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黑鎧強者，以一敵百
封胤在屋頂上縱躍奔跑，一路返程。
鎧甲和殘鋒劍上滴血不沾，已經全被狼屠形態的渴血特性吸收。
『沒想到這特性在現實之中還有這額外的效果，倒還挺方便。』
省下了他清理甲冑的功夫。
他一邊奔跑，一邊默默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狀態，發現了一個讓他驚喜的事情——以一敵百，鏖戰了十來分鐘的他，卻感覺自己的體力並沒有消耗太多。
很顯然，從遊戲轉化到現實的這具神奇甲冑，並沒有所謂體力的限制。
而在著鎧狀態下，他的力量大部分來自於甲冑，肉體僅需要承擔其中的小部分負荷。
做同樣的動作，體力的消耗恐怕只有無鎧狀態下的十分之一。
與此同時，他還察覺到了一個不尋常的地方。
實際上，從前晚親自扭斷那個襲擊者脖子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那就是——在處於鎧甲狀態的時候，他的理智和動作特別穩定。
即使是親自製造了煉獄般的屠殺場景。
即使他能感受到自己在戰鬥時的興奮、緊張、恐懼和噁心。
但他的身體和鎧甲卻似乎完全被理性所掌控，出手穩定精準，身法步法迅速果斷，完全不會被情緒影響到戰鬥。
這具鎧甲的秘密，似乎還等著他深入挖掘。
......
一路跋涉之下，封胤回到了筒子樓附近。
此時遠方的天際已經有了一線光芒，但整體來看還是夜幕。
『時間控制得還可以......』
封胤如此想著，鑽到暗巷中，解除了鎧甲顯化準備以正常狀態回去。
離開的時候走的非尋常路，回來便不需要那麼麻煩了。
反正這一次出動之後，他短時間內也不會再進行同樣的行動了，就算有些許小破綻，只要不是被人親眼看到，便不會有人細究。
然而就在解除鎧甲的下一刻，封胤的臉色陡然變得蒼白起來。
他扶上了牆壁，瞳孔不斷震顫。
腦海中被大量的血色場景充斥。
殘肢、斷臂、慘叫、求饒......
脫離了鎧甲的加持，他今晚親手製造的一切殺戮都再次湧上心頭。
實際上，這些恐怖的回憶並不是剛剛出現，而是一直都存在。
只是之前他穿著鎧甲，被奇妙地「理智狀態」加持，所以不受影響罷了。
『都是些罪大惡極的......人渣......』
封胤不斷地深呼吸，咬緊了牙關，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這些人全都死有餘辜......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們不死，我就很有可能在某一天死在床上......』
『只要呆在這邊獄島......我總有一天要面臨這種事，這只是提前適應罷了......』
就這樣，經過好幾分鐘的緩和，封胤終於感覺自己的狀態稍微恢復了一些。
他直起身來，將腦海中的畫面儘可能無視掉。
然後轉身走入了筒子樓的院中。
路上還碰到了兩個巡查的哥們，封胤也相當淡定地跟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一路走上了天台。
原本漆黑的凌晨，此刻已經出現了魚肚白。
天亮了。
該練劍了。
......
......
午飯時間，謝嫣然找上了封胤，臉色看起來不錯地說：
「剛剛收到消息，壬生組昨晚遭遇神秘襲擊，死了幾十個人。」
封胤放下勺子，表現出了適當的驚訝：「誰幹的？」
謝嫣然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整個罪都傳得沸沸揚揚，說是一個穿著黑色盔甲的強者乾的，應該是壬生區裡的人傳出來的消息。」
封胤微微沉默，他在那壬生組屠戮了十多分鐘，期間有不少人喪膽跑路，早已做好了會被目擊傳播的準備。
這都不是問題，他的鎧甲隨開隨收，只要不是「變身」的時候被看見，基本不太可能會被察覺身份。
想到此處，他又想起一個需要注意的地方。
據說有專業的偵查人士，可以從一個人的體態和步態鎖定身份。
好在著鎧之後他的運動能力大幅增加，從而會讓行動特徵也大幅度變動。
但他現在學習了蛟劍術，在戰鬥中也會不自覺地使用相關的劍招技藝，這個特徵在強者眼中是個很明顯的標誌。
以後如果能做到的話，可以儘量調整一下，嘗試使用兩種劍術戰鬥。
封胤一邊思考一邊向謝嫣然問道：「師姐，這對於我們來說應該是好事？」
謝嫣然露出了笑容：「確實，有了這個神秘強者的介入，壬生組的人員數量大幅減少，而且，接下來他們大概率要花費大量心力去警惕那個敵人，很難再有餘力對付我們了。」
『這就是我要結果。』
封胤心中默念，隨後故意問道：「所以，那首領近藤，山南川和他們說的什麼天才劍客，也被殺了嗎？」
謝嫣然眼神閃過可惜：「算這幾人運氣好，據說他們昨晚一起去辦事，僥倖避開了這趟襲擊。」
封胤心中一動，故意說了個猜測：「這三個人都至少是凶級強者吧，說不定是那襲擊者看準了他們不在才行動的？」
謝嫣然點頭：「這個可能性也有，不過我倒覺得能夠以一敵百，還殺掉數十人全身而退的頂尖強者，恐怕已經到了那『妙級』境界，不太可能害怕三個凶級。」
「妙級......」封胤微微沉吟。
謝嫣然之前跟他科普過妙級強者的特點，不但力量速度和耐力都比凶級更強，還掌握了比凶級更多的定式絕技。
但最重要的一點，是妙級強者有著能看破他人動作的神奇能力。
所以——達到妙級的高手，就能做到以一敵百，實力堪比他的著鎧狀態嗎？
他輕聲道：「妙級能對普通人以一敵百，那可以一個打三個凶級嗎？」
謝嫣然搖頭：「除了一些特殊的妙級強者之外，正常的妙級想要正面對抗三個凶級的話比較勉強。」
「妙級強者的強大主要是在看破的能力上，但這能力需要耗費的心力是很大的，以一敵三的『運算量』遠遠超過一對一。」
她解釋了一下：「打上百個普通人則不同，在沒有遠程手段的情況下，一百人最多也就幾個人能同時靠近，所謂的以一敵百，本質上不過是多次的以一當十。」
「哪怕是一個頂尖的凶級強者，如果願意遊走作戰，只要不被圍住，也差不多能以一打百，而妙級強者比凶級更強，即使被百人包圍也能正面強殺。」
謝嫣然拍了拍封胤：「以你的天賦和這特殊的眼力，認真練下去，以後至少也能達到妙級的境界，甚至有可能摸到傳說中頂尖的『絕級』，那才是真正的人形怪物。」
「到時候世界再大，也差不多能無所顧忌了。」
***
鎧甲和殘鋒劍上滴血不沾，已經全被狼屠形態的渴血特性吸收。
『沒想到這特性在現實之中還有這額外的效果，倒還挺方便。』
省下了他清理甲冑的功夫。
他一邊奔跑，一邊默默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狀態，發現了一個讓他驚喜的事情——以一敵百，鏖戰了十來分鐘的他，卻感覺自己的體力並沒有消耗太多。
很顯然，從遊戲轉化到現實的這具神奇甲冑，並沒有所謂體力的限制。
而在著鎧狀態下，他的力量大部分來自於甲冑，肉體僅需要承擔其中的小部分負荷。
做同樣的動作，體力的消耗恐怕只有無鎧狀態下的十分之一。
與此同時，他還察覺到了一個不尋常的地方。
實際上，從前晚親自扭斷那個襲擊者脖子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那就是——在處於鎧甲狀態的時候，他的理智和動作特別穩定。
即使是親自製造了煉獄般的屠殺場景。
即使他能感受到自己在戰鬥時的興奮、緊張、恐懼和噁心。
但他的身體和鎧甲卻似乎完全被理性所掌控，出手穩定精準，身法步法迅速果斷，完全不會被情緒影響到戰鬥。
這具鎧甲的秘密，似乎還等著他深入挖掘。
......
一路跋涉之下，封胤回到了筒子樓附近。
此時遠方的天際已經有了一線光芒，但整體來看還是夜幕。
『時間控制得還可以......』
封胤如此想著，鑽到暗巷中，解除了鎧甲顯化準備以正常狀態回去。
離開的時候走的非尋常路，回來便不需要那麼麻煩了。
反正這一次出動之後，他短時間內也不會再進行同樣的行動了，就算有些許小破綻，只要不是被人親眼看到，便不會有人細究。
然而就在解除鎧甲的下一刻，封胤的臉色陡然變得蒼白起來。
他扶上了牆壁，瞳孔不斷震顫。
腦海中被大量的血色場景充斥。
殘肢、斷臂、慘叫、求饒......
脫離了鎧甲的加持，他今晚親手製造的一切殺戮都再次湧上心頭。
實際上，這些恐怖的回憶並不是剛剛出現，而是一直都存在。
只是之前他穿著鎧甲，被奇妙地「理智狀態」加持，所以不受影響罷了。
『都是些罪大惡極的......人渣......』
封胤不斷地深呼吸，咬緊了牙關，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這些人全都死有餘辜......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們不死，我就很有可能在某一天死在床上......』
『只要呆在這邊獄島......我總有一天要面臨這種事，這只是提前適應罷了......』
就這樣，經過好幾分鐘的緩和，封胤終於感覺自己的狀態稍微恢復了一些。
他直起身來，將腦海中的畫面儘可能無視掉。
然後轉身走入了筒子樓的院中。
路上還碰到了兩個巡查的哥們，封胤也相當淡定地跟他們打了個招呼，然後一路走上了天台。
原本漆黑的凌晨，此刻已經出現了魚肚白。
天亮了。
該練劍了。
......
......
午飯時間，謝嫣然找上了封胤，臉色看起來不錯地說：
「剛剛收到消息，壬生組昨晚遭遇神秘襲擊，死了幾十個人。」
封胤放下勺子，表現出了適當的驚訝：「誰幹的？」
謝嫣然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整個罪都傳得沸沸揚揚，說是一個穿著黑色盔甲的強者乾的，應該是壬生區裡的人傳出來的消息。」
封胤微微沉默，他在那壬生組屠戮了十多分鐘，期間有不少人喪膽跑路，早已做好了會被目擊傳播的準備。
這都不是問題，他的鎧甲隨開隨收，只要不是「變身」的時候被看見，基本不太可能會被察覺身份。
想到此處，他又想起一個需要注意的地方。
據說有專業的偵查人士，可以從一個人的體態和步態鎖定身份。
好在著鎧之後他的運動能力大幅增加，從而會讓行動特徵也大幅度變動。
但他現在學習了蛟劍術，在戰鬥中也會不自覺地使用相關的劍招技藝，這個特徵在強者眼中是個很明顯的標誌。
以後如果能做到的話，可以儘量調整一下，嘗試使用兩種劍術戰鬥。
封胤一邊思考一邊向謝嫣然問道：「師姐，這對於我們來說應該是好事？」
謝嫣然露出了笑容：「確實，有了這個神秘強者的介入，壬生組的人員數量大幅減少，而且，接下來他們大概率要花費大量心力去警惕那個敵人，很難再有餘力對付我們了。」
『這就是我要結果。』
封胤心中默念，隨後故意問道：「所以，那首領近藤，山南川和他們說的什麼天才劍客，也被殺了嗎？」
謝嫣然眼神閃過可惜：「算這幾人運氣好，據說他們昨晚一起去辦事，僥倖避開了這趟襲擊。」
封胤心中一動，故意說了個猜測：「這三個人都至少是凶級強者吧，說不定是那襲擊者看準了他們不在才行動的？」
謝嫣然點頭：「這個可能性也有，不過我倒覺得能夠以一敵百，還殺掉數十人全身而退的頂尖強者，恐怕已經到了那『妙級』境界，不太可能害怕三個凶級。」
「妙級......」封胤微微沉吟。
謝嫣然之前跟他科普過妙級強者的特點，不但力量速度和耐力都比凶級更強，還掌握了比凶級更多的定式絕技。
但最重要的一點，是妙級強者有著能看破他人動作的神奇能力。
所以——達到妙級的高手，就能做到以一敵百，實力堪比他的著鎧狀態嗎？
他輕聲道：「妙級能對普通人以一敵百，那可以一個打三個凶級嗎？」
謝嫣然搖頭：「除了一些特殊的妙級強者之外，正常的妙級想要正面對抗三個凶級的話比較勉強。」
「妙級強者的強大主要是在看破的能力上，但這能力需要耗費的心力是很大的，以一敵三的『運算量』遠遠超過一對一。」
她解釋了一下：「打上百個普通人則不同，在沒有遠程手段的情況下，一百人最多也就幾個人能同時靠近，所謂的以一敵百，本質上不過是多次的以一當十。」
「哪怕是一個頂尖的凶級強者，如果願意遊走作戰，只要不被圍住，也差不多能以一打百，而妙級強者比凶級更強，即使被百人包圍也能正面強殺。」
謝嫣然拍了拍封胤：「以你的天賦和這特殊的眼力，認真練下去，以後至少也能達到妙級的境界，甚至有可能摸到傳說中頂尖的『絕級』，那才是真正的人形怪物。」
「到時候世界再大，也差不多能無所顧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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