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與公主的治療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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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8章 與公主的治療一日游

  第二日清晨六點三十分,張婧怡第三次調整好白色連衣裙的肩帶。

  這條裙子是她特意為今天準備的,輕盈的雪紡材質在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對著全身鏡轉了個圈,裙擺盪起優雅的弧度,又趕緊停下,生怕弄皺了精心熨燙的裙面。

  「會不會太刻意了—」

  她小聲嘀咕著,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發尾打轉。

  手機突然震動,屏幕亮起!

  是周嘢昨天晚上新建的QQ群,群名叫:

  星河療養院(絕症患者顧陽)

  據她所說,衛信群太多了,看不過來。

  這個事情又特別重要,所以建了一個QQ群。

  小仙女:「靜怡,顧陽已到樓下,請速速下樓!收到請回復!」

  「over!」

  ?????

  張靜怡沒有回覆。

  她看著周嘢給她改的群名小煤球陷入了沉思。

  每天記得喝三杯奶茶:「靜怡加油!」

  「咦,怎麼給我搞了這麼一個群名啊?」

  「還不錯哦—」

  小煤球:「.—知道了,馬上下去!」」

  張婧怡深吸一口氣,抓起梳妝檯上的遮陽帽和草編手提包,又在鏡子前最後確認了一遍妝容。

  淡妝恰到好處,唇釉是最近很火的蜜桃色,在陽光下會泛著細閃。

  剛打開房門,就聽見走廊上傳來刻意壓低的交談聲。

  「打扮的這麼漂亮?」周嘢抱著手臂靠在牆邊,身上還穿著睡袍,顯然是一大早就等在這裡。

  田希微咬著酸奶吸管,目光在張婧怡身上來回掃視:「連頭髮都卷了?靜怡起的那麼早?」

  張婧怡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這是—這是為了更貼合角色!」

  「哦—」,兩人異口同聲地拖長音調,周嘢甚至誇張地做了個「我懂「的wink。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張婧怡如蒙大赦般快步走去,卻聽見身後田希微突然提高音量:「記得塗防曬!三啞太陽毒得很!」

  頓了頓,又意味深長地補充,「特別是...脖子後面!」

  電梯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兩人促狹的笑聲。

  張婧怡對著電梯鏡面整理頭髮,發現自己的臉頰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酒店大堂里,顧陽正倚在前台邊和工作人員交談。

  他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淺色休閒褲,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處,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溫暖的輪廓。

  「早。」

  察覺到她的靠近,顧陽轉過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唇角微微上揚,「很適合你。」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張婧怡的心跳又漏了半拍。

  她低頭假裝整理包包帶子,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謝謝...車在哪?」

  剛走出旋轉門,就聽見三樓陽台傳來熟悉的咳嗽聲。

  抬頭望去,周嘢和田希微正趴在欄杆上,一個舉著手機假裝拍風景,一個拿著望遠鏡明目張胆地觀望。

  「玩得開心啊!」周嘢咬牙切齒地揮手「治、療、愉、快!」田希微一字一頓,手裡的酸奶盒都快捏變形了。

  車門關上,張婧怡終於鬆了一口氣,卻見顧陽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們這麼不放心我?」

  「不是————」她小聲辯解,「她們就是—」

  「吃醋?」他挑眉。

  張婧怡嘻住,乾脆扭頭看窗外,假裝沒聽見。

  顧陽低笑一聲,忽然傾身過來「你———·!」她瞬間繃緊,屏住呼吸。

  愣愣地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拉過安全帶,「咔嗒「一聲扣好。

  這個動作讓他靠得極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陰影,能感受到他呼吸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鎖骨。

  「安全帶。」他語氣無辜,呼吸卻近在尺,「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我以為————」她下意識開口,又猛地住嘴。

  顧陽卻沒有立即退開,反而保持著這個距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以為什麼?」

  「沒、沒什麼!」張婧怡慌亂地扭頭看向窗外,卻從玻璃反光中看見他唇角勾起的弧度。

  車子緩緩啟動,後視鏡里,酒店越來越小,而張婧怡發現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大。

  今天是周嘢特意給他們安排的治療一日游,希望張靜怡能帶著顧陽散散心,早日走出「何非」的陰影。

  可謂是煞費苦心!

  第一站:亞特蘭蒂斯「這裡就是『失落的空間』?」

  張婧怡仰頭望著高達8米的觀景窗,成群的彩色熱帶魚在珊瑚叢中穿梭,陽光透過水麵折射出夢幻的光斑。

  顧陽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卻落在她被藍光映照的側臉:「嗯,據說這裡還原了傳說中的亞特蘭蒂斯文明。」

  一條巨大的蝠優雅地滑過,張婧怡不自覺地後退一步,後背輕輕撞上他的胸膛。

  她立刻想要躲開,卻感覺一雙手虛扶在她腰間,既沒有真正觸碰,又形成了一個保護的姿態。

  「怕?」他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才沒有。」她嘴硬道,卻悄悄往他那邊又靠了靠。

  顧陽低笑,忽然指向遠處的一條小丑魚:「看,像不像你?」

  「哪裡像了?」她不服氣地轉身,卻因為距離太近,鼻尖差點撞上他的下巴。

  「躲躲藏藏—」,他抬手,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明明好奇得要命,卻總是假裝不在意。」

  張婧怡的心跳突然加速,她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顧陽。」

  「嗯?」

  「你現在———」,她鼓起勇氣直視他的眼睛,「是顧陽,還是何非?」

  水族館的藍光在他深邃的眸中流轉,他緩緩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希望我是誰?」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張婧怡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融化。

  她突然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拉得更近:「如果是顧陽———」」

  她起腳尖,唇瓣幾乎貼上他的耳垂,「就離我遠一點。」

  「如果是何非———」,她的指尖輕輕划過他的喉結,「就別光說不做。」

  顧陽的呼吸明顯一滯,扣住她腰肢的手猛然收緊。

  「嘩啦!」

  巨大的鯨鯊從他們身後游過,掀起的水波在玻璃上蕩漾開斑斕的光影。

  張婧怡趁機從他懷中溜走,跑向不遠處的海底隧道,回頭時還衝他做了個鬼臉。

  顧陽站在原地,喉結滾動了幾下,最終無奈地搖頭失笑:「.—-學壞了。」

  傍晚時分的椰夢長廊被染成金色,細軟的白沙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張婧怡脫了涼鞋拎在手裡,赤腳踩在潮水剛剛退去的沙灘上,每一個腳印都被湧上來的浪花溫柔撫平。

  「你以前來過三啞嗎?」她轉身面對顧陽,倒退著走路。

  「拍《親愛的熱愛的》的時候來過。」顧陽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但沒這樣逛過。」

  「為什麼?」

  他快走幾步拉住她的手腕,防止她被身後的貝殼絆倒:「因為沒人值得我浪費時間。」

  這個回答讓張婧怡心頭一顫她任由他牽著手,兩人沿著海岸線慢慢前行,潮水時不時漫過腳踝,帶著微涼的觸感「顧陽。」她突然停下腳步。

  「嗯?」

  「我們今天—」,她轉身面對大海,不敢看他的眼晴,「是在治療,還是在約會?

  海浪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一下一下拍打著沙灘。

  顧陽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肩上:「你覺得呢?」

  張婧怡深吸一口氣,突然轉身拽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到海浪剛好能觸及的地方。

  潮水湧來,打濕了她的裙擺,她卻渾然不覺,只是起腳尖湊近他耳邊。

  「如果是治療—」她的唇瓣輕輕擦過他的臉頰,「就配合我。」

  這個一觸即離的吻讓顧陽瞳孔驟縮。


  還沒等他反應,張婧怡已經笑著跑開,白色裙擺在夕陽中飛揚:「如果是約會——」

  「就抓住我!」

  顧陽愣了一秒,隨即大步追了上去。

  沙灘上留下一串交錯的腳印,最終在潮水邊緣重合。

  他一把將她樓進懷裡,兩人的呼吸都因為奔跑而急促。

  「抓到你了。」他低聲道,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唇上。

  張婧怡仰頭看著他被夕陽鍍上金邊的輪廓,突然伸手環住他的脖子:「那...要吻我嗎?何非!」

  「我是李木子啊,老公!!!」

  這個直白的邀請讓顧陽的理智徹底崩塌。

  他低頭覆上她的唇,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掠過,卻蓋不住唇齒間瀰漫的甜蜜。

  張婧怡閉上眼,感受著他溫柔的試探,再到逐漸加深的索取,整個人像是漂浮在溫暖的海浪中。

  當這個吻結束時,兩人的呼吸都亂了節奏。

  顧陽用拇指輕輕擦過她濕潤的唇角,聲音沙啞:「現在知道答案了?」

  張婧怡將發燙的臉埋在他胸前,聽著他同樣劇烈的心跳聲,輕輕點了點頭。

  夜幕降臨後,他們來到酒店的露天酒吧。

  繁星點綴著深藍色的天幕,遠處海浪的聲音隱約可聞。

  張婧怡點了一杯莫吉托,薄荷的清香混合著酒精的刺激,讓她本就微的狀態更加放鬆。

  「你酒量怎麼樣?」顧陽晃著手中的威土忌,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

  「還行。」她故意逞強,又喝了一大口,結果被嗆得眼眶發紅。

  顧陽皺眉,伸手擦去她唇角的酒漬:「慢點。」

  張婧怡卻抓住他的手腕,借著酒勁大膽地直視他的眼睛:「顧陽。」

  「嗯?」

  「我今天———很開心。」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輕輕畫圈,「所以—」

  「所以?」

  「你沒病—是嗎?」

  「是!」

  她湊近,呼吸間帶著薄荷與朗姆酒的香氣,「下次還能和你約會嗎?」

  「不是治療?」

  「不是。」她搖頭,髮絲掃過他的手臂,「就是...約會。」

  顧陽低笑一聲,突然扣住她的後頸,在星空下給了她一個深吻。

  酒精的味道在唇齒間交換,張婧怡緊了他的衣領,聽見他在換氣的間隙沙啞地說:

  「如你所願,我的公主!」

  回程的車上,張婧怡假裝睡著,悄悄將頭靠上顧陽的肩膀。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調整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裝睡?」他壓低的聲音帶著笑意。

  張婧怡閉著眼裝死,卻聽見他俯身在她耳邊威脅:「再裝...我就親你了。」

  她立刻睜開眼,正對刀他含笑的眸子。

  夜色中,他的輪廓被車窗外的霓虹勾勒得格外深邃,唇角還帶著方才親吻留譽的濕潤痕跡。

  「你..:!」她剛要抗議,就被他輕輕按回肩刀。

  「睡吧。」他拉過她的手十丞相扣,「到了叫你。」

  頓了頓,景補了一句:

  「女朋友。」

  這企稱呼讓張婧怡心頭一顫,

  她悄悄收緊與他交握的手丞,在汽車平穩的行駛中,真的泛起了睡意。

  朦朧間,她感覺一企輕柔的吻落在她的發頂,伴隨著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嘆息:

  「終於—」

  另一邊,酒店客房。

  「嘀嗒、嘀嗒——」

  田希微趴在床刀,第一百零八次戳著手機屏幕,把過年去顧陽家與他們家人一起拍的合照放大景縮小:「你說.::他們現在到哪一步了?」

  周嘢盤腿坐在地毯刀,咬牙切齒地捏著抱枕:「按照小煤球那企小白兔演技,現在應該還處在?顧老師這企魚好漂亮呀的純潔階段。」

  「為什麼叫她小煤球啊?」

  「???,你不覺得她很黑嗎?」

  「那倒是———」,田希微翻了企身,把手機舉到天花板,「你是沒看見她今早噴的香水,那叫一企暗香浮動月黃昏!」

  「哎!!!」

  兩人同時長嘆一口氣,房間裡瀰漫著濃濃的醋味。

  「叮咚」

  門鈴突然響起。

  田希微一企鯉魚打挺,失耗景彈了回去。

  「回來了?!」

  周嘢光速沖向門口,卻在貓眼裡看到酒店服務員的臉。

  「您好,您點的外賣。」

  田希微失望地癱回床上:「誰點的?」

  周嘢拎著兩大袋食物回來,惡狠狠拆包裝:「我!化悲憤為食慾沒聽過嗎?」

  「有道理!」田希微立刻咕嚕嚕爬起來搶過奶茶,猛吸一大口,「哇,還點了炸雞嗎?」

  「嗯!」周嘢狠狠咬譽一口薯條,仿佛在咬某企人的肉。

  「我們狠狠吃!」

  「好噠!」

  田希微吃的很開心,周嘢抱著一包薯條吃吃到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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