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兒臣沒馬
寧曄的腦袋仿佛轟地一下炸裂，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孝帝有意讓他做太子？
寧曄立馬否決了這個想法。
沒有這個可能！
他是庶子，還是前朝余脈，怎麼可能被立為太子？
除非孝帝是在試探他？
難道說是自己最近做了什麼，讓孝帝起了猜忌之心？
寧曄抖了抖嘴唇，躊躇了許久，「父皇怎會開這種玩笑，兒臣文不成武不就，一無是處，哪裡有資格當太子？」
雖然不知道是哪裡讓孝帝起了疑心，但寧曄肯定不能順著孝帝的話講。
要是真的謝恩當太子，說不定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誰說你是一無是處的？朕就偏偏覺得你最為中用，單說你前幾日在朝堂上的表現，誰敢說你的不是？」
孝帝果斷反駁道，看這架勢，還真有要立寧曄為太子的想法。
沒有給寧曄過多的思考時間，孝帝繼續說道：
「你可知，朕派出前去秘密接觸炎狄的使者，已經帶回音信了？」
「現如今已經有不少炎狄部族，願意臣服我朝，而你正是最大的功臣！」
「朕要立你為太子，有何不可？」
什麼？
炎狄的部族已經有回信了？
不對勁！
如果真的有回音，這麼大的事情，孝帝為何不在朝堂上商議，而是獨獨告訴他這個庶子？
『操，這當皇帝的都一個鳥樣，疑心重重的。』
寧曄內心吐槽了一句。
隨後表現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兒臣不過是歪打正著罷了，處理國事還是得靠父皇這樣大能之人，何況兒臣即將北上，哪裡擔得起太子之位？」
「這有何不可？朕能封你為鎮北王，也能封你為太子，只要你願意，朕明天就能立你為太子？」
孝帝的話極具誘惑力，說得寧曄都有點想答應了。
寧曄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不斷提醒自己。
面前站著的，是一個君王。
這種人嘴裡的話，有一分可信度就不錯了！
「父皇，兒臣認為，太子之位非三弟莫屬，兒臣只願北上，如若父皇不放心兒臣，就讓兒臣去做一介草民，此後平凡一生。」
寧曄連忙表明忠心。
孝帝一聽，表情瞬間怒了。
「混帳，你寧可做草民也不做太子，難道你內心還在怨恨朕嗎？」
「兒臣萬萬不敢，只是兒臣很有自知之明，兒臣無才無學，難以擔當太子之位。」
寧曄將頭埋得更低，語氣也更加卑微起來。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孝帝也不禁皺眉：莫非是朕的疑心病太重了？
看寧曄的表現，不像是藏拙的樣子。
哪有藏拙的人，願意去當草民的？
「既然你不願意做太子，朕也就不勉強你了，不過朕也不可能貶你為草民，天子一言九鼎，說讓你當鎮北王就是鎮北王。」
孝帝語氣終於平淡下來。
看來孝帝對我是放下戒心了？
寧曄長呼一口氣。
「不過既然炎狄的部族有回信，何不將此事昭告天下，以振奮民心？」
孝帝揉了揉眉眼，頗有憔悴的模樣。
「朕昨夜夢見炎狄回信，方才是記錯了，不過你依然是最大的功臣，朕是不會忘記的。」
寧曄內心一顫。
密碼的。
果然是編造出來的，幸好自己沒信。
這當皇帝的嘴裡出來的話，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想來是父皇沒有休息好，這才精神疲憊。」
雖然內心腹誹孝帝，但表面上還是得順坡下驢。
「朕為何沒休息好，難道你不知道嗎？」
孝帝再次質問寧曄，寧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我這又是怎麼了？
哪兒惹到您老了？
好在孝帝這次沒有賣關子，而是將那張文卷拿出，擺到了寧曄面前。
「你且說，這些詩是怎麼回事？」
寧曄定眼一看，這才發現上面寫著自己昨夜酒後做的詩。
原來這幾首詩讓孝帝起了疑心。
想清楚了緣由，寧曄也終於淡定下來。
「父皇，兒臣有罪。」
「哼，你何罪之有？」
孝帝豎起耳朵，倒要聽聽寧曄打算如何解釋。
「兒臣不該抄襲前朝之詩！」
寧曄態度誠懇道。
孝帝剛想發作，就被寧曄的話定住了。
前朝之詩？
什麼意思，這兩首詩不是你寫的嗎？
這詩一夜火遍整個京城文壇。
你現在難道還想否認不成？
「父皇可還記得兒臣曾提起過的那本古籍？」害怕孝帝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寧曄又加上一句，「兒臣提出的兩個計策，都是從那上面看來的。」
「記得，那又如何？」
孝帝的確記得這本古籍，不過寧曄提這個做什麼？
「兒臣的詩就是從那上面看來的，昨夜詩會，兒臣見那花魁美若天仙，於是乾脆將古籍上的詩抄來，以便討得那花魁歡心。」
寧曄臉色也變得通紅，全然一副羞愧模樣。
「兒臣不該為了討青樓女子歡心，而抄襲前朝之詩。」
原來這個廢物的詩是抄來的！
孝帝這才終於放心下來。
只要寧曄沒有二心，什麼逛青樓，遊船會，那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那你為何不自己寫詩？」
孝帝又問。
寧曄哭喪著臉，簡直難看到了極點，「兒臣也想，但是兒臣寫不出來啊，無奈之下，只能抄襲了。」
孝帝冷哼，「廢物！」
要是說這個廢物藏拙，有二心，那天底下還有忠臣嗎？
「行了，你走吧，朕確實有些累了，要歇著去了。」孝帝下了逐客令，這就要攆走寧曄。
這就走？
沒門！
寧曄計上心頭。
他的兵隊缺少戰馬，唯二的戰馬還是從林榮望那裡順來的。
這好不容易進了一趟宮，當然得找便宜老子要！
「父皇，兒臣苦啊！」
孝帝被突如其來的哭嚎聲嚇得不輕，剛才還好好的，現在這是怎麼了？
黑著臉問道：
「你爹還沒死呢，你哭什麼哭！」
寧曄一把鼻涕一把淚，「兒臣……兒臣沒馬啊！」
「……」
孝帝一時沒有分清，寧曄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他。
「兒臣雖有府兵，可奈何府中沒有戰馬，只怕日後北上，若是遇到了賊人，萬一沒打過，連跑都沒得跑……」
孝帝有意讓他做太子？
寧曄立馬否決了這個想法。
沒有這個可能！
他是庶子，還是前朝余脈，怎麼可能被立為太子？
除非孝帝是在試探他？
難道說是自己最近做了什麼，讓孝帝起了猜忌之心？
寧曄抖了抖嘴唇，躊躇了許久，「父皇怎會開這種玩笑，兒臣文不成武不就，一無是處，哪裡有資格當太子？」
雖然不知道是哪裡讓孝帝起了疑心，但寧曄肯定不能順著孝帝的話講。
要是真的謝恩當太子，說不定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誰說你是一無是處的？朕就偏偏覺得你最為中用，單說你前幾日在朝堂上的表現，誰敢說你的不是？」
孝帝果斷反駁道，看這架勢，還真有要立寧曄為太子的想法。
沒有給寧曄過多的思考時間，孝帝繼續說道：
「你可知，朕派出前去秘密接觸炎狄的使者，已經帶回音信了？」
「現如今已經有不少炎狄部族，願意臣服我朝，而你正是最大的功臣！」
「朕要立你為太子，有何不可？」
什麼？
炎狄的部族已經有回信了？
不對勁！
如果真的有回音，這麼大的事情，孝帝為何不在朝堂上商議，而是獨獨告訴他這個庶子？
『操，這當皇帝的都一個鳥樣，疑心重重的。』
寧曄內心吐槽了一句。
隨後表現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兒臣不過是歪打正著罷了，處理國事還是得靠父皇這樣大能之人，何況兒臣即將北上，哪裡擔得起太子之位？」
「這有何不可？朕能封你為鎮北王，也能封你為太子，只要你願意，朕明天就能立你為太子？」
孝帝的話極具誘惑力，說得寧曄都有點想答應了。
寧曄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不斷提醒自己。
面前站著的，是一個君王。
這種人嘴裡的話，有一分可信度就不錯了！
「父皇，兒臣認為，太子之位非三弟莫屬，兒臣只願北上，如若父皇不放心兒臣，就讓兒臣去做一介草民，此後平凡一生。」
寧曄連忙表明忠心。
孝帝一聽，表情瞬間怒了。
「混帳，你寧可做草民也不做太子，難道你內心還在怨恨朕嗎？」
「兒臣萬萬不敢，只是兒臣很有自知之明，兒臣無才無學，難以擔當太子之位。」
寧曄將頭埋得更低，語氣也更加卑微起來。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孝帝也不禁皺眉：莫非是朕的疑心病太重了？
看寧曄的表現，不像是藏拙的樣子。
哪有藏拙的人，願意去當草民的？
「既然你不願意做太子，朕也就不勉強你了，不過朕也不可能貶你為草民，天子一言九鼎，說讓你當鎮北王就是鎮北王。」
孝帝語氣終於平淡下來。
看來孝帝對我是放下戒心了？
寧曄長呼一口氣。
「不過既然炎狄的部族有回信，何不將此事昭告天下，以振奮民心？」
孝帝揉了揉眉眼，頗有憔悴的模樣。
「朕昨夜夢見炎狄回信，方才是記錯了，不過你依然是最大的功臣，朕是不會忘記的。」
寧曄內心一顫。
密碼的。
果然是編造出來的，幸好自己沒信。
這當皇帝的嘴裡出來的話，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想來是父皇沒有休息好，這才精神疲憊。」
雖然內心腹誹孝帝，但表面上還是得順坡下驢。
「朕為何沒休息好，難道你不知道嗎？」
孝帝再次質問寧曄，寧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我這又是怎麼了？
哪兒惹到您老了？
好在孝帝這次沒有賣關子，而是將那張文卷拿出，擺到了寧曄面前。
「你且說，這些詩是怎麼回事？」
寧曄定眼一看，這才發現上面寫著自己昨夜酒後做的詩。
原來這幾首詩讓孝帝起了疑心。
想清楚了緣由，寧曄也終於淡定下來。
「父皇，兒臣有罪。」
「哼，你何罪之有？」
孝帝豎起耳朵，倒要聽聽寧曄打算如何解釋。
「兒臣不該抄襲前朝之詩！」
寧曄態度誠懇道。
孝帝剛想發作，就被寧曄的話定住了。
前朝之詩？
什麼意思，這兩首詩不是你寫的嗎？
這詩一夜火遍整個京城文壇。
你現在難道還想否認不成？
「父皇可還記得兒臣曾提起過的那本古籍？」害怕孝帝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寧曄又加上一句，「兒臣提出的兩個計策，都是從那上面看來的。」
「記得，那又如何？」
孝帝的確記得這本古籍，不過寧曄提這個做什麼？
「兒臣的詩就是從那上面看來的，昨夜詩會，兒臣見那花魁美若天仙，於是乾脆將古籍上的詩抄來，以便討得那花魁歡心。」
寧曄臉色也變得通紅，全然一副羞愧模樣。
「兒臣不該為了討青樓女子歡心，而抄襲前朝之詩。」
原來這個廢物的詩是抄來的！
孝帝這才終於放心下來。
只要寧曄沒有二心，什麼逛青樓，遊船會，那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那你為何不自己寫詩？」
孝帝又問。
寧曄哭喪著臉，簡直難看到了極點，「兒臣也想，但是兒臣寫不出來啊，無奈之下，只能抄襲了。」
孝帝冷哼，「廢物！」
要是說這個廢物藏拙，有二心，那天底下還有忠臣嗎？
「行了，你走吧，朕確實有些累了，要歇著去了。」孝帝下了逐客令，這就要攆走寧曄。
這就走？
沒門！
寧曄計上心頭。
他的兵隊缺少戰馬，唯二的戰馬還是從林榮望那裡順來的。
這好不容易進了一趟宮，當然得找便宜老子要！
「父皇，兒臣苦啊！」
孝帝被突如其來的哭嚎聲嚇得不輕，剛才還好好的，現在這是怎麼了？
黑著臉問道：
「你爹還沒死呢，你哭什麼哭！」
寧曄一把鼻涕一把淚，「兒臣……兒臣沒馬啊！」
「……」
孝帝一時沒有分清，寧曄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他。
「兒臣雖有府兵，可奈何府中沒有戰馬，只怕日後北上，若是遇到了賊人，萬一沒打過，連跑都沒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