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這也太多了
他滿臉堆笑，說：「能跟各位領導一桌喝酒，真是我許大茂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敬酒有個規矩，叫『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楊廠長好奇地問：「這『一大三小，二五一十』是什麼意思？」
許大茂趕緊解釋：「『一大』，就是領導在我心裡最重要。」
「領導喝一杯，我得喝三杯。」
這時，李主任接過話茬：「那要是我喝三杯呢？」
許大茂立刻回：「那我得喝九杯！」
廠領導們也不好駁他面子，就順著他的意思，讓他敬了一圈酒。
這一圈下來，許大茂的眼神已經開始迷糊，顯然是喝多了。
張營這時突然想到電視劇里的一個情節，心裡一陣竊喜，心想：一會有好戲看了，不知道傻柱會不會像電視裡那樣整治許大茂。
酒足飯飽，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喝得也差不多了。
經過這頓飯，張營在廠領導心裡的地位明顯提高了。
大家客套了幾句，送走了大領導後，各自準備回家。
可許大茂已經喝得爛醉，像頭死豬一樣，嘴裡還罵罵咧咧地，借著酒勁非要去找傻柱的麻煩。
張營看到這一幕，知道好戲要開場了，便順手把他送到餐廳廚房，想看看這兩人「狗咬狗」，到底會是個什麼場面。
沒想到，傻柱還真沒走，廚房的燈還亮著，他似乎在等他們散席。
其實，傻柱早就知道許大茂喝完酒，尤其是跟領導喝完酒後的德行。
張營心裡好奇極了，想知道傻柱會怎麼整治許大茂，於是對他說：「傻柱，許大茂說想找你聊聊心裡話。
我先回去了，你們倆等會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
傻柱隨口應了一句：「嗯，好，你先回去吧，我一會送他回去。」
張營跟傻柱聊完後，隨手就把飯廳的燈給關了。
但他沒走遠，悄悄地地又溜了回來，藏在暗處，想瞧瞧傻柱怎麼收拾許大茂。
傻柱從廚房裡探出頭，左右瞅了瞅，見沒人，便把廚房門關上了。
張營從門縫裡往裡偷瞄，只聽見傻柱氣哄哄地說：「你個龜孫子，敢在背後說老子壞話，明天我就讓你在全廠都出名！」
這時，許大茂已經醉得像頭死豬，躺在地上任人擺布。
傻柱一邊罵，一邊開始扒許大茂的褲子，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這一幕把張營看愣了，心裡直打鼓：傻柱這是要幹什麼？難道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
可接下來的事卻出乎張營的預料。
傻柱不知從哪兒弄來一隻活雞，大概是今晚招待客人剩下的，本來想偷偷順走，現在卻派上了別的用場……
傻柱對著雞頭狠狠一敲，那架勢，仿佛他敲的不是雞，而是許大茂的腦袋。
敲完雞後，傻柱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接著，他毫不客氣地把許大茂的下身衣物扒了個精光，然後把那隻被敲暈的雞小心翼翼放在許大茂的褲襠前。
幹完這些，傻柱還覺得不夠，又從雞身上拔了些雞毛，隨手往許大茂身上一扔。
看著眼前的場景，傻柱滿意地點點頭，又找來一根麻繩，把許大茂的手腳捆得結結實實，像捆一個待宰的豬一樣。
處理完許大茂，傻柱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跟前，似乎打算等到天亮，讓所有工人都看看這一幕。
可沒坐多久，傻柱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這長夜漫漫，任誰都熬不住，困意如潮水般湧來。
於是，傻柱乾脆又拖來幾把椅子，拼在一起，和衣躺了上去，不一會，震天的呼嚕聲就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就在傻柱睡得正香時，張營像幽靈一樣悄悄出現。
他看著眼前被傻柱整得不成人樣的許大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接著，他學著傻柱剛才的做法，把那些事在傻柱身上重演了一遍。
看著被捆得像粽子、渾身沾滿雞毛、身下還放著一隻雞的傻柱，張營滿意地轉身離去，深藏功與名。
第二天大清早，陽光像金沙一樣灑在四合院裡，新的一天開始了。
張營從那張寬大的金絲楠木床上悠悠醒來。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打卡，獎勵五十斤上等糯米。」
緊接著，又一個機械但帶點小激動的提示音響起：「叮，恭喜宿主，因連續打卡表現優秀，額外獲得沁芳居特製鹹菜禮盒一份，裡面有各種風味鹹菜，保准讓你吃個過癮。」
還沒等宿主從這接連的好消息中回過神來，最後一個提示音突然響起：「叮，恭喜宿主，通過堅持打卡，成功解鎖中級電工技能卡一張。
這張卡包含了大量電工知識，能讓你輕鬆掌握中級電工的核心技能。」
聽到這些提示，張營心中一動。
他意念一轉，從系統空間裡取出那張中級電工技能卡，輕輕一捏，卡片瞬間化作無數道流光，像潮水一樣湧入他的腦海。
剎那間，大量的電工知識在他腦海中飛速旋轉、沉澱。
等到一切平靜下來，張營已經掌握了相當豐富的電工知識，雖然算不上完全精通，但達到電工的水平那是綽綽有餘。
張營心想，這技能卡放在系統空間裡也是浪費，不如直接給自己用上。
雖然他平時想著躺平，沒打算去軋鋼廠當什麼鉗工，但多一項技能總歸是好事。
就在這時，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
張營知道，這肯定是何雨水來了。
他趕緊起身去開門。
「為建哥，您今早想吃點什麼呀？」何雨水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關切地問道。
「我昨天買了沁芳居的鹹菜，還發了面。
要不你就熬點粥，煮幾個雞蛋，再蒸幾個饅頭，咱們就著鹹菜吃。」張營想著，正好嘗嘗那嚴振聲醬菜園子做的醬菜到底什麼味道，雖然現在嚴振聲可能已經不在沁芳居了。
「行了，我這就去弄。」何雨水爽快地應道。
她先拿起暖瓶，往張營的搪瓷臉盆里倒了些開水，說道：「為建哥，您先端著這熱水去院子裡兌點涼水洗臉，我在這兒給您做飯。」說完，便麻利地開始燒水做飯。
張營端著那小半盆開水，打開門準備去中院。
剛一出門，就看見對門的婁曉娥正站在門口，一臉焦急地張望，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小娥嫂子，今兒起得可真早。」張營笑著打了個招呼。
「早什麼呀，我一晚上都沒合眼。」婁曉娥打著哈欠，語氣里滿是抱怨。
「怎麼啦？咱這院子裡出什麼事了嗎？」張營明知故問，臉上卻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其實他心裡清楚得很，婁曉娥肯定是因為許大茂一晚上沒回家，懷疑他又出去花天酒地了。
「我……」婁曉娥剛想開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心想，家醜不可外揚，還是別把許大茂的事說出去為好。
她突然轉了話題，說：「你現在的日子可真滋潤，每天都靠著老天爺的雨水過日子。」
「這姑娘命不好，爹不疼娘不愛的，娘早早去世，哥哥又是個不靠譜的。
你得平時多關照著她。」婁曉娥嫁過來時，何雨水還在讀書，兩人也相處過一段時間，所以她對何雨水的情況很了解。
「行了，別操心了，我心裡有數。」張營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朝中院走去。
張營心裡清楚，這四合院裡的角色沒幾個好人，也就婁曉娥還算不錯。
可她命不好，嫁給許大茂後，經常挨打。
後來又被聾老太算計，和傻柱有了關係，生下了何曉。
這還不算完，更慘的是，她從香江回來後，被傻柱騙著開了飯館，還得出錢養活四合院那些人。
就連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都能從她那兒騙走一大筆錢。
真是應了那句「好人有好報」，而這一切的幕後真兇，就是那個惡毒的聾老太。
看到婁曉娥如今的處境，張營暗自決定，有機會一定要幫她一把，讓她趕緊和許大茂離婚。
畢竟現在聾老太已經癱瘓了，只要離了婚，婁曉娥應該就能徹底擺脫這個是非之地。
張營到中院洗完臉回來時，何雨水已經把飯菜整整齊齊地擺上了桌。
張營迫不及待地打開沁芳居的鹹菜禮盒，把裡面的各種鹹菜全都擺了出來。
什麼醬黃瓜、蘿蔔絲、甜醬甘露、蝦油二瓜、甜醬黃瓜毛、甜醬包瓜，還有傳說中最愛吃的醬佛手，各式各樣，擺滿了一桌子。
「為建哥，這也太多了，要不我收起來一些，留著以後吃吧。」何雨水看著這一桌子鹹菜，覺得太奢侈了。
「沒事，吃不完的蓋上蓋子就行，不影響下頓吃。」張營滿不在乎地說。
現在的鹹菜禮盒都用罐頭瓶包裝了，吃不完蓋好，方便得很。
何雨水聽了，便不再多說。
兩人就這樣開開心心地吃起了早飯。
吃飽後，張營又拿了個飯盒，裝了一些鹹菜和一盒炸帶魚。
然後，他便和何雨水一起出了門。
兩人像往常一樣，在鼓樓大街公交站牌分開。
看著何雨水每天都要趕公交，張營心裡想著，得找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他搖了搖頭，笑著發動了摩托，朝著軋鋼廠疾馳而去。
「我敬酒有個規矩，叫『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楊廠長好奇地問：「這『一大三小，二五一十』是什麼意思？」
許大茂趕緊解釋：「『一大』，就是領導在我心裡最重要。」
「領導喝一杯，我得喝三杯。」
這時，李主任接過話茬：「那要是我喝三杯呢？」
許大茂立刻回：「那我得喝九杯！」
廠領導們也不好駁他面子，就順著他的意思，讓他敬了一圈酒。
這一圈下來，許大茂的眼神已經開始迷糊，顯然是喝多了。
張營這時突然想到電視劇里的一個情節，心裡一陣竊喜，心想：一會有好戲看了，不知道傻柱會不會像電視裡那樣整治許大茂。
酒足飯飽，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喝得也差不多了。
經過這頓飯，張營在廠領導心裡的地位明顯提高了。
大家客套了幾句，送走了大領導後，各自準備回家。
可許大茂已經喝得爛醉，像頭死豬一樣，嘴裡還罵罵咧咧地，借著酒勁非要去找傻柱的麻煩。
張營看到這一幕，知道好戲要開場了，便順手把他送到餐廳廚房，想看看這兩人「狗咬狗」，到底會是個什麼場面。
沒想到，傻柱還真沒走，廚房的燈還亮著，他似乎在等他們散席。
其實，傻柱早就知道許大茂喝完酒，尤其是跟領導喝完酒後的德行。
張營心裡好奇極了，想知道傻柱會怎麼整治許大茂，於是對他說：「傻柱，許大茂說想找你聊聊心裡話。
我先回去了，你們倆等會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
傻柱隨口應了一句：「嗯，好，你先回去吧，我一會送他回去。」
張營跟傻柱聊完後，隨手就把飯廳的燈給關了。
但他沒走遠，悄悄地地又溜了回來，藏在暗處，想瞧瞧傻柱怎麼收拾許大茂。
傻柱從廚房裡探出頭，左右瞅了瞅，見沒人，便把廚房門關上了。
張營從門縫裡往裡偷瞄，只聽見傻柱氣哄哄地說：「你個龜孫子，敢在背後說老子壞話，明天我就讓你在全廠都出名！」
這時，許大茂已經醉得像頭死豬，躺在地上任人擺布。
傻柱一邊罵，一邊開始扒許大茂的褲子，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這一幕把張營看愣了，心裡直打鼓：傻柱這是要幹什麼？難道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
可接下來的事卻出乎張營的預料。
傻柱不知從哪兒弄來一隻活雞，大概是今晚招待客人剩下的，本來想偷偷順走，現在卻派上了別的用場……
傻柱對著雞頭狠狠一敲，那架勢，仿佛他敲的不是雞，而是許大茂的腦袋。
敲完雞後，傻柱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接著，他毫不客氣地把許大茂的下身衣物扒了個精光，然後把那隻被敲暈的雞小心翼翼放在許大茂的褲襠前。
幹完這些，傻柱還覺得不夠，又從雞身上拔了些雞毛，隨手往許大茂身上一扔。
看著眼前的場景，傻柱滿意地點點頭，又找來一根麻繩，把許大茂的手腳捆得結結實實，像捆一個待宰的豬一樣。
處理完許大茂，傻柱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跟前，似乎打算等到天亮，讓所有工人都看看這一幕。
可沒坐多久，傻柱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這長夜漫漫，任誰都熬不住，困意如潮水般湧來。
於是，傻柱乾脆又拖來幾把椅子，拼在一起，和衣躺了上去，不一會，震天的呼嚕聲就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就在傻柱睡得正香時，張營像幽靈一樣悄悄出現。
他看著眼前被傻柱整得不成人樣的許大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接著，他學著傻柱剛才的做法，把那些事在傻柱身上重演了一遍。
看著被捆得像粽子、渾身沾滿雞毛、身下還放著一隻雞的傻柱，張營滿意地轉身離去，深藏功與名。
第二天大清早，陽光像金沙一樣灑在四合院裡，新的一天開始了。
張營從那張寬大的金絲楠木床上悠悠醒來。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打卡，獎勵五十斤上等糯米。」
緊接著，又一個機械但帶點小激動的提示音響起：「叮，恭喜宿主，因連續打卡表現優秀，額外獲得沁芳居特製鹹菜禮盒一份，裡面有各種風味鹹菜，保准讓你吃個過癮。」
還沒等宿主從這接連的好消息中回過神來，最後一個提示音突然響起：「叮，恭喜宿主，通過堅持打卡，成功解鎖中級電工技能卡一張。
這張卡包含了大量電工知識，能讓你輕鬆掌握中級電工的核心技能。」
聽到這些提示，張營心中一動。
他意念一轉，從系統空間裡取出那張中級電工技能卡，輕輕一捏，卡片瞬間化作無數道流光，像潮水一樣湧入他的腦海。
剎那間，大量的電工知識在他腦海中飛速旋轉、沉澱。
等到一切平靜下來，張營已經掌握了相當豐富的電工知識，雖然算不上完全精通，但達到電工的水平那是綽綽有餘。
張營心想，這技能卡放在系統空間裡也是浪費，不如直接給自己用上。
雖然他平時想著躺平，沒打算去軋鋼廠當什麼鉗工，但多一項技能總歸是好事。
就在這時，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
張營知道，這肯定是何雨水來了。
他趕緊起身去開門。
「為建哥，您今早想吃點什麼呀？」何雨水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關切地問道。
「我昨天買了沁芳居的鹹菜，還發了面。
要不你就熬點粥，煮幾個雞蛋，再蒸幾個饅頭，咱們就著鹹菜吃。」張營想著，正好嘗嘗那嚴振聲醬菜園子做的醬菜到底什麼味道，雖然現在嚴振聲可能已經不在沁芳居了。
「行了，我這就去弄。」何雨水爽快地應道。
她先拿起暖瓶，往張營的搪瓷臉盆里倒了些開水，說道：「為建哥，您先端著這熱水去院子裡兌點涼水洗臉，我在這兒給您做飯。」說完，便麻利地開始燒水做飯。
張營端著那小半盆開水，打開門準備去中院。
剛一出門，就看見對門的婁曉娥正站在門口，一臉焦急地張望，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小娥嫂子，今兒起得可真早。」張營笑著打了個招呼。
「早什麼呀，我一晚上都沒合眼。」婁曉娥打著哈欠，語氣里滿是抱怨。
「怎麼啦？咱這院子裡出什麼事了嗎？」張營明知故問，臉上卻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其實他心裡清楚得很，婁曉娥肯定是因為許大茂一晚上沒回家，懷疑他又出去花天酒地了。
「我……」婁曉娥剛想開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心想，家醜不可外揚，還是別把許大茂的事說出去為好。
她突然轉了話題，說：「你現在的日子可真滋潤，每天都靠著老天爺的雨水過日子。」
「這姑娘命不好，爹不疼娘不愛的，娘早早去世，哥哥又是個不靠譜的。
你得平時多關照著她。」婁曉娥嫁過來時，何雨水還在讀書，兩人也相處過一段時間，所以她對何雨水的情況很了解。
「行了，別操心了，我心裡有數。」張營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朝中院走去。
張營心裡清楚，這四合院裡的角色沒幾個好人，也就婁曉娥還算不錯。
可她命不好，嫁給許大茂後，經常挨打。
後來又被聾老太算計，和傻柱有了關係，生下了何曉。
這還不算完，更慘的是，她從香江回來後，被傻柱騙著開了飯館，還得出錢養活四合院那些人。
就連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都能從她那兒騙走一大筆錢。
真是應了那句「好人有好報」，而這一切的幕後真兇，就是那個惡毒的聾老太。
看到婁曉娥如今的處境，張營暗自決定，有機會一定要幫她一把，讓她趕緊和許大茂離婚。
畢竟現在聾老太已經癱瘓了，只要離了婚，婁曉娥應該就能徹底擺脫這個是非之地。
張營到中院洗完臉回來時，何雨水已經把飯菜整整齊齊地擺上了桌。
張營迫不及待地打開沁芳居的鹹菜禮盒，把裡面的各種鹹菜全都擺了出來。
什麼醬黃瓜、蘿蔔絲、甜醬甘露、蝦油二瓜、甜醬黃瓜毛、甜醬包瓜，還有傳說中最愛吃的醬佛手，各式各樣，擺滿了一桌子。
「為建哥，這也太多了，要不我收起來一些，留著以後吃吧。」何雨水看著這一桌子鹹菜，覺得太奢侈了。
「沒事，吃不完的蓋上蓋子就行，不影響下頓吃。」張營滿不在乎地說。
現在的鹹菜禮盒都用罐頭瓶包裝了，吃不完蓋好，方便得很。
何雨水聽了，便不再多說。
兩人就這樣開開心心地吃起了早飯。
吃飽後，張營又拿了個飯盒，裝了一些鹹菜和一盒炸帶魚。
然後，他便和何雨水一起出了門。
兩人像往常一樣，在鼓樓大街公交站牌分開。
看著何雨水每天都要趕公交，張營心裡想著，得找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他搖了搖頭，笑著發動了摩托，朝著軋鋼廠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