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干出這種事
與此同時，在軋鋼廠的伙房裡，幾位負責洗菜、打掃衛生的大媽大姨們正有說有笑地走進來。
因為要打掃衛生，她們每天上班都比其他人早半個小時。
走在最前面的黃大媽剛邁進伙房，就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
「！這是什麼呀！」
那聲尖叫一下子打破了軋鋼廠清晨的平靜。
幾位大媽一聽這動靜，立馬急匆匆地往伙房跑，腳步都快趕上了小跑。
等她們看清眼前的場面後，全都忍不住驚叫起來。
瞬間，軋鋼廠的伙房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和議論聲。
「哎呀，真是不害臊！」
「真沒想到，傻柱竟然能幹出這種事！」
「看看那許大茂，平時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好像多了不起似的，結果呢……」
「可不！還有傻柱，這兩人真是絕配，居然還能娶到老婆。」
「這事肯定能成頭條新聞了吧？要不要通知保衛科？」
「那還用說，趕緊去叫人！」在一片竊竊私語中，傻柱和許大茂已經成了大夥茶餘飯後的笑柄。
傻柱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伸手揉了揉眼睛，抹去眼角的東西。
等他睜開眼，發現伙房裡一群大媽都圍著自己，頓時有點發懵，心裡直犯嘀咕，忍不住問：「你們怎麼都在這兒？」
然而，沒人搭理他。
傻柱轉頭一看，許大茂身上沾滿了雞毛，樣子狼狽得不行。
看到這場景，傻柱這才想起昨晚的事，心裡不由得有些後悔。
他琢磨著，原本計劃是守著許大茂一整夜，等到天亮五六點的時候，把他叫醒，騙他說他喝醉了酒，對廠里的老母雞幹了些不光彩的事，逼他喊自己爺爺，不然就不給他鬆綁。
誰承想，自己居然睡過頭了。
傻柱看著來上班的眾人，腦袋一轉，覺得既然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給許大茂的名聲來了個徹底抹黑。
他這麼想著，便開始胡編亂造：「大家別誤會，事情是這樣的。
昨晚廠里有接待任務，我負責給領導們準備招待餐。
許大茂這傢伙，陪著領導喝得爛醉如泥，之後就開始撒酒瘋。
你們沒看見，他居然抓著咱伙房的老母雞，干那種下流事……我當時拼命攔著，可根本攔不住。
那場面，簡直比畜生還噁心。
我實在沒辦法，只能……」
傻柱正打算說自己無奈之下把許大茂綁了起來，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口。
這時，正在洗菜的黃大媽忍不住插嘴道：「所以你就跟著一塊兒幹了？」一時間，幾位大媽的腦子裡都冒出了「既然攔不住，不如加入」這句話。
「對對……」傻柱一時沒聽清黃大媽的話，稀里糊塗地點頭應和。
沒過多久，傻柱就聽明白了黃大媽話里的意思，趕緊用力搖頭，說道：「什麼對呀！黃大媽，您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幹那種事呢？明明是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嘶！」在場的大媽們一聽，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她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用這種方式「見義勇為」。
黃大媽再次站出來，冷冷地盯著傻柱，說道：「傻柱，你甭再狡辯了。
現在人證物證都齊了，你說什麼都沒用。
保衛科的人馬上就到，你等著吧。」
「我什麼時候狡辯了？我到底幹什麼了？」傻柱一聽急了，立刻想站起來跟大家解釋清楚。
結果一使勁，才發覺自己竟然被繩子綁得死死的。
「誰把我給綁了？趕緊給我解開！」傻柱以為這是大媽們跟他開玩笑，氣得大喊。
「保衛科的人來之前，不能解！」
「對，我們可不能破壞現場！」幾位大媽滿臉嚴肅，義正詞嚴地說道。
傻柱頓時無語了。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他只覺得褲襠一涼，下意識低頭一看。
「嘶！這是怎麼回事？我褲子呢？這隻雞怎麼在這兒？我身上怎麼還粘著雞毛？」傻柱瞬間慌了，整個人都快炸了。
他明明記得，昨晚是自己給許大茂來這麼一出的，怎麼現在輪到自己了？
「難道是許大茂乾的？」傻柱趕緊轉頭去看許大茂，卻發現這哥們兒依舊睡得跟豬一樣，而且造型跟自己一模一樣。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我，這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傻柱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
可到底是誰幹的呢？張營？郭大撇子？閻解成？吳老二？李老三？傻柱在廠里得罪的人不少，一時誰在背後搗鬼。
「不是，我真沒幹那種事，你們誤會了……」傻柱趕緊向大媽們解釋，這下他總算明白為什麼大媽們剛才那麼看他了。
「傻柱，你別說了。
我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你都娶媳婦了，怎麼還能幹出這種事……」
「怪不得大家都叫你傻柱，還真是傻得沒邊了！」大媽們個個像正義使者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地數落起傻柱來。
而傻柱則拼命想辦法，想解釋清楚自己是被陷害的，堅持說自己根本沒對那隻雞動過什麼手腳。
「要不把醫務室的張大夫叫來，給這兩隻雞檢查檢查？」一位大媽見傻柱死不認帳，提出了這麼個建議。
沒想到，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其他大媽們的一致贊同。
所有人都認為，張大夫雖然是專門給病人看病的，但他醫術高明，幫忙看看雞有沒有被傷害應該也是小菜一碟。
於是，一位大媽急匆匆地從廚房跑出去，而其他大媽們則繼續圍著傻柱和許大茂指手畫腳。
反正也沒事幹，她們乾脆開始從各個角度給兩人打分。
一番評比後，傻柱以5.3分的微弱優勢勝過了5.1分的許大茂。
「滿分是10分，6分才及格，傻柱，你也就是矮子裡拔高個，別太得意。」一位大媽怕傻柱太驕傲，特意解釋了一番。
傻柱聽完，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心裡明白，廠里的這些婦女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以第五車間的花姐為首的那群人，厲害得很，動不動就讓年輕男工出醜。
要是自己多說幾句，她們把花姐叫來，自己可就慘了。
沒過多久，之前跑出去的那位大媽帶著保衛科的一行人以及張營匆匆走了進來。
就在這時，許大茂慢慢地醒了過來。
當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滿屋子的大媽、保衛科的員工和張營時，他整個人瞬間僵住，眼神里滿是驚訝和茫然。
「這……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怎麼都在這兒？」許大茂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和困惑。
隨著意識完全恢復，許大茂仔細打量了一下周圍的人，看清這一幕後，他那本來就長的臉瞬間變得鐵青，像被霜打過的茄子。
緊接著，他下意識地低下頭，這一看，差點讓他直接暈過去——自己竟然赤著。
剎那間，他那鐵青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毫無血色，就像一張被抽乾了所有生氣的白紙。
雖然平時許大茂為人不怎麼樣，但腦子確實比傻柱靈活。
電光火石之間，他就想明白了眼下的情況，心裡直呼被人算計了。
「大家聽我說，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這全都是誤會！」許大茂急忙開口，聲音裡帶著焦急和懇切，試圖挽回局面。
「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和傻柱，劉科長，您可得主持公道！一定要明察秋毫，把那個陷害我的罪魁禍首找出來！」許大茂扯著嗓子對保衛科科長劉科長喊道，眼神里滿是期待和哀求。
一邊說，他一邊手腳並用，想要掙扎著起來，但無奈全身被繩子緊緊捆住，每動一下，繩子就勒得更緊，根本動彈不得。
劉科長臉色冷峻，目光從傻柱和許大茂狼狽的樣子上一一掃過，隨後堅定地說道：「把他們倆的繩子解開。」一聲令下，身邊的幾位保衛科手下迅速行動起來。
他倆趕緊奔過去，手裡的小刀飛快地在繩子上劃拉，沒幾下就把綁著傻柱和許大茂的繩子給割斷了。
繩子一鬆開，傻柱和許大茂就能活動一下酸痛僵硬的身體了。
可還沒等他倆緩過勁來，劉科長又把目光轉向一旁的張醫生。
這時，劉科長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表情，嘴角微微抽動，好像在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某種情緒。
停頓了片刻，他艱難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尷尬：「張醫生，真是不好意思，得麻煩您幫個特殊的忙。
您幫忙給這兩隻雞仔細檢查一下，看看……它們是不是被侵犯了。」
劉科長以前是軍人，退伍後被分配到軋鋼廠工作，到現在差不多有十年了。
他經歷了很多，也算是個見多識廣的人。
回想起這麼多年，無論是在戰場上奮勇殺敵，還是在廠里和各種難題鬥智鬥勇，那些經歷都比不上今天這件事給他帶來的衝擊大。他從心底感到震驚，實在想像不到，竟然會有人做出這麼兇殘的事情，到底是怎樣的狠心，才能下得了這樣的毒手呢？
因為要打掃衛生，她們每天上班都比其他人早半個小時。
走在最前面的黃大媽剛邁進伙房，就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
「！這是什麼呀！」
那聲尖叫一下子打破了軋鋼廠清晨的平靜。
幾位大媽一聽這動靜，立馬急匆匆地往伙房跑，腳步都快趕上了小跑。
等她們看清眼前的場面後，全都忍不住驚叫起來。
瞬間，軋鋼廠的伙房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和議論聲。
「哎呀，真是不害臊！」
「真沒想到，傻柱竟然能幹出這種事！」
「看看那許大茂，平時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好像多了不起似的，結果呢……」
「可不！還有傻柱，這兩人真是絕配，居然還能娶到老婆。」
「這事肯定能成頭條新聞了吧？要不要通知保衛科？」
「那還用說，趕緊去叫人！」在一片竊竊私語中，傻柱和許大茂已經成了大夥茶餘飯後的笑柄。
傻柱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伸手揉了揉眼睛，抹去眼角的東西。
等他睜開眼，發現伙房裡一群大媽都圍著自己，頓時有點發懵，心裡直犯嘀咕，忍不住問：「你們怎麼都在這兒？」
然而，沒人搭理他。
傻柱轉頭一看，許大茂身上沾滿了雞毛，樣子狼狽得不行。
看到這場景，傻柱這才想起昨晚的事，心裡不由得有些後悔。
他琢磨著，原本計劃是守著許大茂一整夜，等到天亮五六點的時候，把他叫醒，騙他說他喝醉了酒，對廠里的老母雞幹了些不光彩的事，逼他喊自己爺爺，不然就不給他鬆綁。
誰承想，自己居然睡過頭了。
傻柱看著來上班的眾人，腦袋一轉，覺得既然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給許大茂的名聲來了個徹底抹黑。
他這麼想著，便開始胡編亂造：「大家別誤會，事情是這樣的。
昨晚廠里有接待任務，我負責給領導們準備招待餐。
許大茂這傢伙，陪著領導喝得爛醉如泥，之後就開始撒酒瘋。
你們沒看見，他居然抓著咱伙房的老母雞，干那種下流事……我當時拼命攔著，可根本攔不住。
那場面，簡直比畜生還噁心。
我實在沒辦法，只能……」
傻柱正打算說自己無奈之下把許大茂綁了起來，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口。
這時，正在洗菜的黃大媽忍不住插嘴道：「所以你就跟著一塊兒幹了？」一時間，幾位大媽的腦子裡都冒出了「既然攔不住，不如加入」這句話。
「對對……」傻柱一時沒聽清黃大媽的話，稀里糊塗地點頭應和。
沒過多久，傻柱就聽明白了黃大媽話里的意思，趕緊用力搖頭，說道：「什麼對呀！黃大媽，您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幹那種事呢？明明是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嘶！」在場的大媽們一聽，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她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用這種方式「見義勇為」。
黃大媽再次站出來，冷冷地盯著傻柱，說道：「傻柱，你甭再狡辯了。
現在人證物證都齊了，你說什麼都沒用。
保衛科的人馬上就到，你等著吧。」
「我什麼時候狡辯了？我到底幹什麼了？」傻柱一聽急了，立刻想站起來跟大家解釋清楚。
結果一使勁，才發覺自己竟然被繩子綁得死死的。
「誰把我給綁了？趕緊給我解開！」傻柱以為這是大媽們跟他開玩笑，氣得大喊。
「保衛科的人來之前，不能解！」
「對，我們可不能破壞現場！」幾位大媽滿臉嚴肅，義正詞嚴地說道。
傻柱頓時無語了。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他只覺得褲襠一涼，下意識低頭一看。
「嘶！這是怎麼回事？我褲子呢？這隻雞怎麼在這兒？我身上怎麼還粘著雞毛？」傻柱瞬間慌了，整個人都快炸了。
他明明記得，昨晚是自己給許大茂來這麼一出的，怎麼現在輪到自己了？
「難道是許大茂乾的？」傻柱趕緊轉頭去看許大茂，卻發現這哥們兒依舊睡得跟豬一樣，而且造型跟自己一模一樣。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我，這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傻柱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
可到底是誰幹的呢？張營？郭大撇子？閻解成？吳老二？李老三？傻柱在廠里得罪的人不少，一時誰在背後搗鬼。
「不是，我真沒幹那種事，你們誤會了……」傻柱趕緊向大媽們解釋，這下他總算明白為什麼大媽們剛才那麼看他了。
「傻柱，你別說了。
我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你都娶媳婦了，怎麼還能幹出這種事……」
「怪不得大家都叫你傻柱，還真是傻得沒邊了！」大媽們個個像正義使者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地數落起傻柱來。
而傻柱則拼命想辦法，想解釋清楚自己是被陷害的，堅持說自己根本沒對那隻雞動過什麼手腳。
「要不把醫務室的張大夫叫來，給這兩隻雞檢查檢查？」一位大媽見傻柱死不認帳，提出了這麼個建議。
沒想到，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其他大媽們的一致贊同。
所有人都認為，張大夫雖然是專門給病人看病的，但他醫術高明，幫忙看看雞有沒有被傷害應該也是小菜一碟。
於是，一位大媽急匆匆地從廚房跑出去，而其他大媽們則繼續圍著傻柱和許大茂指手畫腳。
反正也沒事幹，她們乾脆開始從各個角度給兩人打分。
一番評比後，傻柱以5.3分的微弱優勢勝過了5.1分的許大茂。
「滿分是10分，6分才及格，傻柱，你也就是矮子裡拔高個，別太得意。」一位大媽怕傻柱太驕傲，特意解釋了一番。
傻柱聽完，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心裡明白，廠里的這些婦女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以第五車間的花姐為首的那群人，厲害得很，動不動就讓年輕男工出醜。
要是自己多說幾句，她們把花姐叫來，自己可就慘了。
沒過多久，之前跑出去的那位大媽帶著保衛科的一行人以及張營匆匆走了進來。
就在這時，許大茂慢慢地醒了過來。
當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滿屋子的大媽、保衛科的員工和張營時，他整個人瞬間僵住，眼神里滿是驚訝和茫然。
「這……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怎麼都在這兒？」許大茂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和困惑。
隨著意識完全恢復，許大茂仔細打量了一下周圍的人，看清這一幕後，他那本來就長的臉瞬間變得鐵青，像被霜打過的茄子。
緊接著，他下意識地低下頭，這一看，差點讓他直接暈過去——自己竟然赤著。
剎那間，他那鐵青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毫無血色，就像一張被抽乾了所有生氣的白紙。
雖然平時許大茂為人不怎麼樣，但腦子確實比傻柱靈活。
電光火石之間，他就想明白了眼下的情況，心裡直呼被人算計了。
「大家聽我說，事情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這全都是誤會！」許大茂急忙開口，聲音裡帶著焦急和懇切，試圖挽回局面。
「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和傻柱，劉科長，您可得主持公道！一定要明察秋毫，把那個陷害我的罪魁禍首找出來！」許大茂扯著嗓子對保衛科科長劉科長喊道，眼神里滿是期待和哀求。
一邊說，他一邊手腳並用，想要掙扎著起來，但無奈全身被繩子緊緊捆住，每動一下，繩子就勒得更緊，根本動彈不得。
劉科長臉色冷峻，目光從傻柱和許大茂狼狽的樣子上一一掃過，隨後堅定地說道：「把他們倆的繩子解開。」一聲令下，身邊的幾位保衛科手下迅速行動起來。
他倆趕緊奔過去，手裡的小刀飛快地在繩子上劃拉，沒幾下就把綁著傻柱和許大茂的繩子給割斷了。
繩子一鬆開，傻柱和許大茂就能活動一下酸痛僵硬的身體了。
可還沒等他倆緩過勁來，劉科長又把目光轉向一旁的張醫生。
這時，劉科長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表情，嘴角微微抽動，好像在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某種情緒。
停頓了片刻，他艱難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尷尬：「張醫生，真是不好意思，得麻煩您幫個特殊的忙。
您幫忙給這兩隻雞仔細檢查一下，看看……它們是不是被侵犯了。」
劉科長以前是軍人，退伍後被分配到軋鋼廠工作，到現在差不多有十年了。
他經歷了很多，也算是個見多識廣的人。
回想起這麼多年，無論是在戰場上奮勇殺敵，還是在廠里和各種難題鬥智鬥勇，那些經歷都比不上今天這件事給他帶來的衝擊大。他從心底感到震驚，實在想像不到，竟然會有人做出這麼兇殘的事情，到底是怎樣的狠心，才能下得了這樣的毒手呢？