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消失的她》殺青,周嘢的最終治療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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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消失的她》殺青,周嘢的最終治療方法

  海洋公園的巨型水族池被臨時改造成拍攝場地11米的深藍色水體原本是鯨魚的棲息地,此刻卻成了《消失的她》中最殘酷的一幕。

  何非將李木子鎖在海底鐵籠,獨自離去。

  顧陽穿著黑色潛水服,站在池邊和張靜怡講戲。

  「待會兒你被鎖在裡面,不要掙扎得太厲害。」他低聲說,「李木子不是恐懼死亡她是絕望,是心死。」

  副導演奏過來,比劃著名鏡頭角度:「對對對,待會兒找一下那種幽閉恐怖的感覺,讓觀眾看得毛骨悚然。」

  顧陽皺眉:「不要恐怖,要悽美。」

  副導演一愣:「啊?」

  「她的死相不能獰,要美。」顧陽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我們電影要呈現給觀眾的,死亡不是最恐怖的,人心才是。」

  「李木子最後不是被淹死的,她是被絕望吞噬的!」

  張靜怡站在一旁,聽著顧陽的話,心裡莫名發寒。

  「Action!」

  兩人同時沉入水中。

  顧陽飾演的何非牽著張婧怡的手,帶她潛入水底。他們進入了防鯊籠,籠子靜靜贏立在海底,鐵欄上纏繞著柔軟的珊瑚和海藻。

  他指了指遠處的魚群,又指向頭頂灑落的光影,仿佛在說:「看,這就是海底星空。

  十張靜怡順著他的指引望去,成群的銀色小魚在光束中穿梭,宛如流動的銀河。

  她的眼睛微微彎起,隔著潛水鏡也能看出笑意。

  就在這時,顧陽突然鬆開她的手,迅速游出籠子。

  「咔嗒。」

  鎖扣落下的聲音在水中沉悶而清晰。

  張靜怡猛地回頭,瞳孔驟縮,

  她撲向鐵欄,雙手抓住冰冷的金屬,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顧陽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調整了一下呼吸器,轉身離開。

  張靜怡瘋狂搖晃著鐵籠,氣泡從她的呼吸器邊緣急促地溢出。

  她突然從潛水服的側袋裡掏出一張塑封的照片,那是B超影像,一個小小的生命輪廓清晰可見。

  這是她原本想給他的驚喜!

  她將照片用力貼在鐵欄上,手指因用力而發白。

  「何非,你看啊!」

  「這是我們的孩子!」

  可惜這裡是水下,根本聽不到。

  顧陽遊走的背影很堅決,一次都沒有回頭。

  張靜怡的手緩緩垂下,照片從指間滑落,緩緩沉向海底。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可氧氣明明還很充足。

  原來室息感不是來自海水,而是來自心臟被捏碎的疼痛。

  她不再掙扎了。

  手指輕輕解開面罩的卡扣,「「的一聲,氧氣泄露,氣泡翻滾著上升。

  然後是護目鏡。

  長發在水中散開,像黑色的海藻,纏繞著她的脖頸和肩膀。

  她的眼神空洞而平靜,望著顧陽離去的方向,心如死灰。

  副導演死死盯著屏幕,拳頭擦得發白:「完美———太完美了——」

  「不過她真的摘了呼吸器?不會出事吧?」

  「放心,安全員就在旁邊。」場務低聲說,「但她的表演———-天啊,她好像有種天生的破碎感——」

  「卡!!」

  副導演的喊聲剛落,原本已經游遠的顧陽突然轉身,以最快的速度折返。

  他一把拉開籠鎖,拽住張靜怡的手腕,將她的面罩迅速扣回。

  氧氣重新灌入肺部,她猛地咳嗽起來,氣泡從唇邊溢出。

  顧陽緊緊摟著她的腰,帶著她上浮。

  陽光越來越近,水壓逐漸減輕,可他的手臂卻越收越緊,像是怕她突然消失。

  「嘩啦一」

  兩人破水而出,張婧怡劇烈地喘息著,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顧陽摘掉自己的呼吸器,雙手捧住她的臉,聲音沙啞:

  「沒事了沒事了」

  張靜怡望著他,突然笑了,眼淚混著海水滑落:「你怎麼回來了?」

  顧陽的回答異常堅定:「嗯,我回來了。」

  「何非不會回頭,但顧陽會。」

  田希微和周嘢站在監視器旁,全程目睹了水下的那一幕。

  「靜怡演的還不錯嘛!」田希微咬著奶茶吸管,一臉沒心沒肺。

  「完了完了完了———」周嘢臉色難看,「何非把李木子鎖在海底籠子裡,自己遊走,

  讓她等死—」

  「這場戲拍完,顧陽怕不是更走不出來了。」

  「啊?」田希微覺得嘴裡的奶茶都不甜了,「那怎麼辦?」

  周嘢眯起眼睛,壓低聲音:「只能執行最終計劃了—」」

  「什麼最終計劃?」田希微立刻湊近。

  「最終計劃就是——」周嘢神秘兮兮的道:「不告訴你!」

  「???」田曦微氣得鼓起腮幫子,臉更圓了,「好你個光頭強,還賣關子?」

  「你以為我會好奇嗎?我才不會!」

  隔了幾秒,她又補充道:「而且你的主意從來就沒管用過!」

  周嘢瞬間炸毛:「田大餅!再叫我光頭強試試?我頭髮都長出來了!」

  「是嗎?」田希微壞笑著亮出手機鎖屏。

  竟然是周嘢在《少年的你》里的寸頭劇照,還被P上了光頭強的標誌性安全帽。

  」好看嗎?」

  ?????

  周嘢整個人都不好了!

  「田!希!微!」周嘢撲過去就要搶手機,「你這個偷拍狂!整天就知道收集我的黑歷史!」

  「誰讓你先叫我田大餅的!」田希微靈活地躲開,「再說了,我這叫記錄美好生活!」

  「美好?」周嘢冷笑,「你手機里存的都是些什麼?我拍戲ng的片段,我吃飯沾到醬料的丑照.

  「還有你上次喝醉抱著電線桿喊顧陽名字的視頻!」田希微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機,「這可是一彤姐教我的,記錄下來!」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女人」

  「你個飛機場!」

  「哎呀,氣死我了—·,我以後不給你買奶茶了!」

  「靜怡會給我買!」

  顧陽正在監視器上看剛拍攝的鏡頭。

  「導演!」場務小跑著過來,「周老師和田老師又吵起來了—

  顧陽頭也不抬:「動手了嗎?」

  「那倒沒有...就是田老師說要曝光周老師的什麼視頻——」

  「不用管。」

  顧陽的視線始終沒離開屏幕,唇角卻微微上揚。

  確認最後一個鏡頭完美無誤後,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我宣布《消失的她》,殺青!」

  整個片場瞬間沸騰。

  「殺青快樂!」

  「顧導牛逼!」

  「顧導萬歲!」

  工作人員們互相擁抱,幾個月的辛苦拍攝終於畫上句點。

  副導演激動地抹著眼角:「這絕對會是年度最佳懸疑片」

  殺青宴上,籌交錯,氣氛熱烈。

  周嘢端著紅酒杯,悄悄往裡面兌了半杯雪碧,然後一臉真誠地走到張靜怡和田希微面前。

  「來,靜怡,小田,咱們干一杯!」她笑容燦爛,「慶祝電影殺青!」

  田希微狐疑地看著她:「你什麼時候這麼熱情了?」

  「哎呀,都是好姐妹嘛!」周嘢眨眨眼,「小田,你不會是酒量很差吧?」

  「還是說還在生中午的氣啊?」

  「姐姐不會這么小氣的,對嗎?」

  田希微睜大了眼晴,「你——你叫我姐姐?」

  「本來就是啊,你不是比我老——.啊,不———.你不是比我大嗎?」


  張靜怡不疑有他,端起酒杯:「那—乾杯?」

  「干就干!」

  經過一番苦戰,周嘢靠著不停往酒裡面加雪碧,成功灌翻兩人。

  然後在半夜,偷偷前往了顧陽的房間!

  顧陽剛洗完澡,正擦著頭髮,突然聽見房門被敲響。

  「誰?」

  「客房服務!」周嘢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顧陽皺眉,剛打開門,周嘢就「嗖「地鑽了進來,反手鎖門,動作一氣呵成。

  「.—小椰子」顧陽一臉茫然,「你幹嘛?」

  周嘢深吸一口氣,突然換上李木子的哀怨表情:「何非—-我才是真正的李木子———

  張婧怡是假的—.....」

  ?????

  「戲都拍完了,你還在演?「顧陽扶額。

  「不!」周嘢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入戲太深了,我必須親自給你治療!」

  「我沒事了已經!」

  「你別騙我了!」

  「那———·怎麼治?」

  周嘢眼神堅定:「睡服你。」

  顧陽:「..——」

  接下來的一晚,顧陽經歷了人生最荒謬的「治療「。

  兩人激戰的時候,周嘢不停讓他喊著木子。

  到最後,顧陽都被她搞的有些恍惚了。

  周嘢和張婧怡本來就長得就像親熱的時候,還必須喊「木子」。

  這戲裡戲外作孽啊·

  4月1日,燕京,星河傳媒四月的燕京,春意漸濃。

  晨光透過薄霧灑在星和傳媒的玻璃大樓上,樓前的櫻花樹零星開了幾朵,風一吹,粉白的花瓣打著旋兒落在剛下車的兩人腳邊。

  周嘢抬手拂了拂肩上的花瓣,轉頭看向身旁的張靜怡,唇角一揚:「走,帶你認認門兒。」

  周嘢今天套了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袖口綴著毛茸茸的小熊刺繡,內搭嫩黃色的娃娃領襯衫,泡泡袖上還繡著星星圖案。

  下身是條淺藍色的百褶裙,剛好到膝蓋上方,配著白色中筒襪和粉色圓頭小皮鞋,鞋帶上繫著兩個蝴蝶結。

  她的頭髮,如今已經長到了齊耳長度,精心修剪了一個學生頭。

  發間別著枚淡紫色的櫻花發卡,襯得那張明艷的臉瞬間多了幾分稚氣,活脫脫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女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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