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屠戮，惡即斬
壬生組的基地已經化作一片煉獄。
用屍山血海來形容也許有些誇張。
但也是三步一殘肢，五步一斷軀。
封胤穿行其中，每一步都能踩到滑膩的血漿。
但是又在抬腳離開地面的瞬間，鎧甲便會將血漿完全吸收。
放眼望去，還在這處合院中的活人，除了他再無第二人。
殺了多少人，他已經有些數不清了。
封胤只知道，狼屠形態的「渴血」特性是每殺十個敵人恢復一點鎧甲耐久。
而現在他鎧甲的耐久，已從原本的「8/15」恢復到了「12/15」。
也就是說他至少殺了四十人！
壬生組中衝出來的，外圍壬生區衝進來支援的......
所有一切敢向他發出攻擊的敵人，全都被他無情地以殘鋒劍一劍斬殺。
而敵人手中的武器，無論是鋼管、木刀、真劍甚至是自製的長槍，甚至連想要碰到封胤都困難。
封胤並不會仗著有鎧甲護體就直接莽，每一點耐久他都格外珍惜。
面對人多的時候，他會依靠強大的機動性結合掠步脫出包圍。
也正是因為這一趟以一敵眾的實戰，封胤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謝嫣然會誇他有一雙連武者中都罕見的「好眼睛」。
他的眼睛確實很好，以至於在全神貫注戰鬥的時候，甚至能夠完整地看清那些壬生組嘍囉的攻擊軌跡。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雖然不至於像幻想作品中那種「看別人的動作像是慢動作」那麼誇張。
但他確確實實能夠看清一切，並且完全來得及反應過來。
由此造成的結果就是——在敵人不多的情況下，他能夠依靠力量和速度的優勢，將敵人的攻擊在半路就攔截下來，實在來不及攔截的，還能依靠身法完成閃避。
換句話說，他無傷打穿了這個壬生組。
『奇怪......殺了那麼多人，為何這壬生組的首領會竟然都沒出現......』
封胤又在這壬生組基地的各個房子中轉了一圈，除了被他隨手劈開門鎖解救的女性外，並沒有再看到其他人。
那天見過的山南川，以及山南川提起過的首領「近藤」，還有新加入他們的高手「齋藤」......
這三人一個都沒見到。
今晚被他斬殺的，以及被他的凶威嚇破膽逃跑的人中，不存在那種看起來有著超越常人武力水準的傢伙。
『就那麼巧？結伴一起出去了嗎？』
封胤說不上是失望還是鬆了口氣。
他本來都做好了今晚會遭遇三個以上的凶級圍攻的準備，結果現在卻殺了一圈普通人。
『算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拖久了真引來官方的衛兵還挺麻煩，我目前即使是鎧甲狀態，也很難敵得過現代化的槍械部隊。』
身為從地球過來的文明人，封胤相當清楚現代槍械火器的殺傷力，並不覺得他靠著甲冑就能對抗訓練有素的武裝人員。
現在的他在著鎧情況下大概等同於防禦力更強的人形虎熊，對付冷兵器敵人問題不大，但想要正面對抗現代火器還是會有很大壓力。
哪怕只是一個懂得配合的小型持槍隊伍，也不是他能夠撼動的。
想到此處，封胤不再糾結，轉身離開了壬生組的基地。
......
......
死狂塔一層裙樓外。
壬生組的首領近藤信，帶著心腹山南川，以及十幾個手下一起安靜地站在乾淨的廣場中。
「老大......這牙烈的排場是不是有些太大了，我們從九點就開始等，現在都凌晨四點多了，他不會是在耍我們吧？」
山南川悄悄靠到近藤信身旁，忍不住低聲抱怨。
近藤信身高不顯，上唇有著兩撇鬍子，樣貌看上去不像壬生組的首領，反而像個和氣的商人。
他緩緩搖頭，拍了拍山南川：「勿要妄議強者，我們有求於人，等一等也是應該的。」
兩人旁邊，一個面容冷酷，眼神銳利的背頭青年淡淡道：「近藤，有我加入，幾天後的比斗是必贏的，你們還有什麼必要玩這骯髒手段？」
「悟，你還是太年輕了。」近藤信想要伸手拍年輕人的肩膀，卻被對方微微側身閃開，微愣了一下，又轉而浮現出溫和的笑容。
他接著說：「更何況，在這罪都呆著的人，一百人里有九十九個人都是重罪犯，反正都是對付罪犯，使用點盤外的手段不也正常得很嗎？」
說著，近藤信笑眯眯地指著名為悟的青年：「哪怕是你，齋藤悟，不也是大庭廣眾之下連斬數十人，然後被丟到這兒來的嗎？要說犯罪，恐怕這島上九成以上的人殺人數量都沒你多。」
齋藤悟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聲音愈發冰冷：「你不要試圖用語言話術將我與你們等同，我所斬之八十三人皆為逼良為娼，經營賭場，售賣毒品乃至進行器官交易的極惡組織的人渣......」
「所作所為問心無愧，接受逮捕也不過是配合法律公正罷了。」
他淡淡說出三字：「此為，惡即斬！」
近藤信和山南川被這青年冰冷的信念所攝，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鼓掌聲。
幾人立刻看了過去，卻見正是一個披散著長發的雄壯男子正拍著手緩緩走過來。
「好好好！好一個惡即斬。」
靠近之後幾人看清了此人的樣貌，看起來兇惡狷狂，眉目之間蘊著濃重的戾氣，仿佛一言不合便會將人斬殺。
近藤信和山南川看到此人，立刻熱切地迎上前去。
近藤信微微低頭：「牙烈閣下，你忙完了？」
此人赫然便是那牙烈。
「忙？」牙烈哈哈一笑，「本大爺沒有忙，就是今天那舞姬技術太好，讓本大爺流連忘返，身不由己地多呆了半夜，哈哈哈哈！」
「這麼說......」齋藤悟冷著臉走了上來，右手已經放在了刀柄之上，「你是故意把我們晾在這那麼久的？」
牙烈收起大笑，微微垂眸看向齋藤悟：「哦？你是要向我拔刀嗎？主動向本大爺拔刀的人，至今為止還沒有活著的。」
說話之間，他的手也緩緩放在了腰間的刀柄上，眼神逐漸興奮起來。
無形的氛圍在兩人之間瀰漫，冰冷的殺機如針刺一般擴散出來。
近藤信和山南川不由自主地後退兩步，臉色劇變。
他們兩人可都是步入了凶級的好手，而且年齡都明顯比正在對峙的兩個刀客要大，如今居然在這對峙的殺機中感受到了恐懼。
『兩個怪物！』
近藤和山南都忍不住在心中評價。
而對峙中的牙烈和齋藤悟卻完全沒把旁人放在眼中，他們現在的目標只有彼此。
***
用屍山血海來形容也許有些誇張。
但也是三步一殘肢，五步一斷軀。
封胤穿行其中，每一步都能踩到滑膩的血漿。
但是又在抬腳離開地面的瞬間，鎧甲便會將血漿完全吸收。
放眼望去，還在這處合院中的活人，除了他再無第二人。
殺了多少人，他已經有些數不清了。
封胤只知道，狼屠形態的「渴血」特性是每殺十個敵人恢復一點鎧甲耐久。
而現在他鎧甲的耐久，已從原本的「8/15」恢復到了「12/15」。
也就是說他至少殺了四十人！
壬生組中衝出來的，外圍壬生區衝進來支援的......
所有一切敢向他發出攻擊的敵人，全都被他無情地以殘鋒劍一劍斬殺。
而敵人手中的武器，無論是鋼管、木刀、真劍甚至是自製的長槍，甚至連想要碰到封胤都困難。
封胤並不會仗著有鎧甲護體就直接莽，每一點耐久他都格外珍惜。
面對人多的時候，他會依靠強大的機動性結合掠步脫出包圍。
也正是因為這一趟以一敵眾的實戰，封胤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謝嫣然會誇他有一雙連武者中都罕見的「好眼睛」。
他的眼睛確實很好，以至於在全神貫注戰鬥的時候，甚至能夠完整地看清那些壬生組嘍囉的攻擊軌跡。
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雖然不至於像幻想作品中那種「看別人的動作像是慢動作」那麼誇張。
但他確確實實能夠看清一切，並且完全來得及反應過來。
由此造成的結果就是——在敵人不多的情況下，他能夠依靠力量和速度的優勢，將敵人的攻擊在半路就攔截下來，實在來不及攔截的，還能依靠身法完成閃避。
換句話說，他無傷打穿了這個壬生組。
『奇怪......殺了那麼多人，為何這壬生組的首領會竟然都沒出現......』
封胤又在這壬生組基地的各個房子中轉了一圈，除了被他隨手劈開門鎖解救的女性外，並沒有再看到其他人。
那天見過的山南川，以及山南川提起過的首領「近藤」，還有新加入他們的高手「齋藤」......
這三人一個都沒見到。
今晚被他斬殺的，以及被他的凶威嚇破膽逃跑的人中，不存在那種看起來有著超越常人武力水準的傢伙。
『就那麼巧？結伴一起出去了嗎？』
封胤說不上是失望還是鬆了口氣。
他本來都做好了今晚會遭遇三個以上的凶級圍攻的準備，結果現在卻殺了一圈普通人。
『算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拖久了真引來官方的衛兵還挺麻煩，我目前即使是鎧甲狀態，也很難敵得過現代化的槍械部隊。』
身為從地球過來的文明人，封胤相當清楚現代槍械火器的殺傷力，並不覺得他靠著甲冑就能對抗訓練有素的武裝人員。
現在的他在著鎧情況下大概等同於防禦力更強的人形虎熊，對付冷兵器敵人問題不大，但想要正面對抗現代火器還是會有很大壓力。
哪怕只是一個懂得配合的小型持槍隊伍，也不是他能夠撼動的。
想到此處，封胤不再糾結，轉身離開了壬生組的基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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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狂塔一層裙樓外。
壬生組的首領近藤信，帶著心腹山南川，以及十幾個手下一起安靜地站在乾淨的廣場中。
「老大......這牙烈的排場是不是有些太大了，我們從九點就開始等，現在都凌晨四點多了，他不會是在耍我們吧？」
山南川悄悄靠到近藤信身旁，忍不住低聲抱怨。
近藤信身高不顯，上唇有著兩撇鬍子，樣貌看上去不像壬生組的首領，反而像個和氣的商人。
他緩緩搖頭，拍了拍山南川：「勿要妄議強者，我們有求於人，等一等也是應該的。」
兩人旁邊，一個面容冷酷，眼神銳利的背頭青年淡淡道：「近藤，有我加入，幾天後的比斗是必贏的，你們還有什麼必要玩這骯髒手段？」
「悟，你還是太年輕了。」近藤信想要伸手拍年輕人的肩膀，卻被對方微微側身閃開，微愣了一下，又轉而浮現出溫和的笑容。
他接著說：「更何況，在這罪都呆著的人，一百人里有九十九個人都是重罪犯，反正都是對付罪犯，使用點盤外的手段不也正常得很嗎？」
說著，近藤信笑眯眯地指著名為悟的青年：「哪怕是你，齋藤悟，不也是大庭廣眾之下連斬數十人，然後被丟到這兒來的嗎？要說犯罪，恐怕這島上九成以上的人殺人數量都沒你多。」
齋藤悟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聲音愈發冰冷：「你不要試圖用語言話術將我與你們等同，我所斬之八十三人皆為逼良為娼，經營賭場，售賣毒品乃至進行器官交易的極惡組織的人渣......」
「所作所為問心無愧，接受逮捕也不過是配合法律公正罷了。」
他淡淡說出三字：「此為，惡即斬！」
近藤信和山南川被這青年冰冷的信念所攝，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鼓掌聲。
幾人立刻看了過去，卻見正是一個披散著長發的雄壯男子正拍著手緩緩走過來。
「好好好！好一個惡即斬。」
靠近之後幾人看清了此人的樣貌，看起來兇惡狷狂，眉目之間蘊著濃重的戾氣，仿佛一言不合便會將人斬殺。
近藤信和山南川看到此人，立刻熱切地迎上前去。
近藤信微微低頭：「牙烈閣下，你忙完了？」
此人赫然便是那牙烈。
「忙？」牙烈哈哈一笑，「本大爺沒有忙，就是今天那舞姬技術太好，讓本大爺流連忘返，身不由己地多呆了半夜，哈哈哈哈！」
「這麼說......」齋藤悟冷著臉走了上來，右手已經放在了刀柄之上，「你是故意把我們晾在這那麼久的？」
牙烈收起大笑，微微垂眸看向齋藤悟：「哦？你是要向我拔刀嗎？主動向本大爺拔刀的人，至今為止還沒有活著的。」
說話之間，他的手也緩緩放在了腰間的刀柄上，眼神逐漸興奮起來。
無形的氛圍在兩人之間瀰漫，冰冷的殺機如針刺一般擴散出來。
近藤信和山南川不由自主地後退兩步，臉色劇變。
他們兩人可都是步入了凶級的好手，而且年齡都明顯比正在對峙的兩個刀客要大，如今居然在這對峙的殺機中感受到了恐懼。
『兩個怪物！』
近藤和山南都忍不住在心中評價。
而對峙中的牙烈和齋藤悟卻完全沒把旁人放在眼中，他們現在的目標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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