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妙級之能，地獄景象
對峙了幾秒鐘後。
在這殺機四溢中，齋藤悟的額頭流出一滴冷汗。
他瞳孔一顫，牙關咬緊，握刀的右手青筋鼓起。
牙烈卻突然間撤開了放在刀柄上的手，笑容狂放：「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一個還是顆種子的小傢伙。」
氣氛隨之一松。
齋藤悟的臉上卻浮現出淺淺的怒意：「你，看不起我？」
牙烈擺了擺手：「那倒沒有，不過啊......」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了貪婪的表情：「你啊，有進入到『妙級』的潛力，等種子成長為鮮花綻放，我再來把你收割。」
齋藤悟看到牙烈已經完全沒有了戰意，即使再不甘也只能作罷。
他冷聲說道：「等我到了妙級，斬你恐怕易如反掌。」
牙烈怪笑一聲：「那可再好不過了，我這一生的追求，就是經歷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然後死在全力以赴的死斗之中。」
齋藤悟看著神色興奮到有些癲狂的牙烈，默默地不再和這瘋子做口舌之爭。
其實，他的心裡也清楚，牙烈大概率已經進入了那名為「妙級」的階段。
真正打起來，他可能會在二十招之內就被牙烈斬殺。
妙級就是所謂的「專家級」，其中的大部分擁有比凶級更強的體魄和反應能力。
更重要的，是妙級強者對於「戰鬥本質」的理解。
他們或是經歷無數戰鬥沉澱，或是某一天突然頓悟——自此擁有了某種難以解釋的，對戰鬥本質的洞察能力。
對應在戰鬥中，就是妙級強者能夠通過敵人動作前的各種蛛絲馬跡預讀到對手的攻擊意圖。
這種能力在天元和元祿等國家被稱為「看破」，在歐蘇眾國和昂薩聯盟那邊被稱為「預讀」。
這是與單純的反應速度完全不同的概念。
而是武者完美結合自身經驗和信息處理速度，以此自動得出最佳作戰方式的神妙能力。
擁有這種能力的武者，哪怕對上力量和速度比他快的對手，也能通過堪稱超能力的預讀能力提前打段目標的發力。
幾乎能夠做到一分力氣發揮出兩分作用。
也正因如此，泛天元文化圈才會將這種級別的武者評價為「妙級」。
妙級以下的武者與妙級戰鬥，會感覺自己的動作招式總是被敵人提前察覺，幾招之內就會被全面壓制，繼而被斬殺。
......
想到此處，齋藤悟眼神微微沉寂，決定趁著在這島上的機會，將自身修煉更加提升。
旁邊的近藤信和山南川看到兩人終於沒有了那劍拔弩張的敵意，大大地鬆了口氣。
近藤信立刻轉移了話題：「牙烈閣下，不知道你是否已接受我們壬生組的委託？」
牙烈瞥了他一眼：「我看到傳話了，你們想雇我去幹掉那兩個天元人，那麼，酬勞是什麼？」
近藤信立刻湊到了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牙烈雙眼微微一眯，露出了笑容：「呵，你們倒是有點意思，那這委託我就姑且接下。」
「聽說那鬼面狐謝嫣然是天元國一個知名劍派的門人，正好讓本大爺見識見識這天元的劍法是不是花架子。」
「五天之後，我會把那兩人的人頭砍下。」
而就在牙烈微笑應下委託之時。
卻見有一人從廣場外神色驚惶地跑到了近藤信身邊：
「不，不好了！」
「慌慌張張的幹什麼！」山南川一把攔住，抽了他一巴掌，「好好說！」
那人被山南川一巴掌打得鎮定下來，剛想組織語言，又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再次變得極度驚恐：
「鬼！有惡鬼！死了好多人！！！」
......
封胤離開不久之後，近藤信等人帶著牙烈跟著報信的人員一起匆匆趕回了壬生組基地。
他們看到的是一副殘肢遍地的血腥景象。
近藤信臉色一片鐵青，他一把抓過報信的人員，原本平和的模樣已經狀若擇人而噬的猛獸：「你說，對方只有一人！？」
那人也看到了基地內的地獄場景，此刻早已腳軟得快要失禁。
他臉色恐慌至極，戰戰兢兢地說：「是......是的！我，我逃跑......那個，惡鬼，黑色的......盔甲！速度快！力大無窮！」
近藤信猛抽了他一巴掌：「好好說，那人的外形特徵！」
嘍囉仿佛被一巴掌打醒了，急忙開始描述自己看到的景象。
其中也包括了封胤那具黑色的，有著類似狼首頭盔的全覆式甲冑。
他說話的內容前言不搭後語，但終究還是讓幾人聽懂了意思。
「喲~」
跟著來看熱鬧的牙烈看著院子中恐怖的場面，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臉上浮現出充滿興趣的神色，「看來，罪都出現了了不得的傢伙啊......」
山南川猛然罵了一聲：「一定是洪老大和鬼面狐搞的，他們來報仇！」
近藤信猛地回手抽了他一巴掌：「白痴！洪原和鬼面狐去哪裡弄一套這種鎧甲，天上掉的嗎！？」
齋藤悟走入血泊中，對著數具殘屍研究了一圈，抬起頭說：「幾乎全是一擊斷肢，從切口看那人使用的兵刃並非特別鋒利，像是用恐怖的力道強行斬斷的，能有這種力量的傢伙......」
他看向了牙烈。
牙烈露出殘忍的笑容：「嘿，雖然本大爺能夠做到，也很想干出這種事，但今晚我可是在溫柔鄉享樂，可不要嫁禍在我身上。」
齋藤悟又看向近藤信：「近藤，普通的凶級能同時以一敵十就已不易，更何況是在這上百個打手的基地中斬殺如此多人，哪怕是有甲冑護體，體力也不可能跟得上。」
近藤信經過剛才的發泄，此刻已經冷靜下來：「我才安排人手夜襲過洪原那邊，隔天就被無名強者襲擊，就算不是他們做的，也必定跟他們脫不了關係。」
他看向牙烈：「牙烈閣下，我盤了一下，罪都中的其他勢力都不可能有做出一副這種精良盔甲的能力，你是零點財團器重的刀客，可否知道些什麼？」
牙烈歪了歪頭，似乎簡單回憶了一下，又篤定地搖頭：「沒有，邊獄島的死狂塔簽約戰士中，沒有誰有這裝備。」
「而且......」他臉上浮現出思索之色，「這島上有能力做到正面以一敵百還戰而勝之的人，除了我之外，就只有被零點財團派駐鎮守死狂塔頂的『那個人』了。」
他又看向了近藤信，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如何，突然發生了這檔事，你的委託還要繼續嗎？」
近藤信捏緊了拳頭，臉色猙獰：「當然！」
「即使不是那兩人做的，也肯定跟他們脫不了干係。」
「我要洪原和那姓謝的鬼面狐給我的兄弟們陪葬！」
......
***
在這殺機四溢中，齋藤悟的額頭流出一滴冷汗。
他瞳孔一顫，牙關咬緊，握刀的右手青筋鼓起。
牙烈卻突然間撤開了放在刀柄上的手，笑容狂放：「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一個還是顆種子的小傢伙。」
氣氛隨之一松。
齋藤悟的臉上卻浮現出淺淺的怒意：「你，看不起我？」
牙烈擺了擺手：「那倒沒有，不過啊......」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了貪婪的表情：「你啊，有進入到『妙級』的潛力，等種子成長為鮮花綻放，我再來把你收割。」
齋藤悟看到牙烈已經完全沒有了戰意，即使再不甘也只能作罷。
他冷聲說道：「等我到了妙級，斬你恐怕易如反掌。」
牙烈怪笑一聲：「那可再好不過了，我這一生的追求，就是經歷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然後死在全力以赴的死斗之中。」
齋藤悟看著神色興奮到有些癲狂的牙烈，默默地不再和這瘋子做口舌之爭。
其實，他的心裡也清楚，牙烈大概率已經進入了那名為「妙級」的階段。
真正打起來，他可能會在二十招之內就被牙烈斬殺。
妙級就是所謂的「專家級」，其中的大部分擁有比凶級更強的體魄和反應能力。
更重要的，是妙級強者對於「戰鬥本質」的理解。
他們或是經歷無數戰鬥沉澱，或是某一天突然頓悟——自此擁有了某種難以解釋的，對戰鬥本質的洞察能力。
對應在戰鬥中，就是妙級強者能夠通過敵人動作前的各種蛛絲馬跡預讀到對手的攻擊意圖。
這種能力在天元和元祿等國家被稱為「看破」，在歐蘇眾國和昂薩聯盟那邊被稱為「預讀」。
這是與單純的反應速度完全不同的概念。
而是武者完美結合自身經驗和信息處理速度，以此自動得出最佳作戰方式的神妙能力。
擁有這種能力的武者，哪怕對上力量和速度比他快的對手，也能通過堪稱超能力的預讀能力提前打段目標的發力。
幾乎能夠做到一分力氣發揮出兩分作用。
也正因如此，泛天元文化圈才會將這種級別的武者評價為「妙級」。
妙級以下的武者與妙級戰鬥，會感覺自己的動作招式總是被敵人提前察覺，幾招之內就會被全面壓制，繼而被斬殺。
......
想到此處，齋藤悟眼神微微沉寂，決定趁著在這島上的機會，將自身修煉更加提升。
旁邊的近藤信和山南川看到兩人終於沒有了那劍拔弩張的敵意，大大地鬆了口氣。
近藤信立刻轉移了話題：「牙烈閣下，不知道你是否已接受我們壬生組的委託？」
牙烈瞥了他一眼：「我看到傳話了，你們想雇我去幹掉那兩個天元人，那麼，酬勞是什麼？」
近藤信立刻湊到了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牙烈雙眼微微一眯，露出了笑容：「呵，你們倒是有點意思，那這委託我就姑且接下。」
「聽說那鬼面狐謝嫣然是天元國一個知名劍派的門人，正好讓本大爺見識見識這天元的劍法是不是花架子。」
「五天之後，我會把那兩人的人頭砍下。」
而就在牙烈微笑應下委託之時。
卻見有一人從廣場外神色驚惶地跑到了近藤信身邊：
「不，不好了！」
「慌慌張張的幹什麼！」山南川一把攔住，抽了他一巴掌，「好好說！」
那人被山南川一巴掌打得鎮定下來，剛想組織語言，又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再次變得極度驚恐：
「鬼！有惡鬼！死了好多人！！！」
......
封胤離開不久之後，近藤信等人帶著牙烈跟著報信的人員一起匆匆趕回了壬生組基地。
他們看到的是一副殘肢遍地的血腥景象。
近藤信臉色一片鐵青，他一把抓過報信的人員，原本平和的模樣已經狀若擇人而噬的猛獸：「你說，對方只有一人！？」
那人也看到了基地內的地獄場景，此刻早已腳軟得快要失禁。
他臉色恐慌至極，戰戰兢兢地說：「是......是的！我，我逃跑......那個，惡鬼，黑色的......盔甲！速度快！力大無窮！」
近藤信猛抽了他一巴掌：「好好說，那人的外形特徵！」
嘍囉仿佛被一巴掌打醒了，急忙開始描述自己看到的景象。
其中也包括了封胤那具黑色的，有著類似狼首頭盔的全覆式甲冑。
他說話的內容前言不搭後語，但終究還是讓幾人聽懂了意思。
「喲~」
跟著來看熱鬧的牙烈看著院子中恐怖的場面，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臉上浮現出充滿興趣的神色，「看來，罪都出現了了不得的傢伙啊......」
山南川猛然罵了一聲：「一定是洪老大和鬼面狐搞的，他們來報仇！」
近藤信猛地回手抽了他一巴掌：「白痴！洪原和鬼面狐去哪裡弄一套這種鎧甲，天上掉的嗎！？」
齋藤悟走入血泊中，對著數具殘屍研究了一圈，抬起頭說：「幾乎全是一擊斷肢，從切口看那人使用的兵刃並非特別鋒利，像是用恐怖的力道強行斬斷的，能有這種力量的傢伙......」
他看向了牙烈。
牙烈露出殘忍的笑容：「嘿，雖然本大爺能夠做到，也很想干出這種事，但今晚我可是在溫柔鄉享樂，可不要嫁禍在我身上。」
齋藤悟又看向近藤信：「近藤，普通的凶級能同時以一敵十就已不易，更何況是在這上百個打手的基地中斬殺如此多人，哪怕是有甲冑護體，體力也不可能跟得上。」
近藤信經過剛才的發泄，此刻已經冷靜下來：「我才安排人手夜襲過洪原那邊，隔天就被無名強者襲擊，就算不是他們做的，也必定跟他們脫不了關係。」
他看向牙烈：「牙烈閣下，我盤了一下，罪都中的其他勢力都不可能有做出一副這種精良盔甲的能力，你是零點財團器重的刀客，可否知道些什麼？」
牙烈歪了歪頭，似乎簡單回憶了一下，又篤定地搖頭：「沒有，邊獄島的死狂塔簽約戰士中，沒有誰有這裝備。」
「而且......」他臉上浮現出思索之色，「這島上有能力做到正面以一敵百還戰而勝之的人，除了我之外，就只有被零點財團派駐鎮守死狂塔頂的『那個人』了。」
他又看向了近藤信，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如何，突然發生了這檔事，你的委託還要繼續嗎？」
近藤信捏緊了拳頭，臉色猙獰：「當然！」
「即使不是那兩人做的，也肯定跟他們脫不了干係。」
「我要洪原和那姓謝的鬼面狐給我的兄弟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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