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暗夜中的最後準備
清晨的陽光剛剛透過臨水居茶館的窗欞，沈動已坐在後院的石桌旁，神情專注地研究著錢四海給的木牌。木牌在陽光下顯露出一種古老的質感，那些奇異的符文仿佛有了生命，若隱若現地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看出什麼門道了嗎？」小凌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粥走了過來。
沈動接過粥，輕輕搖頭：「這木牌很特別，符文帶有明顯的降靈安魂的意味，但又融合了一些我從未見過的奇特印記。如果真如錢老先生所說，它能『安撫九漏魔人』，那對我們可能會有很大幫助。」
「我昨晚翻閱了隨身帶的幾本古籍，」林雅從房間走出，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書冊，「找到了一些關於九漏魔人的記載。據說他生前精通血煞之術，以人血開啟通往鬼域的大門。死後被九根鎮魔釘釘入全身九處要害，封入石匣，葬於無名之地。」
小凌皺起眉頭：「這樣的邪物，冥使會為什麼要喚醒它？他們難道不怕控制不了嗎？」
「正因為控制不了，才要藉助我們道門的力量。」沈動目光凝重，「昨晚我想通了一件事——冥使會算準我們會追蹤他們到這裡，甚至故意留下線索引我們前來。他們需要道門中人的氣息來完成最後的陣法。」
「你是說……」林雅臉色微變。
「我們很可能已經落入了他們的陷阱。」沈動低聲道，「但這也是我們的機會。既然他們需要我們，那他們就會給我們接近陣眼的機會，只是到時候會設下埋伏。」
小凌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那我們還要繼續按計劃行動嗎？」
「計劃不變，但要更加謹慎。」沈動站起身，將木牌小心收好，「今天我們分頭行動，做好最後的準備。林雅，你負責再去看看錢老先生，儘量從他那裡獲取更多關於古井和石匣的細節；小凌，你去河邊勘測地形，找出最佳的地下通道路線；我則去準備突破陣法所需的法器和符籙。」
三人分工明確，各自開始行動。沈動沒有立刻離開茶館，而是在房間裡拿出幾張特製的符紙，開始繪製一種複雜的破陣符。他的動作精準而流暢，筆尖與符紙相觸，隱約有細微的金光閃過。
林雅輕輕敲響了錢四海房門，老人的聲音有氣無力地從裡面傳來：「誰？」
「是我，林雅。」
門緩緩打開，錢四海的面容較昨晚更加憔悴，似乎一夜未眠。他讓林雅進屋，自己則重新坐回床邊的藤椅上。
「錢老先生，您能再告訴我一些關於那口井的事情嗎？」林雅輕聲問道，「比如它的具體位置，深度，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機關？」
錢四海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漸變得清明：「古井在下河灣最低洼處，原本是村民取水的地方。井口不大，但很深，傳說至少有三丈。井壁上刻有古怪的符文，和木牌上的類似。」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至於機關……當年封井時，鎮長找了個老道士來做法事。那道士在井口設下了某種禁制，說是為了防止魔物逃脫。具體是什麼禁制，我們這些外行人看不懂。」
「您還記得那個道士的樣子或者名號嗎？」林雅追問。
「記不清樣貌了，只記得他自稱是『玄天觀』的人。」錢四海努力回憶道，「他離開時警告鎮長，這禁制只能維持五十年。若到期不重新加固，便會有大災難。」
林雅眼神一凝：「五十年……正好是今年。」
「是啊，」錢四海苦笑，「我們都以為是騙人的，沒想到真應驗了。前些日子開始，鎮上就不太平，接連有人失蹤或者離奇死亡。現在想來，都是冥使會搞的鬼。」
另一邊，小凌沿著河邊走著，看似隨意地打量周圍環境，實則在用羅盤仔細感應地下的氣脈走向。河水渾濁，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寒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奇怪，」小凌自言自語，「這河水中的陰氣比昨天又重了幾分，而且似乎在向下河灣方向匯聚。」
他不動聲色地走近下河灣附近，遠遠看到幾個黑衣人在荒宅周圍巡邏，神情戒備。小凌沒有貿然靠近，而是借著岸邊的蘆葦叢作掩護，繼續探查著地脈走向。
忽然，羅盤指針劇烈顫動，指向河岸下一處不起眼的石縫。小凌心中一動，借著整理鞋帶的動作，蹲下身仔細觀察。石縫中隱約可見一條窄小的通道，雖然被雜物掩蓋，但依稀能看出是人為開鑿的痕跡。
「有了，」小凌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這很可能是當年下河灣村民用來防洪或者取水的暗道。」
他記下準確位置，又裝作漫不經心地走開，避免引起巡邏者的注意。
太陽漸漸西沉，三人在臨水居後院重聚，交換了各自獲取的信息。
「按照羅盤顯示和地形判斷，那條暗道應該能直通古井附近。」小凌展開粗略繪製的地圖，「不過通道年久失修，可能有坍塌或積水，需要格外小心。」
「我這邊準備了足夠的符籙和法器，」沈動示意了一下背包，「包括幾張專門針對血煞之術的鎮魔符和破煞符。如果我們真的遇到九漏魔人的力量，這些應該能派上用場。」
林雅將從錢四海那裡得到的信息也告訴了兩人：「看來我們猜得沒錯，冥使會選擇今年行動，正是因為那禁制即將到期。而且，那禁制是由玄天觀的道士設下的。」
「玄天觀？」沈動眉頭微皺，「那是北方一個古老的道觀，專精鎮邪禁魔之術。如果是他們設下的禁制，那麼解除它絕非易事。」
小凌神情凝重：「這意味著冥使會一定有內應或者獲取了特殊的破解方法。」
「不管怎樣，今晚就是我們阻止他們的最後機會。」沈動目光堅定，看向窗外逐漸暗沉的天空，「天黑後行動，直接從河邊暗道進入，爭取在他們完成儀式前破壞陣眼。」
林雅和小凌都點頭同意。三人開始做最後的準備，各自檢查裝備，默念口訣，調整狀態。
夜幕降臨，藤木鎮一如既往的安靜，只是這安靜中似乎多了幾分不祥的氣息。臨水居熄燈後，三人悄無聲息地離開，沿著小路向河邊潛行。
月光如水，照在河面上泛起一片銀光，卻無法驅散河水中那股陰寒。沈動走在最前面，手持羅盤，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動靜；小凌和林雅緊隨其後，一路無言。
「就是這裡。」來到小凌白天發現的石縫前，沈動低聲道。
三人合力挪開掩蓋通道的石塊和雜物，露出一個勉強能容一人爬行的洞口。洞內黑暗潮濕，散發著一股霉味和陰氣。
沈動從背包中取出三張「明目符」，分給每人一張：「將符紙貼在額頭，能在黑暗中看清周圍環境，但不會發出可見光。」
小凌和林雅照做，立刻感到視野變得清晰，仿佛有一種特殊的能量讓他們能夠穿透黑暗。
沈動深吸一口氣：「我先進去，如果確認安全，會發信號讓你們跟上。無論遇到什麼情況，保持冷靜，遵循我們的計劃行事。」
林雅輕輕握了握沈動的手：「小心。」
沈動點頭，轉身爬入通道。洞口不大，他只能彎腰前行。通道的泥土牆壁上有明顯的水痕，時不時還能看到牆上刻著的古老符文，但大多已經模糊不清。
前行約莫二十米後，通道開始向下傾斜，空氣更加潮濕悶熱，地面也出現了淺淺的積水。沈動小心避開幾處明顯有坍塌危險的區域，繼續向前。
忽然，他感到腳下一空，整個人向下滑去！沈動急忙抓住牆壁上凸出的石塊，穩住身形。原來前方通道突然陡降，形成一個約莫兩米高的落差。
沈動默默記下這個位置，然後輕盈地躍下，落地時幾乎沒發出聲音。他迅速檢查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回頭做了個手勢，示意小凌和林雅可以跟上。
三人在黑暗的地下通道中前行，隨著距離下河灣越來越近，空氣中的陰氣也越來越重。有幾次，他們甚至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奇怪聲音，似哭似笑，令人毛骨悚然。
「前面就是下河灣區域了，」沈動壓低聲音，「我能感覺到強烈的陣法波動，應該已經接近古井。」
他停下腳步，從懷中掏出錢四海給的木牌，發現木牌上的符文正微微發光，散發出一種奇特的能量波動。
「看來這木牌確實不一般，」小凌小聲道，「它似乎在感應什麼。」
「九漏魔人的氣息，」林雅肯定地說，「木牌上的符文正在與古井中的某種力量共鳴。」
沈動點點頭：「走吧，保持警惕，這裡離古井已經很近了。」
通道在前方分叉，沈動憑藉羅盤和木牌的指引，選擇了右邊的岔路。沒走多遠，一股濃郁的幾乎令人窒息的陰氣撲面而來。
「到了。」沈動停下腳步。
通道盡頭是一堵薄薄的土牆，透過牆壁，隱約可以聽到外面傳來的低沉咒語聲和腳步聲。沈動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三人屏息凝神，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時辰已到，開始儀式！」一個陰沉的男聲命令道。
三人對視一眼，神色凝重。沈動從背包中取出三張特製的隱身符，分給大家：「貼在胸前，能讓我們暫時不被常人發現，但法力高深者仍能察覺。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林雅和小凌點頭，各自做好準備。沈動深吸一口氣，手中掐訣，一道無形的力量輕輕推開了土牆，露出一個小小的缺口。
三人魚貫而出，藏身於古井附近的暗影之中。
在月光下，古井周圍站著十餘名黑衣人，手持法器，正在井口周圍擺下一個複雜的陣法。井口中央，一個手持骷髏權杖的高大身影正在念誦晦澀的咒語，井下隱約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回應。
「是刀疤臉！」沈動認出了那個高大身影，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準備行動，一旦他開始解除禁制，我們就出手！」
「看出什麼門道了嗎？」小凌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粥走了過來。
沈動接過粥，輕輕搖頭：「這木牌很特別，符文帶有明顯的降靈安魂的意味，但又融合了一些我從未見過的奇特印記。如果真如錢老先生所說，它能『安撫九漏魔人』，那對我們可能會有很大幫助。」
「我昨晚翻閱了隨身帶的幾本古籍，」林雅從房間走出，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書冊，「找到了一些關於九漏魔人的記載。據說他生前精通血煞之術，以人血開啟通往鬼域的大門。死後被九根鎮魔釘釘入全身九處要害，封入石匣，葬於無名之地。」
小凌皺起眉頭：「這樣的邪物，冥使會為什麼要喚醒它？他們難道不怕控制不了嗎？」
「正因為控制不了，才要藉助我們道門的力量。」沈動目光凝重，「昨晚我想通了一件事——冥使會算準我們會追蹤他們到這裡，甚至故意留下線索引我們前來。他們需要道門中人的氣息來完成最後的陣法。」
「你是說……」林雅臉色微變。
「我們很可能已經落入了他們的陷阱。」沈動低聲道，「但這也是我們的機會。既然他們需要我們，那他們就會給我們接近陣眼的機會，只是到時候會設下埋伏。」
小凌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那我們還要繼續按計劃行動嗎？」
「計劃不變，但要更加謹慎。」沈動站起身，將木牌小心收好，「今天我們分頭行動，做好最後的準備。林雅，你負責再去看看錢老先生，儘量從他那裡獲取更多關於古井和石匣的細節；小凌，你去河邊勘測地形，找出最佳的地下通道路線；我則去準備突破陣法所需的法器和符籙。」
三人分工明確，各自開始行動。沈動沒有立刻離開茶館，而是在房間裡拿出幾張特製的符紙，開始繪製一種複雜的破陣符。他的動作精準而流暢，筆尖與符紙相觸，隱約有細微的金光閃過。
林雅輕輕敲響了錢四海房門，老人的聲音有氣無力地從裡面傳來：「誰？」
「是我，林雅。」
門緩緩打開，錢四海的面容較昨晚更加憔悴，似乎一夜未眠。他讓林雅進屋，自己則重新坐回床邊的藤椅上。
「錢老先生，您能再告訴我一些關於那口井的事情嗎？」林雅輕聲問道，「比如它的具體位置，深度，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機關？」
錢四海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漸變得清明：「古井在下河灣最低洼處，原本是村民取水的地方。井口不大，但很深，傳說至少有三丈。井壁上刻有古怪的符文，和木牌上的類似。」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至於機關……當年封井時，鎮長找了個老道士來做法事。那道士在井口設下了某種禁制，說是為了防止魔物逃脫。具體是什麼禁制，我們這些外行人看不懂。」
「您還記得那個道士的樣子或者名號嗎？」林雅追問。
「記不清樣貌了，只記得他自稱是『玄天觀』的人。」錢四海努力回憶道，「他離開時警告鎮長，這禁制只能維持五十年。若到期不重新加固，便會有大災難。」
林雅眼神一凝：「五十年……正好是今年。」
「是啊，」錢四海苦笑，「我們都以為是騙人的，沒想到真應驗了。前些日子開始，鎮上就不太平，接連有人失蹤或者離奇死亡。現在想來，都是冥使會搞的鬼。」
另一邊，小凌沿著河邊走著，看似隨意地打量周圍環境，實則在用羅盤仔細感應地下的氣脈走向。河水渾濁，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寒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奇怪，」小凌自言自語，「這河水中的陰氣比昨天又重了幾分，而且似乎在向下河灣方向匯聚。」
他不動聲色地走近下河灣附近，遠遠看到幾個黑衣人在荒宅周圍巡邏，神情戒備。小凌沒有貿然靠近，而是借著岸邊的蘆葦叢作掩護，繼續探查著地脈走向。
忽然，羅盤指針劇烈顫動，指向河岸下一處不起眼的石縫。小凌心中一動，借著整理鞋帶的動作，蹲下身仔細觀察。石縫中隱約可見一條窄小的通道，雖然被雜物掩蓋，但依稀能看出是人為開鑿的痕跡。
「有了，」小凌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這很可能是當年下河灣村民用來防洪或者取水的暗道。」
他記下準確位置，又裝作漫不經心地走開，避免引起巡邏者的注意。
太陽漸漸西沉，三人在臨水居後院重聚，交換了各自獲取的信息。
「按照羅盤顯示和地形判斷，那條暗道應該能直通古井附近。」小凌展開粗略繪製的地圖，「不過通道年久失修，可能有坍塌或積水，需要格外小心。」
「我這邊準備了足夠的符籙和法器，」沈動示意了一下背包，「包括幾張專門針對血煞之術的鎮魔符和破煞符。如果我們真的遇到九漏魔人的力量，這些應該能派上用場。」
林雅將從錢四海那裡得到的信息也告訴了兩人：「看來我們猜得沒錯，冥使會選擇今年行動，正是因為那禁制即將到期。而且，那禁制是由玄天觀的道士設下的。」
「玄天觀？」沈動眉頭微皺，「那是北方一個古老的道觀，專精鎮邪禁魔之術。如果是他們設下的禁制，那麼解除它絕非易事。」
小凌神情凝重：「這意味著冥使會一定有內應或者獲取了特殊的破解方法。」
「不管怎樣，今晚就是我們阻止他們的最後機會。」沈動目光堅定，看向窗外逐漸暗沉的天空，「天黑後行動，直接從河邊暗道進入，爭取在他們完成儀式前破壞陣眼。」
林雅和小凌都點頭同意。三人開始做最後的準備，各自檢查裝備，默念口訣，調整狀態。
夜幕降臨，藤木鎮一如既往的安靜，只是這安靜中似乎多了幾分不祥的氣息。臨水居熄燈後，三人悄無聲息地離開，沿著小路向河邊潛行。
月光如水，照在河面上泛起一片銀光，卻無法驅散河水中那股陰寒。沈動走在最前面，手持羅盤，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動靜；小凌和林雅緊隨其後，一路無言。
「就是這裡。」來到小凌白天發現的石縫前，沈動低聲道。
三人合力挪開掩蓋通道的石塊和雜物，露出一個勉強能容一人爬行的洞口。洞內黑暗潮濕，散發著一股霉味和陰氣。
沈動從背包中取出三張「明目符」，分給每人一張：「將符紙貼在額頭，能在黑暗中看清周圍環境，但不會發出可見光。」
小凌和林雅照做，立刻感到視野變得清晰，仿佛有一種特殊的能量讓他們能夠穿透黑暗。
沈動深吸一口氣：「我先進去，如果確認安全，會發信號讓你們跟上。無論遇到什麼情況，保持冷靜，遵循我們的計劃行事。」
林雅輕輕握了握沈動的手：「小心。」
沈動點頭，轉身爬入通道。洞口不大，他只能彎腰前行。通道的泥土牆壁上有明顯的水痕，時不時還能看到牆上刻著的古老符文，但大多已經模糊不清。
前行約莫二十米後，通道開始向下傾斜，空氣更加潮濕悶熱，地面也出現了淺淺的積水。沈動小心避開幾處明顯有坍塌危險的區域，繼續向前。
忽然，他感到腳下一空，整個人向下滑去！沈動急忙抓住牆壁上凸出的石塊，穩住身形。原來前方通道突然陡降，形成一個約莫兩米高的落差。
沈動默默記下這個位置，然後輕盈地躍下，落地時幾乎沒發出聲音。他迅速檢查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回頭做了個手勢，示意小凌和林雅可以跟上。
三人在黑暗的地下通道中前行，隨著距離下河灣越來越近，空氣中的陰氣也越來越重。有幾次，他們甚至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奇怪聲音，似哭似笑，令人毛骨悚然。
「前面就是下河灣區域了，」沈動壓低聲音，「我能感覺到強烈的陣法波動，應該已經接近古井。」
他停下腳步，從懷中掏出錢四海給的木牌，發現木牌上的符文正微微發光，散發出一種奇特的能量波動。
「看來這木牌確實不一般，」小凌小聲道，「它似乎在感應什麼。」
「九漏魔人的氣息，」林雅肯定地說，「木牌上的符文正在與古井中的某種力量共鳴。」
沈動點點頭：「走吧，保持警惕，這裡離古井已經很近了。」
通道在前方分叉，沈動憑藉羅盤和木牌的指引，選擇了右邊的岔路。沒走多遠，一股濃郁的幾乎令人窒息的陰氣撲面而來。
「到了。」沈動停下腳步。
通道盡頭是一堵薄薄的土牆，透過牆壁，隱約可以聽到外面傳來的低沉咒語聲和腳步聲。沈動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三人屏息凝神，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時辰已到，開始儀式！」一個陰沉的男聲命令道。
三人對視一眼，神色凝重。沈動從背包中取出三張特製的隱身符，分給大家：「貼在胸前，能讓我們暫時不被常人發現，但法力高深者仍能察覺。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林雅和小凌點頭，各自做好準備。沈動深吸一口氣，手中掐訣，一道無形的力量輕輕推開了土牆，露出一個小小的缺口。
三人魚貫而出，藏身於古井附近的暗影之中。
在月光下，古井周圍站著十餘名黑衣人，手持法器，正在井口周圍擺下一個複雜的陣法。井口中央，一個手持骷髏權杖的高大身影正在念誦晦澀的咒語，井下隱約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回應。
「是刀疤臉！」沈動認出了那個高大身影，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準備行動，一旦他開始解除禁制，我們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