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能摸下我們的孩子嗎？
第197章 我能摸下我們的孩子嗎？
「小陽子，」周嘢從陰影處走出來，壓低聲音道，「記住，她現在完全認為自己是李木子。你要配合她的認知，但慢慢引導她想起現實。」
顧陽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走向張婧怡。
隨著距離縮短，他注意到她的睫毛在輕微顫抖，手指緊緊絞著裙擺。
「木子，」他試著用劇中的語氣開口，「我回來了。」
張婧怡猛地抬頭，眼中瞬間湧出淚水：「你.．.你還知道回來？」
這反應太過真實，顧陽一時語塞。
劇本里沒有這句台詞啊！
「戲外一年，戲裡已經過去三年了。」張婧怡站起身，聲音哽咽，「這三年你去哪了？為什麼一個電話都沒有？」
？？？？？
這演的什麼玩意？
還有，這台詞誰幫她設計的？
這叫他怎麼接？
顧陽求助地看向周嘢，周導拼命比劃著名「繼續「的手勢。
台詞設計田希微副導演捧著周導剛給她買的奶茶，邊喝邊點頭。
顯然，她對自己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台詞十分滿意！
「我...工作太忙了。」顧陽硬著頭皮接戲，「你知道的，我是潛水教練——」」
「又是潛水隊！」張婧怡突然激動起來，「每次都是這個藉口！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田希微在一旁捂住嘴，肩膀直抖。
這丫頭加戲加得也太狠了！
顧陽額頭開始冒汗。這劇情走向完全脫離原作，他完全是在即興表演：「怎麼可能！
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證明給我看。」
張婧怡逼近一步，仰起臉盯著他，「吻我。」
？？？？？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顧陽的大腦一片空白。
周嘢和田希微也僵在原地！
這段可沒排練過！
「我——這——」顧陽結結巴巴地後退，後背撞上了衣櫃。
張婧怡眼中閃過一絲狡點，繼續用哀怨的語調說：「看吧，你連碰都不願意碰我」
「不是！」顧陽慌亂地解釋，「是有人在看——」
「誰在看？」張婧怡環顧四周，一臉茫然，「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啊。」
顧陽心裡一喜，她們出去了？如果沒人的話他猛地轉頭，發現周嘢和田希微四隻眼睛瞪得老大，正滿臉殺意的盯著他！
不好·
顧陽的眼神突然變了，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擊中。
他的肩膀微微塌陷，嘴角下垂，整個人瞬間籠罩在何非那種憂鬱又深情的氛圍里。
「發病了！！！！」
周嘢緊緊的握住田希微的胳膊，掌心開始冒汗。
「木子，你是木子——」
顧陽聲音沙啞地向前一步，雙手顫抖著握住張婧怡的指尖，「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後悔。」
張婧怡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有些緊張。
「後、後悔什麼？」她結結巴巴地接詞，手指在他掌心不安地蜷縮。
顧陽的拇指輕輕摩她的手背，指腹帶著灼熱的溫度：「後悔那天在水下，我沒有救你。」
他忽然抬頭，眼中閃著水光，「我們的孩子...還好嗎？」
「轟一—」
張婧怡感覺全身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她已經不知道怎麼接了，求助地看向周嘢，卻發現對方正拼命點頭示意她繼續。
「還———還好———」，她聲音細如蚊吶，耳尖紅得能滴血。
顧陽的手緩緩下移，停在距離她腹部一寸的位置，眼神虔誠得像在觸碰聖物：「我能：：.摸摸他嗎？」
田希微的奶茶「啪「地掉在地上，珍珠滾了一地。
張婧怡僵在原地，睫毛瘋狂顫動。
周嘢咬著後槽牙比了個「繼續「的手勢，田希微則用口型無聲吶喊：「治療需要！」
得到默許的顧陽輕輕將手掌貼上張婧怡的小腹。
隔著薄薄的棉質連衣裙，他能感受到少女緊繃的肌肉和溫熱的體溫。
指尖下的肌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蝴蝶振翅般輕顫，
「他在動·—」
顧陽突然單膝跪地，將側臉貼上去，「我聽到了——他在叫爸爸———」
張婧怡雙腿發軟，不得不扶住顧陽的肩膀。
男人硬朗的發梢蹭在她裸露的手臂上，呼吸的熱度透過衣料灼燒著她的皮膚。
她從未與人如此親密過，整個人羞得快要蒸熟，
「王八蛋！」田希微摸著自己的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小聲抗議，「應該找我演的！」
「她肚子上肉都沒有，這很容易穿幫啊！」
「王八蛋！」周嘢也摸著自己的肚子小聲嘀咕，「這麼喜歡孩子？下次老娘給你生一個足球隊！」
「你——」周嘢剛要發作，田希微突然拽住她：「等等！他現在這個狀態，說明治療真的有效果！」
三人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張婧怡羞怯地低頭，周嘢和田希微則強忍著酸澀點頭示意繼續。
得到默許的顧陽變本加厲。
他左手環住張婧怡的腰，右手輕輕將她鬢角的碎發別到耳後，指節若有若無地擦過耳垂：「木子，你瘦了.：.是不是孕吐很嚴重？」
「還、還好——」，張婧怡聲音發飄，整個人像踩在棉花上。
「我買了酸梅湯。」顧陽變魔術似的從身後拿出保溫杯，「懷孕了喜歡喝酸的——」
三個女人都驚呆了！
他還準備了道具？
這麼專業嗎？啊不—病的這麼嚴重嗎？
周嘢死死掐著自己大腿，眼睜睜看著顧陽托著杯底餵張婧怡喝水，拇指還「不經意「蹭過她的下巴。
「酸嗎？」顧陽低聲問，眼神黏在張婧怡沾著水光的唇瓣上。
「嗯—.——」
張婧怡點頭時，一滴水珠順著脖頸滑入衣領。
顧陽的視線跟著那滴水珠一路向下，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咳咳！」周導演用力清了清嗓子，「我覺得今天應該差不多了———」
「對對對！」酸的臉都快變形的田希微猛的點頭，「欲速則不達———」
張婧怡雖然內心不舍，還是果斷的推開顧陽，「顧導，你怎麼了？我是靜怡啊！
顧陽的眼神突然渙散，像是從深海中浮出水面般眨了眨眼。
他鬆開握著張婧怡的手，困惑地看了看四周：「我...我剛才怎麼了？」
「你入戲了。」
周嘢迅速上前隔開兩人，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何非。」
顧陽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目光落在張婧怡泛紅的臉頰上：「婧怡？我是不是.．.做了什麼？」
張婧怡下意識捂住剛才被觸碰的腹部，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顧陽掌心的溫度：「沒、沒什麼，都是劇情需要—」
「對不起。」顧陽後退兩步，臉上寫滿自責，「我可能...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他轉身時肩膀垮下的弧度恰到好處，既顯得失落又不失風度。
門關上的瞬間，三個女孩同時長舒一口氣。
「效果太好了！」
田希微第一個跳起來，卻在看到張婧怡緋紅的耳尖時了嘴，「就是...有點過於好了。」
周嘢來回步，化身福爾摩斯：「他剛才的表情動作非常自然，說明入戲程度比我們想像的還深。」
她突然停下，眯起眼晴看向張婧怡，「不過你接得也太自然了吧？『我們的孩子還好嗎『這種即興台詞你都接得住？」
張婧怡正捧著顧陽留下的保溫杯發呆，聞言手一抖，「我——我就是順著劇情——」
「是嗎？」田希微湊近，突然伸手戳了戳她發燙的臉頰，「那為什麼從他說要摸摸孩子開始，你的心跳快得我站在旁邊都能聽見？」
「我沒有—！你們再這樣，我不幹了—」
「別別別！好靜怡———」周嘢連忙安撫，「接下來怎麼辦？繼續這種治療？」
她故意誇張地模仿顧陽的動作，「木子，我聽到寶寶在叫爸爸～」
「我覺得」
張婧怡鼓起勇氣抬頭，眼睛濕漉漉的，「兩人單獨相處可能效果更好....」
「不行！」周嘢和田希微異口同聲。
張婧怡坐直身體，突然變得異常認真：「聽我說，剛才有幾次他明顯在現實與角色間掙扎。但每次你們一出聲，他又會退回何非的狀態。」
田希微皺眉：「你是說我們在場反而妨礙他面對真實記憶？」
「對！」張婧怡急切地點頭，「而且你們沒發現嗎？當他以為只有我們兩個人時，那些即興發揮的台詞——」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都特別...真實..：」
房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周嘢和由希微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我反對。」周嘢硬邦邦地說，「太危險了，當然，我是怕靜怡你吃虧———」
「我附議。」田希微抱住周嘢的胳膊，「萬一他...你...」
張婧怡突然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兩人：「去年拍《少年的你》的時候，有場戲我怎麼都哭不出來。」
她的聲音很輕，「顧導讓所有人離開，就留我們在天台。他沒說一句台詞，只是默默陪我站了二十分鐘—」
周嘢的手指掐進了掌心。
這件事她記得，她總覺得那天之後張婧怡看顧陽的眼神就開始不一樣了。
「我相信他。」張婧怡轉過身，眼裡閃著堅定的光，「不管是作為演員還是—朋友。」
田希微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周嘢攔住。
「你確定這只是為了治療？」
張婧怡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我確定————這樣最有效。」
又是一陣沉默。
最終周嘢長嘆一口氣：「好吧。但必須約法三章。」
「第一，只在公共場合見面！」田希微立刻補充。
「第二，每次治療前要報備行程！」
「第三.—」周嘢咬了咬牙，「每天匯報進展！」
「可以！」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周嘢按住她的肩膀，眼神銳利，「如果哪天你分不清他到底是顧陽還是何非...立刻停止。」
「小陽子，」周嘢從陰影處走出來，壓低聲音道，「記住，她現在完全認為自己是李木子。你要配合她的認知，但慢慢引導她想起現實。」
顧陽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走向張婧怡。
隨著距離縮短，他注意到她的睫毛在輕微顫抖，手指緊緊絞著裙擺。
「木子，」他試著用劇中的語氣開口，「我回來了。」
張婧怡猛地抬頭，眼中瞬間湧出淚水：「你.．.你還知道回來？」
這反應太過真實，顧陽一時語塞。
劇本里沒有這句台詞啊！
「戲外一年，戲裡已經過去三年了。」張婧怡站起身，聲音哽咽，「這三年你去哪了？為什麼一個電話都沒有？」
？？？？？
這演的什麼玩意？
還有，這台詞誰幫她設計的？
這叫他怎麼接？
顧陽求助地看向周嘢，周導拼命比劃著名「繼續「的手勢。
台詞設計田希微副導演捧著周導剛給她買的奶茶，邊喝邊點頭。
顯然，她對自己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台詞十分滿意！
「我...工作太忙了。」顧陽硬著頭皮接戲，「你知道的，我是潛水教練——」」
「又是潛水隊！」張婧怡突然激動起來，「每次都是這個藉口！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田希微在一旁捂住嘴，肩膀直抖。
這丫頭加戲加得也太狠了！
顧陽額頭開始冒汗。這劇情走向完全脫離原作，他完全是在即興表演：「怎麼可能！
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證明給我看。」
張婧怡逼近一步，仰起臉盯著他，「吻我。」
？？？？？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顧陽的大腦一片空白。
周嘢和田希微也僵在原地！
這段可沒排練過！
「我——這——」顧陽結結巴巴地後退，後背撞上了衣櫃。
張婧怡眼中閃過一絲狡點，繼續用哀怨的語調說：「看吧，你連碰都不願意碰我」
「不是！」顧陽慌亂地解釋，「是有人在看——」
「誰在看？」張婧怡環顧四周，一臉茫然，「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啊。」
顧陽心裡一喜，她們出去了？如果沒人的話他猛地轉頭，發現周嘢和田希微四隻眼睛瞪得老大，正滿臉殺意的盯著他！
不好·
顧陽的眼神突然變了，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擊中。
他的肩膀微微塌陷，嘴角下垂，整個人瞬間籠罩在何非那種憂鬱又深情的氛圍里。
「發病了！！！！」
周嘢緊緊的握住田希微的胳膊，掌心開始冒汗。
「木子，你是木子——」
顧陽聲音沙啞地向前一步，雙手顫抖著握住張婧怡的指尖，「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後悔。」
張婧怡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有些緊張。
「後、後悔什麼？」她結結巴巴地接詞，手指在他掌心不安地蜷縮。
顧陽的拇指輕輕摩她的手背，指腹帶著灼熱的溫度：「後悔那天在水下，我沒有救你。」
他忽然抬頭，眼中閃著水光，「我們的孩子...還好嗎？」
「轟一—」
張婧怡感覺全身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她已經不知道怎麼接了，求助地看向周嘢，卻發現對方正拼命點頭示意她繼續。
「還———還好———」，她聲音細如蚊吶，耳尖紅得能滴血。
顧陽的手緩緩下移，停在距離她腹部一寸的位置，眼神虔誠得像在觸碰聖物：「我能：：.摸摸他嗎？」
田希微的奶茶「啪「地掉在地上，珍珠滾了一地。
張婧怡僵在原地，睫毛瘋狂顫動。
周嘢咬著後槽牙比了個「繼續「的手勢，田希微則用口型無聲吶喊：「治療需要！」
得到默許的顧陽輕輕將手掌貼上張婧怡的小腹。
隔著薄薄的棉質連衣裙，他能感受到少女緊繃的肌肉和溫熱的體溫。
指尖下的肌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蝴蝶振翅般輕顫，
「他在動·—」
顧陽突然單膝跪地，將側臉貼上去，「我聽到了——他在叫爸爸———」
張婧怡雙腿發軟，不得不扶住顧陽的肩膀。
男人硬朗的發梢蹭在她裸露的手臂上，呼吸的熱度透過衣料灼燒著她的皮膚。
她從未與人如此親密過，整個人羞得快要蒸熟，
「王八蛋！」田希微摸著自己的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小聲抗議，「應該找我演的！」
「她肚子上肉都沒有，這很容易穿幫啊！」
「王八蛋！」周嘢也摸著自己的肚子小聲嘀咕，「這麼喜歡孩子？下次老娘給你生一個足球隊！」
「你——」周嘢剛要發作，田希微突然拽住她：「等等！他現在這個狀態，說明治療真的有效果！」
三人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張婧怡羞怯地低頭，周嘢和田希微則強忍著酸澀點頭示意繼續。
得到默許的顧陽變本加厲。
他左手環住張婧怡的腰，右手輕輕將她鬢角的碎發別到耳後，指節若有若無地擦過耳垂：「木子，你瘦了.：.是不是孕吐很嚴重？」
「還、還好——」，張婧怡聲音發飄，整個人像踩在棉花上。
「我買了酸梅湯。」顧陽變魔術似的從身後拿出保溫杯，「懷孕了喜歡喝酸的——」
三個女人都驚呆了！
他還準備了道具？
這麼專業嗎？啊不—病的這麼嚴重嗎？
周嘢死死掐著自己大腿，眼睜睜看著顧陽托著杯底餵張婧怡喝水，拇指還「不經意「蹭過她的下巴。
「酸嗎？」顧陽低聲問，眼神黏在張婧怡沾著水光的唇瓣上。
「嗯—.——」
張婧怡點頭時，一滴水珠順著脖頸滑入衣領。
顧陽的視線跟著那滴水珠一路向下，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咳咳！」周導演用力清了清嗓子，「我覺得今天應該差不多了———」
「對對對！」酸的臉都快變形的田希微猛的點頭，「欲速則不達———」
張婧怡雖然內心不舍，還是果斷的推開顧陽，「顧導，你怎麼了？我是靜怡啊！
顧陽的眼神突然渙散，像是從深海中浮出水面般眨了眨眼。
他鬆開握著張婧怡的手，困惑地看了看四周：「我...我剛才怎麼了？」
「你入戲了。」
周嘢迅速上前隔開兩人，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何非。」
顧陽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目光落在張婧怡泛紅的臉頰上：「婧怡？我是不是.．.做了什麼？」
張婧怡下意識捂住剛才被觸碰的腹部，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顧陽掌心的溫度：「沒、沒什麼，都是劇情需要—」
「對不起。」顧陽後退兩步，臉上寫滿自責，「我可能...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他轉身時肩膀垮下的弧度恰到好處，既顯得失落又不失風度。
門關上的瞬間，三個女孩同時長舒一口氣。
「效果太好了！」
田希微第一個跳起來，卻在看到張婧怡緋紅的耳尖時了嘴，「就是...有點過於好了。」
周嘢來回步，化身福爾摩斯：「他剛才的表情動作非常自然，說明入戲程度比我們想像的還深。」
她突然停下，眯起眼晴看向張婧怡，「不過你接得也太自然了吧？『我們的孩子還好嗎『這種即興台詞你都接得住？」
張婧怡正捧著顧陽留下的保溫杯發呆，聞言手一抖，「我——我就是順著劇情——」
「是嗎？」田希微湊近，突然伸手戳了戳她發燙的臉頰，「那為什麼從他說要摸摸孩子開始，你的心跳快得我站在旁邊都能聽見？」
「我沒有—！你們再這樣，我不幹了—」
「別別別！好靜怡———」周嘢連忙安撫，「接下來怎麼辦？繼續這種治療？」
她故意誇張地模仿顧陽的動作，「木子，我聽到寶寶在叫爸爸～」
「我覺得」
張婧怡鼓起勇氣抬頭，眼睛濕漉漉的，「兩人單獨相處可能效果更好....」
「不行！」周嘢和田希微異口同聲。
張婧怡坐直身體，突然變得異常認真：「聽我說，剛才有幾次他明顯在現實與角色間掙扎。但每次你們一出聲，他又會退回何非的狀態。」
田希微皺眉：「你是說我們在場反而妨礙他面對真實記憶？」
「對！」張婧怡急切地點頭，「而且你們沒發現嗎？當他以為只有我們兩個人時，那些即興發揮的台詞——」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都特別...真實..：」
房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周嘢和由希微交換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我反對。」周嘢硬邦邦地說，「太危險了，當然，我是怕靜怡你吃虧———」
「我附議。」田希微抱住周嘢的胳膊，「萬一他...你...」
張婧怡突然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兩人：「去年拍《少年的你》的時候，有場戲我怎麼都哭不出來。」
她的聲音很輕，「顧導讓所有人離開，就留我們在天台。他沒說一句台詞，只是默默陪我站了二十分鐘—」
周嘢的手指掐進了掌心。
這件事她記得，她總覺得那天之後張婧怡看顧陽的眼神就開始不一樣了。
「我相信他。」張婧怡轉過身，眼裡閃著堅定的光，「不管是作為演員還是—朋友。」
田希微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周嘢攔住。
「你確定這只是為了治療？」
張婧怡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我確定————這樣最有效。」
又是一陣沉默。
最終周嘢長嘆一口氣：「好吧。但必須約法三章。」
「第一，只在公共場合見面！」田希微立刻補充。
「第二，每次治療前要報備行程！」
「第三.—」周嘢咬了咬牙，「每天匯報進展！」
「可以！」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周嘢按住她的肩膀，眼神銳利，「如果哪天你分不清他到底是顧陽還是何非...立刻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