三弟寧哲，論年齡閱歷，也是寧哲最為合適。」
「所以，兒臣認為，寧哲是太子的不二之選。」
寧曄不卑不亢道。
雖然不知道皇帝老子心裡打著什麼算盤。
但是把寧哲說出來，總歸是沒什麼問題的。
孝帝搖搖頭。
寧曄也內心一顫。
接著孝帝湊近寧曄，用那猛獸一般的目光，深深刺入寧曄的內心。
「寧哲雖有一點小聰明，但那都是跟聶濱那個老東西學的，上不得台面。」
「如果真要立太子，朕內心倒還有一個人選。」
還有人選？
難不成是寧秧那個軟蛋？
沒可能，寧秧之前在朝堂上的表現，他是目睹過的。
照寧哲差太遠了。
可剩下的三個皇子年齡尚小，最小的也才幾歲而已。
寧曄猛然回神，莫非孝帝的意思是……
「不知父皇內心的人選是？」
孝帝指了指寧曄：
「朕認為，最適合當太子的人——」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