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血色壬生
遠處的死狂塔燈火通明。
死狂塔外，離塔越遠的位置，越是漆黑靜謐。
罪都的夜晚並不平靜。
街頭巷尾之中，偶有慘叫和求饒聲發出，間或又傳出怒罵聲和打鬥碰撞聲。
月夜之下，封胤身著全覆式的猙獰黑甲，在殘樓破屋上方以驚人的速度靈活縱躍奔跑。
甲冑顯化的狀態下，完全發揮鎧甲性能的他，擁有媲美「十五人之力」的運動機能。
當然，這只是他自己的臆測。
所謂的十五人之力，也只是他以自身力量的增幅來做出的簡單換算。
並且，這「十五人之力」目前只能勉強在力量變化上體現得比較精準，其他許多方面似乎並沒有以同等比例生效。
比如他的奔跑速度就明顯沒有從地球人巔峰的秒速十米，變成一百五十米。
甚至封胤感覺可能都沒突破秒速二十米。
但這已經是對地球人來說超人類的表現。
很快，速度極快的封胤穿過半個罪都，來到了目的地。
一個由大量破舊平房圍合在一起的區域。
壬生區。
——由壬生組掌管控制的區域。
和洪老大掌管的筒子樓這種「兵即勞力」的模式不同。
壬生組的模式更偏向真正的黑道，走的是「收保護費」的方式運作。
壬生區外圍一大圈都是普通罪犯，同時也是半個壬生組人員。
內部一小圈的區域，才是壬生組核心人員的聚集地，大約有數十人到上百人。
具體數量封胤不太清楚，但不影響他今晚的行動。
——他是來殺人的。
他的看法和希望求穩的謝嫣然不同。
既然壬生組對筒子樓出手，那就已經威脅到了他的安全。
洪哥那急於糾結大部隊想要來找回場子的做法固然不可取。
但謝嫣然那只是加強警戒，不想擴大化衝突的方法也未必正確。
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要想讓壬生組不再打他們的注意，有比單純的防守性價比更高的方法。
那就是讓壬生組的老巢也陷入同樣的困境。
思考之間，封胤已經越過了壬生區外圍，來到了中間深處被建築與圍牆包在一起的圍合區域。
他悄然落在一處能俯瞰完整個壬生組的樓房屋檐，安靜地蹲下觀察。
先看看敵情。
......
壬生組中，三個紋身的花臂壯漢並排而行，以粗鄙的話語在低聲談論著被組裡控制的女人。
從他們淫猥的表情可以猜到他們閒聊的內容。
雖然說會被送上邊獄島來的人基本都是犯下了重罪的極惡之人。
但惡人不分男女，有男犯人自然就有女犯人。
而絕大多數情況女人的武力是不如男人的，所以雖然都是惡人，上島的女人依舊敵不過同樣極惡，卻擁有更強暴力的男性。
罪都之中，沒有武力便只能任人魚肉。
聊天之間，一個光頭花臂男突然笑道：「哈哈，也不知道洪老大那邊的人現在是不是晚上睡不著覺。」
他旁邊的矮壯男人嘿嘿一笑：「要說還是近藤首領厲害，隨便用了三人就殺掉了他們八個，我聽說那邊現在已經派人戒嚴了，白天也分成兩撥人手。」
「天元人就是這樣的。」第三人陰惻惻地笑道，「總是講究風度，講究隱忍，結果就是自己在內耗。」
「等到過幾天他們發現沒人夜襲放鬆警惕後，我猜老大還會安排人去搞他們。」第一個光頭的語氣充滿幸災樂禍。
說話之間，他發現隊友不接話，好奇地看了過去：「怎麼......」
他頓了下，發現兩個同伴正在仰頭看著上方，不由得也抬眼看去，呼吸不由得一窒。
皎潔的月光下，前方那七八米高的房屋天台上，有一個隱約像是人形的黑影在蹲著。
臉部的雙眼位置，隱約浮現的狹長條紋閃耀著驚悚的紅光。
仿佛凶暴的惡狼在注視獵物。
「那，是......什麼！？」壯漢喃喃低語。
話音剛落，就看見那黑影猛然一躍，直接從進三層樓高的位置跳下，在幾人驚駭的目光中落在了他們面前。
此時，他們才驚然發覺，這黑影竟然是一個穿著恐怖甲冑的......人！？
下一剎，只見那人已經從背上拔起厚實的重劍。
「有——」光頭旁邊的矮壯男人反應快，正要驚呼敵襲。
歘！
劍鋒順勢正手橫斬而出，當場將這意圖叫嚷的矮壯男人梟首。
驚呼戛然而止！
但封胤的攻擊沒有停止。
揮出的殘鋒劍斬斷男人脖頸之後順勢掃出，剎那就掠過了另外兩人的胸膛。
欻欻——
兩聲讓人腿軟的利刃切斷肉體的聲音連續響起。
圍牆下多出了六段血腥的屍體。
封胤沒有絲毫停留，直接沿著圍牆疾步奔行，很快就又碰到了兩個結伴而行的守衛。
因為壬生組走是「暴力掌控」的路子，自知被他們掌控的外圍人員也有發瘋反叛的可能，所以晚上安排巡視的衛兵也多一些。
兩個守衛也同時看見了疾行的封胤。
然而，已經奔行起來的封胤甚至沒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他拖著殘鋒劍，化作一道驚人的殘影飛掠而出，只一瞬就來到了兩個壬生嘍囉面前。
劍鋒順勢刺殺，精準貫穿了右邊那人的心口。
與此同時，封胤的左手已經按到了左邊那人的臉上，鋒銳的手爪摳入皮肉中。
那人吃痛想要慘叫，卻被捏住臉叫不出來。
他下意識地抬手把住封胤手臂，想要將其拽下，卻發現仿佛在和大象角力。
根本紋絲不動！
下一秒，封胤左爪捏住他的頭顱向地上貫去。
咚！
一聲悶響之後，再無聲息。
封胤緩緩站起，甩了甩手想要將血液清除，卻發現手上並無血跡。
他微微一頓，迅速抬起殘鋒劍看去，這柄劍剛剛斬了四人，但此刻也依舊乾爽。
血......消失了。
是被鎧甲吸收掉了嗎？
封胤想起了現在鎧甲形態「狼屠」的第一個特性。
渴血——擊殺一定數量的敵人，可以恢復鎧甲耐久。
現實中的人，也算敵人咯？
『今晚殺夠十個人試試......』
抱著這個念頭，他迅速一跳，翻入了壬生組的圍牆之中。
剛落地就碰上了一個嘍囉。
「你是誰！」
在對方驚叫之中，封胤猛然揮劍豎劈，直接將其劈成兩半。
而這個嘍囉的驚叫聲也終於激起了整個壬生組的警惕。
大量的人員從各個房屋中拿著武器沖了出來。
他們在看到封胤這幅宛若惡鬼的漆黑甲冑之後，一時間都有些無措。
這罪都之中，什麼時候多出了這麼一號穿著甲冑的人物？
天邊飄來雲朵，遮住了皎潔的月光。
而封胤掃了一眼諸多人員，面甲下的神色平靜。
他雙手握住殘鋒劍，緩步向前，腦海中只是迴蕩著簡單的念頭：
『這個島上，九成九以上的人是窮凶極惡的人渣。』
『而這壬生組，更是人渣中的人渣。』
『反正都該死，不如當做我的墊腳石。』
這註定是個血夜。
***
死狂塔外，離塔越遠的位置，越是漆黑靜謐。
罪都的夜晚並不平靜。
街頭巷尾之中，偶有慘叫和求饒聲發出，間或又傳出怒罵聲和打鬥碰撞聲。
月夜之下，封胤身著全覆式的猙獰黑甲，在殘樓破屋上方以驚人的速度靈活縱躍奔跑。
甲冑顯化的狀態下，完全發揮鎧甲性能的他，擁有媲美「十五人之力」的運動機能。
當然，這只是他自己的臆測。
所謂的十五人之力，也只是他以自身力量的增幅來做出的簡單換算。
並且，這「十五人之力」目前只能勉強在力量變化上體現得比較精準，其他許多方面似乎並沒有以同等比例生效。
比如他的奔跑速度就明顯沒有從地球人巔峰的秒速十米，變成一百五十米。
甚至封胤感覺可能都沒突破秒速二十米。
但這已經是對地球人來說超人類的表現。
很快，速度極快的封胤穿過半個罪都，來到了目的地。
一個由大量破舊平房圍合在一起的區域。
壬生區。
——由壬生組掌管控制的區域。
和洪老大掌管的筒子樓這種「兵即勞力」的模式不同。
壬生組的模式更偏向真正的黑道，走的是「收保護費」的方式運作。
壬生區外圍一大圈都是普通罪犯，同時也是半個壬生組人員。
內部一小圈的區域，才是壬生組核心人員的聚集地，大約有數十人到上百人。
具體數量封胤不太清楚，但不影響他今晚的行動。
——他是來殺人的。
他的看法和希望求穩的謝嫣然不同。
既然壬生組對筒子樓出手，那就已經威脅到了他的安全。
洪哥那急於糾結大部隊想要來找回場子的做法固然不可取。
但謝嫣然那只是加強警戒，不想擴大化衝突的方法也未必正確。
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要想讓壬生組不再打他們的注意，有比單純的防守性價比更高的方法。
那就是讓壬生組的老巢也陷入同樣的困境。
思考之間，封胤已經越過了壬生區外圍，來到了中間深處被建築與圍牆包在一起的圍合區域。
他悄然落在一處能俯瞰完整個壬生組的樓房屋檐，安靜地蹲下觀察。
先看看敵情。
......
壬生組中，三個紋身的花臂壯漢並排而行，以粗鄙的話語在低聲談論著被組裡控制的女人。
從他們淫猥的表情可以猜到他們閒聊的內容。
雖然說會被送上邊獄島來的人基本都是犯下了重罪的極惡之人。
但惡人不分男女，有男犯人自然就有女犯人。
而絕大多數情況女人的武力是不如男人的，所以雖然都是惡人，上島的女人依舊敵不過同樣極惡，卻擁有更強暴力的男性。
罪都之中，沒有武力便只能任人魚肉。
聊天之間，一個光頭花臂男突然笑道：「哈哈，也不知道洪老大那邊的人現在是不是晚上睡不著覺。」
他旁邊的矮壯男人嘿嘿一笑：「要說還是近藤首領厲害，隨便用了三人就殺掉了他們八個，我聽說那邊現在已經派人戒嚴了，白天也分成兩撥人手。」
「天元人就是這樣的。」第三人陰惻惻地笑道，「總是講究風度，講究隱忍，結果就是自己在內耗。」
「等到過幾天他們發現沒人夜襲放鬆警惕後，我猜老大還會安排人去搞他們。」第一個光頭的語氣充滿幸災樂禍。
說話之間，他發現隊友不接話，好奇地看了過去：「怎麼......」
他頓了下，發現兩個同伴正在仰頭看著上方，不由得也抬眼看去，呼吸不由得一窒。
皎潔的月光下，前方那七八米高的房屋天台上，有一個隱約像是人形的黑影在蹲著。
臉部的雙眼位置，隱約浮現的狹長條紋閃耀著驚悚的紅光。
仿佛凶暴的惡狼在注視獵物。
「那，是......什麼！？」壯漢喃喃低語。
話音剛落，就看見那黑影猛然一躍，直接從進三層樓高的位置跳下，在幾人驚駭的目光中落在了他們面前。
此時，他們才驚然發覺，這黑影竟然是一個穿著恐怖甲冑的......人！？
下一剎，只見那人已經從背上拔起厚實的重劍。
「有——」光頭旁邊的矮壯男人反應快，正要驚呼敵襲。
歘！
劍鋒順勢正手橫斬而出，當場將這意圖叫嚷的矮壯男人梟首。
驚呼戛然而止！
但封胤的攻擊沒有停止。
揮出的殘鋒劍斬斷男人脖頸之後順勢掃出，剎那就掠過了另外兩人的胸膛。
欻欻——
兩聲讓人腿軟的利刃切斷肉體的聲音連續響起。
圍牆下多出了六段血腥的屍體。
封胤沒有絲毫停留，直接沿著圍牆疾步奔行，很快就又碰到了兩個結伴而行的守衛。
因為壬生組走是「暴力掌控」的路子，自知被他們掌控的外圍人員也有發瘋反叛的可能，所以晚上安排巡視的衛兵也多一些。
兩個守衛也同時看見了疾行的封胤。
然而，已經奔行起來的封胤甚至沒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他拖著殘鋒劍，化作一道驚人的殘影飛掠而出，只一瞬就來到了兩個壬生嘍囉面前。
劍鋒順勢刺殺，精準貫穿了右邊那人的心口。
與此同時，封胤的左手已經按到了左邊那人的臉上，鋒銳的手爪摳入皮肉中。
那人吃痛想要慘叫，卻被捏住臉叫不出來。
他下意識地抬手把住封胤手臂，想要將其拽下，卻發現仿佛在和大象角力。
根本紋絲不動！
下一秒，封胤左爪捏住他的頭顱向地上貫去。
咚！
一聲悶響之後，再無聲息。
封胤緩緩站起，甩了甩手想要將血液清除，卻發現手上並無血跡。
他微微一頓，迅速抬起殘鋒劍看去，這柄劍剛剛斬了四人，但此刻也依舊乾爽。
血......消失了。
是被鎧甲吸收掉了嗎？
封胤想起了現在鎧甲形態「狼屠」的第一個特性。
渴血——擊殺一定數量的敵人，可以恢復鎧甲耐久。
現實中的人，也算敵人咯？
『今晚殺夠十個人試試......』
抱著這個念頭，他迅速一跳，翻入了壬生組的圍牆之中。
剛落地就碰上了一個嘍囉。
「你是誰！」
在對方驚叫之中，封胤猛然揮劍豎劈，直接將其劈成兩半。
而這個嘍囉的驚叫聲也終於激起了整個壬生組的警惕。
大量的人員從各個房屋中拿著武器沖了出來。
他們在看到封胤這幅宛若惡鬼的漆黑甲冑之後，一時間都有些無措。
這罪都之中，什麼時候多出了這麼一號穿著甲冑的人物？
天邊飄來雲朵，遮住了皎潔的月光。
而封胤掃了一眼諸多人員，面甲下的神色平靜。
他雙手握住殘鋒劍，緩步向前，腦海中只是迴蕩著簡單的念頭：
『這個島上，九成九以上的人是窮凶極惡的人渣。』
『而這壬生組，更是人渣中的人渣。』
『反正都該死，不如當做我的墊腳石。』
這註定是個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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