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蒜素的效果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早晨,許平迷迷糊糊中聽見有人敲門。

  「夫君,該吃飯了,夫君?」

  許平緩緩抬起頭來,一臉懵逼的環顧四周,然後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徐老漢家裡。

  許平摸了一下許老漢的額頭,溫度已經降下來了,再看一眼腿上的傷口,雖然依舊猙獰,但是沒有惡化的趨勢,而且已經化瘀了。

  總體來說,大蒜素起效了,許老漢的小命保住了。

  許平轉身開門,顧秀芝端著兩碗飯遞了過來,飯上還有澆的豬肉,肥厚的豬肉塊顫顫巍巍,紅褐色的湯汁不停地浸染的米飯,濃郁香氣不停地勾動著許平的鼻息。

  許平咽了口唾沫,忍不住說道:「真香啊……」

  顧秀芝聞言開心地笑起來。

  「夫君先去歇息吧,讓妾身來代替你一下。」

  許平搖搖頭:「你不方便,你在的話,許老漢可能寧願憋尿也不願給你說,我來吧,去你一下製備大蒜素的準備工作。」

  顧秀芝沒有推辭,只是一臉憐惜地摸了摸許平的眼角:「妾身知道了,等會徐伯父睡下了,夫君再好好休息休息吧。」

  「嗯。」

  許平點頭,轉身端著碗回到房間裡。

  「許老漢,醒醒。」

  許老漢悠悠醒來,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發覺自己好了,而是感覺自己很餓。

  自從傷口流膿發燒之後,許老漢就不想吃東西,哪怕餓了也吃不下去,到了今天他才有了真正的進食慾望。

  緊接著,一股濃郁的肉香味撲面而來,順著香味看去,兩碗滿蓋著豬肉的米飯出現在眼前,許老漢餓壞了,下意識地就伸手去抓。

  「停!先洗洗手洗洗臉!」

  許老漢扭頭,看見許平正拿著一個濕布向自己走來,然後把自己手包起來使勁擦了擦,然後又給自己的臉擦了擦。

  冰涼的水敷面,徹底把許老漢弄清醒了,他才想起來,自己腿上受了傷,起了瘡毒,燒的迷迷糊糊,馬上要死掉來著,結果許平說自己死不掉,然後自己就不省人事了。

  難道自己真的挺過來了?

  「好了,手上有勁沒有,自己吃還是我餵你?」

  許老漢擺擺手:「你餵太慢了,端給我,我自己吃,餓死我了!」

  許平連忙把碗和筷子拿給許老漢,許老漢端著就瘋狂往嘴裡扒拉,好像不用嚼一樣,一碗飯和肉嘩啦嘩啦全進肚子了。

  一碗飯很快下肚,許老漢又要起第二碗。

  「把那碗也給我。」

  正好許平沒吃,許平又把自己的那一碗遞給了許老漢,許老漢又猛扒拉兩口,這才緩過勁來。

  「呼……這米這麼稠,你家裡的米還夠嗎,不夠來我這拿,還有肉,給我吃真是可惜了,你哪來的肉?」

  許平笑眯眯地看著許老漢吃飯,能吃這麼多,說明許老漢發燒已經徹底好了,體溫影響酶的活性,如此旺盛的進食慾,說明許老漢體內溫度是正常的。

  而且許老漢的精神頭也很足,說明大蒜素完全起作用了,而且效果很強。

  「肉?自從你去服徭役,我和秀芝天天吃肉,都吃不完,現在還有很多呢。」

  許老漢愣了,吃不完的肉?

  走之前這傢伙差點連飯都吃不上,才過去沒幾天,現在連肉吃不完了?

  「哪來的?」

  「我參加祈雨了,村里給的,也我還有四十多斤呢,你要是不夠找我要。」

  許老漢又愣住了,四十斤米?

  「祈雨還給送米?」

  許平笑著搖頭,不是,我給咱們村里弄了點水,村長給的。

  許老漢年紀和徐大腳年紀相仿,他知道老村長的為人,能送四十斤米,那肯定是事情辦的十分敞亮才行。

  「你給村里弄了多少水?」

  「反正夠咱們全村澆水了。」

  許老漢頓時一驚:「都是你祈雨求來的?」

  「你想什麼呢,我有這本事我還呆在這嗎,我是用了點別的手段,把柳河裡的水給抽上來了。」

  結果許老漢根本不信:「扯淡,柳河水位這麼低,怎麼可能抽上來,你說是你祈雨求來的我還信。」


  在許老漢眼裡,祈雨能求來水,那是老天爺給面子,把柳河的水抽到田裡來,那他媽是神仙手段,比祈雨還不可信。

  許平聳聳肩:「你不用不信,等你出門看看就知道了,現在大傢伙都在那裡挑水呢?」

  二人又聊了一些家常,許老漢沒想到許平的小日子越過越滋潤,心裡對未來的生活也開始忍不住暢想起來,畢竟許平昨天已經承認當他兒子了,這以後的日子……

  簡直捨不得想啊。

  「等以後,咱倆也不用去服徭役了,我給秀芝弄了幾個好的織布機,等掙錢了,咱們直接交錢頂徭役就行了。」

  大康律法有規定,所有的徭役又可以用錢來頂替,交的錢會被官府用來僱傭勞力,至於抽成多少,就看官府清廉程度了。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粗獷的聲音:「許老漢,怎麼樣了,你受傷了?」

  許平過去開門,正是吳大刀。

  吳大刀一臉的嚴肅:「許平,老漢呢,怎麼樣了,聽說發燒了?」

  在吳大刀的認知里,發燒,就代表命不久矣了,他的女兒就在外傷流膿,和身體發燒的邊緣上,可惜沒有郎中可以治,而且他的女婿也不願意給她治病。

  「大刀叔,老漢好多了,體溫降下來了,剛才吃了兩碗飯呢!」

  吳大刀走進床邊一看,許老漢正滿臉紅光地坐在床上,嘴上的葷油還在反光。

  「好傢夥,老漢,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這不還好好的嗎。」

  許老漢嘚瑟一笑:「差點就死了,這不是讓老子挺過來了。」

  吳大刀沒細想,而是向許老漢床邊走去。

  「我看看傷口,怎麼就發燒差點死了,給我們幾個嚇一跳。」

  許老漢把受傷的腿漏了出來,吳大刀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居然能活下來?

  許老漢的小腿上像是長了一個嘴唇一般,傷口四周還能看見流膿的痕跡,整個小腿都像是腫了一圈,傷口上的肉已經發白,明顯成了死肉。

  這要是發燒,還能活下來?

  這傷口不比自己女兒的傷嚴重?

  如果這都能治好,那自己的女兒,是不是也能治好?

  吳大刀語氣立刻急促起來:「許老漢,你這傷是哪個郎中給你治好的?」

  「郎中?」許老漢一愣,「沒找郎中啊,軍里的郎中都沒治好,我自己熬過來的。」

  許老漢現在還不知道是許平給自己餵了湯藥。

  吳大刀當即一窒,自己熬過來的……

  那他的女兒,能熬過來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